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扬走近江水阁这个小院子的时候,月晚立在夜色中,朦胧的月光笼罩着淡淡的烟霞一般的女子,整个人仿佛瞬间就会消失了一样的空灵。
渐渐的走近,记忆中还是那个顽劣的小女孩模样。
月晚望着缓缓走近的这个男人,如传闻中的一样,淡雅的仿佛脱离了整个的尘世,恍惚间,竟然和星哥哥那么相似。摇了摇头,不禁微微勾起唇角,自嘲的笑了起来,是今日没见到星哥哥,就思念的出神了么?
“轻扬见过王妃。”轻扬走近,微微施了一礼,月晚还礼之后,请轻扬屋里叙话。
“王妃,今夜月色正好,轻扬一直都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和王妃如此美丽的女子,共赏月色,不知王妃能否满足轻扬的这一愿望?”轻扬彬彬有礼的微微鞠了一躬,涵养极深的说道。
月晚一愣,传说中轻扬放荡不羁,游戏脂粉堆中,怎么?怎么会如此的不同?
继而解了心结,淡然一笑,讪然笑道:“既然将军有此意,那月晚也就慢待将军了。请。”
幽幽月色,淡淡雪色的光辉,使得这个世界更加的清冷而寥落。月晚慢慢的走着,如此月色,恍惚间不真实的感觉流动着,一时陷入自己的沉思之中。
“王妃可还记得,曾经在下和王妃是故人?”轻扬微微颔首,清雅的眸光扫过身边女子圣洁的脸庞,心再次被重重撞击着,言语之间柔了许多。
月晚一惊,身子一震,骤然回首,眉眼弯了下来,满含歉意问道:“故人?请恕晚儿鲁莽,不知轻将军何时与晚儿相识?”
轻扬微微一怔,些许的失望流泻出来,可片刻之间,就一扫而光,一脸明媚清雅的淡笑,自嘲道:“是轻扬不够惹人注目,故此王妃就不记得在下了。可在下记得王妃的,不谈这个了。”
微微低了低头,看一眼脚下的石子路,前面一个微微凹陷的坑洼,伸手,自然的拉着身边的女子,往自己的身边带了带。
月晚被他拉得一愣,不解的跟随着他的力道往侧里让了一下,低头才明白一切,难言的感动刹那间涌在喉头。哽了哽,低声说道:“谢谢。”
“身上的伤怎么样了?还疼么?”猝不及防,轻扬问了一句。
“什么?”月晚一愣,吃惊的抬头望着他,他怎么知道自己身上的伤痕?
“你身上的伤?请了风雪殇来给你瞧了,只是不知道这小子的药到底怎么样?”轻扬云淡风轻,不带一丝牵绊的俊脸上眸光闪着光亮。
“你。风雪殇?”月晚更加的如坠雾里,不明所以的自语问道。
“你不知道也好,没什么?只是正好风雪殇到了京城,而我又得知你是我的故人,就顺手让他给你瞧了,那些药汤是他的独家药方。”轻扬微微抚了抚额头,轻松说道。
月晚看着溶进月光中的他,眸中渐渐的涌现出淡淡的雾色,难道自己真的是他的故人,还是他只是轻盈的哥哥,因为星哥哥的关系,他不应该是恨着自己的吗?怎么会如此的好心,还是别有用意。
她眸中刹那间流转的各种变化,丝毫逃不脱轻扬看似云淡可实则深邃的眸子,千变万化的瞬息,他抬头,望着云层之上的月色,长长舒了口气,再低下头时,已是无谓与豁达。
“我没有什么别的用意,更没有因为轻盈的关系而对你有任何的成见,对你做的一切,只是因为你是我命中之人。”轻扬决定不再向她隐瞒什么。拒绝也好,接受也好,他无论如何要让她明白,自己这个人的存在,不一般的存在着。
“命中之人?”月晚更加的迷茫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竟然成了另一个男人的命中之人。
“是,我小的时候,曾经遇到一位告人,因为机缘巧合,就给我占了一卦,说我这一生功勋盖世,可情感纠葛却是要为一名带有梅花印迹的女子有关。”说罢,悠远的目光投在月晚的脸上,这张脸,恍惚中,这张小脸依然是小时候的可爱韵致。
“梅花印记?”月晚喃喃自语着,抬手抚摸着自己脑后的脖颈处,自己生下来就带有的这个印迹,没想到能够有如此的奇遇。默默的低下头去。自己喜欢的是星哥哥,除此之外,心里已经容不下别的男人,寒哥哥,更是遥不可及的梦。
神色歉然,低低说道:“可是,晚儿已经有了喜欢之人,不可能承诺将军什么,更不可能答应将军,成为将军的什么命中之人。所以还希望将军能够放宽视野,将目光投向那些未婚待嫁的女子吧。”
轻扬目光一痛,就恢复了淡然,无谓说道:“其实轻扬将这些话说出来,并没有求王妃能够承诺我什么,只是以后轻扬会一直暗中守候在王妃的身边,成为王妃值得信赖的朋友。就已经心满意足。”
月晚的唇角微微扯了扯,朋友,可能么?
