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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锦绣权色:代嫁之独步宫廷

   “微服私访?”正和手里的一个荷包奋斗的晚儿一听,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继续将纠缠不清的线给一根根的抽出来。

  

   “对,微服私访,你怎么还坐着不动啊,放下放下,这个让她们弄就得了。”一把将她手里的荷包放下,拉起她就要走,可看着那个荷包,目光定定的,被吸引住,再也无法移开。

  

   “唔……”月晚赶紧将荷包藏在自己的背后,支支吾吾的说道:“这个是我学的。”

  

   “拿来。”水寒冰大手一伸,命令道。

  

   “不给。”月晚小脸一扬,不理他,不屑于理他。

  

   “真不给?”水寒冰往前进了一步,身体直接就贴上了她的胸口,起伏之间有着微微的碰触。

  

   “你。无赖,流氓。”月晚低头一瞧,脸色微红,小嘴一怒,话溜了出来。

  

   “你说的。那我就流氓一次。”水寒冰没怒,手霸道的捧起她扭得拨浪鼓一样的脸,狠狠啄了一下。

  

   “你……”月晚满脸通红,看了看低头不住的窃笑的凝儿,还有脸色僵硬,忍不住不断抽动着的欣儿。尴尬让她忍不住低低吼道:“臭流氓,我踹你。”话语未落,抬脚狠狠的踢向他。

  

   一把抓住她的脚腕,用力一拉,“哎哟”一声惊呼,月晚摔倒了下去,水寒冰长臂一勾,月晚被拦腰抱住,伸手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惊魂未定,不觉往他的怀里靠了靠。气息不稳的拍着咚咚跳出来的小心脏、

  

   “晚儿,你这算不算是投怀送抱。或者朕可以认为就是投怀送抱?”水寒冰的情话在她的耳边喃喃说道,似是一阵温润而熏暖的风,拂过,痒痒的,却很惬意。

  

   “切,臭美!”月晚挣脱他,气恼的往寝殿内走去。水寒冰哈哈一笑,尾随而去。到了寝殿门口,突然转身,看着正无声的笑得前俯后仰的凝儿欣儿狠狠的瞪了一眼,霸道的命令道:“不许笑!”

  

   欣儿呆了呆,愣愣的回头看着也一脸古怪的凝儿,胳膊撞了她一下,问道:“凝儿,你说这个是皇上么?”

  

   凝儿颇为郑重的研究了一番,摇了摇头,“欣儿,我看玄乎!”

  

   “唉。凝儿,其实我挺喜欢主子这样的。”欣儿叹口气坐下来,继续着手中的针线。

  

   “是,欣儿,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小姐她,她,嗨,不知道心里有多苦。欣儿,只要看到皇上不在,就会看到小姐在垂泪,欣儿,你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啊?”

  

   “凝儿哇,我怎么能够知道呢?我也正想要问问你呢?总觉得主子现在没了精神气了。我只盼望着皇上能够多来些时日,这样主子也高兴多一些。”

  

   殿内,水寒冰看着小脸染满绯色的月晚,心里溢满了幸福,虽然他知道,她的快乐有多么的虚伪,但是只是和自己如此,就分外的愉悦,他有一个愿望,就是和她一起,体谅平民的生活。

  

   “好了,晚儿。快,将披风披上,咱们马上就走。”

  

   水寒冰打开衣柜,拿出一件大红色的上面绣着各色丝绣花边的披风来,自从月晚说喜欢尚衣局的刺绣之后,几乎她所有的衣服上都带有或多或少的绣品。轻轻的打开,从后绕过去,围拢起来,又将手里的长长的丝带,笨拙的打了一个大大的结。

  

   水寒冰做着这一切,丝毫不做作,自然而随意。月晚站立着,感受着他一点一点的温柔的包围着自己,心里竟然刹那间涌出感动来。目光随着他而动。

  

   水寒冰低头看了看月晚的鞋子,宫里的鞋子总是不方便走路的,转身找出一双平底的绣花棉鞋来,拉着月晚坐到了软榻上。

  

   然后蹲下身子,温柔的将月晚脚上的鞋子给脱去,重新套好布袜之后,刚要穿上,大手一握,自语着:“怎么这么冰凉?”

