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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锦绣权色:代嫁之独步宫廷

   “晚儿——”一声痛彻心扉的惊呼,水寒冰一个平步青云,落到几名侍卫的身旁,手中的剑同时出鞘,横扫而过,侍卫人头落地。

  

   他的剑迸溅着血光,割裂了几名太监宫女的喉管,再次回身,剑尖直指明心的胸口。

  

   “皇上。”太后眼前一花,待反应过来,就看到眼前寒光一闪,急忙厉声喝止。

  

   “母后,您未免也太狠心了吧。”水寒冰将剑抽回,明心从自己记事起,就一直跟随着母后,对自己也是格外的照顾,他撤回了剑,一把从地上抱住晚儿,抬头,直戳戳望着起身过来的太后,动情说道。

  

   “皇上,你是说哀家狠心?”太后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含着伤怀与难以置信。

  

   水寒冰不做声,低头看看月晚,看着一旁的欣儿和凝儿沾满血迹的衣服……猛然抬头,掩饰不住的愤怒充盈在话语之中:“母后,对她们几个小女子下手,您就真的狠下去心么?”

  

   太后的一阵青红相间的脸色瞬间发生着变化,胸口起伏难定,好一阵儿,才沉声问道:“皇上,我打了她们几板子,你就说哀家心狠手辣了是不是?你心疼了是不是?可昨日,你打了那么多的妃嫔,那些也都是如此娇弱的女子,怎么没见你心疼谁了?”

  

   “你……”水寒冰没想到太后原来在这儿堵着自己,分辨道:“昨日,她们故意到太子宫来闹事儿找茬,还出手打了晚儿,所以朕才惩罚了她们,没想到,今日母后又到此来纠结着昨日的事情,朕无话可说。”

  

   说完,抱着月晚绕过太后的身侧,进入殿内。

  

   太后气得颤抖不已,看看院子中自己带来的几个侍卫,身首异处,这算什么?自己打了那个晚儿几板子,就捅了马蜂窝了不成,将自己撂在了院子里,不闻不问。尴尬难堪难过,使得太后恨恨不已的望着殿内的方向,咬牙切齿的思量着,皇上,你想要纳了她为妃子,甭想过哀家这道关。

  

   悻悻然的从台阶上走下来,明心扶着她,灰溜溜的往太子宫外走去,水寒星也恰在此时赶了过来,一看到太后从太子宫里出来,就知道大事不好,一定是晚儿出了什么事儿,否则依照水寒冰的脾性,是不会那么匆匆忙忙的往回赶的,平生自己见过水寒冰,惊慌失措之时只有两次,一次是在泰王府,看到月晚晕倒,一次几次就是这次,没想到还与晚儿有关。

  

   “儿臣给母后请安!”水寒星赶紧施礼道。抬起头时,看到太后眸中隐隐闪现的泪光,走过去,轻轻抱住她,星眸通过太后的肩膀望向太子宫中,可遗憾的是,什么也瞧不见。

  

   “儿臣送母后回慈宁宫。”水寒星殷勤的搀过太后,两人一起往慈宁宫走去。

  

   “母后,母后今日怎么得闲,到太子宫来了?”水寒星拉着家常的随意问道。将面前的一颗小石子踢开,以免太后会碰到。

  

   “星儿,你也是来瞧那个丫头的是不是?你心里想问问哀家怎么为难那个丫头了是不是?”太后随声问道,满腹的委屈。

  

   “母后,儿臣是想要问的,可是如果提到母后的伤心事儿,儿臣情愿不问。”水寒星真心说道,从小,他就和母亲亲近,而和父皇疏远,这也许是父皇没有选择自己做皇位的继承人的原因吧。

  

   “星儿,那个女人不是你的,所以以后你就不要惦记着了,哀家看轻将军家的小姐不就挺好么。那个女子有旺夫的命,这个早就有人给瞧过了,所以星儿,你还是答应了母后的心愿吧,母后目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你能够立刻有一个贤惠的王妃,然后再有几个孩子,母后的心愿就了了。”

  

   太后有些心殇的说道,话语间满是浓浓的苦涩。

  

   水寒星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母后,以后您不要再无太子宫了,皇上想做什么事儿,早就有了打算和计较,您妄加干涉的话,只能使你们的关系越来越紧张。”

