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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锦绣权色:代嫁之独步宫廷

   水寒江身子一抖,胳膊顿时有些软软的,可将月晚往怀里紧了紧,伸手掩住外面裹着的自己的披风,低低见过礼:“江儿拜见太后,因为怀里抱着伤重之人,不能全礼,请太后恕罪。”

  

   月晚挣扎了一下,往外里推着水寒江无论如何要起来,却一把被水寒江给拦住,霸道的将她圈在怀里。

  

   太后的严厉的眸子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半晌没做声,刚刚皇后急匆匆去请安,说是听说小王爷要到天牢来劫狱,自己还不敢相信,难不成小王爷的毒已经解开了,否则怎么会到天牢去呢,如今一看,真是闻所未闻啊,一个堂堂的御赐世袭的王爷,竟然抱着自己父王的王妃要从天牢里走出去。

  

   “太后,您息怒,臣妾看,小王爷也是心里一直惦记泰王妃,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也许是进来看望泰王妃时,看到王妃遭到一点儿刑罚,心里太过在意了,所以就情不自禁的,要带着王妃一块儿回去,人之深情,可以理解,臣妾也懂的这些的,所以,还请太后不要责怪与他。”

  

   一旁挺着个肚子的皇后月锦衣温婉一笑,走到太后的身边,身后挽住了太后的胳膊,亲昵的说着,水寒江一听,不由的恨得牙根直痒痒,月锦衣啊月锦衣,亏你还是晚儿的姐姐,可你的话,哪一句不是要激怒太后,哪一句不是将罪责引向晚儿?

  

   不由的整个俊脸都黑了下来,阴沉的一言不发的瞪着月锦衣,整个恶毒的女人,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的人面兽心,不,是蛇蝎心肠,一个能对自己的妹妹如此心狠手辣的女人,简直可怕可恶。

  

   感觉到两道锐利的似是利剑的目光的挑衅,月锦衣的声音不由的低了下去,回头瞟了眼正怒目而视的水寒江,温柔的一笑,淡淡说道:“小王爷对本宫妹妹的一片情深,本宫深表谢意,只是本宫毕竟是皇后,不能偏私,也只有忍痛割爱了。”

  

   水寒江冷冷的回以淡然的笑,嘲讽说道:“皇后娘娘的一片苦心,别人不理解,臣心里理解地很,至于是否偏私,这要在夜半无人之时,皇后扪心自问一番了,其他的,这就要太后来定夺了,毕竟在这儿主持公道的是太后,而非是皇后。”

  

   一番话,意有所指而又无所指,月锦衣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心里一阵暗暗的恼火,可又不便于发作起来,就将目光锁定在了他怀里月晚的身上。

  

   不觉就往前走了几步,想要看清月晚的情形。她清晰的记得她在皇上的身下承欢之时的颤抖的愉悦,她感到耻辱,想起那一幕就感到无法呼吸的耻辱与痛苦,两日来,那一幕场景时时刻刻的折磨着她,噬咬着她,看到皇上,她心里就觉得被背叛的耻辱,而这个人,竟然是她的妹妹,昨夜,为什么她没死,还活的好好的,为什么,她就能够得到众多的男人的心疼与维护,而她,连唯一的男人也受不住?

  

   “晚儿,晚儿,是姐姐,不要怕,是姐姐,姐姐一直都想到监牢来看你的,可是这身子这么重,皇上不让出宫,晚儿,你不能总躲在一个不属于你的男人的怀里啊,你是他父王的王妃,你们这样,让姐姐脸往哪儿搁啊!”

