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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锦绣权色:代嫁之独步宫廷

   闻听着“呼”的一声,迎面扑来的巨大的压迫感霎时间就抓住了月晚的神经,手死死的攥着,寒冰,你,你在哪儿?

  

   忽然殿门砰地一声打开,紧接着,一声惨叫,继而,那个高举的钉满钉子的板子呼的一声直飞了出去,正好撞到坐着的淑妃的身上,闻听一声惨叫。淑妃倒在地上。

  

   月晚猛地睁开眸子,只觉得胳膊被谁给猛然拉了一下,腾空而起,转眼,脚落在了地上,身子也跌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小手顿时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呜呜的扑进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水寒冰阴沉着脸,灭了一切的眸光冷冷的刺骨的扫射着地上的一切。哼,真是要下死手了,竟然连这么久都不用的宫刑都给抬出来了。回头看看刚刚被自己一掌给劈得脑浆迸裂的尸首,恨不得将他活剥了。

  

   淑妃捂着自己的脸,这个时候嚎叫着,哭喊着,“皇上,皇上,您,您快救救臣妾啊,救救我啊!”

  

   听着她凄厉的喊声,月晚渐渐止住哭声,慢慢的从水寒冰的怀里钻出来,往地上的淑妃张望着,满脸血污的淑妃,此时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而……

  

   “不许看!”命令着,他伸手将她不安分的小脑袋给按进了怀里,“这么惨不忍睹的场面,看了又做噩梦。”低低的解释着,水寒冰无情的瞪着地上痛得直哆嗦的淑妃。命令宫人道:“咎由自取,来人,带回宫里去,从此以后,不得踏出宫门一步,否则的话,逐出后宫。”

  

   “皇上,皇上,您,您不能这么对我啊,臣妾还没有为您生个皇子呢?臣妾……”淑妃哭喊着,忍着眸中脸上传来的剧痛,哭着往皇上爬来。

  

   “还不带走?”水寒冰声音冷得即将要滴血。

  

   愤恨不已的看着地上的女人,阴鹜的说道:“刚刚对晚晚动刑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要救救她!带走。”

  

   哀嚎着,任凭血污在脸上如注的淌下,淑妃彻底的绝望了,自己这个模样,只有痛苦的等死,等死,一张脸,此时早已痛得麻木。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绝望的一步一步摸索着朝着一边的廊柱走去,一字一顿的说道:“皇上,您,您真狠心。想我身为四妃之一,如今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都是因为您皇上,假如您给我一点点的爱,我也不会这样!”

  

   说罢,就要一头往廊柱撞去,身边的德妃一把拉住她,“淑妃妹妹,你不能啊?只有活着,我们才能够看着这个夺了皇上的女人,有如何惨烈的下场;”说罢,愤怒不已的盯着皇上怀中那个似是受了很大委屈的女人,后悔刚刚为什么。没有早一些下手?

  

   一群宫人过来,生拉硬扯的将淑妃给架了起来,送回她住的宫里。

  

   “德妃,你还有何话说?”水寒冰痛恨的看着这个女人,咄咄逼人的眸光牢牢的盯着她,平日里敬重她知书达理,却没想到,对晚晚动刑的竟然是她。

  

   “皇上,皇上,您饶命啊,臣妾,臣妾也是秉公处理此时,而且得了太后的懿旨了。”德妃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伸手就要抱住皇上的衣襟,水寒冰往后退了一步,狠狠的将她一脚踹倒:“不知死活的女人,还敢狡辩。即使太后糊涂,怎么你也糊涂,朕念你平日里还算懂事,才将你封为德妃,可没想到,竟然如此的不堪,如此的心狠手辣,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德字可言?”

  

   “皇上。”太后一声怒喝,从后殿走了出来,站在水寒冰的面前,厉声呵斥道:“懿旨是哀家下的,要想要怪罪的话,就怪罪哀家好了。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对凶手难道就不能惩罚了么?”

  

   水寒冰看着面前站着的母后,为什么?无论什么时候,母后对自己永远都是严厉的,苛刻的,威逼的?就像此刻,威胁着自己,拿着她的命威胁着自己,曾经在父皇归天,他登基的时候,为了救下皇兄,她也是如此的威胁着自己,难道自己在她的心里,真的就比不上皇兄么?

