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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锦绣权色:代嫁之独步宫廷

   冬日总在温暖的午后显出它懒洋洋的气息。月晚靠在一张藤椅上,窝在江水阁的院子里,眯着眸子,微微想着心事。

  

   眼看水月国最盛大的节日,除夕即将来临,自己身上的伤痕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然而水寒星却迟迟没有提要离开的事情,只是偶尔的过来,只是告诉自己,时刻准备着,说走的时候,就带着她离开。

  

   房间内,有些物件已经收拾停当,只欠东风了。

  

   郁闷的将手里握着的一个小暖手炉递给身旁立着的心雨,烦躁的叹了口气。自从那晚之后,水寒冰几乎每晚都要到江水阁来,好像这儿成了他的另外一个地下宫殿一样,真是让人气愤异常。

  

   那个轻扬倒是很奇怪,日日都要来丞相府探望一下,只是看看,就悄悄的离开,无所求,只是想想他曾经和自己说过的话,不觉得有些荒谬。

  

   水寒江一直在和皇太后对峙着,每日必去想太后求赐婚,而遭到太后的屡次的拒绝之后,他竟然愈战愈勇,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

  

   无奈的叹了口气,月晚微微闭上眸子,细细回想着前几日舅舅来时告诉自己的话,“晚儿,舅舅来的匆忙,不曾给你带些什么东西,只是想要带给你一句话,水寒冰,才是你最终要选择的男人,因为你的父皇母后正是他,勾结着离烟国的皇帝向明轩,共同害死了你的父皇母后,所以报仇,向水寒冰报仇,让他付出血的惨痛的代价。”

  

   月晚深锁秀眉,复仇,自己该如何去做?

  

   “王妃,轻将军来访。”管家在江水阁的外面禀告。

  

   “请吧。”月晚懒懒的支起身子,似是老朋友般的迎了出来。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月晚发现轻扬并非传闻中的,一个浪荡公子,他清高而多才,只是用游戏人间的方式,掩藏起内心的真实,其实和自己很是想象。

  

   “晚儿。”轻扬走进来,热切的看着月晚,每次见到她,他都情不自禁的多看上两眼,“晚儿,我今天给你介绍个人。这个人你应该早就认识的。”

  

   月晚早就注意到,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男人,从气质上来说,和轻扬想比,更加的洒脱不羁些,而轻扬的身上,则多了几分豪情。

  

   有些诧异的眨了眨眸子,歪着脑袋微微勾唇,巧笑道:“莫非也是极品四公子之一?”

  

   轻扬哈哈大笑,抬手狠狠的拍了风雪殇的肩膀一下,震得风雪殇当时肩膀就矮到了一侧去了,龇牙狠狠瞪着轻扬。

  

   “晚儿,真是好眼力,看来跟着我轻扬混的人,不论男女,都能够迅速的变得目光锐利,洞若观火,只有这个小子,你看看,到现在还是一副癫痫病没痊愈的病态,唉唉,真是无计可施了,还号称自己是用药高手呢。亏得晚儿的伤被你给瞧好了,否则的话,我非得将你的药师二字给反过来念不可。”

  

   风雪殇气得吹胡子瞪眼,没胡子就吹着自己的鼻子,狠狠的踹了轻扬一脚,叉着腰怒吼道:“轻扬你丫的,你讨好喜欢的人,就拿我风雪殇做靶子,你上辈子缺失,这辈子缺德是不是?”

  

   月晚登时就愣怔在地,瞪大了眸子惊异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看似文弱而轩昂的男人,怎么刹那间就变凶神恶煞,不,是骂街泼妇了?

  

   “晚儿,你别奇怪,这个轻扬就是欠抽,等我骂完了我再介绍我自己。”一看她半张着小嘴,已经入定的神态,风雪殇沮丧的发现她误会自己了,丫的,都是这个轻扬逼着自己毁了形象,赶紧缓和了脸色安慰了一下月晚。

  

   然后几步就窜到轻扬的面前,指着殷殷含笑的轻扬的鼻子吼叫着:“轻扬你这个小子,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小子,人家晚儿能够和你说话,就已经很不错了,还不知道你的身上沾染了多少个女人……”

  

