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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锦绣权色:代嫁之独步宫廷

   “哼,你不爱他!哈哈哈哈……”轻盈冷哼一声,大笑起来,笑得滴出了眼泪,半晌,止住,抬头,指着月晚一字一顿说道:“月晚,算我看错了你。看错了你,我不管你是真还是假,可是这样的话,你休想让我告诉他,我轻盈是喜欢他,可是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去爱他,让他发现我的好,至于你的事情,你自己解决。”

  

   说完,狠狠的一跺脚,掉头就走,走了几步,又止住脚步,转身,指着月晚,眉眼间聚起冷飕飕的寒意,“月晚,你这样没有心的人,活该下地狱。我失去了水寒星这个好男人,你,会后悔一辈子。我祝愿,你和你那个即将要进入棺材的王爷,相亲相爱,白头到老。”

  

   一字一字,字字带着愤怒的利剑,嗖嗖射向月晚的心间,勾出斑斑血迹,月晚只觉得心头剧痛,喉间一阵腥甜,呕了起来。血顺着一丝丝滴落到地上。身子不稳,半跪在地上,手重重的磕在地上,一阵头晕目眩,微微闭起眸子,带血的唇喃喃轻语:“我,该下地狱,早该下地狱。可我为什么还活着?”

  

   全身失了力气,颓然跪伏在地上,心头的剧痛,手指尖的厉痛,痛得她无法呼吸,无法抑制。心的痉挛,怎么能够承受?怎么能够承受?

  

   许久,直到凝儿实在等不及了,寻了来,看到月晚跪伏在草地上,了无生息,仿佛早已入了定一样,才惊叫着不顾一切的跑过去,“小姐,小姐,小姐,您……”

  

   在凝儿的搀扶下,月晚支撑着站起来,苍白的小脸上留着一丝丝诡异的血色,惊得凝儿一阵哆嗦,骇然失色:“小姐,您,您吐血了。”

  

   月晚摆了摆手,纤瘦如枯柴的小手紧紧抓着凝儿的手,冰凉的让凝儿心头一凛,泪水不由的溢出了眼眶。

  

   “凝儿,别,别,不要大惊小怪,我没事儿,只是突然心里难过,过一会儿就没事儿的。”深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让头脑恢复清明,“凝儿,咱们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也该回去了,要不,娘亲该着急了。”嘶哑着嗓音,往前走去。

  

   “好,好,小姐,凝儿这就扶着您回去。”凝儿强忍着泪水,小心翼翼的扶着月晚往前走去。和这个主子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可她却渐渐地明白,主子外表是顽劣,可心底里,压根就没有把自己当做下人看,为人处世,镇定自若。是一个值得跟随的主子,自己,也该定下心了。

  

   回到马车上,月晚靠在马车一侧,闭着眼睛,凝儿看着,不由的挨着她坐了过去,伸手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哽咽着说道:“小姐,您,靠在凝儿的怀里休息会儿吧,从此之后,凝儿就是您的依靠,为了小姐,凝儿做什么都愿意。”

  

   她的声音微小,飘散在远去的风里,随着冬天的阵阵北风,渐渐淹没,了无痕迹,可是在凝儿的心里,却慢慢的竖起了一座丰碑,碑上刻着永不叛主的文字。

  

   回到碧月居,匆匆掩饰着,让凝儿去娘亲出回过平安,凝儿回来后,重新上药包扎过伤口。这才吁了口气,担忧的看着月晚。

  

   “小姐,是不是轻小姐对您做了什么事儿?如果您顾忌着两个府邸上的面子,不便于做什么伤害人的事儿,就交给凝儿去,凝儿不认识什么轻小姐,眼里也没有这个小姐,一定会为小姐您好好出口气的。”

  

   凝儿拍着胸脯保证道,一定是那个轻小姐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小姐才如此的,自己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那个轻小姐就不见了,而小姐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凝儿啊,你对我的心情我理解,可是凝儿,这件事儿还是到此为止吧,有些事儿,想多了,纠缠的多了,自己难过。凝儿,我很累,你下去吧,让我静一静,休息一会儿。”

  

   “小姐……”凝儿身子抬了抬,要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就止住了,伸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后站起来,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

  

   一日,月晚都是在昏昏沉沉里度过,夜晚来临,掌灯时刻,王府的掌司仪过来,要告诉晚儿一些进入泰王府的礼节,和明日该有的仪式。昏昏沉沉中的月晚被凝儿给叫起来,在凝儿忧虑的目光里,渐渐的走出了碧月居。

  

   整整折腾了一个晚上,讲完繁琐的议程,赶紧开始了化妆,穿上大婚的礼服。

  

   月暗似是一个玩偶一样,任人摆弄着,等穿好之后,默默的做到床头,眼神中空洞而无神。

  

