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锦绣权色:代嫁之独步宫廷

   可下一瞬间,她就彻彻底底的心碎了啊,只感到自己已经有些微微发福的身子上,咚的一声,凝儿就使劲儿的墩坐了下来,一下子压得她差点儿岔了气。刚要吼叫着怒骂。

  

   就听凝儿哇哇怪叫着,兴奋地好似进了疯人院的孩子一样,“小姐啊,小姐啊,你来,你也来,这个,这个娘们怪不得是侍妾啊,真是舒服啊,这个身子,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碾过,才有了这么好的感觉,哦哦哦,小姐啊,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噗——月晚一个没控制住,就喷了一地,心莲也实在是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可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的狠辣手段,赶紧使劲儿的捂住嘴,往死里朝着远处跑。然后放声大笑起来,震得凝儿的身子不由的上下活动起来。

  

   一下下,媚心只觉得自己肚子里的食物都给墩得到了嗓子眼儿了,可身上的这个丫头还刚刚起了兴致,使劲儿的想要翻身将她给掀倒,可是无奈自己平日里手无缚鸡之力,怎样也较量不过这个看似娇小的丫头。

  

   忍不住怒斥道:“你……你……你这个……臭……丫头,……等……老娘……起来……,非……捏死你……不可……”

  

   凝儿一听,更来劲儿了,把嘴巴凑到她的耳边的,大声说道:“什么——你说——这样压得很舒服——要继续——还是府里的男人都来——”

  

   媚心气得直翻白眼,无良啊无良啊,今日自己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把气死人当游戏的死丫头。

  

   干脆闭嘴,免得给她更多的笑柄。

  

   看站在一边,正乐得前俯后仰,乐不可支的月晚,仇恨的目光流泻无疑,都是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一看她的眼神,凝儿就恨得压根直痒痒,你不是很会做戏么?你不是喜欢欺负人么?今天我凝儿不好好玩玩你,我就不叫京城第一女混混。

  

   凝儿稍稍停下来喘了口气,双膝压着媚心的胳膊,然后双手捧着她的脑袋,轻轻一扳,就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嘿嘿一阵傻傻的笑,粗着嗓门嗷嗷直叫:“我说你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你了啊,我一高兴就变傻,傻了我就干傻事儿,所以请你不要介意啊!”话音刚落,“噗”,慢慢的口水飞扑到她的脸上,铺天盖地,一脸的涎水滴滴答答往下留着。

  

   “你——”媚心刚要张嘴大骂,可,顿时就感到嘴里咸咸的,噗,差点儿没吐出来,丑丫头死丫头,你——

  

   媚心要抓狂了啊,一个丫头这么欺负自己,拼死也要挣扎着起来……

  

   “想起来是么?”凝儿脸上一阵阴冷,嗖的一声拔下了头上的簪子,锋利的簪子在阳光下闪着寒芒,冷冷的闪着清幽的光泽。对着太阳看了看,自言自语道:“还好,还够锋利,我看戳上个十个八个窟窿的也不在话下。还有……”

  

   拿着簪子的手微微放下,贴着媚心的侧脸慢慢的比划着,愁容满面的困惑道:“你说,我再你的脸上哪儿赐上“卖身”两个字,以后你的生意会更好啊?啊?”说着,这个方向看看,摇了摇头,又看看另一边……

  

   “你,你想干什么?”她实在是受不了这个丫头了,怎么有这么折磨人的花招啊?如今自己的小肚子是火烧火燎的疼,而这个该死的丫头还拿着一根锋利的簪子要在自己的脸上刺字。

  

   月晚一看,禁不住低低喝了一声,“凝儿……”

  

   凝儿抬头,蓦然一个身影正健步如飞直奔这儿,灵光一闪,腿上的力度稍稍一松,而这个媚心使劲儿的拽着,感觉一松,胳膊就挣脱了束缚,更看到凝儿手里捏着簪子发愣。

  

   狠毒之色迅速闪过,一把夺过簪子,挥舞着就往凝儿身上扎过来。

  

   凝儿在没躲,簪子噗地一声就扎入了胳膊,可隔着厚厚的棉衣,只是戳破了皮,“你……”抬手去阻挡的空挡,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头发给揉乱,然后就大声呼叫起来,“小姐,小姐,凝儿给你挡着,你,你快走啊,快走啊!”

