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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锦绣权色:代嫁之独步宫廷

  

   “等等。”月晚从床上挣扎着起来。

  

   “晚晚……”

  

   “晚儿……”

  

   “月晚……”

  

   三个男人同时喊道。水寒冰恼怒的一把按住月晚的手,你这个丫头,怎么就这么爱操心啊?

  

   轻扬也往前走了几步,可看到皇上的动作,鞭长莫及的止住了脚步,担忧的神色毕现。

  

   风雪殇正要过来给月晚搭脉,看到如此,一时有些为难。

  

   “皇上,我也要去。畏罪自杀?谁会畏罪自杀?难道?杀害洛美人的凶手有了下落了?那么,我是不是就可以洗脱嫌疑了?”月晚一把紧紧抓住水寒冰的手,热切的乞求着,连番问道。

  

   水寒冰狠狠的瞪了一眼轻扬,都是你嘴快,好好的又惹出什么幺蛾子来。轻扬脸一抖,微微寒了寒,转脸看着外面,不再说话。

  

   “晚晚,你在太子宫待着,我过去看看,然后回来告诉你,还不行么?”水寒冰收回眼神,将月晚重新按进被子里,然后就要拉上被子。

  

   “不,皇上,我一定要去,因为这件事儿,是有关晚晚的,更是洗清晚晚罪名的时刻,我怎么能够不去呢?皇上——”月晚苦苦乞求着,哀怨的摇着水寒冰的手,水寒冰心里一软,唉,无法拒绝。

  

   “那行。起来吧。”月晚匆忙起来,他早已取了披风过来,穿戴好之后,四人就匆匆的往掬水殿的高台走去。

  

   掬水殿的高台,曾经,是水寒星和先皇讨论太子妃的地方,而今,下面,却呆呆的站着几个宫女太监,里面,竟然也有皇后娘娘。

  

   当月晚跟着水寒冰一起走进掬水殿的时候,抬头,透过高台上栏杆的缺口,骤然发现,那个高台上,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欣儿。

  

   看到欣儿的一刹那,月晚觉得自己眼前的一个黑黑的洞立刻就裂开了,黑魆魆的,要吞噬了所有的黑暗,刚刚轻扬说什么了。说是有罪犯畏罪自尽,难道说的就是欣儿,欣儿为什么畏罪自尽?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其中的蹊跷。所以当月晚绕开人群,走近高台之后,就有宫女在窃窃私语着,“看,她就是太子宫的主子,没想到,竟然如此的心毒,连冷宫到里的女人都不放过,真是一个狠毒的女人,这种心比蛇蝎的女人,皇上怎么会喜欢?”

  

   “哎,你别指指戳戳了,如果让她看见,说不定明日你的小命就没了,这种女人,凭的不就是自己的容貌么?谁让人家长得美丽绝色呢?”

  

   月晚咬了咬牙,顾不得许多,颤抖的叫了一声:“欣儿。”扶着栏杆往高台上扑去。

  

   “小姐。”凝儿此时也看到了月晚,早已经挣扎着,要冲上高台,无奈被几个奴才给狠狠的按住,才眼睁睁的看着欣儿立在高台上,爱莫能助的紧紧咬着唇。

  

   此时看着月晚冲了出去,再也顾不得许多,弯腰狠狠的咬得身边的几个奴才松了手,发疯了一般的撕扯着,摔打着,疯子一样的挣脱了几个奴才的压制,撕裂般喊了一声,跟在月晚的后面就上了高台。

  

   水寒冰没想到月晚能够有如此强烈而意外的爆发力,一眨眼的功夫,就上了高台。看了轻扬一眼,也随后跟了过去。

  

   月晚气喘吁吁的上了高台,才发现高台上,除了欣儿之外,清儿也在。只是,清儿毫无声息的躺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线黑血。早已断了气息。

  

   “欣儿。清儿她……”月晚触目惊心,低低的呼唤了一声,不由往前扑去,清儿,清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清儿突然死去?