  

   母子两个对视着,一瞬不瞬的对视着彼此,水寒冰坚定的,毫不退缩的迎接着所有的审判和批驳。

  

   也许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心疼他的,也只他一个人了,她将自己的所有,都交付给了自己,而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保护她。他紧了紧胳膊,生怕谁会突然的夺走了她一样,揽紧了怀里的丫头。

  

   “母后,昨晚,晚晚一直和朕在一起,难道您要说,朕也是晚晚的帮凶么?”水寒冰犀利的目光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太后默默的将眸光收归,这个孩子,太倔强了,像是先皇一样的倔强。

  

   “皇上,她没有离开你,没有杀害钱美人的机会,就不等于她没有派人去杀了钱美人?”太后缓缓地在椅子上坐下来,只觉得心口一阵的气闷。

  

   “太子宫的人,是朕派过来的,所有的丫头是朕给的,你的意思,难道是朕替她杀了钱美人?”水寒冰丝毫不给太后任何说服自己的机会,“所以,只凭着一次过节就断定一个人是杀人凶手,母后也太有些牵强附会,故意陷害之嫌了吧。”

  

   “你……”太后气结,没想到,他如此的护着这个丫头,看着他将她抱在怀里,不许任何人碰她一下的样子,如果自己强要治了她的罪的话,恐怕自己这个太后就要被禁足了。

  

   想到这儿,生气的闷哼一声,转身走进了内殿。撂下德妃跪在皇上的面前,更加的不知所措。

  

   “皇上,皇上,您也看见了,臣妾,臣妾是领了太后的懿旨才如此做的,实际上,臣妾和晚儿妹妹并没有任何的过节,怎么能够下得去手呢,实在是太后的心意难违,才如此的,皇上,求您,求您看在臣妾伺候您这么多日的份上,饶了臣妾。”德妃哭闹着,往前爬了几步,拽住水寒冰的锦袍,似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脸贴了上去。

  

   水寒冰微微闭了闭眸子,刚刚这个女人,指手画脚,欲将晚晚置于死地。而今,却毫无廉耻的跪着求自己饶了她,天下,怎么有如此好不知道羞耻的女人?

  

   低低的吩咐道:“德妃,我不杀你,你去浣衣局吧。”

  

   说完狠狠的将锦袍的衣角刺啦一声扯断,转身消失在慈宁宫里。

  

   德妃一下子蹲坐在地上,手里抓着残留下来的一小截衣料,默默的将它贴在自己的脸上,不觉泪如雨下。

  

   已经有多少日子,没有碰过他的衣角了,如今终于抓到,却原来是自己被贬的时刻,牢牢地抓着,抬头,眸子中已经是满目的疮痍和毒辣,月晚,只要我不死,早晚,我会看着你死。

  

   水寒江抱着月晚,往太子宫急急走去,月晚挣扎了一下,要下来自己走,可水寒冰固执的抱着她,不容许她丝毫的忤逆。

  

   刚刚当天见到哭得泪人一样闯进御书房的凝儿时,不禁大吃一惊,自己离开没多长时间,怎么凝儿就到御书房来了,赶紧丢下正在议论朝政的几个大臣,一把抓住凝儿。问为什么?

  

   凝儿拉着他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哭着说,“小姐被抓去慈宁宫了,快去救小姐。”

  

   想到天后素来对晚晚就有成见,从将父皇仙去的责任归结到晚晚的身上,所以就担心的飞身丢下凝儿,往慈宁宫而去,进了慈宁宫,就看到欣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趴在殿外,挣扎着拍打着殿门,就知道大事不好。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母后,母后竟然用宫刑来对待晚晚,看着那个钉满了钉子的板子要落下来的时候,滔天的怒火和愤怒,让他失控……

  

   月晚默默的听着他强劲的心脏的跳动声,听着他有些急促的呼吸,抬起手,轻轻的抚着他的下颌,柔声说道:“寒冰哦,晚晚,晚晚,没事儿了啊。”

  

