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该死!”
“到底是谁该死,你心里应该明白。”我不带任何的感情,我爱他,可是你让我如何对一个杀人犯有感情?!
“你的意思是说,朕该死!”他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而我,却不如当初,一把将他推开。凭什么?我凭什么要人你们耍弄,你们烦了就要伸手掐我,高兴了就把我搂怀里。
“谁该死谁清楚!”我朝他吼了出来,想要让李德全死,还得过了我这关!赶尽杀绝,还是要斩草除根?把自己的亲生父亲杀死了,还要把他仅剩的贴身奴才也杀死?冷,真不愧是冷王爷,我真是看对人了。
他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皇上,十四贝勒吵着要见皇上。”十四回来了?我站起身,朝们就走去,十四被封为了抚远大将军,胤禛为了安排即位的事,便一直不放十四回宫,甚至没有让他见上康熙最后一面。
“朕不许你去!”胤禛一把捉住了我,我却给打开了。我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把他说的话听进去,快速跑了出去。
果不其然,十四站在门外,身上还穿着盔甲,大嚷着要见皇上,要见额娘。十四一眼便看到了我,把身上的佩剑随手一扔,走到了我跟前,拉起我的手,说:“露儿?你出来了?你真的出来了?你见到皇阿玛了么?皇阿玛真的让那个畜生当皇上!为什么,八哥辛苦了一生,为什么最后还是他!”十四变得异常的愤怒,摇着我的身体,“八哥,八哥他被那个畜生给囚禁了!畜生!畜生!畜生你给本王出来!”十四突然放开我,就要往里冲,却被门口的侍卫给拦住了。
我一愣,八阿哥被囚禁了?为什么我不知道?宗人府,又是宗人府。我拉住十四,将他拉走。“露儿你干嘛!你难道真的选了那个畜生!他…”
“闭嘴!从现在开始,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如今宫里只有你没被他看住,护送我出宫。”十四愣愣的看着我,并不明白我的意思。我看向宫外,对他解释道:“救他。”没错,我永远不会忘他曾帮过我,他曾救过我,从小到大,都是他在暗暗帮我。如今,该是一起回报给他的时候了。
几天后,门口响起了十四的声音:“露儿,快点,我把侍卫都引开了。”我迅速的开开门,身穿太监的衣服,将帽子压的低低的。我朝十四使了一个眼神,两个人顺着墙跳了出去。
果然,外面没有了侍卫,我上了马车,顺利的出去了。到了一片森林里,我要求十四停下来。
“露儿,怎么了?不是要去客卿阁么?”没错,我已经跟他坦白了客卿阁的事情,到最后了,没有什么隐瞒不隐瞒的了,无非就是死。而对于我,死,又有何惧?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我跳下了车,十四紧接着也跳了下来,他刚想说什么,却看我吹了声口哨,天的远处,有一个黑点在向这边移动。十四长大了嘴,眼看着那个黑点越来越近,才看清是个鹰。
雄尔。我对它笑了笑,只听它小声的叫了几声,我坐了上去,回头看向十四,道:“如果他找我,替我能挡多长是多长。最晚,最晚四天后。”
我拍了拍雄尔,雄尔一抖身上的毛,向天空中飞去。
“客卿阁”我抬头看向头顶上的牌子,凝住了眉,竟然有了少许的灰?难道我不在,他们连打扫都不打扫?
我带上了面具,扫视了一圈阁内,正巧看到一个正巡逻的侍卫。“阁主呢?”那个人一愣,看了看我的面具,突然谦恭下来,说:“回主子,阁主两天前去了天地会。”天地会?反清复明?他怎么还没有打消这种念头,我早已告诉他,害他的人不是明珠,不是康熙。
我心里一痛,脑中突然浮现出康熙的容貌,我一吸鼻,接着对他说:“贵德呢?”他伸了伸手,示意我跟着他去,我点点头,随着他上了二楼。
“护法,主子来了。”他打开了门,正看着贵德正在里面套衣服,看他的背影一愣,连忙整理好衣服回过头来。
门关上了,而我却不知说什么了,这还是贵德么?真的不似当年我见到那个贵德,反而,尽显出了一种将军的气魄。
“主子?”他有些疑惑,也许这里所有的人,都不认为我会回来,因为天下已定,他,已经成了皇帝,我必定会跟随在他的身边。会么?现在看来,定然不会。
“帮我。”我没多说,我知道贵德明白的。“把八阿哥救出来。尽快,然后把他带到这里。我要活的。”这点是最重要的吧,我可以不用毫发无损的,但必须是活着的。
“是。”他站定,我对他笑了笑。看着他在曾经的样子长大,着实欣慰,因为毕竟,他是我的人,我的骄傲。
“他为什么要去天地会?”我们聊了好久,可是没想到最后又聊了回来,我卡住了,却发现他并不惊讶的表情,也不再多说什么,等着他的回答。
“参加江湖统领会。每年都有的,江湖里所有有地位的人士都要去一起讨论追回王印的办法。”他看着我,眼睛放出了亮光。我微微抬头,却不知为何竟然不敢看他。毕虬知道王印在我这里,却对我无可奈何,我的武功,绝不是他所能抵抗的,而这个客卿阁,却是他那时自己的一时大意,而输给我的。
虽然我不知道客卿阁在历史上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但,最起码现在,它不是虚幻的。就如吴爷爷说的,这个“王印”总会帮对我有用处的。
一天后,远处飞来一只信鸽,落到了我的肩上,我摘下它腿上纸,打了开来,一长溜小纸条上写了四个字“最慢两天”。看来,十四真的抵挡不住了。
我将纸条扔进了纸堆里,放开了信鸽,看着它飞去的弧线。
胤禩,咱俩,算是谁也不欠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