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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锦绣权色:代嫁之独步宫廷

  

   “皇上,皇上,饶命啊,水儿说,水儿是打了她几下,可是打得更多的是钱美人啊,皇上,水儿也是实在是气不过,那个月晚竟然见到德妃娘娘,不见礼不问安,这样没有礼节,这在宫里还是第一次,所以,嫔妾一下没忍住,就动手了,以后,以后,水儿一定改。”接着咚咚咚叩了几个头。

  

   皇上脸色阴寒,不动声色,只是看着她叩头如捣蒜,不说恼怒惩罚,也不说饶恕了她。

  

   洛水儿心里没了底,皇上不发话,她就彻彻底底的感到,心里好似有一个无底的洞,拔不出来。

  

   钱眉姬钱美人一听,可就不乐意了,憎恨的看着洛水儿,什么好事儿都是你的,我打得最多么?想起平日里她在自己面前,得宠时就趾高气昂,不得宠时就和自己以姐妹相称,这样的人,自己真是瞎了眼,才会和她交好。

  

   想到这儿,往前爬跪了几步,磕了几个头,连呼冤枉:“皇上,皇上,您不要听洛美人胡言乱语,是洛美人先动的手,还让我们大家都一块儿动手,也是她将月晚的脸给划伤的,她还说,她还说……”

  

   钱美人支支吾吾的,不敢再说,生怕惹怒了皇上,殃及到自己。

  

   “说,说了什么?”皇上微微前倾了身子,手紧紧捏着,眸子微微眯着,瞪着地上跪着的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两人。

  

   “皇上,皇上,她血口喷人,纯属诬陷啊,皇上。”洛水儿一听,慌忙往前爬了几下,哭诉着哀求着。

  

   “不是啊,皇上,所有人都可以作证,嫔妾的话,句句属实,所有人都可以作证啊,皇上,请您明察。”钱美人也往前爬了几步,申诉道。

  

   “说,她还说了什么?”水寒冰压抑的怒气,渐渐凝结成寒露的清冷,众人一哆嗦,这是皇上发怒前的征兆。

  

   “皇上,她,她还说……”钱美人颤抖着,舌头有些打结。

  

   “再让朕说一遍么?她说了什么?”水寒冰一字一顿,死死盯着钱美人,威逼的意味深重。

  

   钱美人一哆嗦,赶紧说道:“她说,恨不能将月晚的整个脸给毁了,这样皇上就不会迷恋了,还说,月晚的模样有她的影子。”

  

   一串话吓得顺溜的溜了出来,说完,钱美人匍匐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下。

  

   “你这个贱女人,枉我平日里还把你当做好姐妹,却没想到,你竟然背后给了我一刀,我撕了你的嘴,让你胡说八道。”洛水儿气急败坏,没想到钱美人竟然以假乱真,为了讨好皇上,竟然污蔑自己,站起来扑向钱美人,伸手死死的揪着钱美人的头发,撕扯了起来。

  

   “住手。”水寒冰再也不愿看下去了,看到她如此对待钱美人,就仿佛已经看到了刚刚她是怎么欺负晚儿的。几步冲到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的面前,伸手一把掐住洛水儿的脖子,食指与拇指用力,她顿时感到呼吸一滞,眉间深深锁着,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一声,只是双手拼命的挣扎着。

  

   “洛水儿,朕念在你曾经陪伴过朕的份上,曾经多次宽容于你,可你竟然不知进退,肆意妄为,像一个泼妇一样,对宫中人大打出手,哪儿有一点美人的样子,朕说过,打了多少,都给朕一一受多少。”

  

   说罢,眸子一紧,手惊怒一抖,洛水儿像是一片破布一样摔了出去,落在地上,霎时间刺骨的疼痛袭来,顾不得许多,爬了几步到了皇上的面前,一把抱着水寒冰的双腿,抬起姣好的小脸,苦苦的哀求着。

  

   “皇上,皇上,钱美人确实信口诬赖了嫔妾啊,皇上,不管嫔妾做了什么,都是因为嫔妾太过想念皇上了啊,求您饶命啊吗,皇上,念在嫔妾陪伴皇上多日的份上,求求您了……”