  

   毫不犹豫的,将自己胸前的衣扣解开,将她一双冰凉的小脚,揣进了怀里。

  

   月晚一点一点的看着,泪珠儿一颗一颗的落下,呆呆的看着他束着玉冠的发,顺着往下看去,这个男人,何曾这么温柔的待过自己?可这几日,她是有感觉的。而且也感动,怎么能不敢动?

  

   轻轻啜泣一下,他惊然抬头,寒眸早已是柔情万种,看她落下泪来。忙忙问道:“是哪儿不舒服么?”说着,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她没有躲开,水寒冰一怔,没有躲开,喜悦席卷着他,探了探,不烫。大手顺着她的脸颊而落,擦去点点泪痕,声音嘶哑:“丫头,有什么难过的事儿告诉我,我是你的男人。”

  

   男人?月晚重复着,迷茫的抬头。眸中掺杂着复杂与神伤。

  

   “是男人!”水寒冰捧住她的小脸,哂笑道:“除非你还有别的男人。如果是那样的话,晚儿,晚儿,我,我……”他没有说下去,低低喃语忽略过去,他想说,如果那样,唯有能做的,就是杀了你。

  

   低头,眸中掠过淡淡的感动,羞涩之态渐渐潮红了小脸。

  

   水寒冰果断站起,再这么耳鬓厮磨下去,他今日什么都不做了,只要她。

  

   穿上鞋子,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去。凝儿和欣儿一看,赶紧就要跟上来,水寒冰出手止住他们,警告的看他们一眼,凝儿住了嘴巴,撅着嘴慢吞吞的走回来,“这么好的事儿,怎么不让她跟着?真是可恨。”

  

   欣儿不解的看她一眼,嘟囔道:“凝儿,皇上不让你去,是因为担心,担心你跟着又会发生什么事儿,因为你的命运真的很衰。”上次曾经遇到强盗的事儿,凝儿早已当做自己的英雄事迹讲给了欣儿,没想到今日竟然被欣儿拿来堵了自己的嘴,恨恨不已的瞪了欣儿一眼,将欣儿绣好的荷包一把抢在手里。

  

   “你。你还给我,凝儿。”欣儿一看,急得站起来,赶过来夺。

  

   “你拿不到,拿不到……”凝儿站在凳子上,举得高高的,挤眉弄眼的看着一脸焦急的欣儿,恶作剧道。

  

   “欣儿,你绣得这么漂亮,是不是要送给某一个情郎啊?快说,说了我就还给你。”凝儿邪恶的说道。

  

   欣儿脸一红,嗔怪道:“我哪有什么男人?这个荷包是送给,送给我同胞妹妹的。”欣儿一跺脚,转身不在要了,坐在凳子上生着闷气。

  

   凝儿一听,从凳子上跳下来,凑到她的面前,问道:“什么,欣儿,你,你还有妹妹?在哪儿?多大了?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我……”欣儿看了她一眼,低下头去,说道:“其实你是见过的,只是没有注意到。就是,就是洛美人身边的主事宫女,那天,跟着洛美人一块儿来的。”

  

   “什么?”凝儿惊叫一声,嚷嚷道:“你的妹妹也在宫里,而且还跟着洛水儿。哎哎。欣儿啊,你是不是太能编排了啊。谁信呢?”说着,将手中的荷包高高抛弃,然后又接住。

  

   “你不相信就算了,可是荷包你一定要还给我,这个我真是要送给妹妹的,从小我们就失去了父母,不得已进宫做宫女,每年我都要送妹妹荷包的,希望她一年都平平安安的,如今,她跟着洛美人在冷宫里,不知道如何的惨状呢。”欣儿黯然的低下头来。

  

   凝儿一听,过来将荷包递给她,弱弱的说道:“给你,我不该夺了你的荷包的,给你妹妹送去吧。”

  

   欣儿接过来,抬头看着月晚,似是在犹豫着什么,半晌才说道:“凝儿,这件事儿,你可不可以不告诉主子?”

  

   凝儿眉头一皱,疑惑问道:“为什么不告诉小姐?”