   “唔……唔……”风雪殇使劲儿挣扎着,可轻扬死死的捂着他的嘴巴,一边回头冲着脸色抽的要肌肉滑脱的月晚讪笑道:“晚儿,别听他胡说,他有癫痫病,犯了就胡言乱语。”一边狠狠的提着风雪殇的衣领,不住的挤眉弄眼。

  

   可风雪殇好似没有瞧见一样,好不容易挣脱了他,涨红了俊脸啪啪啪的拍拍掌心,指着轻扬的鼻子说道:“你丫得的是羊角风,才会不停的抽抽。小心你一个没抽好,从哪儿蹦出一个孩子来……”

  

   “风雪殇,你闹够了没有?你再说下去,我不介意爆料你。”轻扬怒声吼叫着,虎目圆睁,像是要吃了人一样,月晚不禁愣了愣,有些胆怯的往回挪去。

  

   “轻扬,我也告诉你。你再冲我吼,我不介意爆料你和你的那些女人。”风雪殇也叉着腰,狮子大张嘴,猛吼出山。

  

   两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僵持着。

  

   月晚一看,这两个男人是京城极品四公子么?不觉自语纳闷道:“你们俩应该成为是癫痫二侠,而不是什么极品四公子之类的。”转身,不再离他们,往藤椅边走去,坐椅子观虎斗,好像也不错。

  

   “哎。你们能不能往场子中间挪挪,这样的话能够甩开膀子打。”月晚靠在藤椅上,笑眯眯的看着大眼瞪小眼的两个男人,笑开了花。

  

   “哎,没见过你这么没良心的女人,我们两个男人打架,很好笑是不是?你倒是在这儿乐得看笑话,劝解一声都不劝,真是看错你了。”风雪殇首先埋怨道,“要知道你是如此不讲义气的人,我就不给你治疗伤了。真是。”

  

   微微侧了脸,俊脸扬着,眸子抬起望着天空的方向,衣服满不在乎不屑一顾的欠抽样,月晚看着他,嘿嘿一笑道:“是啊是啊,我也要让你赔偿呢?还说你的药呢,把我身上的伤痂还给我,都是你的药干的好事儿。”

  

   月晚噌的一声就跳了过来,抬手说道。

  

   风雪殇当时就满脑子的黑线,仔仔细细的研究着月暗的神态,将她的手轻轻地送回去,闷闷的说道”:“晚儿,你很正常吧。“

  

   轻扬立马就笑喷了,指着风雪殇笑得岔了气,一边断断续续的书的说道:”哦哦,晚儿。晚儿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你啊。强自忍着一口气说出来,之后又笑得前仰后合,不能自已。

  

   月晚没想到这两个男人竟然是如此的耍宝,也不由的笑了起来,整个江水阁一片欢声笑语。

  

   “哎哎,轻扬,我们今日前来不是来客串笑话的吧,嗯嗯?”朝着轻扬使了个眼色,轻扬才慢慢的止住笑声,说道:“晚儿,我们担心你一个人呆在家里会觉得闷,所以就想着要带着你出去散散心,怎么样?”

  

   月晚一听,还未表态,凝儿就乐得跳了起来,过来一把拉着月晚的胳膊,摇动着撒娇道:“小姐,小姐,我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去了,话说凝儿已经忘记了街上是什么样子了,去吧去吧,有轻将军这么年轻英俊的男子跟着,没事儿的。”

  

   月晚被她摇动的七零八落,头晕眼花,一把将她稍稍推开些,使劲儿的叫道:“凝儿,你能不能不聒噪,安静些行不行?”

  

   讪讪的,凝儿小酒窝一闪一闪的,羞涩的看了一眼轻扬和风雪殇,退到了一边。

  

   “走吧走吧,既然你们这么想去,小姐我就舍命陪君子啦,对了对了,不是君子,压根就是癫痫病患者。”月晚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虽然水寒冰一再的交代自己,没事儿的时候千万不要出门,就一直呆在江水阁。可出门是自己的事儿,干嘛要听他的,虽然自己近日一直很衰,可有轻扬跟着,万事大吉。

  

   很快,一行四人就到了街上。

  

   熙来攘往的人群中,热闹非凡,月晚惊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不明白也不是什么节日啊,怎么就如此的热闹呢?