  

   声嘶力竭的喊叫,惊恐和骇然显而易见。

  

   月晚是何等的聪明啊,一看凝儿瞬息之间就转圜了立场和态度,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赶紧一矮身子,就跪在了地上的二人的面前,“媚心姐姐,晚儿求求你啦,您就不要再跟晚儿过不去了啊,以后咱们一块儿做好姐妹不好么?为什么你总想着样赶我走啊,为了赶我走,你设计了那么多的情节,可是你却没有把小王爷放在心上啊,这个府里,如今只有小王爷才是主人,而不是你的,媚心姐姐。”

  

   说话的间隙,手微微抬起,趁势就在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拧了两把,头发拉了几搓下来。俯身对着躺在地上正狂骂不止的媚心甜甜一笑,,继而猛然就泪落缤纷,哭诉起来:“媚心姐姐啊,呜呜,我这个王妃不做了,不做了,我让给你得了,晚儿求求你,求你不要再为难晚儿啊,晚儿,呜呜,晚儿只想不被人注意的苟且活着,不会成为姐姐您的绊脚石的,可您,您怎么就是放不过我,呜呜……还要置晚儿于死地。呜呜……”

  

   “你别给我猫哭耗子假慈悲,我告诉你,月晚,你这个贱人,你脑袋里想什么我会不清楚?你不就是想要霸占着王妃的位置,然后将我们一个一个的都赶出去,然后再将小王爷勾引到你的怀里,做了你的男人么?可你错了,小王爷和吕琦心……”

  

   突然,她无声的闭上了嘴巴,大瞪着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上方正一脸铁青,大铁钳似的手紧紧卡着自己的咽喉,恨不得立刻将她给跺了的男人。

  

   “小,小王爷。”无声的乞求着,拿着簪子的手抬了抬,指了指月晚,哑着声音张大了口型道:“是,是她们联合起来欺负媚心,……小王爷,请您给,给媚心,媚心做主!”

  

   凝儿一看,赶紧顺溜的歪倒一旁的地上,一骨碌爬起来,跪在一侧,低头不语。

  

   卡着她咽喉的手猛然松开,呼吸一畅通,刚要咳嗽着申辩,就听啪啪啪……一阵脆响,水寒江大掌打在她的脸上,无一丝一毫的怜惜。

  

   月晚默默的看着,冷眼旁观,对水寒江更认识了一层:这个男人的心比岩石还要硬,不是外表的那么纯真善良。

  

   警惕的瞄了他一眼,也低头跪下。暗暗垂着泪。

  

   媚心的脸早已经麻木的不痛了,随着水寒江的一来一往的耳光,机械的转换着方向,心,确实如死了一样的黯淡无光。

  

   几日前,自己也是这般的耍着苦肉计,让这个一声不吭离开的丫头无言以对,使得小王爷冷淡了她几日。几日后,没想到啊,没想到,同样的手段,竟然在自己的身上如法炮制,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什么也不说,无需辩解,可这个男人就已经判定了自己有罪。

  

   这,算是什么?自作自受?还是苦肉计做试金石?也许当日自己那么做的时候,这个阴晴不定,心思难测的小男人,早已洞察其中缘由,是故意的让自己得逞的,欲擒故纵啊,欲擒故纵啊!

  

   闭上眼睛,心里一阵的哀叹。媚心啊媚心,想你一声都想着要窃取了这个小王爷的爱,可最终一无所获,还要丢下自己的性命,真是可悲可叹!