  

   水寒冰丝毫不为所动,寒戾的愣愣喝道:“来人,将洛美人给我拉下去,杖责五十,再打入冷宫。如此搅扰后宫的女子,死不足惜。”双脚用力,洛水儿就被一脚踹到了几步之外,单薄的身子此时犹如浮萍一般,失了根系之后,孤苦无依。

  

   呆呆的看着皇上,难言的疼痛与凄楚,陪伴了这么多日的男人,竟然如此无情的抛弃了自己,她回头朝着地上的其余的女人们看着,看着这些互相诋毁互相斗争的女人们,哈哈一笑,指着她们,惨淡说道:“你们,你们,哈哈哈,别以为能够逃脱,你们以后,也和我一样的下场……”

  

   “带下去。”毫不犹豫的冷喝,侍卫上来,驾着仰天长笑的洛水儿出了太子宫。

  

   跪着的其余众人皆匍匐着,想要缩进地底下去,此时若能够躲过皇上的目光,不管做什么,她们都愿意。

  

   “你,是自己承认,还是让别人揭发你?”收回眸光,水寒冰看向钱美人。

  

   “我?”钱美人赶紧趴在地上,小声啜泣着,颤抖着说道:“皇上,臣妾,臣妾是说月晚和洛水儿长得像的,也打了月晚几下,不过都是洛水儿鼓动的,皇上,嫔妾其实不想打的啊,皇上,请您明鉴啊。”

  

   钱美人抬起头,美眸潋滟着,喊着泪光,可怜巴巴的看着水寒冰,期望得到一丝的怜惜,逃过此劫。

  

   “哦,既然你不想做什么,那么为什么没有呆在你的宫里,反而出现在太子宫里,难道是月晚将你给拉了来的不成?”水寒冰微微俯下身子,质问着,逼视着。

  

   “这,这,皇上,是嫔妾无知,嫔妾想要过来看看,不想就遇到了这件事儿。”钱美人竭力争辩道,希望皇上能够给自己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刚刚她已经后悔了,也明白了,皇上喜欢的女人,是动不得的。

  

   “既然你主动承认了,那就不再加倍吗,杖责二十,禁足宫中一个月。”水寒冰转身,踏上台阶,回过头来,喝道:“自己去领。”

  

   钱美人不敢再多说什么,也不再做过多的解释,默默的起来,看了众人一眼,转身走出了太子宫。

  

   “你们还不说么?”水寒冰凉凉的问道。

  

   “皇上,臣妾先承认。”德妃赶紧接着说道,“臣妾失了礼仪,没有以宫里的安定团结为大局,实在是不应该,臣妾甘愿受罚。”

  

   水寒冰看着她,这个女人,一向文静持重,怎么今日也有此鲁莽之举,实在是不该,可看着她主动的承认过失,也不由的脸色稍稍缓和,“起来吧,去领杖责十下,以儆效尤。”

  

   “多谢皇上宽容,臣妾告退。”德妃款款起身,她之所以得到皇上的信任与尊敬,不仅仅在于她平日为人处世的稳重与成熟,更在于她的知进退。

  

   其余的人一看德妃主动承认了错误,纷纷往前爬了几步,一一说出自己做了什么……

  

   凝儿立在侧殿的门口,巴巴的看着皇上如何处理这些可恶的人,如今一看,倒也算是公平,可对于那个洛水儿,实在是便宜了她,没有让她立刻死去,就是不解恨。

  

   狠狠瞪了皇上一眼,转身挪回了榻前。

  

   殿内,风雪殇已经重新给月晚包扎完毕,刚要起身离去,水寒冰进来。

  

   “风,怎么样?有没有妨碍?”水寒冰关切的看了眼月晚头上的白绷带,回头问道。

  

   “皇上是关心切,担忧重啊。”风雪殇调笑着说道,“晚儿的伤无碍,只是要距离愈合要耽搁些时日了,更要皇上您多费心,不要再遭到什么袭击了。我这个无关痛痒的男人都,咳咳,都心疼了。”风雪殇故作痛心的开着玩笑。

  

