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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锦绣权色:代嫁之独步宫廷

   “你这个该死的丫头,竟然插手主子们的事儿,真是活腻了!”吕琦心抬手,一把就抓住了凝儿胸前的衣服,高高提起,然后一声低喝,身后就上来两名丫头,不由分说将凝儿给推搡到一旁,两人一按,打到了一起。

  

   而吕琦心趁此机会过来就要抓着月晚的头发,月晚一看,竟然欺负自己势单力薄,怎么可能?

  

   扬手就是两个耳光,眸中登时闪射着浓浓的厉色,威严的看着吕琦心,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如果再无理取闹下去,就休怪本王妃家法说话。”几句话,就震住了在场的人。

  

   吕琦心愣了一愣,然后轻蔑的说道:“我说王妃,目前你背着毒害小王爷的嫌疑,还是我们心目中的王妃么?就不要在这儿摆什么王妃的架势了。告诉你,毒害王爷的凶手,人人得而诛之。我看你还是赶紧将毒害王爷的解药叫出来。”

  

   月晚冷冷一笑,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目光又掠过刘娇和所有静观其变的人,理直气壮的说道:“说我毒害了小王爷,你们有证据么?也只不过是凭借自己到底猜测判断而已,再说了,我是否有罪,需要皇上和太后来定夺,而不是你们!”

  

   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刘娇点了点头,冲着吕琦心说道:“王妃说得有理,到底小王爷是谁毒害的,目前尚无证据,我们也只是凭着推测而已,所以我们目前的主要任务是,找到一切解毒的方法。”

  

   两名拉着凝儿的丫头一看,也赶紧知趣的松开了凝儿,默默的退到了一边去了。

  

   身子顿时获得自由的凝儿,毫不示弱的就回身狠狠的踹了其中一个丫头一脚,而另一只手也撕扯着另一个丫头的头发,一直拽的她哭爹喊娘,方才住手。

  

   “凝儿。”月晚沉声呼唤一声,转身注视着躺在床上的水寒江,心里一阵阵的着急,是啊,如今最主要的方法就是找出想要杀害水寒江的是什么人?用了怎样的毒来毒杀的,只有找到了毒药,才能找到解药。

  

   屋内,因为月晚的态度的突然转变而进入了一片寂静安宁的状况,有的在轻轻的低声哭泣着,有的则低着头默默的发着呆。

  

   月晚只觉得度日如年,这个夜晚真是自己生命里最为艰难的夜晚了,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在后来的日子里又经历过多少这样煎熬的夜晚,那些是生命中与死神的较量,这些属于后话。

  

   “皇上驾到,太后娘娘驾到——”突然而来的声音,划破了天边最后的一丝黑暗。已经陷入昏昏欲睡中的人猛的一怔,习惯性的匍匐在地,“见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见过太后老佛爷!”

  

   “起吧!”皇上冰冷的目光掠过众人,最后落在月晚的身上,不禁又是一阵阵的恼怒,这个女人,难道就不懂得照顾自己么?这么冷的夜晚竟然穿着这么单薄?

  

   太后严厉而担忧的目光迅速的扫过众人,之后就举步往里面走去。

  

   “江儿,江儿,你怎么样了?”低低呢喃着,直接到了床榻边,低头注视着,不觉间暗自垂下了眼泪。

  

   “太医,快,给瞧瞧,看看到底中的是什么毒?如果今晚你们找不出解药,朕绝不会让你们再回到宫里。”水寒冰跟着太后进了卧房,冲着身后还愣怔着的太医低低吼叫道。

  

   几名太医赶紧轮番进去诊脉,一致的诊断:中毒。

  

   水寒冰阴沉着脸,子怀里掏出一粒九转解毒丹,推进水寒江的嘴里,运功帮助消化掉,这粒丹药,乃一名药师所赠,可保中毒之人三日无虞。

  

   转身,今晚,他一定要找出那个下毒之人。

  

