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你醒醒吧!皇上这么做,不是为了你好么?你是太子,有多少人盯着你的这个位置!如不是皇上保护你,你能做的如此稳?!如不是皇上,你能活多久!”这些话,不只是不是我的心里话,但却让我一愣,也让众阿哥一愣。
可太子,像是中了魔,任何话他都听不进去。他一把推开我,我踉跄的向后仰去,一个不稳,跌倒在地面上。只感觉到了阵阵头痛,其余的,好像没什么事。
“哈,哈哈。如今,就连你都能教训本宫了?你个贱女人!勾引了皇阿玛又与四弟和八弟不明不白!你这种女人,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说着,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直直的想我刺来。我一闭眼,歪过头去,刺吧刺吧,也许死,会让我好受些。
“啪!”半响,我落入了一个怀抱,我睁开了眼,却看到这个人是四阿哥,他飞腿踢掉了太子手中的匕首,一把将我搂了过来。
“畜生!李德全,下朕旨意,太子行为不苟,鱼肉百姓,圈禁至其府,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可进出!”康熙一甩袍,走到了我面前,一把将我从四阿哥的怀里抢了过来。
他双眼注视着我,双手不停的抖动,我握住他的手,想要给他温暖,想要告诉他,他还有我。
身后,传来太子一阵阵的叫骂声,我知道,二废太子就在这一刻上演了,而真正的九子夺嫡也真正的开始了。
康熙看着我,完全不在意立在身旁,眼神落寞的四阿哥。悲伤吧,悲伤吧,这一刻,谁不悲伤?
我撇过眼去,想要直视的看着他,可是,康熙的眼神却着实让我害怕,我愣了愣神,耳边传来微弱的冷哼声,我看像康熙,康熙却是不屑的眼神,他一把抱起我,走向寝殿。
“朕给过你机会。”康熙轻轻把我放到了床榻上,坐在了床边,轻抚我脸边不知何时出现的汗珠。
“我不知道…”我的确不知道,那个机会,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弄清楚自己的选择,而我的选择并不是不要。
“老祖宗说的真对,这宫中就不应出现你这样的女人,霍乱后宫的女人,朕…恨董鄂妃,可又希望有一个朕的董鄂妃,朕爱江山,可朕也是男人,也爱美人!女人,都是说话不算数的,表妹是,舒琳是,就连你也是!朕,只是想认真的爱你,你拒绝了。那朕,就当你心里的阿玛!你难道也要拒绝我么?露儿,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去明府,也不该将你带回宫中,更不该爱上你后,又一次次放你走!”他就像当初的离别,竟然以“我”自称,我看着他眼角边留下不易察觉的泪珠,也许,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吧。“可是这次朕,死心了,真正的死心了,太子…”他一咬牙,一滴泪又流了下来。“孽障!朕给他的期望就连朕自己都不明白的多!为何?他一次次的任性,真都可以放纵,可是...可是为何他要谋害朕?待朕归去,这皇位定是他的!”他语气中带有愤怒,又带有自责,他爱太子,爱的深陷,如不是爱的太过,怎会让这一国之君而落泪?
这一次,他说了好久好久,我也一直这样听着,直到天亮,直到黑夜,直到再一天的天亮,直到他无力的昏倒过去…
——
康熙五十三年,好像一切都恢复的平静,康熙的身体虽说不是去了根,但也并无大碍了,只是…十三被圈禁了,就如人间蒸发了一样,两年来竟没有见到他一次,我问过很多人,可是很显然,他们也不知道。我恍然,养蜂夹道,十三这十年的养蜂夹道还是躲不过去的对么?
本以为,这会因我的出现的而改变,可是由此看来,历史依然按照它的规划走下去,并无改变。
而现在我身边的人,竟是没有一人侍候我,不是康熙不给我配,而我是不要,不信,你可看看院中的奴才,一群一群,可是我却规定,不准他们进入我的房间。玉寒去了,贵德是客卿阁的左护法,我的知心人,都走了。有一个知心人,哪有那么容易?
“咳咳。”门开了,一股凉风吹了进来,我睁开疲惫的眼皮,向门的方向看去。是他,这么多年了,除了在客卿阁的那次,我们好像从没有单独在一起过。
我知道他心里的悲伤,十三被圈禁了,正因那个奏章,“太子与四阿哥十三阿哥对外征兵,似有企图某位之嫌…..”可是这件事明眼人一看便知是陷害,但这事扯进了太子,如果四阿哥和十三往外推脱,那边更是增加了嫌疑,因此,十三一人揽下,承受了那养蜂夹道。
他瘦了,甚至比在客卿阁的那次还瘦,为何?他难道就不能自己照顾好自己么?
我走了过去,服了一下他看似被风一吹就会倒的身子,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亮光。
“我还不会虚弱到那种地步。”他突然直起身子,一手牵着我的手,走到了桌子旁。好啊,这是想剥夺我的同情心?
我一甩手,将他甩到了后面,自己坐了下来,敢耍我,哼,想得美!
“还生气么?我那天说的话,还不够真?”他在我身旁调笑着。我一愣,那天,他看出是我了?所以才说了那一番话?
“我什么都不想听!你只需告诉我,如今,这皇位,你到为何想要!”我直接说出,我们都是不会拐弯的人,所以,他的眼中只是闪过一丝思考,并为其他。
“为十三,为你…”他好似没有说完,我默声,等待他的下文。“也为我。十三是被人陷害的,我要救出他。为你,因为我要娶你,娶你做我心里唯一的妻。”心里唯一的妻,呵,果真是八阿哥说的,他中有一样给不了我。“为我,我要铲除那些曾经羞辱过我的人。”我心里一笑,却在这严肃的时候又不敢笑,直接憋出了内伤。羞辱他?真会开玩笑,谁有那豹胆子也不敢去羞辱他呀!恐怕,他另有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