  

   “我不想让主子对我有任何的想法,毕竟,毕竟她是洛美人的奴婢,而洛美人,所以,所以……”欣儿脸红红的,看着凝儿,目光中看着乞求。

  

   “好吧,其实你多想了,小姐才不是那样的人呢!算了算了,我不说就是了,哎,欣儿啊,你说这时候小姐在干什么啊!”凝儿抬头,眨巴着眼睛,两眼冒着星星。

  

   城中,水寒冰带着月晚,往最近的茶楼走去。

  

   红衣白色的狐狸围领,艳丽的让整个街道都似是一团燃烧的火焰,身旁的水寒冰则一身黑色的锦袍,两人在一起,宛若金童玉女,惹来不少注视的目光。

  

   水寒冰微微笑了笑,多少时候,都想着能够和她这样走在阳光下,如今,终于牵着她的手,一起漫步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月晚偷偷的往四周看了看,心里忐忑不安,瞄了瞄四周的一切,心里不断的在嘀咕着,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茶楼中,窃窃私语,大厅里,人声鼎沸。

  

   水寒冰拉着月晚就往二楼走去。到了楼梯口处,一把剑突然就斜斜的飞了过来,月晚只感到一阵凉气直扑而来,被水寒冰一拉进怀里,接着一个旋转,险险避开了过去。

  

   伸手将剑拔了出来,抬眸,他的寒眸中已是杀气腾腾,斜斜的睨了一眼周围此时静寂一片的人,众人皆战战兢兢,呆呆的看着刚刚惊心动魄的一幕,朝着剑的来源处,一个年轻的书生模样的人站了起来,方口阔鼻,英武不凡,此时抱拳当胸,一揖倒地,“刚刚拔剑之时,不小心用错了力气,还望二位不要怪罪在下。”

  

   水寒冰冷冷的盯着他,事有凑巧是不错,可是有这么凑巧的,如果自己不会武功的话,岂不是今儿个要交代了?

  

   “真是对不起!二位,不如这茶就由在下请,作为赔罪,怎么样?”此人不卑不亢,抱拳道。

  

   “不必了。”水寒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着怎么觉得他一直往晚儿身上瞄呢?伸手将晚儿往怀里拉了拉,挽着她往走上走去。

  

   留下一双紧紧跟随的目光,一直到楼梯的拐角处,不见了身影,才微微一笑,提着剑出了茶楼。

  

   将椅子拉开,让月晚坐下,水寒冰才开始招呼着伙计上茶。

  

   “晚儿,以后没有我的陪伴,你不能独自一个人出来逛,记住我的话。”水寒冰将伙计打发走之后,回头看到月晚神清气闲往街道上张望着,甚是感兴致,在欣慰的同时,又有些担心,过来身旁,一把从后面拢住她的腰,附在她的耳边轻轻喃喃道。

  

   身子蓦然一抖,虽然这几日来水寒冰这样亲昵的行为,越来越严重,月晚还是不习惯,挣扎了一下,见他没有松手,反而搂得更近,就不再挣扎,随他去了。

  

   闷闷的说道:“没有你的允许,我能溜出来么?那么森严的宫殿,简直就是一个金丝笼。”

  

   “不是不让你出来,是因为外面太危险,你也知道的,刚刚遇到那样的事儿,如果没有我在身边的话,朕真不知道你会怎么样?”细细的将她推出怀抱,使她转了个身,面对着自己,捧着她的小脸,深深的看着,眸中千言万语,仿佛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大海,月晚恍然若梦,有些凌乱。

  

   呐呐的回答道:“好吧,以后,以后我不自己出来就是。”手慢慢的往上移动,抓住他胸前的衣襟,眸光乱撞,不敢再看他的眼睛,隐隐中,似是在担忧着,担忧自己一不小心,跌落进了他的圈套里。

  

   “晚儿,看着我。”水寒冰命令着,眸子寻找着她的目光,想要让她明白,自己要她,生命的最深处的呐喊,就是要她。

  

   月晚在他的大掌的逼迫下,微微抬起了头。再次落尽他的泥沼里,突然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可这宠爱到底多久。

  

   微微推开他,她想到了月锦衣,当初,他也是如此深情的对待姐姐的吧。侧眸瞄了他一眼,低下头去。

  

   默默的喝着茶,水寒冰一直在盯着面前的女子看着,看她的一颦一笑,竟然就是如此的惬意而舒心,想起曾经多么刁蛮的丫头,嘴角勾起,不由的漫起一朵美丽的笑容来。

  

   不由的抬起眸子,微微瞧了瞧他,恰好看到他赏心悦目的笑,月晚的脸飞上红霞,心里砰砰乱撞,有些无措的放下茶碗,低低说道:“好了,不喝了。”

  