  

   终于住了手,此时有下人已经知道了这边的情况,有几个大胆的,远远的站着观望,不知道前几日耀武扬威,趾高气昂的一个人,怎么突然之间就成了落草的鸡了,不,掉了毛的鸡了。

  

   终于罢了手,水寒江伸手捏着媚心的下巴,钻心的疼痛再次袭来,仿佛碎裂一样的痛折磨得她忍不住的龇牙咧嘴,一双此时已经被肿胀的脸给挤在一块儿的眸子凄楚的看着他。

  

   “小王爷,难道您就不辨真伪么?就这么冤枉了媚心,您晚上出门是会遇到鬼打墙的。”说完,媚心真想敲自己的脑袋,心里恨着就够了,怎么脑袋这么不好使了,这些心里的话都顺嘴给溜出来了。

  

   “你还装是不是?你以为,你能够骗的了本王爷一次,你还想要骗本王爷第二次么?还是你觉得本王爷的眼睛就是瞎的,你想要怎么糊弄就怎么糊弄?”水寒江冷得能够结霜下雾的脸,此时开始慢慢凝聚起团团的杀气。

  

   手指往下移动,卡着她的脖颈,抠了下去。

  

   “王爷请手下留情!”月晚一急,赶紧拦住。

  

   水寒江微微侧了侧脸,一下子就看到了她凌乱的头发,还有侧脸上的五根手指的印迹,还有一圈圈的红痕。不由语调一软,无动于衷的问道:“难道?你要为这个贱人求情?”

  

   月晚赶紧低头,微微思索了一下,抬头,目光炯炯看着他,“小王爷,刚刚媚心好像还有话未说完,晚儿,晚儿想要听听,她到底想要说什么?”月晚明知故问,凝眉思索着,衣服百思不得其解的样貌。

  

   水寒江的眸光一紧,桃花眼颇有深意的注视了月晚一会儿,点了点头,哼了一声道:“王妃,这件事儿,本王爷已经断定,媚心这个人从此从这儿消失,她的话也深埋于地上,以后谁也不准提,否则的话,本王爷的手段,你也见到了。”

  

   一阵冷汗顺着月晚的脊梁就流了下来,赶紧低头称是,不再言语。

  

   “还死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叫管家来!”冲着身后嘶吼一声,就见有下人小跑着找管家去了。

  

   等将媚心给押了下去之后,水寒江一拉月晚,“地上那么凉,你怎么又跪下了?在冰窟里冻了那么久,对膝盖已经是百害而无一利了,如何敢这么直接的跪着,低低命令道:“凝儿,还不快扶着王妃起来,难道还要本王爷亲自动手么?”

  

   凝儿一听不敢怠慢,赶紧过来扶着月晚,让她起来,可月晚死死的跪着,仿佛膝盖上长了钉子一样的,纹丝不动。

  

   水寒江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注意着她的神色须叟间的变化,今日的事儿,晚儿没有吃什么亏,相反处理的很好,自己就顺水推舟,何况那个女人竟然,竟然差点儿就把自己的事儿给抖了出来。

  

   而这个晚儿,竟然得寸进尺,还和自己扛上了。不知不觉间就有些被忽略的失望和恼怒。

  

   “求小王爷放了心雨。”月晚面无表情,双眸垂着眼帘盯着地面,又似乎什么也没注意,只是所谓的不想被人给直视着。

  

   “理由?”水寒江呆呆的看着她,只是从上面看,颤颤巍巍的睫羽构成一幅哀怨而羞怯的神色,忍不住还是敲打着他的心田。可窜起来更深的怒火。晚儿啊,你竟然为了一个丫头跪在我的面前,一个丫头你都这么关心,可我,这么大的一个人,几日没见,你怎么就没有丝毫的担心我想我惦念我呢?

  

   妒火迅速的蒙蔽了一个人的眼睛,心里的窗户也悄悄的关闭,

  

   带着挑衅的看着她,看她敛眉无声的抗议。

  

   “没有理由,因为她根本就没有什么错,王爷凭什么要将心雨关起来,还有,嬉冰本是大家伙一块儿玩的游戏,王爷又怎么能够说封湖就封湖了呢?难道王爷一贯这么唯我独尊,独断专行么?还是因为看晚儿不顺眼,就拿着晚儿的丫头警告晚儿,可是晚儿好愚钝啊,能不能问问,难道王爷真的不顾府里女人们的身份吗,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么?”

