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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锦绣权色:代嫁之独步宫廷

  

   水寒冰寒了几寒的俊脸抽动着,凌乱的心却是急切的想要进去看看她。

  

   晚膳之时早早的去了慈宁宫,前几天的事儿,想必太后想的差不多了,这后宫的事儿不能太僵持了。

  

   到了慈宁宫,太后云淡风轻,仿佛从来没有过什么不愉快似的,他的心里才稍稍安慰了下来,也就自然的留下来用了晚膳。

  

   席间,太后不断的注视着他的脸色,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可又没说,水寒冰看在眼里,心里有些嘀咕,也仍旧不动声色的用完了膳,才坐下聊起来。

  

   “母后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朕说?”开门见山,水寒冰直入正题。

  

   正在端着杯茶轻轻的抿着的太后,闻听手顿了顿,低头思索了片刻,又轻轻啜了一口,才将茶碗递给明心,抬头,和蔼的看着水寒冰。“皇上,哀家说句不该说的话,皇上听了不要生气。”

  

   水寒冰唇角勾了勾,语调稍稍缓和了许多:“母后有话尽管说。”

  

   “是有关月晚的,这两天哀家仔细想了想,其实晚儿是个挺好的孩子,只要她愿意入宫的话,哀家也不过多的阻拦。”顿了顿,看着水寒冰淡淡一笑。

  

   水寒冰一阵感动,喉头动了动,终是只憋出了一句话,“过些母后成全。”

  

   “只是,”太后话锋一转,脸上带着些许的担忧,“只是,哀家仔细回想了她曾经和哀家说过的话,就不由的替皇上您担心了。”天后轻轻的将皇上的一只手拉过来,握在手心里,慢慢的摩挲着,“你是哀家的儿子,哀家不想让你受到伤害。你对那个晚儿的心,哀家心里明白,可是她的心里没有你,最终受伤的是你啊,皇上。”

  

   水寒冰轻轻的抽出手,脸色很是难看,的确,晚儿是自己强制留下的,是以皇兄的生命威胁着才留下来的,说起来有些不光彩,可是她究竟对母后说了什么?

  

   “她对我说,宁愿离开你避世到荒芜的地方,也不愿在这个宫里头半日,更不想每日面对着你……”太后微微眯着眸子,看着水寒冰的脸色渐渐的变为青色,心里暗暗的舒畅。

  

   水寒冰猛然站立起来,凝结的森寒渐渐的弥漫,厉声说道:“母后,不要在说了。朕还有奏折要批阅,告退。”

  

   说完,卷起一阵凉风,衣袂翻飞着离开了慈宁宫。

  

   太后站起来,看着他气急败坏的离开,哼的一声冷笑,月晚,他喜欢你,可以成为你的保护伞,也可以成为一把利剑,将你置于死地。

  

   水寒冰出了慈宁宫,头也不回的往御书房走去,想起那个女人对待自己的态度,心里就气愤难当,几日来,他都在尽力的弥补着自己对她的亏欠,可是,她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难道自己无论如何做,都改变不了她对皇兄的心?

  

   狂怒紧紧攫取了他,他疯狂的在御书房前的空地上来回的踱着,小欢子几次欲要上前,说些什么,可看着他雷霆万钧的气势,又缩回了脑袋。

  

   “小欢子。去太子宫,告诉那个丫头,就说朕今日不过去了,让她好自为之。”水寒冰冷着脸,回忆着她听到这句话后的神情,报复的感觉,可是为什么更加感到郁闷?

  

   小欢子一哆嗦,如果这么说了,不知道闹到什么地步呢?算了,自己就擅作主张一次吧。

  

   水寒冰看小欢子离开,就进了御书房,翻开奏折,看到的就是弹劾自己的奏折,狠狠的摔在一侧,朕纳一个妃子都这么多事儿,该死。

  

   再次翻开,一本一本都是排斥那个丫头的,焦躁在心里碎裂着,发芽,水寒冰大手一挥,整个奏折全数拂落在地上,气哼哼的走出御书房,下了台阶,才发现自己又要不自觉的往太子宫里走去。

  

   狠狠的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怎么这么没出息了?又转身往回走?