“好,已经很晚了,今日,轻扬能够见到王妃,深感庆幸,就不多叨扰,就此告辞,只是临走之时,要告诉王妃一句话,小心皇后。”
说完,双手抱拳,飒然转身离去。他白色的衣衫飘荡在月色里,渐渐不见,可月晚却久久的站立在夜风里,人寒风轻轻拂过她的长发,卷起更多的心事。
慢慢走回到江水阁里,凝儿看到,赶紧过来伺候她休息。
默然无声,独自躺在床上,心却再也难以平静下来,如今自己的麻烦事儿就越来越多,突然又出来一个轻扬,说自己是他的命中之人,实在让她感到纷乱如麻,心思难平。
骤然一阵风吹过,桌上案台上的蜡烛被风吹灭,屋内陷入一团漆黑之中。继而,床前立着一个黑色的身影,月晚一惊,翻身就支起了身子,惊问道:“谁?”
水寒冰淡淡的压抑着满腔的妒火,清冷说道:“是朕。难道连朕的声音你也听不出了?还是被别的男人给迷了眼了,竟然将朕给忘得一干二净。”
月晚慢慢的躺了下去,这样的男人不可理喻,更不值得自己和他说一句话,闭目不理他,肚子缓缓睡去。
“你。给我起来。朕还担心着你的伤势怎么样了?可没想到你倒是好,充分施展着你的魅力,让两个男人为你在慈宁宫不惜惹恼了太后,而另一个轻扬,竟然还找到了江水阁来。你说,你这样的女人,怎么就不能安分些,让朕放心些呢?”
水寒冰一口气将自己满腔的愤怒都宣泄了出来,而扯着月晚胳膊的大手微微用力,扯得月晚的伤口又是一阵的疼痛难忍,忍不住泪水就涌出了眼眶,恼羞成怒,低声吼道:“你,谁让你这个冷清的男人给惦记了,什么时候我求着让你惦记了,告诉你,想要被你惦记的女人都是傻子,蠢蛋。谁稀罕!”
月晚说得兴起,更加的口无遮脸,天黑更是看不到面前男人的脸色,索性什么也不想了,继续发泄着这些日子的委屈和怒火:“我做我的,干你什么事儿,再说了有几个男人为我疯狂,又关你什么事儿,你是我什么人,管得这么宽。如果你实在闲的没事儿干的话,就好好的治理你的国家。别一天到晚到泰王府来,你后宫那么多的妃子,你随意发泄兽欲去,月晚我不伺候。”
说完,在水寒冰的手上狠狠的咬了一口,趁着他痛得松手的当儿。躺入被子里,将被子一扯,连头整个蒙了起来。
水寒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原来自己的冷脸贴了热屁股啊,自己一天,一天的时间什么都没干,就不停的看着屋外的太阳了,可,可这个丫头,她竟然,竟然说什么,不稀罕!