  

   太后叹了口气,默默的往前走了一段路,拍了拍水寒性的手背,安慰道:“星儿就放心吧,母后以后不会这么冲动了。只是那个丫头的问题不是一个小问题,就群臣这一方面来说,就不容易解决。这个后宫,以后,恐怕再难有平静的日子了。”

  

   目光平视着前方,看着面前呈现着一幅幅蒸蒸日上的新春的景象,太后的心情也渐渐的开朗起来。

  

   却说在太子宫里,水寒冰将月晚放在了床榻上,正要找人去请风雪殇,被月晚给一把拉着。

  

   “你没事儿?”水寒冰惊喜的回到床前,发现月晚已经悠悠转醒。一阵欣喜若狂,猛地一把将月晚从床上拉起来,紧紧的抱在怀里,不愿分开,狠狠的抱着,狠狠的抱着。

  

   感受着他浓浓的情意,月晚有刹那的恍惚,微微闭上眸子,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皇上,你还是放我走吧。”隔了半晌,月晚才轻轻说道。进宫两日,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儿,从宫里的妃嫔到太后,一个个的到这儿来寻衅挑事,这以后的日子还过下去么?

  

   水寒冰紧了紧胳膊,闷闷的说道:“放你走,不可能。该处理的事儿,朕会处理好。”

  

   一句话,是承诺,还是誓言?

  

   接着的几日,在朝堂之上还是不断有大臣就月晚的事儿而纠结着,争论着,皇上遇到这样的事儿就置之不理,渐渐的也就平息了下来。

  

   而自从太后从太子宫离开之后,后宫中的妃嫔似乎也安稳了,不再随随便便来到太子宫里,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或故意找茬。

  

   皇上和太后之间的关系也得到了缓和,这日,月晚在傍晚时刻拉着凝儿出来看看,近一周的休养,凝儿已经基本恢复,而欣儿身上的伤也痊愈了,两个丫头在院子里,将一些冬梅的枝枝叉叉给剪的干干净净。

  

   好不容易享受到如此惬意的时光,主仆三人说说笑笑,月晚拿了本书,坐在台阶上,看着两个丫头在一块儿打打闹闹,。欣儿和凝儿二人,一个稳重,一个调皮,两个人在一块儿,相得益彰,霎时有趣。

  

   凝儿不断的挑衅着欣儿的耐心,欣儿刚刚将一枝子的梅花慢慢的给修剪的有些形状,凝儿就伸手,喀嚓一声掐掉了另外一个方向的树枝,单留着刚刚欣儿修剪的梅枝,孤零零的呆立着,欣儿气得翻了翻白眼,瞪了凝儿一眼,然后继续修剪。

  

   “欣儿欣儿,你说这些梅枝心里是怎么想的啊?”凝儿突然问道。

  

   “哦,怎么想的?”欣儿一愣,脑袋飞速转了起来,看了看这几株梅树,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了解似的,这么按照你的意愿剪着,你不知道啊,梅树都是有灵气的啊,每一株梅树都是一个俊逸的男子,你这样不是为他绾发么?哇啊啊,说不定今晚这些梅树精们都去找你喽,欣儿啊欣儿,到时候,你不要叫得太大声啊。”

  

   凝儿一本正经的说着,到最后一句,带着猥琐的笑夸张的做着鬼脸。

  

   欣儿小脸顿时通红,拿着剪刀转身看着正含笑注视着她们的月晚,一拧身子,撒娇的责备道:“主子,您看,凝儿她——”

  

   哈哈哈……月晚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欣儿直跺脚,指着月晚和凝儿,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终于憋出一句:“你们,你们都欺负我。”说罢,气恼的转身就要走。

  

   月晚终于笑得缓和过来,上前一把拉住欣儿,有些接不上气儿的说道:“欣儿,欣儿,我,我不是,不是笑你的,我,我是笑凝儿的,都说心中有佛,眼中就有佛,那,那凝儿眼中是梅精,哦哦,欣儿哇,你说……”

  

   欣儿一愣,继而明白过来,拿着剪刀张牙舞爪的,也乐得呵呵笑起来。

  