  

   可是不成,到底那个丫头听了自己的话后,是高兴,还是失望?

  

   翻身,急切的想要去看看。哪怕是知道一点点,心里也不这么凌乱了啊。索性趴在墙头看看吧。

  

   不行,一定会失望的,终于逃脱了自己的魔掌,还不开怀大笑吗?想起在泰王府,她和水寒江水寒星在一起时的开心,就犹如打翻了醋坛子,气得暴跳。进宫以来,自己也只见过她一次笑,而且还是在笑料自己的时候。

  

   说实话,那个笑……

  

   水寒冰的唇角不由的也勾起了一抹弧度,那个笑脸,恐怕永远都会沉淀在自己的记忆里,抹不去了,那么美,颤动了人的灵魂……

  

   伸手又给自己一记爆栗,怎么又想起她,不想她,为什么要想她?她想要急切的离开自己?而自己还在这儿想着她的一颦一笑,真是该死该死……

  

   小欢子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皇上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来回回踱着步子,折腾着。

  

   唉声叹气一声,小欢子将双手往袖子里一揣,往角落里一缩,等着皇上什么时候原地画圈圈了,自己再起来吧。

  

   去?还是不去?

  

   去?不去?

  

   水寒冰一下一下的纠结着,眉头深锁,最终抑制不住,狠狠的大喝了几声,怎么就那么难以决断啊?决定这个事儿的时间,早已经不知道批阅了多少奏折了!真是该死的难!

  

   不觉,已是月上树梢,周围静静的,冬夜里听着风的声音,小欢子渐渐的迷糊起来、

  

   最终一拍额头,跺脚决定,还是去看看,她不是晚上睡的时候做噩梦么?朕毕竟是皇上,她睡不安稳怎么能够行?毕竟她是自己给带到宫里来的,必须让她睡踏实。”

  

   下定了决心,高声叫道:“小欢子,走,到太子宫。”

  

   迷迷糊糊中的小欢子闻听,噌的一声就跳了起来,“是,皇上。摆驾。”

  

   睁开眼睛,一看周围的天色,捂住嘴,“天黑了啊,皇上,请皇上移驾。”

  

   看着前面早已迫不及待的走得即将没影儿的皇上,苦笑一声,嘿嘿,皇上啊,哪儿有不等奴才自己急吼吼先走掉的?不敢多想,一溜烟的往太子宫而去。

  

   走近太子宫,正听到欣儿嘟嘟囔囔的说着。

  

   怎么?晚儿心情烦躁?没用晚膳?难道是因为自己的话?

  

   水寒冰心里激动的难以抑制,恨不能一步踏进去,抱起她,亲口问一问,是不是因为他,她才没用晚膳的?

  

   可,他要保持皇上的尊严……

  

   迈着步子走到殿门前。欣儿见礼,凝儿噗通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流汗,今个儿真是悲催,先是一个小欢子,接着又是皇上。汗,湿了前额,更湿了衣衫。

  

   水寒冰低头看了看她,心情格外的好。“凝儿,朕真的折磨到你家小姐了?”

  

   凝儿一听,赶紧附和着回答道:“皇上,凝儿一时胡言乱语,皇上不要怪罪,只是确实啊,您不来用晚膳,小姐,小姐没用膳,一直一个人在寝殿里,也不让我们打扰。”

  

   水寒冰心里慢慢的疼了起来,心疼的感觉竟然如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蛇,噬咬着他所有的恼怒,一丝丝的歉意袭来。

  

   微微顿了顿道:“这儿,没你们俩什么事儿了,下去吧。”接过欣儿手里的食盒,打开来,还热着,提着就进了殿里。

  

   大殿里没有点烛火,黑漆漆的一团,微弱的炭炉的光线朦朦胧胧的照亮着一点点的空间,绕过屏风,进入寝殿,一眼,就看到了榻上已经进入了浅浅的睡眠的女子。

  

   轻轻的放下手里的食盒,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在她的面前蹲下来,注视着她。

  

   犹如小猫一般的安详,浅浅的呼吸之间,闪射着诱人的气息,伸手轻轻的拂过,心里一惊,竟然是满脸的泪痕。

  

   忍不住的心疼,难以割舍的疼霎时席卷了他,不由分说的一把将她给抱在了坏里,低低的喃喃轻唤着:“晚儿,晚儿,你的泪水是为我流的?对么?”怀里的女子似是要醒过来一般,微微动了动,手臂拦住他,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嘟囔了几句,又沉沉睡去。

  

   他心里一阵的感动,她心里是有自己的,不是么?