  

   “不,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如果你再走近一步,我,我,我就从这儿跳下去。”欣儿突然转身,面对着月晚,悲痛的嘶哑着嗓子,双目赤红,悲情哀怨的看着月晚。

  

   “欣儿,你醒醒,怎么会这样?”月晚不由的被她反常的样貌吓住,呆立着,不敢妄自往前进一步。只是喃喃的重复说道:“欣儿,欣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出来,我会帮助你的,皇上也会帮助你的!”

  

   “不。”欣儿歇斯底里的悲切呼喊道。一步一步慢慢的退后着,抬头,指着月晚,“主子,欣儿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好主子,你善良,可是,我没想到,没想到,你,你竟然,竟然让凝儿去下毒,然后指使着清儿,清儿喂给洛美人。枉我对你一向信任,还真的以为,你想要帮助洛美人,可没想到,原来,你是借着我们姐妹的手,要杀了洛美人,然后将清儿杀人灭口。”

  

   欣儿回头,一把将清儿抱在怀里。嚎啕大哭道:“清儿,清儿,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姐姐的命不值什么,你为什么要答应那个贱人的话,要做下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啊?清儿,清儿——”

  

   高台上,传出欣儿凄厉的,响彻整个掬水殿的呼喊,所有人不禁为之动容。

  

   “欣儿,你说什么?这些你听谁说的?我什么时候要害洛美人了?又是什么时候逼死了清儿啊?”月晚如坠雾里,不由的往前走去,她要问清楚,要问清楚,到底这话是谁告诉她的?

  

   “月晚。你还想要狡辩么?你以为你做的事儿人不知鬼不觉么?你可知道,每个人心里都有一面镜子,你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怪不得你每晚都做噩梦,原来是你做的亏心事儿太多。你可知道,欣儿,欣儿曾经想要将自己的命给你的,可是,你……”

  

   欣儿挣扎着,反问着,难以置信的质问着月晚。眸中深深的伤痛使得她迷失了自我。

  

   “欣儿,我月晚想要告诉你,我不知道你听了谁的话,只是欣儿,难道这些日子你还没有看出我的为人么?那些挑拨离间的言论,欣儿,你就毫无理由的相信,而不相信我么?”月晚心疼的看着她,清儿,哦,清儿,还是那么小的一个丫头,竟然,竟然,在这个宫里,因为斗争而失去了生命了,而欣儿,这个实诚的丫头,也要跟着她而去了么?

  

   不,不,不,怎么可能?

  

   “欣儿,你醒醒!”凝儿一看,欣儿一定是听了谁的谗言了,如此,这个人的力量在宫里可是够大的。忍不住吼道,“欣儿,主子对你怎么样?这些天你也是能感受到的,难道你的心让猪油蒙了心了么?还是你的魂被勾走了?竟然这么指着主子说话,想主子对待你我,像是亲生姐妹一样,你这样轻易的相信别人,让主子情何以堪?让我这个每日和你一起的姐妹如何自处?”

  

   凝儿看着她,恨不得过去抽她一个耳光,将她给唤醒。

  

   “凝儿,不,不,你们在骗我,都在骗我,如今清儿就在眼前,她已经不在了,已经不在了,她,就是被那个我每日伺候着的女人给害死了,就是她,呜呜,清儿啊,清儿啊,你怎么就那么傻?怎么可以,为了姐姐而接受那个女人的威胁?”

  

   月晚呆呆的凝视着眼前精神狂乱的欣儿,已经渐渐明白了她话里的大致意思,不禁冷冷的自嘲的笑了笑。

  

   镇定问道:“欣儿,我总算明白你话里的意思了,只是欣儿,你有没有想过,到底是谁害死了清儿?还有,清儿是怎么死的?在哪儿死的?”默默的往前走了一步,希望可以靠近清儿些,看看清儿到底如何了?是否有救?

