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可能,八爷被关的地方实在太特殊了,四面都是好几十米的墙,竟然连门都没有。他们..是怎样将他关进去的?”贵德锤着桌子,满脸的怨恨。的确,这在别人的眼里,真的是很神奇,但对于胤禛,哈,这简直是小菜一碟。屋里没有了声音,所有人都朝我看来。我一歪头,看起来像是冥想。
“地道。”我勾起嘴角,因为我很确信我的这个回答。
他们挠了挠头,有些赞同又有些怀疑。“看来我还真是低估他了。哼,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我的声音渐渐肖释下去,贵德站在我旁边无声的叹了口气。我还爱他么?不,不爱了,我再也不会爱了,这就是答案,一个肯定不会在变的答案。
“贵德,带上你的人,今日子时,闯乾坤宫。”我又看向毕虬,面无表情的又扫了回来,毕虬一愣,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贵德点了点头,起身走了出去,给了我一个安慰的眼神,留下我与毕虬。
什么意思?我早已玩腻了这种计策,我对于他无话可说,如果他真的想要,我只要就出胤禩,不管这客卿阁,也不管我记挂了一生的人,无非就是逍遥自在的去闯。康熙说过,我本不应生在这皇宫,而阴差阳错的,我便来了,还是如此混乱的来了。
我给了毕虬一个闭嘴的手势,静静的走了出去。反清复明,我不感兴趣,更不会管,所以,随他去,我不是满人,但我也不会为了汉人而去卖命。
子时,很快就到了。我带上了金色的面具,手中握紧了玉坠,还是如此的依依不舍?那为何还要做出那个决定。总是这么痛苦,有什么好的?
我朝贵德摆了摆手,顺着神武门走了进去。
“谁!这么大老晚的还闲逛!不知道京城戒严了!”我压低帽檐,一掌打上那个人的后颈。戒严?既然戒严大晚上的居然还没有人巡逻,戒你丫的鸟!
我朝贵德一摆手,身后穿着夜行服的一群人跳了进去。
人人都轻步走着,路上竟然一个侍卫都没有。我拧起了眉,四周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我环顾四周,看着似曾相识的景象,再看看一人都没有的路上,贵德也不动了,抽出剑,挡在我前面。
“不好!”一个亮光朝我和贵德射来,我大喊一声,和贵德跳到了另一边。看着地上的飞镖,眼神突然转到前方。
前方的亮光处,正站着一个身着金黄色皇袍的男人,他的旁边,站满了手拿刀枪的侍卫。
果然,中计了。本在门口就感到了异常,还以为是心理在作怪。哈,我真是太低估他了,不然,他这个皇位又是怎么得来的?如此周密的计划都被他得知,我真是愚蠢,愚蠢至极!
“大胆狂徒!区区几人就来闯皇宫,简直就是不把皇上看在眼里!来人,全部杀无赦!”李德全站在那里,指着我们这个方向,大吼道,只是嗓子明显有了老年人的沙哑。是呀,谁不老了?只是心中有了莫名的一种痛。
一群人嘶吼着朝我们冲来,贵德再次挡在了我前面,在我耳边吼道:“走!”看着一群人的靠近,我心里一狠。将他推开,“留住性命。”我拔出剑,躲过涌来的人群,跑向正前方。
那个男人旁边此时并没有太多的人,只有李德全等几个武功较高的太监。我眯了眯眼,一步越了过去。
将剑直直的冲他刺去。
——
“不用了,要是想行礼,等着身体好利索了,再行也不迟。”
“露儿,轿子在外面,走吧。”
“你知不知道你那天晚上的话多伤人!”
“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是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心,绝对不会。求你,求你不要再说那样的话,我怕,我怕哪一天你会离开我,我真的怕…”
——
最初的那些话,都忘了吧,全部都忘了吧。我闭了闭眼,想要将泪水隐回去。
我一挥剑,却被一个东西给挡住了,我一愣,看向了脖子前的玉坠。
——
。“这是从大理带回来的清凉玉坠,可以缓解虚症。这个是冻疮膏,每天在手上抹上一次,很快便会好了。”
——
不,我不能杀他!我怎么能杀他!我拿回了剑,就要摘下面具,我要告诉他,我爱他,我真的很爱他,胜过爱任何人!
他拿过身旁侍卫的剑,一把刺向我的胸口。我一愣,感到胸口间有微微的疼痛,“噗…”我一口鲜血喷了出去,正巧喷在了他亮眼的皇袍上。
“露儿!!”我听到了身后毕虬与贵德的叫吼声。胸前的剑明显有些僵硬,我双手微颤的拿下了面具,看着他惊恐的眼神。
“露…露儿…”他有些疑惑,又有些害怕,是那种即将要失去的害怕。我将手伸到脖间,用仅剩的力气,拔下那个玉坠,握住了胤禛的手,缓缓的放在了他的手心。
双手握紧剑柄,一用力,将整个剑贯穿我的身体。
没有知觉,真的没有了知觉,感觉天昏地暗。“露儿,露儿!!!!”胤禛将我抱起,一滴泪从我眼旁滑落,可是这并不是我的泪珠。
我吃力的睁开了眼,仔细看着他俊俏的脸庞。呵呵,原来,他真的很帅。
“你…是皇上…不…哭。”我将手抬起,颤抖的拂去他的泪珠。
他一把握上我的手,想要叫太医,却被我制止。“露儿你会没事的,露儿,你别吓朕!”我感觉到胸口的鲜血往外在流淌。突然感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我脸上一阵抽搐,可就是不想闭上眼睛。我想看着他,一直这样看着他。
我露出了微笑,虽然,我可能不会再见到他,那我也要给他留一个我最美的笑容。
“让…他们…走….”我的胳膊无力的从他手中滑落。“爱...你..”我闭上了眼,停着四周的怒吼声。“胤禛…”一滴泪与我的鲜血混成,形成一片晕染。
…….
“皇上,您不能再这样熬夜了!太医说了,您需要静养!”男人的面前,跪着一群的太医与太监。
“滚!”四周顿时宁静。听到这话,没有人再反驳了,依依退了下去。
人人都说,皇上是暴君,可是他们却不知道,皇上却是个痴情种,自从那个女人仙逝后,皇上便再未宠幸过别的女人,天天就是办公事。苏培盛摇着头,关上了门。
男人提起笔,向纸面写上“思露不过俊王关”男人看着这幅诗,竟露出了千年不见的笑容。
雍正十三年,雍正帝驾崩,皇四子弘历即位,年号乾隆。
…….
“思露不过俊王关…”弘历站在桌前,静静的念着这一副他曾像珍宝一样收藏起的字。他摇了摇头,说道:“客卿阁乃清朝第一大反派,记入史册,更名为白莲教邪教。”他收起那副字,有些无奈。
毕竟,这是皇玛法所打拼下来的江山,他不会让着大清朝败落在一个女子手中,一个被两世男子所夺爱的人,本就不应存在与这个世上。
他走了出去,眺了眺远处,嘴角边隐现出一丝笑容。如不是当初他放出八叔被囚禁,恐怕那一场浩劫,就不会有吧。如果没有那一场浩劫,恐怕这江山也不会保留的如此稳妥。
八叔,你们在草原,还好么?
笑容退去,只剩下淡淡的思念。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