  

   似是看出了她的疑问,轻扬解释道:“近日腊八,也就是已经开始了除夕的欢庆了,所以今日就格外的热闹,还有不少江湖艺人的表演,所以才让你出来散心呢。”

  

   凝儿一听,高兴的一蹦三尺高,拉着月晚的手就往人群中钻去。

  

   “哎哎,两位姑娘,你们等等,小心走散了,没有我们的保护,你们两个俊俏的小丫头,被花花太岁给盯上。”轻扬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一双冷厉的眸子却是四顾着搜寻着人群中,竭力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对于皇后,他一直都不放心,每日去江水阁也是为了此事,他相信自己敏锐的嗅觉,就像此时感觉到周围的危险一样。

  

   “你别在这儿骇人听闻,光天化日之下,如果有什么花样男子,我凝儿先把他给玩儿了。”凝儿大言不惭,张口狂词。

  

   轻扬俊脸抽了抽,见过狂的丫头,没见过狂的离谱的丫头,丫头,你家小姐受刑的时候,你怎么不狂上一把,将那个恶奴给暴虐了?他没说,说了估计凝儿会当街骂得他犯抽。

  

   “风哥哥。”突然,人群中一个灵秀的女子一下子就跳到了他们的面前。拦住去路。

  

   “你,怎么是你?”风雪殇一看脸登时就僵硬了,瞪着面前一脸天真的女子,不住的叫苦,而轻扬一看,赶紧拍了一下风雪殇的肩,“哇,这个是谁啊?不是传说中的小舞么?怎么这么巧,遇到你风哥哥,也撞到你情哥哥哦,过来,让情哥哥瞧瞧,几日不见,是不是相思成灾了啊?”

  

   轻扬瞬间就一副花花公子的浪荡模样,一双本应清冷的眸子此时却媚眼如丝,暗送秋波,直送的小舞脸色微红,低着头再也不敢抬起来,扭捏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丫,看到女人就犯神经是不是?小舞不是你招惹的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你装什么美男搔首弄姿卖弄风情,再这么忍不住发骚,小心哥给你下药。”风雪殇实在忍无可忍,手悄悄的探进了自己的兜囊里。

  

   轻扬一看,赶紧收起一切调情的表情,拉着他的手连声说道:“别别别,算是我的习惯,看到美女就想亲热,没注意到,竟然勾搭了神医的小心肝,我,我……”

  

   “你还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就不要拿根葱来插着。”风雪殇气急了,恨不得狠狠的抽死面前的这张俊脸,自己对小舞一向都是以哥哥的身份自居的,他这么一搅合,以后还如何相处?

  

   “风哥哥,你,你难道不喜欢小舞么?呜呜……”小舞小小的唇一扁,大大的眸子中即将落下泪来。

  

   “哎哟哟,小舞啊,情哥哥喜欢你,风哥哥也喜欢你,这么可爱的小舞谁不喜欢呢?不如你跟着情哥哥一块儿吧。肯定让你乐翻天。”轻扬一看女孩哭,就忍不住的哄骗着。抬手,更是要为小舞擦泪。

  

   闪身一躲,小舞灿然一笑,天真说道:“你是情哥哥,确定不是什么情妹妹?我怎么瞧不出来你有丝毫哥哥的风采啊?”

  

   噗——风雪殇当时就乐喷了。

  

   轻扬呆立着一张俊脸,涎着脸的笑还在脸上,可早已石化入定。

  

   可……

  

   小舞一看风雪殇笑了,更是跳过去一把抱着他的胳膊,狂喜道:“原来他是个男人啊,小舞还以为你又有了一个妹妹跟着呢?”

  

   “唔……哈哈哈……”风雪殇那个乐啊,轻扬啊轻扬啊,想你混迹脂粉堆这么多年,今日,连连被脂粉给暴踩,过瘾吧,我终于扬眉吐气,不容易啊。

  

   而轻扬一脸黑线,望着一副天真的小舞,心里不住的诅咒着,风雪殇,你幸灾乐祸,遇到这样的女人,我祝福你被她给玩儿死。

  

   气哼哼的转身,惹不起我躲得起,大丈夫我能屈能伸。

  

   可转眼,他的冷汗就下来了,忍不住沉声喝道:“小舞,风,你们注意到晚儿了吗?”

  

   风雪殇此时也完全收拾起来玩世不恭的狼荡样,赶到轻扬的身边,往四周搜寻着,可全无月晚的身影,主仆两人踪迹全无。

  

   一脸严肃的盯着一个方向,恨不得狠狠的暴揍自己一顿,明明已经感觉到了周围潜在的危险,为何还这么大意,回头狠狠的瞪了小舞一眼,如果不是你,怎么会丢了她们?

