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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锦绣权色:代嫁之独步宫廷

   林婉心愣了愣,赶紧往后退了一步生怕月晚拉她进去似的。

  

   月晚一看,既然这么防备着自己,那还来干什么?懒得和你们多耗费时间,你们爱进不进吧,冷笑一声,也许这些人都是被阴谋给吓出魂魄来了,转身不在看她们,往殿里走去。

  

   “你这个无礼的丫头。给我站住!”洛水儿直接一声怒喝,惊得月晚一抖,不觉停住了脚步。茫然转身。看着她。

  

   冷笑着,洛水儿微微眯着眸子走了过来,到了月晚面前,嘿嘿一笑,猛然间小脸一绷,牙一咬,抬手“啪”的一声,一掌聒在月晚的脸上,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月晚条件反射似的捂住霍霍发烧的脸,往后倒退一步,质问道:“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打你?”洛水儿上前一步,抬手又要打下去,被赶过来的林婉心给一把拉住。劝解道:“水儿,有什么话你好好说,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就打人呢?”

  

   “姐姐,你放开我,今天我就要好好教教这个高傲狂妄目中无人的丫头,在后宫该如何处世。”洛水儿更是越说越来劲儿,撕扯着往月晚的身边挣脱过去。

  

   月晚听了就是一个激灵,自己有什么失礼之处?突然想到什么,已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可此时洛水儿已经到了她的跟前,一长身形,就揪住了她的头发,往地上一拖,恶狠狠的说道:“给我跪下,你一个无品无阶的丫头,见到后宫的各个主子,竟然不见礼,不跪拜。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

  

   说罢,狠狠的踢了月晚一脚。

  

   这一脚,正好踹在月晚的肚子上,顿时感到腹部一痛,不由的佝偻下身子,跪伏在了地上。小脸上冷汗直流。

  

   “主子,主子。”欣儿一看,就不顾一切的扑了过来。跪在月晚的面前,担忧的哭叫着。

  

   “你这个丫头,你叫谁主子呢?你看看,在这儿站着的有两个主子,你倒是看不到,偏偏叫这个泰王府的寡妃主子,没长眼睛是不是?”说话间,过来咚的一声,踹了欣儿一脚,欣儿一下子被踹倒在地。不敢有丝毫的不满,爬起来赶紧过来给洛水儿和林婉心见礼。

  

   林婉心见状,差不多就得了,过分了等会儿皇上来了没法交差,就赶紧拉住洛水儿,“水儿,想必她也是刚刚到宫里,对于宫中的诸多礼节是不懂的,你也就不用再和她计较那么多了。好了好了。”

  

   洛水儿更生气了,想之前自己一直是皇上眼中的红人,夜夜和自己共枕缠绵,可自从这个月晚出现之后,自己那儿就彻底成了冷宫了。真是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

  

   林婉心将洛水儿拉到自己的身后,自己走到月晚的面前,一低头,软声说道:“晚儿妹妹是吧,水儿脾气暴躁些,之前皇上对她宠爱有加,如今皇上一心疼惜都在你这儿,所以她气不过,撒撒气也是正常的,所以……”

  

   月晚低头不语,今天来这不善,善者不来,能够来到这儿找茬的,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她低着头,不语。

  

   “哎哟,水儿妹妹,你过来看看,本宫,刚刚发现,这个晚儿妹妹到是和水儿有几分相像呢,怪不得本宫瞅着眼熟呢?”林婉心眉间闪耀着道不明的情状,回身招手让洛水儿过去。

  

   洛水儿更是气愤不过,这不就是当着众人的面说自己之前受宠,完全是因为和地上跪着的那个贱人长得相似,走过去,拉住林婉心,姐姐,这个贱人怎么和嫔妾长得像?

