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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他是四爷他是皇

   站在高处的这个女人,拥有者可以迷倒万千男人的面貌。她带着银色的面罩,穿着白色的纱裙,就如女王般统领着一切,所有人都不认识她,只有那个女人旁边的那个男人,认识她,那个男人是客卿阁的阁主。而那个女人,正是我,叶晓彤。

   “银色面具便是统领一切的象征。”我站在高处,虽然声音不大,但却能让所有人都听见。这就如皇令,见令如见帝,而客卿阁的象征就是这个银色面具,眼角边隐隐刻上了一个“露”字。

   “是!”所有人屈身膜拜,虽然他们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却感觉这个面具的震慑力,不是他们能控制的。

   “这样可以么?”我喝着杯子里乳白色的液体,并没有理会和我说话的这个人。“露儿,你变了。”他凑了上来,可我却天依然没有回答。我放下那杯乳白色的液体,拿起另一个杯子喝着水。

   我从袖口中抽出一张纸,撑开放到了桌子上,道:“让这个东西消失。不能暴漏身份,如果透露出一点消息,你明白该怎么办。”没有丝毫的感情,我也知道是什么时候,我变得如此的冷酷。

   他拿起桌子上的纸,左右看了一下,揣回到袖子中。“你可以回去的。”他对我说。

   “要是可以,我真想把那个地方铲平。呵。”不知为何,我竟笑了。也许,我自己也知道,这也就是痴想,不,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他一愣,我知道他,他的恨,无非就是阿玛和康熙,但他却没有半点反清复明的念头,因为他是满族人,哪个族人会希望自己的国家被别的民族统治?没有人,当然,在现在,我也不能。

   “阁主,阁外有一群官兵,不知该如何处理?”有人敲了敲门,走了进来。这个人,着实让我一愣,他怎么会在这里?那个人也一愣,可是他的神色却丝毫没有变。难道,历练这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么?

   毕虬看了看我,想要征得我的意见。“你知道该怎么做。你,留在这。”我指向那个人,毕虬会意点了点头,甩袍走了出去。

   待他走后,我才站起身,扶起跪在地上的贵德。没错,他是贵德,跟我从小到大的贵德,六年没有见,我一直担心的还是玉寒和他,可是我却没有想到他回来这里。虽然在江南的那一次,他便是客卿阁的人,可是那只是个秘密,那他现在呢?明目张胆的来到这里做事?

   “小…小姐?真是小姐?”他把着我,一个劲儿的问着我,曾为从他眼里见到的泪晶竟然闪现出来。我还有这样一些人,值了。“您…您可不知,静谧王子传来消息,您不见了。当初,宫里都乱了!八阿哥被削爵了,四阿哥被软禁了,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再养心殿外跪了一宿,十四阿哥因体力不支倒下了。小姐…您。”他不停的说着,可是这些话我却一点都不想听,我打断了他,拉他坐下。

   “玉寒她怎样?”我问到她,以前在宫中,我树敌太多,我怕我走后,玉寒会被人排挤。

   “玉寒,玉寒她,听说小姐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一位小姐您….便去了。”我一惊,很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了。怎么会这样?玉寒怎么这样傻!不过也怪我,如果当初我帮她寻了一好人家,就定不会发生这种事。“玉寒去了,奴才也不想在宫中待了,便找了八阿哥,出了宫,来了阁主这里。奴才只是报了一点希望,认为您还活着,认为您活着肯定会来阁主这里!”他说的很坚定,因为此时的我的确在这里。只是,我不是心甘情愿来的,我是被逼无奈来的。

   “彭!”门被一脚踢开了,贵德反应极快,抽出随身携带的剑挡在我前面。而进来的人,却是毕虬。贵德一看,放下剑来,站在了旁边。

   “怎么回事?”我皱起了眉头,不就是让他去解决几个侍卫么,用得着这样毛躁?

   “他,他来了。他戴着面具,我没有看见,他受了重伤。”毕虬“他他”地说着,搞得我二丈摸不到头脑。他是谁?可是之后,毕虬再次露出的那个表情,便让我明白了。

   我大步走了出去,站在瞭望台上。正能看到底下的一切。一个男人捂着左胳膊,一个腿跪在地上,四周都是客卿阁的人。

   ——

   “是明相的女儿毕露吧,不必多礼。”….

   “不用了,要是想行礼,等着身体好利索了,再行也不迟。”….

   ——

   是他,就是他。我忘不了,忘不了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语。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明府,第二次见到他,是在大殿,第三次见到他,是他来看我,第四次看到他,是我遇刺。我还记得,每一次保护我的人,都是他,他轻轻扶起我,默不作声。他捂住我的双眼,仇恨的给了那个人一剑。

   可是….算了,说的一切都过去了。“把他送到房间给他疗伤。”毕虬和贵德明显一愣。放下吧,放下了就一切轻松了。

   我转头走去,可是却不知身后的一个眼神直冲我看来。

   毕虬跟了过来,一直默不作声。“一切伤害你的人,都该消失。这次,我伤害你的心了。”他想自杀。我迅速的一抬头,踢下他拿在手中的剑。他的手一颤,不动了。

   “你知道在我面前死不成的,要死也别死在我面前。别以为我会不舍,你,我早想让你死了。”他低下了头,他知道的,就算他练这么多年的武功也不可能超过我。我不喜欢武功,可是为了生存,每天却受了常人不能坚受的痛苦。他的确该死,可是一个我唯一的家人,我却丝毫下不去那个手。

   “告诉你,这么多年,你恨错人了。”他一脸诧异的看着我。我顿了顿,接着说:“知道阿玛是为什么被削爵的么?因为你,因为他辩护你,被加罪为朋党。而真正陷害你,让你去冲军的人,却是大阿哥,你的表哥。”我双眼直视他,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语调去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