  

   小舞在他凌厉的目光逼视下,缩了缩脖子,往风雪殇的身后躲了躲,弱弱的唤了一声,“风哥哥。”

  

   狠狠踢了他一脚,风雪殇俊脸清冽,镇定的说道:“如若不是你见到女人就扎堆,哪儿会出现如此的失误?”嘴上这么责备着,心里却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几日前,他终于明白,皇上为何让自己来京为水寒江解毒,原来这个月晚,才是他最终要救的人,言语之间,流露出的别样的宠溺和愤恨,分明就是爱恨交织的流露,可他却身在其中,毫不自知。

  

   再次见到月晚,褪去了所有的病态与憔悴,竟然是如此绝色的女子,风雪殇无言了,可也知道,这个女子是丝毫出不得差错的,否则,整个京城恐怕都陷入恐慌之中。

  

   轻扬暗暗悔恨不已,瞅准一个方向,就要追去。刚滑出一步,回头叮嘱道:“风,快,去找仁德王或者皇上都成,立马派人搜索,要快。”

  

   风雪殇从未曾见过轻扬如此惊慌过,联想到上次月晚一身伤痕,顿感问题的严重,拉起小舞,直奔朱雀门而去。

  

   朱雀门,一般是有重大礼仪或依仗之时的必经之路,平日那儿最是冷清。而他有腰牌可直进宫中。

  

   从道旁一名牵着马的人手里扯过缰绳,飞身上马,直奔而去。

  

   “风哥哥,风哥哥,你等等我。”小舞感到手里一空,一看男人已经离自己而去,气得直跺脚,又让你给溜了,刚要转身,丢了马的人一把拉住她,哀求着:“姑娘,行行好,那马,可是俺养了几年了啊。”

  

   闷闷的看了一眼早已消失不见的背影,气恼的从荷包里取出十两银子塞给他,转身而去。风雪殇,等我再见到你,不会轻饶了你。

  

   “哥哥。哥哥哪儿去了?”这才想起,自己看到风雪殇后兴奋异常,竟然忘记了哥哥,此时全然不见了哥哥,一阵着急,茫然四顾着寻找起来。

  

   轻扬一路闪转腾挪,在人群中搜寻着,一张张或者类似的脸,或者相同的衣服。可一条街上都找遍了,也不见半分蛛丝马迹。

  

   仔细一想,这……恐怕要到附近的偏僻的小巷子中去找了,一想到,两个弱女子可能被……轻扬顿感浑身的血脉膨胀,忍不住抓狂,想要杀人。

  

   疯狂的飞身上了房,一排排,一道道的搜寻下来。

  

   可,仍然踪迹全无,好似,被人间蒸发了一样。无影无踪。

  

   御书房里,水寒冰正同几名军机大臣商议着,最近离烟国等各国国君相聚洛城之事,小欢子就急匆匆走了进来,焦急的朝着他使了个眼色,又瞥了一眼外面,就知道有事儿发生,匆匆的打了个哈哈,走下了龙案,出得御书房的门,一看风雪殇一脸的焦急,气喘吁吁似是跑了很久似的。

  

   疑惑问道:“风,发生了何事?”

  

   “皇上,快,快,月晚,月暗……”风雪殇喘着粗气,说的太急呛着了,咳咳咳咳,咳嗽着……

  

   水寒冰一听,上前一把抓着他的肩膀,双目瞪得像是要吃人似的,低低命令着:“晚儿怎么了?快说。”

  

   “那个。”风雪殇拼命抑制住自己要咳嗽的冲动,一口气说道:“月晚和我们去街上,突然失踪了。”

  

   “失踪?”水寒冰顿时感到心里疼了一下,手上用力,一把将风雪殇给推倒在地,就往宫外的方向冲去。

  

   “皇上,皇上,您的龙袍——”小欢子一看,赶紧追了过来,喊着追着。

  

   “龙袍?”水寒冰回来,将身上的龙袍三两下就撕扯了下来,一把拉起风雪殇,更是几下就扒掉了他的衣服,往身上一套,一边扣着扣子,一边纵身就上了房,怒气冲冲的声音留在小欢子的耳侧,“通知禁卫军,全城戒严,给朕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