  

   说着,另一只手猛然一把扣住月晚的下巴,手上用力,月晚就不由的抬起头来,正对上她仇恨的目光。

  

   “你还别说,姐姐,妹妹我看着也有几分相似,是这儿么?”她拉着林婉心的手松开,抚在月晚的侧脸上,长长的修剪得无比锋利而漂亮的指甲,缓缓的滑过,月晚不禁起了几个寒战,感觉到脸上传来的尖利的刺激。

  

   “怕了。原来你也只不过是靠着自己漂亮的脸蛋来吸引皇上而已。也是,好好的一张小脸,做了那个入土的王爷的寡妃,也太可惜了,我记得仁德王也曾经因为这张脸,气死了先皇呢?真是祸国殃民啊!姐姐。”

  

   她缓声说着,仿佛在谈论着今天的天气多么好一样,可美眸中狠戾的光却是让月晚不自觉间抖了抖。

  

   林婉心上前一步,走了过来,“水儿,还很别说,你这么一说,本宫倒真是看出来了,晚儿的美貌是你我都无法企及的,本宫算是服输了。”说着,叹了口气。

  

   “姐姐,如果这张脸毁了,你说,皇上会不会就一脚踹了她啊。”猛然,一股刺痛窜入月晚的脸上,林婉心一声惊叫,赶紧捂住了嘴巴,大瞪着两眼不相信的看着月晚的脸。

  

   “哼。”洛水儿猛然一撤手,月晚头垂落下去。低头,抬手一摸,血在手心处。

  

   咬了咬牙,忍住没吭声。

  

   “妹妹,本宫看,今日晚儿心情不太好,不如我们回自己宫里吧,明日再来拜访晚儿。”林婉心一看,惹出祸端了,如果只是打几掌,这在宫里是常事儿,一般挨打的人是不会到处告状的,可这脸上带着血痕了,万一皇上一会儿瞧见,怪罪下来,自己是牵扯不清的。

  

   “哟,本宫刚来,你们就要走了啊。”

  

   凉凉的一声,另一名身着淡紫色的锦缎长袄的女子走了过来,和她一起的还有两名稍稍矮些的女子,三人娉娉婷婷一路走过来。看到地上跪着的月晚,均是一惊,赶紧问起事情的缘由。

  

   其中一个女子走到晚儿的身边,嘲讽着说道:“德妃娘娘,您给瞧瞧,这晚儿的衣服装束到底是怎么个品阶啊,您看看这个白色的狐狸的大围领,嫔妾真是好眼馋啊,想皇后娘娘怀胎在身,还有德妃娘娘您,淑妃等等,都没有福分用到这么华丽的围领,难道,晚儿,你的品阶在皇后娘娘之上么?”

  

   她的话一出,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她的衣装上,顿时围拢了过来,你扯一下,我掐一下,接着看衣服的当儿,故意的偷偷下手。

  

   月晚被她们给推搡着,知道今日是逃不过她们的攻击了,就干脆来个一言不发,任凭你们发泄。

  

   蓦然,一声怒吼。

  

   “你们这群疯子,住手。”

  

   众人一惊,顿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月晚一听,心里一凉,凝儿啊,你怎么就沉不住气啊。

  

   众人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鼻青脸肿,双眼黑紫的小丫头从侧殿里走了出来,踉踉跄跄到了她们的面前,一把推开她们,使劲儿的拉扯着地上的月晚,“我们小姐是皇上喜欢的女人,不是让你们这么蹂躏折磨的,所有的衣服也是皇上让做的,你们在这儿嫉妒恨,算什么本事?如果还是一个女人的话,就去找皇上去。”

  

   凝儿拼劲了力气朝着众人吼叫道。

  

   所有人看着她好似遭受了不少拳头蹂躏的脸,有些胆战心惊了,不由的往后倒退了一步,可洛水儿不干了,你一个丫头,竟然敢朝着所有人吼,这不是明摆着的教训人的机会么?

  

   过来猛地撕扯过凝儿拉着月晚的手臂,只是一脚就将凝儿给踹到在地,然后过来狠狠的踢了凝儿几脚,一边狠狠地说道:“一个小丫头竟然分不清谁是主子,狂妄到这个地步,今天不教训你,改日你还会爬到所有人的头上撒尿不成,今天你的主子不教训你,我洛水儿就好好的让你明白,什么叫懂礼仪。”

  

   狠狠的踢着,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愤恨都发泄在凝儿的身上,月晚一看,心里痛了,凝儿为了自己,本就受了那么多大汉的踢打,早已是遍体鳞伤,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小命,再这么着打下去,还不要了她的命了啊。

  

   “洛水儿,你给我住手。”

  