  

   月锦衣一步一步,担忧的说着,眸色也渐渐的黯然下来,拧出了水儿,滴下几滴泪来,水寒星胳膊用力,拥进了怀里的人儿,生怕会被抢走了似的,戒备的看着一步一步走来的皇后,不由的往另一侧走去。

  

   “皇后,请您留步,太后,晚儿因为身受重伤,导致高烧不退,如今仍然昏迷着,所以,江儿要带走她为她治病,否则的话,江儿怎么能够对得起父王的在天之灵。一时情急,才采取了强硬的手段,还请太后网开一面。”

  

   说着话,他下意识的紧了紧胳膊,告诉月晚一定要好好的配合自己。

  

   月晚明白,咬牙忍受着身上伤口撕裂的痛疼,一声不吭,紧闭了眸子。

  

   “哦,”太后别有深意的眸光在水寒江的脸上扫来扫去,又下意识的往他的怀里看了看,水寒江微微将披风拉开一下,露出月晚苍白的无一丝血色的小脸,仿若没有一丝生命一样。太后原本就不是什么恶毒之人,一看如此,就有些心软。仔细想想,有好多事情又岂是这个丫头的错?唉

  

   “太后,小王爷的话没错,臣妾也求太后赶紧放了他们。只是这臣妾的妹妹回了泰王府,不知道那府里的一群侧妃怎么欺负臣妾的妹妹呢?毕竟还有一个毒害小王爷的罪名在呢?”

  

   月锦衣一看,太后的态度有些软,想必是被水寒江给说动了,心里一急,这怎么行?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还有机会解决了这个麻烦,可是一旦放回了泰王府,就等于虎入了密林了,如果再想找机会,恐怕是比登天还难了。

  

   水寒江交握在一起的手不由的紧紧的捏着,月锦衣啊月锦衣,别让我水寒江抓着了你的什么把柄,有朝一日,本王不将你想死不能绝不会罢休,可言语之中满是客气:“多谢皇后为泰王妃着想,其实这件事儿已经不需要再查下去,毒是江儿自己下的,因为最近得到了一名高人的指点,说了这种毒药,臣就忍不住一阵的好奇,就拿自己来做个试验,没想到吓着了王府上下所有的人,还牵连的王妃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实在是江儿的淘气所致。”

  

   水寒江心想,本王这下连谋杀一说都没有,我自编自演的,看你怎么说,还怎么挑唆?

  

   月锦衣的笑的更加的灿烂,眸子笑得微微弯了起来,而长长的睫羽之下,眸光变得犀利无比。

  

   “真的是这样么?那,本宫可就太高兴了啊。”祝贺性的鼓了鼓掌,可是蓦然语调一转,愁容满面的回头对太后说道:“只是这小王爷自己中毒一说,恐怕臣妾相信,其他的任何人都不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泰王妃和小王爷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这不是给皇家脸面上抹黑么?”

  

   水寒江再也忍受不住面前这个女人的莫须有的罪名了,再让她胡说八道下去,恐怕晚儿一会儿就必须要立刻执行死刑了。

  

   忙不迭的粗暴的打断了她的话,不耐烦的说道:“皇家的威严不是靠一个不知名的王妃来维护的,是你皇后的宅心仁厚给皇室带来的,让整个后宫之中子嗣繁衍,皇家血脉兴旺,那么什么都做好了。”

  

   月锦衣突然被他戳到自己的痛楚,不由的恼羞成怒,不便于直接的发脾气,可紧紧抓着月晚整个丫头,自己就不会输掉。

  

   “小王爷,这皇嗣之事,是长远之事,可是你王府里的连续的离奇的事儿还有你中毒的事儿,可是传的满京城都是,在皇上的议政大殿上,都在议论着,你说,这件事儿不是小事儿吗?所以,臣妾以为禀公执守,查清事情的真相,还给本宫的妹妹一个公道,是本宫最起码的要求,而不是这样的畏罪潜逃。”

  

   “你……”水寒江指着她,气结,不由的暴躁出口:“本王见过这么心狠的,可是没见过你这么毒辣的,对自己的妹妹,却处处陷害,你配作一个姐姐么?你这样的毒辣妇人,皇上真该休了你,你不配做这个国家的皇后。”

  

   慌不择言,水寒江口若利剑,剑剑都带着血淋淋的控诉。

  