  

   “不,你站住!”欣儿猛然从地上站了起来,翻身就上了栏杆。站在栏杆上,凄然一笑,犹如骷髅凄惨的笑,声息皆无。

  

   “欣儿……”

  

   “啊……”

  

   所有的人都在惊呼,有胆小的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惊惧的看着衣衫飘飞在冷风中的欣儿,心里更是猜测颇多。

  

   “欣儿,你快下来,那儿危险。”月晚大声叫着,扑到在地,自从进宫以来,欣儿为了自己能够在这个宫里存活下去,步步为营,为自己打算着,想起她为了自己遮挡着棍杖,就不由的潸然泪下。

  

   猛然抬头,流着泪哀求道:“欣儿,欣儿,你下来好么?你下来。你不能出事儿啊,不能,如果你出事儿了,我怎么办?失去你这个好姐妹,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月晚扑到在地,水寒冰阴沉着脸,紧绷着身子注视着欣儿,她知道欣儿和凝儿这两个丫头在月晚心中的位置,她们两个,一个都不能有事儿,否则的话,晚晚,也将失去半条生命。

  

   “主子,主子,当初,你让清儿为你做事儿的时候,你就该想到,利用清儿,你就失去了我。”欣儿声泪俱下,痛苦的闭上了眸子,“清儿,清儿是我唯一的妹妹,我曾经在娘的墓前发誓,要好好照顾清儿的,要好好照顾清儿的,可是,可是现在,现在……”

  

   欣儿仰脸看着墨色的苍穹,无望的长叹一声,朝着茫茫夜空张开双臂,彻底悲催的呐喊道:“爹,娘,欣儿,欣儿没有照顾好清儿。欣儿有罪,欣儿有愧!”

  

   “欣儿……”月晚大惊失色,颤抖着往前爬着,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凝儿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转眼间就到了欣儿的身旁,往前一扑,顿时就抓住了欣儿的双脚,遭到突然的撞击的欣儿,直直的往前扑了过去。

  

   “啊……”众人皆闭上了眸子,惊呼出声。

  

   凝儿死死的抱着她的双腿,身子扑出了栏杆外面。

  

   轻扬犹如离弦的箭,就到了凝儿的身旁,伸手,扯出欣儿的双脚。

  

   水寒冰也趁机一把抱起地上哭得无了力气的月晚,心疼的拍打着她的背,“晚晚,晚晚,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月晚挣脱了她的怀抱,扑向地上的清儿。颤抖着,手轻轻地抚摸着清儿的小脸,清儿,清儿,那个竭力保护着主子的清儿,怎么就?怎么就?

  

   回头,泪眼模糊,颤抖着声音求道:“皇上,你,一定要为清儿报仇,一定啊。”

  

   水寒冰深深的点了点头,过来拉过月晚的手,轻轻的拥进怀里,“晚晚,我答应你,一定查清楚这个幕后的黑手是谁。”

  

   “皇上,您,您相信晚儿?”月晚抬起泪眸,迷茫的狐疑的瞪着水寒冰的俊脸,搜寻着他脸上所有的神情变化。

  

   “晚晚,任何时候,你都相信朕能够救你,是不是?”水寒冰低头循循善诱。

  

   月晚懵懂的点了点头。

  

   “你相信朕,就像朕相信你一样。你对朕的信任有多少,朕就给你更多的支持和信任。”水寒冰紧紧的抱住了怀里的人儿,晚儿啊,朕信任你,你不要辜负了朕,不要辜负了朕……

  

   轻扬飞身倒挂在栏杆上,懒腰将欣儿拉了上来。可欣儿此时昏迷不醒。

  

   轻轻的将欣儿平放在地上,凝儿扑了过去,陡然看着满脸血污的欣儿,大骇,想要拍打着让她醒来,可看看,无从下手,只有不断的呼叫着,“欣儿,欣儿,你醒醒啊,醒醒啊。”

  

   月晚此时也扑了过来,一看欣儿如此惨相,顿时六神无主,哭叫着,“欣儿,欣儿,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摇晃着她垂落在身子两侧的胳膊,拉住她的手,贴在脸上,泪湿了衣襟。

  

   “风,快过去瞧瞧。”水寒冰吩咐一声,风雪殇几步就到了欣儿面前,蹲下一一检查着,又搭脉静思了一会儿,才抬眸,看了眼水寒冰,对几人说道:“无大碍,只是头上的上正是要害处,所以才会昏迷不醒,而她的神经受到刺激之后,已经有些错乱,所以,可能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醒不过来?风,你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欣儿以后都会如此么?”月晚难以置信的盯着风雪殇问道。