   再也忍无可忍,就不再忍了,月晚猛然从地上站了起来,走过来拉过洛水儿,“噼啪”就是几掌,这几掌,打得洛水儿立刻就眼冒金星,月晚是真生气了,也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看着洛水儿晕头转向,扶住自己的脑袋,她弯腰扶住凝儿。颤颤巍巍的将凝儿给扶了起来,冷厉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呆愣着的众位嫔妃,客气说道:“今日晚儿心情不好,就不招待各位姐姐了,你们各自随意。”然后转身扶着凝儿往侧殿走去。

  

   转身的刹那,狠声对正战战兢兢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那些个宫女太监们吩咐道:“你们是太子宫的奴才,今日不属于太子宫的任何找茬的人,如若在进入太子宫半步,给我狠狠的打,打残了打废了,我月晚担着。”

  

   奴才们一听,顿时来了劲儿了,刚刚的一切他们都瞧着眼里了,恨不能抓着这些欺负人的女人们一顿狠揍,可主子没发话,他们也是干着急,如今主子发话了,将藏在角落里的扫帚木棍等都给拿了出来,虎视眈眈的站在太子宫的门口,怒目看着那些找茬儿的妃子美人。

  

   洛水儿此刻也渐渐的清醒过来,一摸自己的脸,不用瞧,就就知道,肯定已经花了。顿时气得暴跳如雷,一向骄纵的她,哪儿将宫里的女人们放在眼里过,前些日子,敢在皇后的面前挑衅,如今竟然被一个丫头给顶撞,还打了她,简直就是天大的耻辱。

  

   一看这些奴才就干抄家伙对她们,就一拉身旁的林婉心,鼓动着说道:“姐姐们,这个女人也太张狂了,我就不信,她真敢打了咱们,如此不可一世,看到众位姐姐,连最起码的礼节都没有,说到皇上和太后那儿,也占不到礼上,索性,咱们今日就让她看看,这个宫里不是任何人能够撒野的。”

  

   一旁的德妃一看,也颇气不过,低低呵斥道:“真是大胆的女子,本宫还真是不服气了。妹妹们,今日皇后不在,那咱就好好替皇后树树这个后宫的家法,否则有朝一日,这个后宫非得乱了套不成,什么乌鹊麻雀都会飞到我们的头上拉粪的。”

  

   除了皇后,德妃在后宫的分量颇重,平日里也是颇得皇上的信任,皇后有孕在身,宫里的诸多事务都交由她来代管。

  

   听她这么一说,身旁的女人们放心了,在洛水儿的鼓动下,七手八脚的一拥而上,顿时和那些奴才推搡在了一起,奴才们虽然得了晚儿的命令,可毕竟面对的是主子们,皇上的女人,而晚儿如今到底是属于什么品阶,还不清楚,所以不敢真的就打,一个个被推倒在地。

  

   洛水儿首先冲到了晚儿的身边,一把就撕扯上了晚儿的头发,将满腹的恨意都灌注在她的一双手上,晚儿抬手,刚要去拉她,只觉得头上,猛然一轻,一摸,绷带已经被她给扯飞了出去。

  

   还未结痂的伤口,又浸出血水来。一阵头晕目眩,跌坐在地上,而紧接着,她的背上就挨了一脚,再然后,就是一双手两双手……

  

   晚儿分不清是多少手,只觉得自己的头发不断的被扯着,身子被推搡着,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离开了这双手,另一双手就从相反的方向推了过来。

  

   月晚抬手抱住了头,缩起了身子。面无表情的忍受着她们的殴打……

  

   一下又一下,凝儿扑到了她的身上,传来两人的阵阵闷哼和哭号……

  

   “住手,都给我住手。”厉声喝止住众人,皇后月锦衣姗姗来迟。

  

   看到众人围拢着她的妹妹厮打的时候,她的心里无比的舒畅,晚儿,这个宫里不是你想要呆着,就呆着的,即使是皇上想要护着你,也不会惩罚了所有的人吧。都道是法不责众。

  

   德妃等一看皇后来了,赶紧过来跪下见礼,“臣妾见过皇后娘娘,给皇后娘娘请安。”

  

   “都起吧。你看看你们,都是各宫的主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竟然动手动脚,成何体统?”月锦衣慢慢的走到了几个妃嫔面前,冷声训斥道。

  

   “皇后娘娘,是这个月晚先要动手的,她,她看到众位姐姐,不仅不见礼,还让奴才们拿着家伙赶我们走。好像这个后宫,只有她一个主子似的,皇后娘娘,您来的正好,您主持后宫,您说这不是以下犯上么?”洛水儿抢先说道。

  

   “是啊,皇后娘娘,妾身也是看不过,才不得已动手的,月晚是皇后娘娘的妹妹,皇后娘娘不会为了徇私枉法吧!”