   月锦衣再也无法呆着了,她突然委屈的大哭起来,回身就勉强带着笨拙的身子跪在了太后的面前,哭诉着:“太后,臣妾是怎样的人,太后您最了解,臣妾,臣妾心里真痛啊,肚子,肚子……”

  

   一阵惊呼,不由的慢慢的弯下了身子,捂着肚子叫了起来。

  

   “皇后,你,快,快送皇后回宫,”太后一阵惊慌失措,赶忙命令人送皇后回宫,再抬起头,脸上一脸的怒气,厉声斥责道:“江儿,不得言出无礼,她是皇后,更是你的皇嫂,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如此的诋毁皇后,真令哀家失望,今天,不管你如何将罪责揽在自己的身上,月晚这个丫头都必须留下,否则话,这个天牢岂不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么?这皇家的威严何在?刑罚的严肃何在?”

  

   太后字字句句有理有据,事事以国家大局为重,驳得水寒江哑口无言,最后耍赖着说道:“太后,江儿今日已经打定主意了,非要带走王妃不可,太后您答应也得带走,不答应也得带走,除非您将江儿也一并的关起来。”

  

   “江儿,你威胁哀家。你以为哀家不敢么?”太后彻底的恼火了,又不是不放,只是要找到真正的凶手而已,为什么你就是这么的死心眼,还威胁哀家,你竟然威胁哀家?

  

   “那就请太后您自便吧!江儿不会反抗的!”水寒江的耐性早已经被磨得干干净净,忍不住一副你想怎样就怎样,大不了一死的决然。

  

   月晚趴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心里不由的恼火起来,水寒江你这个笨蛋,难道你不知道缓兵之计么?你也进来,他也进来,那我的冤屈谁来查清楚?

  

   太后和水寒江两个人死死的掐着,谁也不让着谁,对峙着,周围的宫人感觉的周围的空气愈发的诡异起来,不由的头更低的垂在了胸前,不敢大声的呼吸,恐怕殃及池鱼。

  

   “母后,儿臣见过母后。”水寒星匆匆赶来的时候,正碰上这样的剑拔弩张的气氛,赶紧在太后的面前跪了下来,见礼。

  

   太后一呆,低头看着这个儿子,心里莫名的愧疚,只因这个儿子生下来之后,有道士说,他太过于像自己,太过宽厚容易有妇人之仁,所以皇上就不喜欢,硬是要立生下来就叛逆而冷清的冰儿为太子,为此,自己心里总是无端的愧疚着,可看到他淡然处世的洒脱,心里也就安心了不少。

  

   心里就暗暗的发誓,既然给不了这个像自己的儿子皇权,那么就给他寻一桩好姻缘,本来自己得知他自己的心思之时,是看好月晚这个丫头的,可皇上为了稳定皇权,却偏偏非让他娶了轻盈。

  

   阴差阳错,父子二人为此而闹得僵持着,最终先皇,先皇还……

  

   唉,神色复杂的扶起水寒星,看到他像极了自己的俊脸上满是疲惫和憔悴,不由的一阵心疼。

  

   “星儿,你怎么来了?难道你还是为了……”她没有往下说,只是看了一眼水寒江抱着的那个身影,暗暗叹了口气,赐婚泰王,使得自己这个太后更加不懂得皇上的心意,到底想要干什么?

  

   “母后,您不是要真凶么?儿臣给您带来了。”说罢,望了水寒江一眼,点了点头。随即冲着身后喝道:“带过来。”

  

   众人皆是一惊,不由的往他身后看去,果然,见几名侍卫模样的人,绑着两名丫头推入了他们面前。

  

   “这,这……是……”太后指着面前已经被按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小丫头,个个抖得像是筛糠一样,不由的狐疑的问道:“就是这两名小丫头,想要毒害了江儿,然后嫁祸给王妃?”太后不屑一顾的问道,看了一眼江儿,这泰王府里的丫头胆儿也忒大了些吧。

  

   “母后,儿臣只是抓住了这两个直接投毒的人,至于背后指使她们的真正的凶手,还要母后您来审讯。”水寒星说着,让宫人搬来了一张太师椅,请太后老人家坐下,慢慢的审问。

  