   水寒冰狠狠的拍了她一巴掌,瓮声瓮气的吼道:“难道你就不会不去慈宁宫啊你,如果凝儿晚进去一步,我晚到一步,你,你,你就……”

  

   水寒冰说不下去了,他只是想想,或者只是从自己的嘴里说出这几个字来,就心痛难忍,如果真的失去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够每日去看奏折,每日去看着太阳慢慢升起……

  

   “哎哟。”月晚夸张的惨叫着,口中嘶嘶作响。

  

   “怎么?是不是已经受了伤了?快,让我看看。”说着,慌忙将月晚给放到了地上,拉起月晚的锦瑟衣裙就要瞧一瞧。

  

   月晚没想到,他竟然在道路上就开始动手动脚,何况还要看自己的那个地方。惊叫连连“哎哎”跳着脚躲着:“皇上,这儿,这不是太子宫啊!”

  

   “太子宫如何?这儿又怎么了?”水寒冰怒喝着,朝着四周看了看,暴喝一声:“都给朕转过身去。”

  

   所有的太监宫女们霎时齐齐的站住,然后转身,闭目闭上耳朵。

  

   “皇上。”月晚娇嗔着他,往后退去。小脸早已涨得通红,而脸上的青色的手指印还是清晰可现。

  

   “晚晚,你站住。”水寒冰几步掠了过去,一把抓着她,轻轻的捧着她的小脸,痛惜的轻轻的呵着气:“晚晚,还疼么?”

  

   月晚目中一热,含着泪摇了摇头。嘴巴扁了扁。

  

   “这个贱人,真是便宜了她了,不行,晚晚,这口气我一定要给你出。”说着,转身就要走。

  

   “皇上。”月晚一把拉住他,俏皮的说道,“皇上,我的这张脸啊,挨巴掌挨的,已经不知道疼了,皇上,她已经去了浣衣局了,那个结果,对于她来说,也许就是最坏的结局了,所以,皇上,就要不要赶尽杀绝了。否则,咱们和她有什么区别呢?”

  

   水寒冰深情的看着月晚,这么好的女子,为什么?就要遭到她们的诬陷?

  

   “皇上,关于钱美人的事儿,皇上还是要着手查一查的?”月晚拉了拉他的手,提醒道。

  

   “当然,这个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受到诬陷的,这个事儿,我一定要派人查清楚。”水寒冰,心里叹了口气,拉着月晚的手,慢慢的往太子宫走去。

  

   此时正是日上中天的时刻,太阳找着两人的身影,暖暖的,羡煞了宫里所有的人,如此和谐而又美妙的画卷,竟然是发生在传言食人魔的宫中,不由的人不眼馋,羡慕。

  

   消息也很快就传到了凤仪宫。

  

   月锦衣正在惬意的缝制着一份孩子出生用的衬衣,蓦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锋利的银针一下子就戳在了指尖,手中的孩子的衬衣渐渐的握紧,月晚,皇上还是救了你,这么大的罪名都动不了你,看来,这个宫里如果不乌烟瘴气,是不是你就永远不会离开。

  

   那好,姐姐我就给你一个连环计中计,只是,你不要让姐姐失望……

  

   带着月晚回到太子宫,水寒冰就迅速的找来各种刀伤药,让太医找最好的,亲自拿着一点一点的给她敷上,一边唠唠叨叨的说道:“真不该然风雪殇走的这么急,看来还是让他进宫,住在宫里,否则的话,这样每次都找他,真是麻烦。”

  

   月晚看着他婆婆妈妈,唠唠叨叨的,完全和原来的他判若两人,不由的嬉笑着,解嘲道:“是啊是啊,让风雪殇还来吧,你看看我啊,今天被打了,明天差点儿被杀了,后天也许就要被凌迟了……”

  

   “呸呸呸……”水寒冰冲着地上一阵的猛吐,凶狠的使劲儿的碰了碰月晚的脸,惹来月晚一阵疼痛的惊叫。幽怨的看着他。

  

   “谁让你没事儿总是咒你自己,你怎么就这么傻啊,没事儿诅咒自己开心,我真是蒙了心了,怎么喜欢你这么一个不可理喻的丫头。”水寒江嘟嘟囔囔的说着,丝毫不觉自己说了什么。