  

   深深吸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脸埋进她的青丝里,迷醉着沉沦着。

  

   “星哥哥,唔,星哥哥,你,带着晚儿……走,不……星哥哥……”

  

   喃喃梦语,断断续续而出……

  

   犹如一颗炸雷在水寒冰的心里炸裂开,禁不住一把将她推开,伸手抓起她胸前的衣襟,原来,原来,她的伤神,她的痛苦,她的绝食,她的梦呓,全是因为他……

  

   月晚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给逼醒过来。睁开惺忪的眸子,入目的就是水寒冰暴怒的脸。不解的看着他。自己什么时候又得罪了这座瘟神了?

  

   “你放开我,神经病,没事儿就发脾气!”伸手欲要拍掉他的手,可拍了几下,如蜉蝣撼大树,就只好作罢,想起他让小欢子传的话,没好气的指责道:“不是说不过来了么?还来干什么?”

  

   水寒冰微微往上一提,月晚就脚尖就离开了地面,脸正对着水寒冰的脸。眸光微微躲闪着。

  

   “不让朕过来,你好和他在梦中相会是不是?”一把,将她给扔在地上,走到衣架前,拿下一件披风,粗鲁的给她披上,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被他的行为弄得糊里糊涂的月晚,踉踉跄跄的跟在后面,挣扎道:“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你放开我。”

  

   站住,水寒冰冷冷的看着她,已经恢复了平静,“你不是要见水寒星么?今晚,朕就让你看看,他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

  

   “到底怎样的男人?”月晚脸色一白,怔忡了一下,担心又是他的试探,回头就走。

  

   “今晚,你不去也要跟着朕去!”水寒冰不由分说,懒腰一把抱起她,纵身上房,几个纵落,在重重殿宇的瓦片上飞行,周围,几道暗影如影随形,紧紧跟随着。

  

   月晚闭上眸子,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紧紧的抓着水寒冰的衣服,吓得不敢乱动一下。

  

   直到耳边风声止住,她才赶紧挣脱了出来,刚要往后撤出一步,“当心。”水寒冰低低一吼,懒腰抱住她,吓出一身冷汗的月晚这才发现,此刻他们站在一棵高高的树上。

  

   而自己面对的,是一户平常人家。

  

   犹豫狐疑的看了看身旁的男人,月晚的目光投向院子内,简单的院落,却也是干净利落。

  

   关着门的厅堂内亮着灯光。

  

   带自己来这儿干什么?月晚微微侧了侧身子,不解的望了他一眼,看他只是专注的看着小院子,也就不敢多问,随着他盯着院内。

  

   渐渐的,月晚觉得自己的脚已经麻了,可什么动静也没有,小院子里好似没有人声一般,无人出入。

  

   动了动,水寒冰的手揽紧了她。感到呼吸困难,刚要出声诅咒,就听耳边低低一声:“来了。”赶紧闭上嘴巴,紧张的往通往大门的小路上看去。

  

   白色的人影渐渐近了,近了,更近了……

  

   月晚的手也渐渐的紧绷起来,握着抚着自己腰部的水寒冰的大手,不自觉间用了力。她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不明白,为何?在这儿竟然有他的影子?

  

   注视着她的反应,水寒冰的眸子里浮现着点点的快慰……

  

   轻轻敲了几声,吱呀一声,厅堂内的门开了,走出一个人来,月晚登时就惊得差点儿叫出来,水寒冰捂着她的嘴巴,提醒着:“不要惊动了任何人。”

  

   她看到了什么?她竟然看到早已经失踪的金侧妃居然,居然在这儿出现,没错,就是她!真的是她!