  

   月晚的声音慢悠悠如在无风的湖面上飘荡的小舟,缓缓荡漾开去。

  

   水寒江的第一反应就是,她什么都知道了,恼羞成怒间,桃花眸就涌上了冰霜,咬牙,沉了沉俊脸,嗓音稍稍嘶哑问道:“如果我不放,你是不是会一直跪在这儿?”

  

   月晚脸色一怔,迅速抬眸,闪过一丝的不安和坚定,直视着他逼人的寒光,“王爷的命令,谁敢不从?”

  

   “那好,你就给本王也好好跪着,反省反省。”水寒江狠狠的将话扔在这儿,气势汹汹的拂袖而起,骤然掠过的寒风所带起的飞舞着的衣襟,在月晚的面前一闪而过,她的心骤然一片冰凉,曾经还抱着一层希望的,可如今,自嘲的笑笑,刚刚瞬间苍白的小脸,苦笑着落下泪来,水寒江本不是自己的朋友的,江儿,哪儿去了?

  

   围观的下人转身,不着痕迹的忙碌去了,可心里的疑问确实裂开的冰缝,越来越大,小王爷到底站在谁的一边,看不懂了,看不懂了,唉,还是都不得罪吧。

  

   离开的水寒江,同样,心也在一点点的撕裂着裂缝,晚儿啊晚儿,你知道我每日顶着多么大的压力么?每日被皇上召见,被太后召见,都在不断的逼着我一纸休书,将你送回丞相府。可因为父王的关系,他们还没有到了翻脸无情地地步,所以江儿一定无论如何要将你留下来。即使是天下人皆指责江儿,也在所不惜。

  

   月晚一直默默的跪着,心莲也在她的旁边跪了下来,不时的抬头看了看月晚,心里又是歉意又是感激,想必在这个王府里,能够为了一个丫头而被罚跪的主子,王妃还是第一个。此生,唯有自己的生命,才是报答王妃恩情的唯一的方法了。

  

   暗暗咬牙发誓,为了王妃,无所不能为之。

  

   知道夕阳西落,日近傍晚,这场冷战才以月晚的胜利而告终。然而两人之间的误会,却是更深了。

  

   主仆再次团聚,喜悦拥抱与其乐融融自是不必赘述。

  

   单说皇宫之中,晚膳之时,水寒冰很自然的,每晚的晚膳都是在皇后的凤仪宫里用的。

  

   不等着所有的菜肴一一呈上来,他就端起碗,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扒了几口,才想起没有像往日那样给锦儿夹菜,赶紧顾不得嚼碎了嘴里的米,夹起一块儿鱼肉给锦儿递了过去。

  

   “皇上,难道皇上忘记了,臣妾是不敢吃鱼的,臣妾怀着龙胎,一吃鱼就会吐的。”月锦衣冷静的看着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近几天来怎么频频这么疏忽自己,竟然,竟然连自己最忌讳的鱼都忘记了么?

  

   哀怨的看着他,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子一样,自己千辛万苦从月晚手里抢来的爱情,难道就这么着消失了,可现在自己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几日来,每日都是离了凤仪宫就去了御书房,然后就不见出来。

  

   想到此,忍不住试探着问道:“皇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能不能和臣妾说说,还有,今晚能不能陪陪臣妾,咱们的小皇子也想他的父皇了,想要听听皇上您说话呢!”

  

   月锦衣的手轻轻抚上隆起的腹部,娇羞无限,风情万种。

  

   可看着她,水寒冰的脑袋里就跳出了一幅图景,泛着青白色的冰面上,一个白衣女子左右飞旋着,在冰上嬉戏,自由的滑翔,似是一只翩飞的白蝴蝶,无休无止的舞蹈着,而骤然,落尽一个早已设计好的冰窟里,转瞬不见……

  

   他恼怒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该死的,自从刚刚在太后处,听到江儿的叙述后就再也无法忘记这个图景,忍不住想要狠狠的,将那个不安分的丫头给捞起来.再狠狠的抽上一顿,你很清闲是不是?你的手伤痊愈了是不是?怎么没淹死你……

  

   月锦衣缓缓的抬起头,失望重新袭上眉头,如今自己在这儿,他也在这儿,可他的心,遗落在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