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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锦绣权色:代嫁之独步宫廷

  

   轻扬赶紧回头,颓然跪在地上,问安:“臣轻扬见过太后。”

  

   月晚也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下到地上,顾不得穿上鞋子,赶紧跪在地上:“月晚见过太后,给太后请安!”

  

   “哼!”太后气急败坏,瞪着地上跪着的轻扬和月晚,恨不得立刻将这对狗男狗女给撕扯成碎片,绕着他们走了一圈,指着月晚骂道:“你,你这个贱人,使得皇后坠胎,你,你没有悔改,痛定思痛,还在这儿勾搭别的男人,真是无耻之极。你,你……”

  

   轻扬抬头,直视着太后,辩解道:“太后,月晚是冤枉的。臣送她回来,她受到了惊吓,臣安慰一下,这也是人之常情,怎么就成了狗男女了?”

  

   “啪”太后狠狠的甩了轻扬一个耳光,气得嘴唇哆嗦着,颤抖着说道:“你,你,轻扬,你竟然敢顶撞哀家,你可知道,从小,是谁将你送到皇上身边的么?没想到,你如今翅膀硬了,竟然敢来顶撞哀家了。”

  

   “太后,您,误会了,臣只是想要说出真相而已。”轻扬再次辩解道。他只是不想让月晚受到什么不该有的污蔑,要知道这个时候,任何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将月晚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他要和月晚撇清关系。

  

   “说出真相,说出真相就是你袒护她?”太后气得立在水寒冰的面前,冷笑着道:“轻扬,你和她的事儿,到皇上面前说去,至于今晚,哀家到这儿,不是来听你们的肮脏事儿的,哀家是要问问,哀家的皇孙怎么就得罪了这个贱人了,竟然将哀家的皇孙给杀死,这个杀人凶手,哀家今日就要她偿命。”

  

   说完,太后朝着身后,高声喝道:“来人,将月晚给哀家打入清宫牢。”

  

   轻扬顿时惊得面如死灰,这个清宫牢,顾名思义,是清除宫里的那些不安分的宫女或者犯了死罪的妃嫔们去的地方,而作为皇上的女人,除非是犯了十恶不赦的罪行,否则的话就只是关进冷宫,自生自灭得了,可从来没有过进清宫牢的先例,而如今太后竟然将月晚带进清宫牢,这不就要说明,要让月晚死在里面么?

  

   “太后,不可!”轻扬往前走了一步,跪在太后的面前。

  

   “太后,月晚是皇上的妃子,应该要皇上来决定,太后,您,您这么做,皇上若知道了,岂不是又要和太后您置气么?”轻扬紧紧抓住太后和皇上和皇上之间的矛盾,希望自己的说法能够让太后有所顾忌。

  

   “哼,你竟然拿皇上来压哀家。告诉你,轻扬,如果皇上还要护着这个女人的话,那就先要逼死哀家。”太后拍案而起,双眸喷火的看着轻扬,大有你再敢多说一句,连你也一块儿关起来的势头。

  

   轻扬闭嘴,呆呆的跪在那儿,如果在多说,只会将月晚继续推入深渊。

  

   “来人,将这个贱人给哀家拉进清宫牢。”太后朝着身后再次怒吼道。

  

   “太后,太后……”月晚不知道清宫牢这个地方,只是看到轻扬的神色,认为这个地方一定不是什么好地方。不禁哭叫着,哀求着,可,一群太监宫女上来,不由分说,托的托拽的拽,拉的拉给拖出了太子宫。

  

   凝儿一看,就追了出去。刚刚走到门口,就被太后一巴掌给扇了回来,“小蹄子,这是不知天高地厚,那个地方,你去地走不得,给哀家好好呆着,有你的事儿的时候,你想走也走不脱。”

  

   说完,又狠狠的忘了轻扬一眼,转身出了太子宫,跟在推搡着月晚的一群人的后面走了。

  

   “轻将军,轻将军,你快救救小姐啊,您快救救小姐啊,那个清宫牢到底是什么地方?他们会将小姐怎么样了啊?”凝儿推着地上还跪着的轻扬,大声哭号着。

  

   “清宫牢?”轻扬的眉头紧紧皱着,担忧的支吾着,关于清宫牢,他不想和凝儿说的更多,只怕这个鲁莽而忠心耿耿的丫头,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儿来。

  

   “不行,我要去凤仪宫去找皇上,皇上一定会救小姐的,我要去见皇上,我要去见皇上。”凝儿疯了一般,又往外冲去,被轻扬一把给拉住,“凝儿,你冷静一下,你此时去凤仪宫,且不说你进不进得去,就说你能够见到皇上,皇上就能够毫不怀疑的救月晚了么?如果是你的话,你能够救下杀了你孩子的凶手吗?”