他能够感觉到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抖动着,忍不住一把扯开她身上的被子,狠狠的将她给扯了起来,大手狠狠的拍在他的屁股上。
猝不及防身上一凉,紧接着感觉到身体就悬空的月晚,双手使劲儿的挣扎着,撕扯着面前的男人,可下一刻,自己的屁股上就挨了一下,麻麻的痛痛的感觉,更多的是羞耻,使得她低低的嘶吼着,脚狠狠的踹了一下他的腿。
“野丫头,你还敢踹我,看我怎么制服你。”已经被怒气冲昏了头脑的水寒冰气得一把将怀里的人儿给扔在了床上,然后欺身而上,将她给压在了身下。
月晚一看自己被他控制住,更是气愤异常,双腿不停的扭动着,小嘴狂骂不止,“你,你这个流氓魔兽,欺负人不眨眼的无赖。我恨你,我恨你。”手上用力,到处胡乱掐着捏着揉着拧着。
水寒冰被她的双手给折磨的怒火填胸,俯身毫无顾忌的一把衔住她的唇,狠狠的咬着。
“唔……”低低的痛呼一声,月晚的气焰就低了下来。
牙关死死的咬着,绝不能再让他对自己有丝毫的侵略,绝不能让他的奸计得逞……
低低的叹了口气,水寒冰辗转在她的唇上,香甜的气息充溢在唇齿之间,竟然觉得芳香无数。久久的,只是接触到她的唇,私处已经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嗅着渴望已久的气息,他缓缓的移动着性感而诱人的唇,轻轻叼着她小巧而精致的耳垂,叹息一声,喃喃低语道:“丫头,别反抗,挑起朕的耐性,朕保不准不强要了你。”
大脑本来一片空白,被他的抚弄给逗引的心里痒痒的月晚心思蓦然清明了许多,身子一紧,不敢再乱动。只是弱弱的哀求着:“皇上,皇上,晚儿求你,求你放过晚儿,晚儿感激不尽。”
“晚儿,朕不要你的感激,朕要你的身子,你的身子对朕来说就是一道永不厌倦的蛊惑,朕,朕离不开了。”一语而落,他的吻继续往下,穿越过高山平原,落在她全身伤痕之上,水寒冰心痛难耐。轻轻的吻着,不敢有丝毫的用力。
落在月晚身上的,是酥酥麻麻的感觉,碰触到自己的伤痕,片刻的疼痛不在,全身的舒畅竟然随之而来,她微微闭着眸子,自己,竟然有这种感觉,真是羞耻之极啊。
“月晚,你也喜欢朕的身体是不是?是不是?”感觉到她的战栗,他一阵狂喜,反复几次,慢慢的游走到她的耳边,低语着似是梦呓一般,魅惑丛生。
月晚微微偏了偏脑袋,他呼吸之间的紊乱,扫过她最敏感的耳垂,心里竟然有着莫名的欲望填满胸怀。泪悄悄滑落,星哥哥,晚儿是羞耻的,是无耻的,竟然,竟然在另一个男人的挑逗下动情。
“好,朕很喜欢。”追寻着她的方向,他用唇将她脸侧的发丝吹拂到另一侧,而后灼灼注视着她的容颜,隐隐的有些悔恨,如果早知道和这个女子有如此密切而纠结的交集,就该当初选了她了,可那时,自己怎么对得起丫丫对自己的等候。
愤恨,无来由的袭来,不再有柔情,身下肆虐而入。
身体的疼痛伴随着他的凶猛的冲击,一下一下的抽动起来,月晚只觉得自己的整个身子都被撕裂了,全身的条件反射一样的道道疼痛,无休无止的爬满身体,而这些疼痛渐渐被巨大的海浪所淹没,身子飘摇的无依让她不由的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死死的抠着,才不至于被喊叫出声。
指甲不知什么时候早已陷进了他的肌肤里,胳膊上的疼更激发了他战斗的欲望,征服的快感,冲击的愉悦……
汗水,悄然滑落。蒸腾了屋内的温度……
交缠的两个身体,纤弱的,健壮的,已分不清彼此……
她感到自己快要崩溃了,游动在整个海潮之中,溺水的感觉深深的抓住了她,她微微勾起身子,死死的抓着他的胳膊,继而不觉得有丝毫的改变,抬头,勾住他的脖颈,才感到些许的安慰。