   “那好,哀家今日就当一回这判官,断一断这难缠的家务事儿。”稍稍坐下,太后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两名小丫头,骤然声色俱厉的问道:“你们两个丫头,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向你们的主子投毒,真该千刀万剐,来人,去将刑部最残酷的刀斧手给哀家叫上两个来,这一点一点片肉的功夫,恐怕非他们不可了。”

  

   太后冷着脸,沉声吩咐着,一脸寒霜的看着地上的两个丫头,眸光逼近,两个丫头听得不由的直打哆嗦,再也直不起腰来,叩着头求饶道:“太后,太后,您,您开恩啊,开恩啊,实在不是奴婢的主意,奴婢也是收主子的命令,如果不做的话,奴婢也会被剥了皮的啊。呜呜……”

  

   不敢有丝毫的结巴,唯恐太后听不清楚,两个人一口气说完,全身都软在了太后的脚下。

  

   “唔,幕后的主子?那好,你们给我实话招来,如果胆敢诬陷了某个主子,或者是隐瞒了什么?哀家,今日定当让你们两个尝尝什么叫做人彘。”太后残忍的吓唬着两个小丫头。

  

   小丫头吓得脸色惨白,哆嗦成一团,结结巴巴的回禀道:“太,太,太后,呜呜,奴婢,奴婢也,也是,受,受吕侧妃和媚心侍妾的威胁,才,才,如此的啊。”

  

   众人皆是如释重负,终于,真凶出来了,果不其然啊,原来只是王府之中的一场家事而已,而如今真正的凶手在府中耀武扬威,而蒙冤的王妃却奄奄一息,不省人事。想想一入侯门深似海,心眼浅的,脸怎么死的都不知啊。

  

   水寒江气得恨不得一步就跨回到王府之中,将那两个不安分的可恶的女人给大卸八块了,真是可恶的女人,竟然,竟然敢对自己下手,不是找死么?

  

   一身寒气的往前走了一步,俯身对太后说道:“太后,江儿刚刚对太后无礼,是江儿一时心急,还请太后大人不计叫人过,不要记着儿臣的过错,如今看来,这件事儿确实是儿臣的家事儿,儿臣这就回府,解决了家里的事儿,就前往慈宁宫谢罪。”

  

   太后点了点头,起驾回宫。

  

   水寒星看着水寒江怀里的月晚,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千方百计想要将晚儿给逼出了王府的,可是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儿,以后该怎么行事呢?眼睁睁的看着月晚被江儿给抱走,恨恨的回到了仁德王府里,凝儿还在那儿,也是时候送她回去了。

  

   水寒江气势汹汹的回到了王府,一进门管家就看到他,见他一脸的杀人的寒气,就远远的躲了开去,这小王爷发飙的时候,自己还是躲得远些吧,自己人老骨头硬了,这一个不慎,恐怕自己就完全挂了。

  

   “管家,管家,你死哪儿去了,快给本王出来,出来。”水寒江一进门,就声嘶力竭的怒吼起来,整个王府都瞬时间就被他的狂怒给震住了,耳朵嗡嗡作响,呆若木鸡。所有的人都愣怔着,呆呆的胆怯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王爷刚刚醒来就发飙,是不是中邪了啊?

  

   管家禁不住狠狠的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壮了壮胆子,硬着头皮赶紧小跑着到了水寒江的面前,俯身问道:“小王爷,奴才见过小王爷,请小王爷示下。”

  

   水寒江真想抬起脚狠狠的踢向这个跟着王府里这么多年的老管家,忍了忍,没出脚,而是冷声吩咐道,将府里所有的人都给本王召集倒院子里的空地上,还有,将王府的门给关上,侍卫给守着,不要放走了府里的任何一个人。”

  

   说完,转身,水寒江急匆匆往后院走去,他得先把月晚给安置好了,可突然,耳中就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哭声,“小王爷小王爷啊,不好了,不好了,吕侧妃,吕侧妃她自尽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