  

   风雪殇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刚刚她摔下去的时候,额头磕在了栏杆的石头上,所以才会如此。再说了,她脑海里,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想法,所以,才会如此……”

  

   月晚慢慢的低下头,呆呆的看着欣儿的小脸,抬手,拿起袖子一点一点的擦拭着欣儿脸上的血污,抽噎着,哽咽着说道:“欣儿,欣儿,我等你醒来,我和凝儿一起等你醒来。”

  

   又回头看了看一旁躺着的清儿,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清儿的事儿,皇上已经答应了,一定会查清楚的,也一定会为她报仇的……”话未说完,早已泣不成声。

  

   “欣儿,你放心,凝儿就是死,也要找出那个骗了你,害了清儿的人来,我要吃了他的肉喝了她的血,提着她的脑袋来祭奠清儿,到时候,欣儿,你一定要醒过来啊,欣儿,你不在,你不说话,凝儿找谁去?”

  

   凝儿抱起欣儿的身子,揽进怀里,紧紧贴着她孩子殷殷往外流血的脸,深深的使劲儿的摩挲着。

  

   “哼,”继而一阵鼓掌之声,众人一惊,转脸,皇后月锦衣,在琴心的搀扶下走上了高台。

  

   “皇上,难道你不觉得今晚真是不同寻常么?一出好戏接着一出好戏?这个宫里,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出现过这么精彩的好戏了?嗯?”月锦衣冷笑着想着水寒冰走了过来。妩媚的一笑,继而转身看着半跪在欣儿身边的月晚和凝儿说道:“你们两个贱人,这个后宫里,所有的人为你们两个感到耻辱。丧心病狂到连一个小丫头,你们都不放过,试问,还有什么事儿是你们做不出来的?”

  

   月锦衣指着月晚,满脸的悲愤和气恼,目光咄咄逼人,好似要将月晚给凌迟了,要为死者伸冤才得以解气一般。

  

   “锦儿,不可血口喷人。”水寒冰低低的呵斥道。

  

   月晚此时仿佛一下子明白了很多,原来这一切都是她的计谋吧,从刚刚凝儿的杀人灭口,到如今的清儿的死和欣儿的误解,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连环的计谋,经过这一场又一场的戏码,如今自己在宫里所有人的心中,或者是在皇上的心中,早已是一个无恶不做,坏得流水的毒妇了吧。

  

   不禁冷笑一声,放下欣儿的手,慢腾腾的站起来,直直的盯着月锦衣道:“姐姐,这个宫里,到底谁连番杀了一个又一个人,谁才是这个宫里真正的食人魔,我想姐姐比任何人都清楚。”

  

   凝儿也抬起袖子,狠狠的擦了把眸中的泪,霍的一声站起来,怒目瞪着月锦衣,站到月晚的身边,指着月锦衣低低吼道:“月锦衣,你嫉妒小姐得宠,就想要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到小姐身上,最终置小姐于死地。呵呵呵,真没想到,一个堂堂丞相府的大小姐,咱们水月国的皇后,却是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一个连自己的妹妹都容不下的女人。”

  

   凝儿越说越气愤,“那个小宫女是谁?你能不能告诉我,她是不是你的凤仪宫的?”凝儿越说越愤怒,往前冲了过去。月晚一看,赶紧也上前一步,一把拉住凝儿,“凝儿,不可无礼。”

  

   凝儿,伸到月锦衣胸前的手,慢慢的艰难的收回。

  

   “你这个丫头,真是血口喷人。哪个小宫女?你想说什么?你以为,将所有的罪名都推脱到本宫的头上,你就可以逍遥法外了么?告诉你,今晚,本宫就要为了水月国除去你这个妖孽。”

  

   说着,月锦衣转脸,看着水寒冰道:“皇上,所有的隐情都已经水落石出,是她,”她指着月晚,继续说道:“是她,指使着凝儿找人下毒,然后灭口,再指使着清儿将有毒的饭菜给洛水儿吃下,之后又杀人灭口。刚刚的事儿大家都看的很清楚,难道您还要包庇这个贱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