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他是四爷他是皇

   是他,就是他。我忘不了,忘不了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语。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明府,第二次见到他,是在大殿,第三次见到他,是他来看我,第四次看到他,是我遇刺。我还记得,每一次保护我的人,都是他,他轻轻扶起我,默不作声。他捂住我的双眼,仇恨的给了那个人一剑。

   可是….算了,说的一切都过去了。“把他送到房间给他疗伤。”毕虬和贵德明显一愣。放下吧,放下了就一切轻松了。

   我转头走去,可是却不知身后的一个眼神直冲我看来。

   毕虬跟了过来,一直默不作声。“一切伤害你的人,都该消失。这次,我伤害你的心了。”他想自杀。我迅速的一抬头,踢下他拿在手中的剑。他的手一颤,不动了。

   “你知道在我面前死不成的,要死也别死在我面前。别以为我会不舍,你,我早想让你死了。”他低下了头,他知道的,就算他练这么多年的武功也不可能超过我。我不喜欢武功,可是为了生存,每天却受了常人不能坚受的痛苦。他的确该死,可是一个我唯一的家人,我却丝毫下不去那个手。

   “告诉你,这么多年,你恨错人了。”他一脸诧异的看着我。我顿了顿,接着说:“知道阿玛是为什么被削爵的么?因为你,因为他辩护你,被加罪为朋党。而真正陷害你,让你去冲军的人,却是大阿哥,你的表哥。”我双眼直视他,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语调去说这件事。他的表情,愤怒中又带些悲哀。我留下他一人,起身走了出去。

   身后只能听见一阵阵的怒吼声。"阁主...."门外有侍卫想要冲进去。却被我一一拦下。让他自己发泄吧,想开了,也就没事了。我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把他安排到哪里去了?”我问道门口的侍卫。

   “回主子,在殇苑。”我一愣。虽说我没个正经名号,但这些小子们什么时候叫起我主子了?我瞥眼看了看他们,直径走向殇苑。

   我抽身带上了面具,支开了那些黑衣人,走了进去。

   “不知阁下为何要闯我客卿阁?我们阁可跟官府从未有过瓜葛。”这句话是实话,虽说客卿阁势力庞大,可是却从不与官府为敌,那他此次前来又是什么目的呢?很显然,他没有认出我了。他的左胳膊虽然缠着绷带,可是鲜血还是浸透了白色的纱布,染了一个鲜红。他似低头苦想,深深沉寂在他自己的世界中。

   “我要来找一个我深爱的女人,虽然我欠了她太多,我也知道他不会再爱我。我只想告诉她,我爱她。”他低着头,不像是在跟我说话,可是我又无可否认,“我把那个位置看得太重了,直到她走后,我才发现,心里的那个位置是她...是她...”他喃喃地说道,并不理会我的存在。我悄声地走了出去,只因眼眶中闪现出的泪花。

   “好生照顾着。”我吩咐道。随后,走了出去。那些个侍卫奇怪的看着我,而我则是白了他们一眼。

   我走在花园里,时不时的有几个人走过,可是却无一人认得我。他们只是认得面具,他们从未见过我的本来面貌,而我在我宣称,我只是毕虬的朋友,自然不会受多大的礼。

   我胡乱的走着,丝毫没有意识性的走着。这个院子,我从来没有真正的逛过因为自从我来以后,大事小事全都被我拦下,为的就是摆脱他们,所以,更是没有这些个闲心来逛院子。

   远处,一大片山茶开了,那样的洁白而又美丽的花朵,开了满树。曾经,我在御花园里见到过,康熙告诉我,这种花叫做山茶。直到现在,看到这一片的山茶,我都会不能无视的走过每一棵开花的树。那样洁白的花朵,从青绿的小芽儿开始,到越来越饱满,到慢慢的绽放。最终,终会无情的离去,等待下一个季节的到来。

   人生,和不是这样,从稚嫩的婴儿到懂事的孩童,再到经历过风风雨雨的中年。最后,消失在那一片夕阳下,等待下一个人生的到来。

   人生会是心酸的,如果不过的丰富一点,那岂不是废了自己这辛辛苦苦的一生?

   我轻轻摘下一片花瓣,放到了手心中。不知从何处刮来一阵微风,它飘走了。我看着随风的样子,笑了。

   此时的我,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笑。无邪的笑,我好想已经对笑没有任何的概念了。

   ——

   “……自那以后,我习惯了孤独,我不爱笑,我认为笑是最为可耻的!”

   ——

   我曾记得他对我说过这样一番话,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孤独,才是改变一个人的根本。我也习惯了孤独,习惯了没有他们的日子。可是,我何尝不是在他们的拥护下,才能活到今日?

   我想活给他们看,可是真正的原因却是活给自己看。自强自立,这四个字说出的简单,可是做出的却是意想不到的困难。

   我曾一直抱怨过,我命运的不公。可是我却何为想过?命运的结果不公,可是过程却是生动的。最起码,我认识了他们,我尝受了酸甜苦辣。如果没有这命运的不公,恐怕如今的我,还在妈妈的摇篮里。

   我拿出那个银色的面具,缓缓的带了上来。也许,这个面具可以主宰一切。

   “主子。”有人走了过来,交给了我一封信。我点点头,他走了下去。

   一张镶金边的信封攥在了我的手里。信封上,无一字。我正奇怪,随手打了开来。

   信封里的字迹,虽说是熟悉,但却好像又从来没有见过。下笔有力,一看便知道是个读书人。

   信里写道:

   五日后一叙。

   就如此的五个字,却把我搞的糊里糊涂。五日后一叙?落款,没有。整张纸上,只有这么五个字。

   会是谁?

   “这是谁给的?”我问道送信的小厮。

   “是一位爷,穿的满体面的,只让小的把信给主子。”说完,他牵着马走了。一位爷?穿的满体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