   水寒冰脸一呆,俊脸上的肌肉抽了抽,缓缓的说道:“你心疼了,那好,朕就让你再尝尝心碎的味道。”说罢,往风雪殇的身边走去。

  

   风雪殇身子一缩,赶紧从椅子上噌的一声就跳了下来,“晚儿,再会有期,我先走了。”撒脚往外走去。走到殿门口,又转身看着月晚,暧昧一笑,冲着月晚摇了摇手,“想我的时候,就让欣儿去叫我,记住,趁着皇上早朝的时候去叫我。”

  

   水寒冰星眸顿时火气,身形一动,就过去了,而风雪殇更快,撒腿跑了出去,一路哈哈大笑着,传了很远很远……

  

   水寒冰气闷的转身,抬头看看月晚,月晚装作若无其事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不断的抠着自己的指甲,好像在想着什么心事。

  

   “不许你见他。”水寒冰突然冷声说道。

  

   “嗯?”月晚一愣,他这算是什么态度,什么语气啊?好像受了偌大的委屈一样,想说有不想说,有像是堵着气。不由的哼了一声,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你没听到?看来朕的话,你是当做耳旁风了,朕告诉你,你给朕记着,以后不许理这个男人,更不许和他见面。”水寒冰焦躁的命令道。

  

   “是我要见他的么?他不是你请来的看病的么?再说了,不让我和他见面,凭什么?”月晚最听不得的就是他以权势压人的态度,好像做一个皇帝就多么了不起,自己就应该心甘情愿的服从他,顺从他。

  

   水寒冰眸子一怒,抽了抽,嘴角微微勾起一个邪恶的弧度,俯身就贴近月暗的小脸,低声碎碎说道:“凭什么?就凭着你如果不听朕的话,朕就管不住自己要发怒,而发怒的后果想必你也清楚的很,更深有体会。”

  

   月晚见他如此邪恶,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往一侧缩了缩,咬牙切齿的看和眼前威胁自己的男人,漠然的转脸,不理他总行了吧。

  

   “不理我也不行,不理我,我也是会发怒的。”水寒冰伸手,将月晚扭开的小脸扳向自己,呵着气息,暧昧说道。

  

   月暗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狠狠的瞪着他,目不转睛,敢怒不敢言,恐怕是此刻最好的写照了。

  

   “别生气啊。呵呵”水寒冰飒然一笑,低头吻上了她的眉,她的眸,她的一切。

  

   无法反抗的承受着,月晚痛恨自己,痛恨他……

  

   好不容易才抑制住自己逐渐高涨的欲望,水寒冰松开她,迷离的眸光牢牢的盘桓在她的小脸上,捧着她的手,渐渐的抬起,厚厚的指尖,一点一点描画着她精致的眉,半嗔含怒的眸,小巧而高傲的瑶鼻,花瓣一样的唇,完美的唇线,微微起开,含着诱惑人心的魔力。

  

   哀叹一声,水寒冰闭上眼,提醒着自己,要适可而止,适可而止……

  

   “皇上,奴婢刚刚去了一趟尚衣局,主子的衣服已经做好,所以,奴婢打扰,请主子更衣。”

  

   欣儿在殿外低低回道。殿内暧昧迷离的气氛,让她有些尴尬,可一会儿皇上发现主子的衣服沾染了污渍,怪罪下来,自己岂不是自讨苦吃?

  

   水寒星眉头一动,果断起身,朗声道:“欣儿,进来吧,先伺候着更衣,朕也先去御书房看看。”

  

   说着,低头轻轻的啄了一下月晚的唇,逃也似的离开太子宫。

  

   月晚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快步走出太子宫,好像急匆匆的脚步,颇为不解。凝眉细细思索着,摇了摇头。

  

   欣儿带来的衣物虽比不上身上的这件儿的围领的奢华与张扬,可合适的剪裁月上面精致的绣花,使得整件衣服更加的有存在感和精美度。月暗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这些重工挑绣的织品,没来由的,笑意浮现在脸上。

  

   欣儿呆了呆,赶紧低下头去,低低说道:“主子应该多笑笑的,高兴起来的主子,欣儿,欣儿看着感动。”

  

   “嗯?”月晚似乎没有听清一般,回头满腹狐疑的看着欣儿,这个丫头,自己虽然和她相处不长,可处世持重可靠,怎么今日说出如此随便的话来?

