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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锦绣权色:代嫁之独步宫廷

   落花阁屋门口,门槛上,伸出一条长长的手臂,光着的手臂上血淋淋的一道道血痕狰狞着,而手上的血滴滴答答的顺着手指往下滴落着,满目的鲜红滴落在雪地上,犹如妖花般妖冶而诡异。

  

   顺着胳膊往上看去,蓬乱的头发披散着,一缕缕又粘又湿的发丝间,一张苍白的脸微微露出来,一道血痕竟然横贯着整个脸颊,使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月晚往后倒退了一步,瞅瞅歪在墙角的这个人,还有门口挣扎着挪移着,伸长了手臂要出来的女子,惊异异常。

  

   “秋离,你……?”水寒江一看,眉心凝聚成一个大大的疙瘩,流星一般走了过去,月晚也不由紧跟在他的后面,走了过去,秋离,大概就是金侧妃的贴身丫头吧。

  

   刚刚踏上廊檐,一眼瞧见屋内匍匐在地的女子,不由的倒退了两步,悚然的惊恐使得她一阵的恶心,挣扎了几下,还是没忍住,扑到一边呕心呕肺的吐了起来。

  

   凝儿不解,踏上刚刚小姐站的地方,只是一眼,就站立不稳,靠着廊檐的墙壁,再也不吱声了。

  

   水寒江严肃而残忍的蹲下,伸手一把掐住秋离的下巴,直逼着她问道:“是她的给弄的?”

  

   “小王爷,小王爷,求您,求您,杀了秋离吧,杀了秋离吧……”伏在门槛上,嘶哑着嗓子,迷离狂乱的眸子绝望的看着水寒江,苦苦哀求着。

  

   水寒江握紧的拳头微微抬了抬,可最终还是僵硬的、一寸一寸地放下,伸手将秋离的裙子稍稍的拉起了一些。忍不住也是一阵的胆寒。

  

   只见秋离的两条腿,竟然被生生的折断,而撕裂的皮肤崩开的巨大的口子,汩汩的往外冒着血水,两条腿上全部是血淋淋的,惨不忍睹的两条腿扭曲在冰冷的带着血渍的地面上,一道长长的拖动的痕迹,表明了她是如何艰难的爬出来的。

  

   月晚一阵冷战,凝儿伸手抓住了她的手,两个原本胆大妄为的女子此时也是颤抖着,话不能话,语不成语……

  

   水寒江迸发着寒光的眸子,紧了紧,低头冷声吩咐道:“凝儿,带着王妃离开。”

  

   凝儿似是此时才蓦然醒悟过来,赶紧拉着已经呕吐的翻天覆地的月晚迅速的离开了落花阁。

  

   主仆四人,一路踉踉跄跄,急急匆匆的往江水阁而去。

  

   月晚实在是没想到,没想到金侧妃,金侧妃竟然,竟然疯狂到如此残忍的地步,毫无疑问,秋离身上的伤都是她给弄的,自己没有见过金侧妃平日里是什么样子,可是凭着她是瀚琳学士的女儿,就可以想象得到,必然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子,可是今日见到,竟然这么可怕,想到这儿,不由的又是一阵的哆嗦。

  

   抬头看看陷入一阵白茫茫的雪的世界的王府,迷茫的看着这些红色的琉璃瓦下的一个繁盛的世界,真的想不到,想不到在这儿,竟然发生着这么令人发指的事情。

  

   难道,金侧妃真的撞到了什么了吗?她到底看到了什么?竟然疯狂到如此的地步?

  

   忧思重重,神色凝重的回到江水阁。呆呆地坐在软榻上,疲惫至极的闭上双目,陷入一阵迷蒙的空洞中。

  

   皇宫内御书房。

  

   小欢子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临走到门口之时,停住脚步,输了几口气,然后平静如初的走了进去,一抬头,看到皇上正凝神盯着一道奏折,不由的悄悄走了过去,“皇上,您都坐了半天了,一定是累了吧。奴才,奴才给您捶捶背。”

  

   说着就挽起手来,轻轻的捶着。

  

   “小欢子,朕不累,走开。”水寒冰不耐烦的低低的斥责道,更让他郁闷的是,自己怎么走神了。

  

   小欢子一愣,赶紧放下手,探头探脑的看着皇帝面前的奏折,今个儿皇上怎么盯着一个奏折发呆啊,这个奏折有什么稀奇之处?

  

   可,无论他怎么踮着脚尖看,都看不到任何的内容,眼珠一转,就走到御案前,捧起茶碗,递给皇上,“皇上,您,您喝口水润润嗓子,天气干燥。”

  

   眼光偷偷看着皇上面前的奏折,只见上面写着,“泰王府新纳王妃,月晚,实乃是不祥之物,成婚当日,泰王就无缘无故的病故,就足以证明这个女子的不祥,何况,天降大雪,更说明了泰王病逝其中有冤情,昨晚在泰王府,听说走水造成素心院淹没在火海之中,而泰王灵堂,竟然闹鬼……”

  

   皇上的注意力还是顶着奏折,只是伸手接过茶碗,一手轻轻的将茶碗盖捏起,深深的呷了一口。

  

   “噗——”一道水箭直直的喷射了出去,而面前龙案上的整个奏折都被喷出的水渍给模糊了字迹。

  

   小欢子正看得入神,没想到皇上突然喷了一桌子,吓得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跪地磕头,“皇上恕罪,皇上恕罪,是奴才的错,奴才的错。”

  

   “你想要将朕的牙齿冻掉?给朕喝着么冰冷的茶。”啪的一声,茶碗被狠狠的掷在了他的面前,落地而碎,迸出的碎瓷片溅起来,刺入小欢子匍匐在地的手上,立刻血流如注。

  

   “说,你想要想朕报告什么情况?”水寒冰未曾回头,可话语里是不容置疑的笃定。冷冷的声音逼得小欢子不敢有丝毫的隐晦,可,可刚刚奏折上的事儿就让皇上如此的神思,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到底是发怒还是舒畅呢?

  

   眼前晃过前一场大雪里,皇上挟着那个女子在烟水阁的三日三夜。而今,这一切竟然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

  

   “皇上,这个,这个……”小欢子支支吾吾,思量着自己到底怎么说,才能够不招惹是非祸患,现在自己真想狠狠的抽自己几个耳刮子,没事儿管什么闲事儿啊,那个翰林大学士自己不过来呈送奏折,非要托着自己奏报这件事儿,还,还要严惩泰王府的新王妃。

  

   那个新王妃,脑海里就浮现出昨日那个跪在飓风里,倔强的挺立着,而最后晕倒的女子,到底该怎么办?皇上欺负她,糟蹋她,蹂躏她,可是,可是昨日,却,看到她倒下却过去抱起她……

  

   唉唉唉,世界真是变幻无穷,让他这个在宫里混出了油腥的太监也无法捉摸了啊。悲催的叹着气,可,皇上一声怒吼,吓得他筛糠一样的哆嗦着。

  

   “小欢子,难道你想让朕给你松动松动筋骨么?”威逼的话溢出冷唇,小欢子只觉得冷得彻骨。

  

   赶紧叩头,颤抖着声音喊道,“奴才不敢,奴才哪敢劳动皇上啊,待会儿奴才自己去松动去,昨晚,昨晚泰王灵堂闹鬼,泰王侧妃金月书中了邪了,都说,都说这一切都是因为泰王新的王妃的缘故,因此,因此……”

  

   “因此什么?说……”

  

   “因此,他们请皇上将王妃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