   “太后老佛爷,皇上,臣妾以为,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要找出毒害小王爷的真正的凶手,只有找到凶手,才能够问出解药在哪儿,小王爷才能够得救,殊不知,毒有千万种,有很多症状相似可是成分却不同,而一味药用错,就误了人命了。”

  

   刘娇上前一步,跪在了皇上和太后的面前,建议道。

  

   皇上一听,又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水寒江,低低唤了一声,“母后。”

  

   太后止住哭声,擦了擦眼泪,冲着地上的刘侧妃点了点头,对皇上说道:“皇上,刘侧妃的建议自是不错的,所以尽快找到这个凶手,才能真正救得了江儿啊。”

  

   皇上点了点头,目光微微冷凝了起来,扫视着屋内的众人道:“小王爷是什么时间开始发病的,你们是怎么发现的?还有昨日小王爷都同什么人一起进食过?都一一的给朕道来。”

  

   “启禀皇上,小王爷是三更时刻发的病,是小王爷的贴身侍卫木萧发现的。”刘娇不敢怠慢,赶紧回道。

  

   “好,传木萧。”皇上在小欢子搬过来的太师椅上坐下,威风凛凛的说道。

  

   不大的功夫,一名年轻的身着黑色劲装的侍卫就走了进来,见过礼之后,跪下。

  

   “你是江儿的侍卫木萧?”皇上细细问道,以便确认身份,得到肯定之后,说道,“那你就将昨晚江儿发病的过程详细的说上一遍,不要遗漏了任何的细节。你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如实招来。”

  

   “是,卑职定当如实回禀。绝不会有任何的虚假。”木萧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皇上还真是传说中的皇上,竟然如此的让人有压迫感。

  

   “卑职昨晚跟着小王爷从江水阁用完了晚饭,回到了这儿,好像,好像小王爷心里有些不痛快,一边走,一边细细碎碎的说着什么,至于说的是什么,卑职没听清楚,回到这儿之后,小王爷拿了本书就进了卧房,而卑职就一直守在外间,到了三更时刻吧,卑职有些混沌的时候,就突然闻听卧房里传出一声的痛呼惨叫,一个激灵,卑职就破门而入,就见到小王爷,小王爷正一只手使劲儿的抓着自己脖子前的领口,好像,好像什么也说不出来一样,脸色发青,不一会儿,口中就吐出白沫子,卑职当时吓坏了,将耳朵凑到小王爷的嘴边,只听到一个”毒“字,然后就倒了下去。”

  

   木萧一口气将整个过程叙述之后,轻轻的舒了口气。

  

   “卑职一看,小王爷中的毒太过离奇,就赶紧去告诉了管家和刘侧妃,这儿就是事情的全过程,卑职只是照着实情而说,没有任何的虚假。”

  

   木萧叙述完毕后,匍匐在地上,当时看到小王爷中毒之后,他已经意识到,无论如何自己都难辞其咎。要知道,王爷中毒,他这个贴身的侍卫罪不可恕。

  

   皇上不语,只是盯着木萧,可大脑里却在飞速的掠过一条条信息,江儿夜半中毒,往前推断就是吃了什么了,而吃了什么?晚膳最有怀疑的可能,而晚膳,晚膳竟然是和她一起用的。

  

   冷冷的漠然的往外瞟了一眼,月晚正在外面低头跪着,好像早已知道了事情往哪一个方向发展一样。

  

   难道朕还是错看了你?你能有如此狠毒的心思下毒?还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很明显,一个人不会傻到毒害和自己一块儿用餐的人,这样不是直接将自己给交出来了么?可,这个丫头,他不敢确定,因为她和一般人不一样。

  

   “皇上,哀家不知道皇上还在犹豫什么?刚才木萧侍卫不是说夜晚中毒么?那么江儿晚膳都吃了什么,和谁一起吃的?谁最有机会下毒,谁就是凶手?很简单的事儿,哀家不知道皇上为何却举棋不定?”

