“你................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她为什么要帮她?这个女孩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是好是坏?她做每一件事的动机又是什么?贝安可彻底迷茫了,但不可否认地是她那颗急剧跳动的心似乎在渐渐变暖,黎雪若的身上,有妈妈的味道..................
“不...........”黎雪若伸出手臂紧紧抱住贝安可,她决定了,她要保护她。
“还真是感人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亲姐妹呢!”罗嘉萱有些嘲讽地摇了摇头,这么煽情的场面,她不是很喜欢。突然,她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残忍。
“帮我把这两个女人分开,我还有更好玩的游戏呢!”接下来,重要人物是不是也应该上场跟她玩玩了?
“是!”那几个黑衣人得到命令,立即冲上去,把黎雪若给拉开,并且将她狠狠地甩到地上,黎雪若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已经不属于她了,全身痛得就好像散架了一般。
“贱人....................都喜欢用这张脸来勾引别人的男人是吧?”罗嘉萱走到贝安可的面前,使劲捏起她修长的下巴,面无表情的审视她的五官的每一个地方,的确没有什么可挑剔的瑕疵,至于黎雪若,如果除去脸上那股稚气,应该很快就可以赶上贝安可了吧。
上帝就是不公平!把什么好的都给了这两个女人!
她不甘心,她要毁掉这一切。
“你!给我上去,把那个女人给强了!”罗嘉萱看了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一眼,指了指被绑在椅子上面的贝安可。
贝安可听到这个消息,身体紧张得都已经打寒颤了。不行!
她不想被别人羞辱,如果这样的话,她还不如死掉!
想到这里,贝安可咬紧了舌头,准备咬舌自尽。
罗嘉萱察觉了她的意图,命人塞了一块布在贝安可的嘴里。
“唔..........唔.................”贝安可坐在椅子上使劲挣扎,眼看着那个男人朝她越走越近,她的心,开始一点一点的绝望。
心脏处传来剧痛,她因为呼吸不过来昏死在椅子上。
“一点劲都没有,我还没开始就翘辫子了,哎。”罗嘉萱将视线转向跌坐在地上的黎雪若,“那个女人今天若是不服药,看来也完了,还是先整治整治你。”贝安可的身体经受不了她的什么折腾,相信也活不了多久了,她现在看这黎雪若比较来气,她一定要把黎雪若那张虚伪的面具也撕下来,她以前是怎么让她痛苦的,她现在全部加倍还给她!
“你................你要干嘛?”一股不好的预感朝黎雪若袭来,罗嘉萱现在已经完全心理变态了,她不会让她好过的!
罗嘉萱径直朝黎雪若走去,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狠狠地踩在了黎雪若的脚背上。
】“啊..........................”黎雪若痛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她要是再重一点她的脚恐怕就残废了,可是,她却偏偏用这样的力道折磨她,这个女人,好狠的心!
罗嘉萱将脚从黎雪若脚上移开,从手提包里掏出一个手机。
暮子琛一直在调查那天晚上送自己回酒店的女人是谁,可偏偏安装在他房间的那个摄像头坏了,暮子琛正准备叫保安调查走廊上面的监控录像。
“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不让你的吻留着余味,忘了曾经爱过谁,慢慢习惯了寂寞相随,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不让你的脸梦里相对,爱的潮水已经退,我的真情不再随便给.....................”下一个监控录像就是走廊上面的监控录像,可就在这个时候,暮子琛的手机响了。
是罗嘉萱!暮子琛皱了皱眉,他还打来干嘛?暮子琛直接挂断了电话,他承认当初对这个女人有愧疚,可是这么多年,这个女人总是没有改变她的刁钻与任性。
她以为她在背地里对黎雪若做过的事情他不知道吗?黎雪若之所以很容易的就以低价在B市买下那栋房子完全是因为他在背后帮忙。
她所做的事情,跟当初他对不起她的事,现在已经完全扯平,他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牵扯。
破旧的仓库。
看着渐渐变黑的屏幕,罗嘉萱气愤的大叫,该死的暮子琛,很好,敢挂我电话,我会让你在乎的女人痛不欲生!
“去给我弄一桶盐水,散在这个女人的伤口上!”她满脸阴沉的指使那几个男人,他们得到命令立即走出仓库去寻找盐水。
不接?我一定会打到你接不可!
罗嘉萱又开始拨打暮子琛的电话,而酒店那边的暮子琛差一点就可以看到走廊上面的监控录像,罗嘉萱的电话又拨了过来。
算了,还是接吧,把事情跟她说清楚,以后各走各的!
“喂。”
“暮子琛,你终于接我的电话了。”他还愿意接她电话,真是好!若是换在一个月以前那该有多好,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她心里积压的痛苦与仇恨太多了,她一定要全部发泄出来,否则,她怕她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选个高一点的地方跳下去,解脱掉!
“有什么事,你快点说。”暮子琛皱了皱眉,可是,怎么会突然觉得心里很不安呢?
“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罗嘉萱妖治的红唇牵起邪魅一笑,任谁都可以看到她眼眶里的泪水。
黎雪若突然有些可怜眼前这个女人,她从小到大,生活优越,什么都有,可是唯独得不到这生所爱。所以,她任性,她刁蛮,她残忍,但是,她所做的这一切,只为了让暮子琛能正眼看她。可是,她越这样,暮子琛就离她越远。
“从来没有!”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暮子琛回答了这个问题。他心里爱的从来就只有贝安可,他发誓,他要一辈子对贝安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