  

   德妃曾芸将月锦衣的后路给堵住。既然是一条船上的,你就甭想着脱离的多么干净。

  

   “唔……晚儿平日里不是不懂情理的人,在丞相府时父母多有娇惯,可能就习惯了,唉,本宫这个做姐姐的,也确实有照管不周的错误,还望众位妹妹多包涵吧。”说着,慢慢的走到月晚的面前,看到月晚头上缓缓流到侧脸的血水,心里一阵的轻松,真是出了一口恶气。

  

   “晚儿,你来到宫里,姐姐还没有好好的过来瞧瞧你,都怪本宫的身子重,懒惰了,还望妹妹不要计较这些。”倒是她先给晚儿赔礼。语调诚恳,不容月晚怀疑她的诚意,微微抬起头,看向她一向尊敬的姐姐。

  

   月锦衣随着她缓缓抬起的头,眸光盛怒,她的目光落在她的衣领上,纯白的不包含着丝毫杂质的白色的狐狸毛,眼熟的很,记得去年,看到皇上曾经得了它,心里喜欢,就求着皇上说做一件披风,皇上答应着说明年再说,可如今却围在了她的身上。

  

   “姐姐。”月晚微弱的迷茫的看着月锦衣,这个是自己的姐姐么?她对自己的恨意消失了么?

  

   她记得清清楚楚,在监牢之时吗,她是如何诅咒自己的,而如今……

  

   她摇了摇头,低下头去,她已经分辨不清了,到底人的哪一面才是真实的?自己是,姐姐是,皇上也是……

  

   她缩起了身子,蜷缩着,往后面躲了开去……

  

   月锦衣看着她,心里恨恨不已的诅咒着,就是如此的可怜的模样,让皇上迷惑了么?心海翻腾着,血气上涌,一阵目眩。不觉扶住了自己的头。

  

   琴心一看,知道皇后心里难过,赶紧过来扶住,低声担忧叫道:“皇后娘娘,您,您宽心啊。”

  

   “琴心,我们走吧,本宫实在是头晕的厉害。”低声说了一句,转身就往外走去,走到众位妃嫔的面前,见众人还垂手而立着,就摆了摆手,“都散了吧,聚在这儿不是明摆着欺负晚儿么?让本宫这个姐姐如何安心?”

  

   众人一看,心里暗喜,这不就等于告诉大家,今日的事情到此为止,挨打的,白挨了,打人的,无罪,回去该干嘛就干嘛去。

  

   “请各位娘娘留步!”

  

   欣儿一看,自家主子就这么着被打了一顿,如果皇上回来,不能交差的就是自己,绝不能让她们走。

  

   “唔——”众人回头,不解的看看欣儿,又看了看皇后娘娘,这下皇后娘娘的权威被挑衅了,有你的麻烦了。

  

   “你,是要拦着本宫,忤逆本宫的懿旨?”月锦衣脸色不悦的看着她,声音沉稳。记得这个小丫头是宁翠宫的,什么时候给调到这儿来了,自己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儿,看来皇上办什么事儿都绕过自己了。

  

   “皇后娘娘,各位娘娘,奴婢是想着各位娘娘想必都累了,想请各位娘娘到殿里好好歇歇,喝杯水而已。”欣儿大方的说道。不卑不亢,丝毫不见轻视和不尊重。

  

   众人无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抬头看看天色,想必皇上一会儿就回来,这新人,必然是先来看望的,谁留下,就是找灾祸。

  

   “欣儿,还算你识大体,好好照顾晚儿去吧,这宫里的礼节多教教她,以免以后还犯了错,自己还不知道。”皇后也明白,说去实在话,如今她心里也没底,只是依仗着自己有身孕才如此的放肆的。

  

   “皇后,今日众位爱妃都很清闲啊,来太子宫所谓何事?该不会……”皇上冷冷的和所有人打着招呼,微微扫了众人一眼,目光不由的就落到了院内月晚的身上,眉头一皱,肃杀之气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