  

   轻扬使劲的吼着,希望能够震醒了凝儿,他还要尽快的去审讯犯人,而凝儿这儿是绝不能再出什么事儿了。

  

   “可是,可是,那我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呆着吧,小姐,小姐。呜呜……”

  

   凝儿哇哇的哭了起来,揪着轻扬不放手,“轻将军,轻将军,小姐,小姐就剩你了,只剩下你啦,你,你一定要救救小姐啊,呜呜……凝儿,凝儿给您磕头了……”

  

   说着就趴在地上,咚咚咚咚的磕了起来。轻扬一把拉住她,吼道:“凝儿,你冷静下来行不行?如果我不救晚儿的话,我早就走了,你给我好好呆着,哪儿都不要去,其他的,我会想办法。”

  

   说完,丢下凝儿,大踏步的往外走去,他不能再等下去,否则的话,等待晚儿的只有死亡,说不定,自己再见到晚儿的时候,见到的只能是一具尸首了,想起那个清宫牢,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那个地方,绝不是人呆着的地方,记得自己还在宫里跟着太子,也就是如今的皇上做伴读的时候,就亲眼见过清宫牢的样子。

  

   那个时候,他们是误打误撞进入清宫牢的,进去之后才发现,那儿的犯人,不,不能称为是犯人了,想到自己曾经见过的那些犯人,就禁不住的一阵恶心,她们不是人,简直连狗都不如,脸上被烙铁烙得看不分明究竟是何种模样。有的成了高低不平的伤疤,有的则还在溃烂着,整张脸比鬼还难看。

  

   而且那儿散发着腐肉的味道,据说那儿的犯人饿起来的时候,会将同监牢的犯人给生吃了……

  

   轻扬不敢想,她不敢想,晚儿那么娇嫩的一个人儿,会怎么样?想到这儿,就好像看到了晚儿在那些火红的烙铁下,在皮鞭下鲜血淋漓的场面,忍不住一阵胆寒心惊,不行,他,他要尽快的找到那两个宫女,他要尽快的找到毒杀案的真凶……

  

   凤仪宫里。

  

   月锦衣慢慢的,终于在太医们的焦急的等待中,慢慢的醒了过来,醒来第一眼看到皇上,就哀哀地哭了起来,“皇上,皇上。我,我,不要怪晚儿,她是无辜的,她不是有意要推我的,不是的,只要咱们的皇儿……”

  

   蓦然她怔住了,伸手,慌乱的摸着自己的腹部,顿时大惊失色,原本就蜡黄的脸此时苍白一色,失声质问着皇上:“皇上,皇上,咱们的皇儿,皇儿呢?皇上,咱们的皇儿没事儿是不是?是不是?”

  

   她紧紧的抓着水寒冰胸前的衣襟,使劲儿的摇晃着,委屈的大声哭叫着,哀嚎着,痛失皇子的痛苦让她抓着水寒冰的衣襟,又晕了过去……

  

   水寒冰冷着一张脸看着她,看着她痛彻心扉的心痛和凄婉,心里忍不住恼怒起来,晚晚,晚晚,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即使是锦儿设计陷害了你,你也不该将她推下高台,如此,害的是小皇子,是朕的小皇子。难道,你是诚心的,你就不想让锦儿为朕生了这个孩子?难道,你的心竟然这么有城府,而恶毒么?

  

   他握紧了床上孱弱的锦儿的手,痛苦而矛盾的闭上了一向清冷的眸子。

  

   “皇上,该上早朝了。”小欢子哀叹了一声,如今的局势,是谁都无法预知,无法掌控的,皇上,真的很为难……

  

   “小欢子,你看朕这个样子,还能够上早朝么?”水寒冰抬眸,回头暴怒的瞪着小欢子,觉得自己连这个后宫都没有管理好,作为一个皇上,爱自己的女人没有保护好,而自己所爱的女子,此刻……

  

   “是……奴才这就去……”小欢子赶紧应了一声,悄然退出了寝殿外,冲着几个探头探脑的奴才狠狠的敲了一番,“少进去招惹是非,别以为杂家今日没有警告你们。”

