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周宸轩笑了笑接过咖啡,然后转身走开。
今天是年前最后一天,这期间他的母亲打了多次电话,让他赶快回美国,他还没有回复,准确的说,他还在犹豫,因为他另有了计划。
陈自然则一大早就接到了七爷的电话,说是有要事让他回G市与他商量,他以为是生意上的事情,于是他订了最早的航班赶赴回去。
陈安康则一大早驱车去了颜妮自幼长大H市,他想要查出到底是谁在追究五年前的事情,这让颜妮担惊受怕,也让他十分生气。
去之前他打电话给了战友老贾,老贾现在早已不在H市,调去了北方的城市,他告诉陈安康,他不知道这个事情最近被翻了出来,让他直接去找他以前的部下现任的公安局局长,他已经安排过了。
当陈安康再见到H市的公安局长时,他已经差一点认不出了,这个局长以前身材瘦瘦弱弱,如今是膀大腰圆,满身的铜臭味。
“陈军长,您好,您好。听我的老领导说您来,我很激动啊,您跟贾市长是好朋友,招呼不周您可要担待啊。”他打着官方的话语伸出手握着陈安康的手不放,十分的热情。
“谢谢您,这一次来可是有事要麻烦你了。”看着这个赵局长肥头大耳的样子,陈安康忍住不悦,他在部队时间久了,现在看到这些个地方的官员都十分的厌恶。但这一次他有事,所以只能忍。
“走走,陈军长,先给您接风洗尘,我们边吃边聊。”赵局长大手一挥,身边的人纷纷跟在后面去了当地高档的餐馆摩西风情。
“陈军长,您好久也没来H市了,欢迎常来玩啊,来来来……我敬你!”赵局长笑呵呵的举起酒杯向陈安康邀杯道。
“赵局长,谢谢你的款待。”陈安康有求于他,也不能驳了他的脸面,只好举杯打着场面话说道。
“赵局,这次我来有事想要问问你……”酒过三巡,陈安康见场子暖得差不多了,斜过身子轻声的说道。
“啊哈哈哈,陈军长,您客气了,你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赵局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抓住陈安康的肩膀拍了拍。
“我想问问五年前结的案子,怎么现在又翻出来了?”陈安康忍着怒气,忍着赵局的爪子,眯着眼,面无表情的问道。
“什么案子?”赵局一听,忙装傻起来,但是这模样一下就被陈安康看穿。
“当年在XX酒吧,一个年轻人心脏病死亡的案子。”陈安康拿开他的爪子,坐正了身子,冷声说道。
“哦?”赵局见他不悦,也不气恼,只是笑哈哈的说:“陈军长啊,那家人你也知道,家里也是有些关系的,最近出来翻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道是有疑点,我看了之后,觉得合情合理,只好接受了申请。”
“是吗?”陈安康端起酒杯,自顾自饮道。
“是啊,你说我能骗你么,我当年全靠了贾市长的提拔,你跟贾市长又是好朋友,我也不希望这个案子重新翻出来的。”赵局左右为难的说道。
真的是这样吗?陈安康直觉没那么简单。
“能把重新申请的材料给我看看吗?”陈安康点上烟,缓缓说道。
“这个……”赵局面露难色,犹豫了下,最后终于点点头说:“好,我打电话让人送过来,你稍等下。”
……
当陈安康看完这些材料后,他揉了揉眼,这里面的要求合情合理,实在是不能反驳。可是,好好的,怎么又重新翻出来了呢?
“有这家人的联系方式吗?”他很疲惫,难道要走最后一步吗?他现在能想到的只能是私了,若不然,没了筹码,颜妮只怕是会离他而去。
“这个……真不方便!”赵局想了想总归是摇了摇头。
陈安康顿时陷入了困境,这要如何解决好这个问题呢?他有些头疼,老贾不在这里了,这个赵局只是看在过去的情面上,能帮到这里已经算是十分的大度了,只怕要继续,是难上加难。
“对了……”半响,赵局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差点忘记了,有个联系方式可以给你,他们家的律师。”
“说来也奇怪,这个律师说是遇到了您,一定要给您。”赵局拿起包,边找便说道。
噢?这让陈安康有些吃惊,这个律师莫非认识自己?
“男的女的?”他忍不住问道。
“女的,挺漂亮的一女人,呵呵。”赵局笑道,“找到了,给你……”
陈安康接过名片,然后惊呆了!!!
李梅,竟然是李梅!!!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陈安康觉得自己真实太低估了她。上一次她就轻而易举的查出了颜妮,现在她又翻出了五年前的案子!!
对了,她大学学的就是法学,现在算起来也算是重操旧业了。
陈安康只觉得头疼的厉害,这下若是李梅给这家人当律师的话,这个案子是翻定了,她若是抓不出肇事者,只怕不会罢休。只怕她已知晓自己跟颜妮和这个案子都有着莫大的关联。
晚上陈安康疲惫的回到了S市的住处。
一进门,六六就扑了上来,又是抓又是咬,太久没见到真正的主人,它已分不清敌和友。
颜妮蜷缩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等他,见他回来,起身过来帮他脱下衣服,理好挂了起来。
“吃了吗?”她乖巧柔顺的问道,一如从前。
陈安康点点头,搂着她的肩膀走到了客厅,抱着她坐了下来。颜妮没有反抗,今天一天下来,她已经冷静如昔。她终究是逃不开的,不能反抗,那就顺其自然吧。
“颜妮,如果,如果我们换一个方式见面,我还没有结婚,你也没有别人,我们平等安静的遇见对方,你会爱上我吗?”陈安康用手抚摸着颜妮的黑发,一改生硬,放下身段,声音有些嘶哑的问道。
……
颜妮没有说话,她不知道,或许会的吧,毕竟陈安康这几年对她一直都很好,那是发自真心的好,捧在手心里的宠爱,她不是木头人,她能感受到。
“颜妮,你知不知道我爱你如自己的生命……”陈安康见她沉默不语,心里的感情如翻江倒海般的涌了上来,到了嘴边,变成了低低的呻吟,说完将自己的头埋在了她的胸前,想要睡去永远不要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