  

   太后已经听出来木萧刚刚话里的信息,难怪啊,涉及到了那个丫头,想这么多年来,这个泰王府里的人妖鬼妖不计其数,可江儿都安全的走了过来,任何人都不能奈何得了他,可如今怎么就?大了大了却变得愚笨了么?还是这个府里的人变了,变得让他失去了所有的警惕和忧患?

  

   那么唯一的有说服里的理由,就是那个丫头,那个让江儿为了她不惜和自己违抗的丫头。

  

   “回禀皇上,太后老佛爷,小王爷晚膳是在江水阁和臣妾一起用的,可,可臣妾并未下毒,更不知道为什么,同样的饭菜,却一个中毒一个安然无恙。”月晚不等着被叫出来,首先就跪在了皇上和太后的面前,如实回禀道。

  

   太后霍然起身,她从未见到过哪一个丫头能够如此的下毒,而脸不红心不跳。更没见过哪一个丫头能够如此的脸皮厚,还有,先皇,自己的夫君也是因为她的缘故而……而……

  

   “你就是月晚?”太后微微眯起了眸子,长长的睫毛下的眸子凝聚着仇恨的光芒,微微抬头一瞥之下发现了的媚心,顿时得意的肆无忌惮。

  

   “是,臣妾就是月晚。”月晚见问,赶紧匍匐着跪在地上,问好请安。

  

   “你是想要告诉哀家,你和小王爷的毒没有任何关系,所有的人都是在冤枉你,是么?还是你要告诉哀家,哀家已经老了,眼不明儿不聪了,所以冤枉人的事儿也常常有了?”太后一看,就气不打一处来,眉宇含怒,声音清冽,连续几个质问,直接就将月晚逼到了墙角。

  

   “臣妾没有,臣妾只是一时的心急才说了这样的话,还请太后娘娘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责怪晚儿,是晚儿的错。”月晚一听,太后话语不善,赶紧跪下认罪,不住的叩着头。

  

   “那好,你就从实告诉皇上和哀家,在晚膳之时,你和小王爷都吃了什么?有哪些食物是小王爷吃了,而你却没有吃的?”

  

   月晚一听,脑袋里闪过了盘菜肴来,生蚝……

  

   对,一定是它,猛然间抬头,肯定是它,因为所有的饭菜里,只有这个生蚝是单单只有小王爷吃了,而自己没有动过的菜。

  

   “太后老佛爷,皇上,我想,我知道了小王爷是吃什么东西而中毒的。是生蚝。昨晚小王爷说太后赏了生蚝来,于是就做了来吃。”月晚灵光一闪,惊喜的说道。

  

   “那朕问你,你为什么要在生蚝里下毒?难道你也知道,这个生蚝是江儿最爱吃的海鲜么?”皇上似信非信地看着月晚,不知道这个丫头都动了怎样的心思,竟然,竟然在生蚝里下毒?

  

   “晚儿没有下毒,因为晚儿根本就没有下毒的动机和机会。”月晚冷静的说道,心里虽然很慌张,可是她知道,自己再怎么着慌张,也要镇定下来,只有镇定下来,才能将整个事件的过程细细的分析下来,才能够找到凶手有留下的任何的蛛丝马迹,才能既救了小王爷,还能给自己清白。

  

   “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你敢说你没有下毒的动机?”媚心噗通就跪在了太后和皇上的面前,指着月晚悲愤道:“皇上,太后老佛爷,请您听臣妾一语,这个月晚自从进入了泰王府以来,泰王府一贯的平静就被打破了,从来没有消停过。她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竟然,竟然在王爷发丧当日,就将我推倒在地,还辱骂于臣妾。”

  

   媚心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依臣妾看,她是诚心不想在王府呆着的,就想将整个王府闹得鸡犬不宁,她好趁着混乱而离开。”

  

  