  

   月晚瞪大了眸子,长大了嘴巴,奇异的看着他,眸中闪射着狡黠的,得意的笑。

  

   “看你这个色色的模样,我怎么就喜欢……”骤然,他也顿住了,他说了什么,他竟然说喜欢,喜欢她……

  

   “嘿嘿,我知道你的心事啦。”月晚得意的盯着一脸的药膏,惬意的点了点他的鼻子,呼呼的吹着气,站起来狂跳起来。

  

   水寒冰愣愣的,呆立着,感受着她亲昵的温存和小动作,心里竟然开始泛滥着甜蜜和幸福,晚晚,他终于说了出来,他喜欢她。

  

   欣喜若狂的转脸,看着得意的想要飞向起来的小丫头,不觉冲过去,一把将她抱紧怀里,转起圈来。

  

   “哇哇哇哇,不行啦,我晕啦,快放我下来啊,呜呜,呜呜,皇上,哦哦,不,寒冰,你快放我下来啊。”月晚惊叫连连,宫里传来她张狂的快乐的呼喊,伴随着他爽朗的笑声。

  

   欣儿擦了擦眸中感动的不断涌出的泪水,伸手碰了碰凝儿,抬手,竖了竖大拇指。然后二人紧紧的抱在一起。

  

   凝儿嗷嗷的哭了起来,“欣儿啊,欣儿啊,我真的担心小姐啊,我担心小姐啊,还好小姐没事儿啊,否则的话,欣儿你是绝不会独活的对不对?”她放开欣儿,征询的望着她。

  

   欣儿赶紧使劲儿地点了点头,凝儿又一下子扑到她的怀里,叫道:“呜呜,呜呜,欣儿,你是不是开始不喜欢男人,而喜欢小姐了啊,那可不行啊,你是女人啊,你和小姐都是女人啊,你这么喜欢怎么能够行呢?呜呜,你还是断了你的心思了吧!”

  

   “噗噗……”欣儿一把推开她,彻底的喷了出来。“丫的,凝儿,你怎么会有如此想法,莫不是你就是如此的想的?”

  

   凝儿嗷嗷叫着一把就扑上来拉着她的衣服道:“欣儿,欣儿,你怎么就这么想我呢,我怎么能够是呢?”

  

   “噗……”欣儿更喷了,狂叫着,指着凝儿的鼻子就怒骂道:“丫的,你不是,你怎么能够说我是,我是喜欢小姐,哦,不,是主子不假,可是也没有到成痴的地步,再说了,你这么陷害我,不是将我往死里逼么?皇上,要是听说了,还不得把我给焖吃了。”

  

   “哎哎,欣儿啊,你,你就不要计较了嘛。我口无遮拦,说话常常偶尔犯傻,你也不必揪着不放不是?何况,焖着吃了总比一刀一刀的刮着好多了。”

  

   “切,丫的,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了,因为你,我的淑女的形象都给毁了。丫的,你就是一个大染缸,谁挨着你,谁就倒霉。是我上辈子缺了德了,所以才和你蹲在一个窝里,每日被比给蹂躏着,折磨着,还乐此不疲,咳咳,我算是完了。”

  

   欣儿数落着,凝儿看和她,兴奋的看着她,“欣儿,该给你妹妹送饭了。”

  

   “你……”突然想起,欣儿赶紧急急的御膳房而去。

  

   御膳房里,遵照这几天的量,早已经备下了太子宫的膳食与欣儿要提着的饭菜,御厨将两个大大的食盒一一放好,然后就进入里面的操作间里,规整着凌乱的一切,几个小太监忙来忙去的穿梭着,提着自己宫里的食盒,转身离开了御厨间。

  

   趁着混乱,一个小太监身影一晃,低着头就走了进来,悄然无声的溜到了太子宫的那个食盒边,看了看,抬头揭开一个食盒,快速的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粉末倒了进去,然后转眼就盖好。

  

   回身,掐掐这个菜,默默那个萝卜,不动神色的离开了御厨房,快速的隐入楼阁中,急急的往凤仪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