   凝儿听着月晚的话,自言自语道:“眼中有梅精,心中当然是梅精了,唔,小姐你……”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之后,凝儿就花蝴蝶一样扑了过来,“小姐你拐着弯儿的编配凝儿,今今今天我要,我要,我要挠你的痒痒……”

  

   月晚提裙跑进殿中,三人闹成一团。

  

   “哎哎,主子,凝儿,凝儿,不要闹了,待会儿皇上该回来呢?”欣儿最先止住,赶紧拉着凝儿立在一旁。提醒着。

  

   凝儿一怔,这才气喘吁吁的站定,拉了拉欣儿,“是,是,那个皇上最近好像不那么可恶了啊。”

  

   月晚正自刚刚稳定了情绪,小脸滚烫,浑身虚软无力,半躺在椅子上,闻听凝儿的这句话,“噗”一声,差点儿摔了过去。幸亏欣儿眼疾手快,一把给扶住。

  

   “凝儿,凝儿,你,你也太敢说了,什么叫不可恶了啊!”月晚口吃的盯着凝儿,看着她迷惑不解,若无其事的神态,就想过去抽她几下。

  

   “不是么?小姐,以前那个皇上,不是就很可恶么?在丞相府,他对你,还有在泰王府,他那样对你,我,我恨死他了。可是如今,如今他对小姐,真的,真的让凝儿觉得,觉得换了一个人啊,小姐。”

  

   凝儿喋喋不休的说着,月晚的眉头微微蹙在一起,的确,水寒冰几日来处处都好想担心着自己,担心自己被宫里的妃嫔欺负,命令宫里所有的妃嫔不准到太子宫来,而他每次一下朝就到太子宫里。可是,心里,总是惦念着他,星哥哥,你是不是恨晚儿了?恨晚儿的薄情寡义?恨晚儿的贪图富贵?

  

   微微低下头,垂眸不语,脑中翻腾着往事,历历在目,牢狱中,已经明了心迹,可是如今自己却先自背弃了誓言。星哥哥,为了你,晚儿只能把苦水流进肚里,带着快乐的面具生活着。

  

   “对了,小姐,还有那个小欢子。那个小欢子也最是看人脸色行事,之前,之前在王府的时候,那个趾高气昂啊,对我们是不屑于看上一眼,鼻子都是朝天上长的。”

  

   凝儿说的兴起,端起桌上的一杯水猛地一下就灌入了口中。然后继续大发言论,“可如今呢,你看看,你看看,到了太子府,就是这样的。”

  

   转身面对着月晚,耷拉着脑袋,肩膀耸动着,小碎步一溜小跑到了月晚的面前,单膝跪地。

  

   欣儿这时候走到了月晚的面前,朝着外面努了努嘴,月晚朝门口一看,小欢子正黑着脸站在那儿,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到了。

  

   她看了一眼正在兴头上的凝儿,咳咳,咳嗽了两声,微微小声说道:“凝儿。”

  

   凝儿眸子一瞪,埋怨道:“小姐,您别打扰我。”说罢,单膝跪地,抬起头,一张脸笑开了花,伸手,将嘴角往耳朵的方向扯了扯,解释着:“我这个不太像,小欢子的那个嘴角要咧到了后脑勺的地方。”

  

   月晚“噗”忍不住就笑出来了,“凝儿,凝儿,好了,你不说了,行不?”欣儿也过来拉她起来。

  

   “哎哎,小姐,您让我表演完啊。怎么能这样呢?我还……”蓦然愣住,溜圆溜圆的眼珠子差点儿要掉下来。指着小欢子好似见了鬼一样,张嘴结舌,“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小欢子哭笑不得,嘴巴咧了咧,又赶紧抿住,挤出一句话:“小欢子见过凝儿,奴才早就来了。从你开始提到小欢子这三个字,就来了。”

  

   凝儿一听傻了眼了,回头冲着月晚哇哇一阵乱叫,捂着脸跑出了正殿,往偏殿而去。

  

   月晚忍住没笑出声来,赶紧起身,“小欢子,你莫要见怪,凝儿,凝儿就是爱玩笑了些。”

  