   “小王爷心底善良,于是就让她住进了江水阁,就是为了不让她和外界接触什么?可是她,她竟然还不安分,想方设法的要离开泰王府,而小王爷不让,并且发出话来,这个王府里谁敢放走王妃,就是与小王爷过不去,于是,没有任何人敢跟她求情,而她的目的也没有达到。于是就心生了仇恨,恨不得让小王爷立刻消失掉。她好就此一走了之。”

  

   “是啊,皇上,媚心妹妹的话没错,这个贱人就是为了报复小王爷,才想出这么个办法的,出丧那日,因为小王爷,判定她无礼取闹,因此她暗暗的怀恨在心,可前几日,又因为她掉进冰窟之事,她跪在后花园的冷风里和小王爷怄气,从这儿都可以看出来,从进入王府开始,虽然小王爷对她是那么好,甚至不惜为她而冲撞了皇上,可是她却恩将仇报,如今想要害死小王爷,从而出了王府,不再做这个寡妃,太后啊,想想这个贱人,臣妾就恨不得喝了她的血。”

  

   吕琦心也走到媚心的面前跪下,指控道,“臣妾说的,全王府的人都可以作证,所以,王妃下毒,是有动机的。”

  

   “因为江儿挡住了你出泰王府,另嫁他人的道路,于是你就将江儿给毒害了?真是一个不知廉耻,忘恩负义的东西!”太后霍然起身,气得满脸发白,颤抖的手指着月晚,怒目而斥。

  

   “你可知道,在宫里,哀家多少次劝说他,要将你放出府去,因为你是个不祥的女人,可是江儿都替你拦下来罪名,担心你出了这个王府之后无法做人,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对待江儿的?你如果有一点点做人的良心的话,也不会做出如此行径?简直是狼子野心!狼子野心啊!”

  

   太后气得长叹一声,继而转脸咄咄逼人的看着有了片刻的呆愣着的皇上,提醒道:“皇上,如今所有人都证实,是这个忘恩负义的贱人给下的毒,难道皇上还有哪些地方是不明白的么?”

  

   “母后,朕只是不想冤枉了一个好人,所以,朕要了解清楚事情的缘由。”水寒冰沉思了片刻说道。

  

   “那好,哀家就等着皇儿你做个决断。看看这个能言善辩的贱人还能够有多少说辞。”太后气势汹汹的坐回到椅子上,盯着地上跪着的月晚,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给就地正法,以解心头之恨。

  

   “月晚,朕问你,为何只有江儿中毒,而你到现在还安然无恙,你不要告诉朕,你没有吃生蚝!”水寒冰咄咄的目光紧紧盯着月晚,冷冷的眸光渐渐多了一层难以理解的恨意,你想要出了王府对么?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她就是一心想要出了王府,然后好和皇兄在一起,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难道你不知道从一而终的道理么?如今你已经嫁给了泰王,是名正言顺的泰王府的寡妃,就身子而言,你的身子是朕的,又怎么可能再和皇兄有染?

  

   月晚抬头,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倔强和决然,冷笑了一下,你们都已经认定我有罪了,还问什么?不屑的眸光从水寒冰的线条分明的俊脸上扫过,冷冷说道:“皇上,也许臣妾的答案让您失望了,的确,臣妾确实没有吃过生蚝,这些臣妾的丫头凝儿,心雨、心莲都可以作证。”

  

   “哈哈哈,事情有那么凑巧?”水寒冰顿时就给气蒙了,刚刚这个丫头看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是不屑,是轻蔑,是嘲笑。她,她竟然如此对待自己。不由的周上前去,伸手,一把抓住她胸前的衣襟,恨不得狠狠的抽上她一顿。

  

   咬牙切齿道:“你为什么没有吃?还是你事先已经知道生蚝里有毒,而你就是那个下毒的凶手?”

  

   月晚身子蓦然被提了起来,小手本能的就死死抓着了他的双手,但目光毫不示弱,倔强的说道:“我没有吃生蚝,不是因为我知道里面有毒,而是我,我不能吃生蚝。”

  

   “不能?”屋里所有人都是一愣,继而面面相顾,冷笑一声,这个说法也太无力苍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