  

   可,接下来……

  

   只见金侧妃走到他的身边,抬手将他胸前的披风的带子解开,接过去往里走去,而他,他竟然转身关上了门。

  

   紧接着,没过多长时间,之间厅堂内的灯渐渐的移动到了侧房离去,猜都不用猜,也知道那儿是卧房,这个时候,一男一女……

  

   月晚觉得自己彻底的冰凉了,虚脱的靠在水寒冰的身上,无泪,只觉得心像是突然间跌入了谷底一般的无望。

  

   呆呆的看着前面,任凭水寒冰带着她回了太子宫。

  

   背叛,赤裸裸的背叛……

  

   怪不得,在泰王府时,他就开始冷淡了自己,怪不得,他迟迟不提要离开京城的事情……

  

   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心里,早已没有了她。

  

   迷迷糊糊间,月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太子宫,只是觉得浑身颤抖的厉害,曾经掉进冰窟里的寒冷重新抓住了她,她紧紧的靠着水寒冰,恨不得溶进他温暖的身体里。

  

   抱着怀里的仿佛没了生命的女子,水寒冰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残忍?当轻扬告诉自己这个事儿的时候,他并没有在意,更不想让她知道,可是他还是违背了自己的想法。只是让她清醒而已。

  

   将她全数裹进自己的长长的衣服里,回了太子宫。

  

   坐在炭炉旁,他能够清晰的看到她苍白如纸的小脸,空洞的黑色的眸子,此时显得更加的迷茫而哀伤,也更加的黑若晨雾。

  

   恨得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恨不得将她给一把扔到床榻上去,可怎么就舍不得?看到她如此,心里酸酸瑟瑟,似是下了蒙蒙细雨,湿润了,再也无法晴朗。

  

   抬手,将她狠狠的揽进自己的臂弯里,嵌入骨子里似的,让她痛,痛得忘记了所有,眼里只有他一个……

  

   低头,攫取住她不见一丝血色的唇,狠狠的噬咬着。要吞尽她一样,深深吻着……

  

   月晚无知无觉的承受着,荼蘼的花早已经败谢,自己的灵魂,是早已经溜走了吧。

  

   一切皆已散去……

  

   水寒冰抚摸着身下冰冷的毫无反应的身子,沮丧失落的狠狠朝着她的屁股打了一巴掌。

  

   蓦然被疼痛惊醒,月晚嗷的一声,狠狠的抽了回去。

  

   “你。还以为你丢了魂魄,小命都没了呢?还会打人,好,还会打人说明还有救。”水寒冰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戏谑道。

  

   “呸,谁丢了魂魄?”月晚心里又黯然下来,可一听他的话,怎么听着就那么的不舒服。争辩着,强词夺理。

  

   “没丢就好,那就好好伺候朕。”说着,翻身将月晚抱在了自己的腿上。邪笑着,大手往她的背上轻轻摩挲着。

  

   “你……”顿觉一阵酸痛,月晚忍不住惊呼出声,狠狠的咬着牙,紧接着被他颠得上气不接下气,疯狂中,汗如雨下,而刹那的片刻。她竟然没有想起他。

  

   忘记他,忘记他,她不断地提醒着自己。伸手抓住水寒冰的耳垂,疯狂的迎合着他的所有。

  

   感觉到她的反应,水寒冰彻底的癫痫了,征服的欲望,战胜的渴望都迸发而出,与身下女子的纠缠,似乎早已生生世世……

  

   从这晚起,月晚变了……

  

   她开始每日一大早就起来,去太后的宫里请安,到皇后的凤仪宫走动。皇宫里,突然多了一道红色的身影。

  

   凝儿不解,常常盯着一脸快乐,不需要自己刻意就能够笑得合不拢嘴的小姐,哪儿不对劲儿了。

  

   欣儿明白,主子的心失落了……

  

   水寒冰比之前更加留恋在太子宫,常常看着笑得开怀的月晚,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看她一颦一笑,看她蹙眉皱鼻,竟然道道都是风景。其乐无穷。

  

   这日下了早朝,水寒冰兴冲冲到了太子宫,进门就叫道:“晚儿,晚儿,朕今日带着你微服私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