   小欢子摇了摇头,坦然说道,“凝儿的话是对的,小欢子没有自己的思想,皇上高兴的,喜欢的,小欢子就竭力伺候着,皇上不高兴的,小欢子也就没心思去问。”

  

   月晚尴尬的笑了笑,“不知公公这个时辰过来,可是……”

  

   小欢子换了公事公办的神情,顿了顿说道:“皇上口谕,说是今日晚膳就不过来用了,用完了晚膳就到御书房去批阅奏折,所以,请您不要等了。”

  

   说完,小欢子就告退离开。

  

   月晚一呆,怎么觉得给怪怪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欣儿在一旁默不作声,偷偷抬头看了看月晚的脸色,看她有些愣怔,就紧走几步,低声说道:“主子,皇上,皇上是不是和主子您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了啊?”

  

   月晚一愣,转脸问道:“能发生什么不愉快,不过来就不过来吧,省得麻烦。”说着,月晚站起来,可心里,怎么就空落落的了。

  

   “主子。”欣儿跟了上来,“主子,皇上的态度有些反常,以现在皇上和主子的关系,应该是即使不在这儿用晚膳,可用过晚膳之后也会过来看看的,可现在……”欣儿欲言又止,抬眸看了一眼主子,有些事儿,不是自己能够直说的。

  

   “唔……”月晚微微顿住,深锁眉头,慢慢转身,“欣儿,你的意思是皇上对我有了看法了?所以,就想给我脸色看了是不是?”月晚眸子微微聚拢,声音有着淡淡的冷意。

  

   欣儿低着头,没吱声。

  

   “欣儿,你先下去吧,告诉凝儿,不要过来打扰我,我想静一静。”月晚挥了挥手,往寝殿走去。心里是百感交集,难道这就是帝王之爱么?浅薄的只是一句话,一个想法,就有可能让你从云头跌落下来。哼,水寒冰,你不过来烦我,更落得个清静。

  

   歪在软榻上,闭目,一串泪珠落下,如果是星哥哥,是不会如此的,不会的!

  

   隔了一个多时辰。凝儿在外面焦急的小声催促道:“欣儿,你说小姐是不是伤心了啊?怎么就没有一点儿动静了呢?不行,我要进去瞧瞧。难道就为了皇上没来,就不用晚膳了?”凝儿说着就要挣脱欣儿的胳膊,闯进来。

  

   “凝儿,你忘了,我刚刚说过,主子交代了,不让任何人打搅她,她自己要静一静,你这么着进去,会惹主子不高兴的,我看主子听烦心的,你就不要再添乱了。”

  

   欣儿将左手的食盒换到右手,拧紧了眉头,低头看了看,自语道:“只是这食盒里的饭菜,恐怕早就凉了。”

  

   凝儿一瞧,一屁股在殿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来,埋怨道:“欣儿,如果小姐饿坏了身子,我拿你出气。”

  

   欣儿也随地坐在她的身边,闷闷的说道:“看到主子不高兴,我的心情就低落。皇上,皇上怎么还不来啊?”

  

   “甭更我提那个皇上,刚刚夸了他几句,就癫狂了,就阳光灿烂了。就想着要给小姐一个坎儿了,我说欣儿啊,以后你找什么男人的时候,千万不要选择这种冷清的只会折磨人的狐狸男人,狡猾的你根本就摸不透他的脾气,还整天层出不穷,想出来一些整人的招数。”

  

   凝儿闭着眸子靠在欣儿的身上唾沫星子飞溅地老高,郁郁的泻着私愤。

  

   欣儿的身子动了动,她一把捞起欣儿的胳膊,发着牢骚:“欣儿,你别乱动,让我歇歇,今日只想着逗小姐开心了,累死了,哎,我说真的,欣儿,向皇上那样的男人是活该没有女人喜欢的,喜欢上那样的男人,简直是给自己套上一个枷锁,哪有仁德王的风度啊。你看看人家仁德王……”

  

   忽听欣儿恭敬叫道:“奴婢给皇上请安。”

  

   凝儿腾的一下就跳了起来,捂着自己的嘴巴,恨不得再次抽碎了自己的嘴巴,丫的,刚刚出完丑,现在又真相,而且还是这个心狠手辣的皇上的,额滴天啊,算了,我自觉找阎王报到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