  

   “主子恕罪,是欣儿情不自禁才说的,没什么,欣儿希望主子开心些,快乐些,欣儿也就心满意足了,主子,欣儿帮您换上吧,然后把这件衣服拿去浣衣局清洗。”

  

   说着,从月晚的手里将衣服接了过来,抬手帮着褪去已经脏了的锦袄。

  

   穿戴完毕之后,欣儿呆呆的看着月晚,半天才发出声音,“主子,怪不得皇上如此的疼爱主子,像主子这样的女子,欣儿都忍不住的喜欢着爱着疼着,何况是男人呢?”

  

   月晚一愣,站立在铜镜前,伸手抚上已经上了药膏的侧脸,一道粉红的长长的划痕,似乎没有因为它的出现而影响丝毫,反而增加了一下妖媚。

  

   透过镜子看着欣儿迷茫而痴迷的小脸,淡淡一笑,一丝温润舒心的风从心头滑过,欣儿心里荡漾开阵阵涟漪。

  

   “欣儿,你以为人拥有了美丽的外貌,是好还是坏?”

  

   “当然是好啦。主子,这个宫里,谁最美,得到皇上的宠爱会多一些,那么在这个宫里的地位就会高一些,以前那个洛水儿,可是不可一世,飞扬跋扈的厉害,可如今主子来了,她就什么都不是了。”欣儿兴高采烈的说着,说道最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低下头去。

  

   “欣儿,皇上以前对姐姐怎么样?”

  

   月晚似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里,喃喃问道。

  

   欣儿一愣,赶紧回道:“皇上对皇后,真是顾忌了所有的情分,在这个宫里,不管谁有多么得宠,可是一旦涉及到皇后的事儿,皇上从来没有指责过皇后什么,虽然,虽然这个宫里没有人敢向着皇后挑衅。”

  

   “哦,月晚眼前闪过姐姐在自己面前对皇上的种种,若有所思,默然不语。”

  

   “不过,主子您不用担忧,我看皇上对主子,更是用心,今日不是就让皇后一个人回了凤仪宫了么?以前只要皇后说什么,皇上都会送她回宫的,然后就会留宿在凤仪宫里。”欣儿以为主子内心失落,赶紧解释道。

  

   “欣儿,我没有计较什么,我只是在想,这种凭着自己容貌而赢得的宠爱,到底能够持续多久?还是,根本就是一场场的镜花水月?”月晚自言自语反问着。

  

   “这……”看惯了宫中起起落落的欣儿,微微低下头,这其中的争夺的痕迹,又有谁能够感悟到。

  

   两人正说着,小欢子快步跑着走了进来,迎面撞入月晚的眸中,赶紧俯身就要行礼,被月晚给拦住。

  

   “公公请起吧,还得多谢公公照顾呢。”月晚大礼想让。

  

   “是奴才应该做的,皇上喜欢的,奴才就得小心的招呼着,主子,奴才过来,是皇上让过来告诉您,今日除了皇上,您任何人都不要见,切记,切记。”说完,小欢子施礼告退。

  

   月晚还在愣怔中,小欢子已经出了太子府,回头迷惑不解的看着欣儿。

  

   欣儿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主子,奴婢先将这些衣物送去浣衣局,要着重交代一下怎么清洗,所以,派小丫头去,欣儿不放心。”

  

   月晚点了点头,思索着,打发她道:“去吧,快去快回,这个宫里的事儿,很多要你费心。”

  

   欣儿离开后,月晚就到了侧殿里,看看凝儿,凝儿就将自己看到的那些妃嫔的狼狈,一一讲给月晚听,主仆两人心情渐渐开心起来。

  

   “主子,宫门外,轻扬求见。”一名小太监匆匆跑了进来,施礼回禀道。

  

   “轻扬。”月晚的眼前浮现着那个风一样的男子,轻扬,好似离自己已经很远了,嘴角渐渐的浮现出一抹微笑来,“去请。”吩咐一声,站起来,就要迎出门去。忽然,水寒冰的告诫在耳畔想起,“今日,不要见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