   “哈哈哈……”水寒冰爆发出一阵阵爽朗的笑,小丫头,刁蛮的时候没见过这么羞涩,今儿个好似是变了个人似的,有趣,有趣。

  

   站起身,付过帐,拉着月晚的手走出了茶楼。

  

   往明月湖走去。曾经的往事历历在目,两人同有沧桑之感,站在明月湖前,月晚的思绪如脱缰的野马。驰骋万里。

  

   想他曾经的冷厉,想他对自己做的一切一切,有欺负,有恶意,更有折磨和狠戾,原来自己和这个男人的交集,早已是根深蒂固,而自己却悄然不知。而星哥哥,他的身边是另一个女人的陪伴,他不会再想起自己了吧?

  

   想起宫中的生活,实在是险恶,稍有不慎,就会尸骨无存,凝儿,欣儿都会接二连三的受到牵连,想起前几日众妃嫔的刁难,太后的发威,不由的有些惊悚。

  

   水寒冰轻轻握住她的手,转身,一脸明朗,“晚儿,以后宫里,朕为你做主。”

  

   勇敢的迎视着他,月晚心里涌来阵阵暖流,深深点了点头,往前迈了一小步,手缓缓的抬起,放在他腰间的衣服上,低头,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环上他的腰,微微闭上眸子,轻轻的靠在他的胸前。

  

   水寒冰心里刹那间翻腾着万千的涛浪,晚儿,晚儿……

  

   虽不是深拥,可这次的拥抱却是比任何一次和她的拥抱都要让他震动,晚儿,从未主动抱过他,如此,是开始接受了他?忘记了皇兄了么?

  

   明月湖宁静的湖面边,相拥的两人,早已忘却了所有的一切,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人。

  

   月晚感觉到他坚实的肩膀,心里踏实了下来。

  

   黄昏时刻,二人才回到了宫里,一路上撒下的荡舟的欢乐,相视一笑的默契,竟然是那么的和谐,待回转来时,月晚已是笑靥如花,灿若朝霞。而水寒冰的目光,追随着她,环绕着她。

  

   回到宫里,一夜缠绵。

  

   清晨,月晚睁开眸子时,水寒冰早已上早朝去了。昨日礼部尚书就长跪在殿门口,威胁他一定要将晚儿逐出宫去,今日,他要彻底解决了这个问题。

  

   欣儿凝儿服侍着月晚洗漱完毕后,就要到太后处请安。

  

   凝儿和欣儿跟在身后,三人就慢悠悠的出发了。

  

   一路上,看着周围的风光,月晚心情愉悦,再有十日左右就是花魁节了,花魁节上,最妙的就是,相爱的两个人一起去,就会惊喜发生,上天会告诉你,你和你的意中人是不是最合适的两个,今年,她要拉着水寒冰去,如果自己无法做主,就让上天给自己一个启示吧。

  

   神思飞舞着,三人就到了一处宫殿的门口,这处宫殿据欣儿介绍,就是洛水儿的洛水殿,想想那个女子,有些隐隐的怜惜,她也是因为自己的吧,据皇后说,她如今孤独的待在宫里,每日面对着冰冷的殿门,洛水殿也成了冷宫。

  

   低头匆匆而过,可突然,斜刺里就冲出了一个小丫头,瞬间就撞上了月晚,一下子被撞倒在地的月晚有些摸不着头脑,“发生了什么事儿?”

  

   欣儿一声厉声喝道:“清儿,慌什么慌,撞坏了主子,小心你的脑袋。”

  

   凝儿一听,心里蓦然想起,忍不住的问道:“欣儿,这个就是你的妹妹?”

  

   “妹妹。”月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在凝儿的搀扶下站起来,看着面前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小丫头,不禁有些过意不去,抬头看着欣儿,满腹的疑问。

  

   “主子,她是奴婢的胞妹。”赶紧噗通跪下,拉着一旁的小丫头也跪了下来。“主子饶命啊,清儿莽撞,刚刚冲撞了主子,求主子责罚。”清儿跪在地上,不住的叩头求饶。

  

   “起来吧,既然你是欣儿的妹妹,我就不怪罪你了。”月晚淡淡的说着,颇有深意的看了眼欣儿,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主子,您救救洛美人!求您救救洛美人,主子,您若不救她的话,她就活不成了啊,主子。”清儿一把拉住月晚的裙角,扑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