   礼炮响起,鼓乐奏鸣,彩绸高悬,花轿纷繁,迎亲的队伍早早的停在了丞相府的外面,今日的街上似乎较之那次太子大婚更加的热闹,议论纷纷,众说纷纭。

  

   迎亲的新郎,出人意料的因病在身没来,小王爷水寒江代替父亲,迎娶额娘进王府。消息传到丞相月秦冉的耳朵里,直气得他直翻白眼,身子霍霍的直发抖。天下事,哪有儿子代替父亲迎娶新娘的。

  

   而碧月居的月晚听了,倒是长长的出了口气,不必面对那个让她胆怯的王爷,竟然如释重负。

  

   上了花轿,花轿起,迎亲的队伍缓缓的往王府而去。

  

   “看看新娘子啊,听说这个新娘子,可是京城第一美人呢?如今要进入王府,真是可惜啊。”

  

   “是啊是啊,你看看,这个迎亲的人不是王爷,而是他的儿子,小王爷,听说这个小王爷,可是一个风流之人,连王爷的侧福晋都不放过呢?”

  

   “是吗?那你说,这个小王爷和这个新娘,是不是就私下有染呢?而老王爷就是给她气得病了。”

  

   “我看有这个可能,你没听说么?这个新娘可不一般呢?仁德王也和她有些瓜葛,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叽叽喳喳的议论,大大小小的叫声,缓缓的推入月晚的耳朵里,隔着花轿的轿帘,还有红红的盖头,无孔不入的钻入月暗的耳朵里,气得月晚紧紧的咬着贝齿,双手死死的抠着轿子的边缘,而一旁跟着的凝儿早已气得火冒三丈,暴跳如雷,恨不得立刻冲到人群里,将这些个人碎尸万段。

  

   喷着愤怒的火焰,搜寻着人群中的人影,别让我凝儿看到你,等我什么时间在街上碰到你,我不拧掉你的鼻子,我凝儿就誓不做女人。气得直哼哼的凝儿盯着眼前的高头大马上的年轻的背影,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眉头微微的拧紧,心头百思不得其解,这个人,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呢?

  

   “不好了,不好了,小王爷,不好了,呜呜呜,小王爷……”

  

   突然一阵骚动,整个迎亲的队伍被冲散,水寒江眉头一怒,俊脸冷了下来,手中的剑噌就拉了出来,“什么人?快,保护新娘。”

  

   “小王爷,是我啊,是老奴啊!”远远的,一名老者头戴白色的丧帽,呼天抢地的就冲了过来。

  

   水寒江一愣,一种不好的预感迅速抓住了他,赶紧翻身下马,身形一动,众人只觉得眼前一晃,小王爷已经到了管家的身旁。

  

   “管家,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了?你,你怎么这么打扮?”急切的抓住管家胸前的衣襟,目光焦急的逼视着他,牙齿紧咬。

  

   “小王爷,小王爷啊……”管家跪下嚎啕大哭,断断续续的说道:“王爷,小王爷,王爷他,他刚刚,刚刚没了。”

  

   整个迎亲队伍顿时肃静下来,继而爆发出一阵阵哀嚎声,水寒江嚎叫一声,打马就飞了出去。整个迎亲队伍,变成了居丧的队伍,花轿被蒙上了白色的挽幛,月晚的盖头被拉下,喜服被换成了丧服。

  

   花轿继续前行,可已是哭声一片。

  

   任由着人摆布的月晚,呆呆的坐在轿子里,听着轿子外的哭声,心里竟然释然了,也许如此最好不过,即使是孤独终老,也求个心安吧。

  

   不多时,就到了泰王府上,月晚呆愣着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就听到外面一阵阵的喧哗声,吵闹声,熙熙攘攘的声音,由于声音太过于喧哗,让人分辨不清楚到底喊得什么,说的什么。

  

   “王府正在办着丧事,怎么会有如此喧闹熙攘的气氛,真是奇怪。”月晚静静的坐着,等待着司仪告诉自己该怎么做?一时之间有些无措。

  

   “凝儿,凝儿,你在吗?”实在是等不及了,月晚有些急躁的低低呼唤着凝儿。

  

   可,无人应答。

  

   月晚心里一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似乎没听到什么动静,怎么凝儿不在自己的身旁?突然感到失了主心骨一样,月晚感到自己的孤立无援,焦急的低低喊着,微微掀起轿帘,四处张望着,希望能够看到凝儿的身影。

  

   轿帘猛地被掀开,一声声怒喝扑面而来,“你给我出来,你这个扫帚星,你这个不吉利的狐狸精。”

  

   “对,你出来。都是因为你,王爷才支持不住,突然病逝的。今天,我们要让你为王爷偿命。”

  

   月晚只感到七嘴八舌的声讨震得整个耳朵嗡嗡作响,刚想要伸出胳膊挡一下,可自己的身子突然就被拉了出去,重重的撞了一下轿子边缘的木头上,胯上一痛,差点儿背过气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