微微心安了许多,可空气中的凉意再次紧紧的抓住了她,迷茫着,寻觅着,她是一只迷失了自己的小猫。
渐渐的,靠近了他的身子,小脸紧紧的贴近他的胸膛,他火热的温度滚烫的灼烧着她,被融化的快感使得她一阵的战栗,继而更紧的贴着他的身子。
感觉到慢慢贴近的柔软的小小的身子,水寒冰全身的兴奋达到了极点,他为之疯狂,驰骋,冲撞,奔突……
她忍不住惊呼出声,娇嫩的呻吟不堪重负的轻唤,“星哥哥,星哥哥……”
初听到她的惊呼,他全身涌动着无法言语的快感,可入耳的竟然是星哥哥,愤怒顿时攫取住了他,更猛烈的狂轰乱炸,毫无怜惜的肆虐与蹂躏……
“丫头,记住,让你喊叫的不是你的星哥哥,而是朕。”怒吼一声,身子猛然一绷,颓然倒在她的身上,狠狠的将她的小脸扳向自己,冷酷的说道。
啜泣随着肩头的耸动而来。月晚恨自己,恨自己,怎么就如此无耻的反应着?
翻身背对着他,独自慢慢饮泣着,悔恨的自责着,掐着自己的手。
可……
“丫头,你哭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掐手啊,手上的肉也是肉,也是会疼的。”被痛得龇牙咧嘴的水寒冰忍不住低低的提醒道。
飞泪痛恨鄙视的,坚决不扭头的低低吼着,“我掐我的手指,碍你什么事儿?我就掐我就掐。”说罢狠狠的拧了两把。
可……怎么不疼啊?
止住哭声,难道身上的痛已经感觉不到了么?又狠狠的猛掐了两把。
水寒冰忍不住“哎哟”出声,“丫头,你掐你的手指我不说什么?可你掐的是朕的手指……”
这才感到自己竟然刚刚一直拉着他的手在自己的胸前猛烈的蹂躏着,打住,胸前,一抹,自己的肚兜早已不知去向,而胸前毫无遮拦,竟然,竟然,让这个恶贼……
害臊脸红后悔不迭……
羞得月晚拉过被子就蒙住了头,不见他了,不见他了,这个恶贼……
水寒冰一看她娇羞无比的反应,忘记了刚刚她忘情之时的呼唤,呵呵笑道:“丫头,懂得害羞就好,说明你的心里开始有朕了。”
猛地掀翻整个被子,一张小脸通红的憋着满腹的怒气,怒吼着,“臭男人,谁心里有你了,别没事儿自作多情,我月晚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星哥哥,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更不会有你这个疯子。”
说罢,拉起被子,又折回床上,蒙了起来。
“没有朕,那朕就告诉天下人,你月晚早已经是朕的人了。朕看还有哪个男人敢对你有非分之想。”水寒冰一听,怒火中烧,将她头上的被子拉下来,威胁着说道。
“你敢!”月晚翻身面对着她,虎视眈眈的注视着他,大有猛虎扑山之势。
“我敢不敢你知道!”他的眸光渐渐的往下移去,落在她暴露出来的红梅上,该死,竟然又想要了她。
“你……”刚要发些狠话,接着炭炉的光线,看到他目光和神色的变化,一低头,乍泄的春光,登时满脸的通红,一拉被子,低低诅咒道:“流氓,臭流氓。欺负寡妇,下地狱。”
“哦,既然朕是流氓,那朕是不是要对得起这个称呼啊!”翻身,隔着被子,将她压在身下,邪魅的笑着问道。
满头的黑线再次喷发而出,月晚没想到,堂堂一个冰山一样的皇上,此刻竟然是如此的无赖?
而水寒冰的心里,也一阵阵的诧异着,什么时候?自己也学会了调情的本领?还是天生就如此?
画外音:男人都是调情的高手,只是没有遇到让他开发自己此项本领的女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