  

   几个奴才点头哈腰的恭候着,离开。

  

   侍卫大院中。

  

   几名侍卫早已将来到的宫女按照不同的宫殿,分开了站着,院子里,支着一顶油锅,汹汹的火苗舔舐着锅底,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油锅不时的发出滋滋的响声,腾腾的热气也慢慢的氤氲开来。

  

   大家都在等着轻扬回来。

  

   进入大院,轻扬凌厉的目光扫过所有的宫女,这些宫女刷刷的全低下了头,今晚的事儿,各个宫里已经传开了。

  

   她们战战兢兢的看着,这个平日里自己朝思暮想都在惦记着的年轻的将军,此时却不希望他多看自己一眼,能够低下就尽量的不平视着,能够垂到胸前的,就绝不低到下巴处。如果地上有缝隙的话,一个个都会抢着跳进去。

  

   她们深知,这样谋杀妃子和皇子的事儿,一旦摊上,必死无疑,只是有时候死得更难看,更痛苦,痛苦的你无法预知到你的死法。

  

   “都抬起头来。”轻扬一声冷喝,威武的声音震得整个大院抖了三抖,所有的宫女都一惊,差点儿没趴下。

  

   轻扬冷冷的注视着这些宫女,一个一个审视着,在她们的脸上扫了几圈之后,才指着身旁的油锅说道:“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了,为什么来到这儿?我就不多说了,这顶油锅是给那个做了错事儿还不承认,想要混进人群里,蒙混过关的人的。还有,如果那个人是你们哪个宫里的,你明明知道是她,可是还遮掩着欺瞒本将军的,那么,这个油锅也就是为你准备的。”

  

   说着,他的目光又从众人的脸上掠过,有胆小的惊叫着,捂住嘴巴惊恐万状的看着油锅。

  

   “敢于揭发真正的凶手的,将直接从这儿走出去。”轻扬又一指门口,众人的目光跟着他的手指移动着,门口把守着十几名拿着刀枪的侍卫,寒光凛凛,让人忍不住发抖。

  

   “好了,现在你们先回忆一下,到底你们的宫里,或者你周围的人,哪个宫女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还有,刚刚有的宫女在洨河那儿也看到了那个作证的宫女,谁认识那个宫女的,又是哪个宫里的,都给我说出来。”

  

   说完,轻扬走近宫女之中,一排排的审视着,希望发现那个最不愿意自己注意到的宫女。

  

   一圈儿走下来,不禁有些怀疑,所有的宫女都到了么?回头瞧瞧的问着侍卫。

  

   “回禀将军,皇后宫里,和太后宫里的宫女没有来。“侍卫低声答道。

  

   “太后宫里,皇后宫里?”轻扬凝眉思索着,“好,现在先不说那两个宫里的事儿,如果这些宫里都没有,那么这两个宫女,就是在这两个宫里了,到时候再想办法。”

  

   “是。”侍卫答应一声。

  

   “启禀将军。”宫女中,有哭丧着脸,带着哭腔的宫女喊道。

  

   轻扬抬头,看向她,说道:“有什么事儿,说。”

  

   “奴婢,奴婢认识那个作证的宫女。”一个瘦小的宫女小声说道。

  

   “唔……”轻扬凝神看着她,战战兢兢的脸上,红红的,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她,她不在这儿。”小宫女又小声说道。

  

   “你确定你看清楚了?”轻扬进一步问道。

  

   “是,奴婢和她是一个宫里的,她,她从洨河回来后,就,就不见了,她没有和我们一块儿出来。”小宫女的声音更小了,似乎禁不住轻扬的逼问一样。

  

   “不在这儿?”轻扬反问道,看着周围的宫女,又回头看了看侍卫。蓦然脑中一晃而过一个想法,会不会已经遭到了……

  

   “你们宫里的还有谁知道这个事儿?”他的目光掠向周围的一些宫女。

  

   有两个宫女也赶紧说道:“将军,将军,的确,那个宫女叫月香,我们都是尚淑阁的小宫女,确实,我们回来之后就没有见到她的。”

  

   “赶紧到各个角落里去搜。”轻扬凝眉朝着身后的侍卫命令道。如今唯一的突破口就是这个宫女,如果再有什么闪失的话,恐怕晚儿就真的救不了了。

  

   侍卫们分头找了开去,轻扬指着地上躺着的已经死了的宫女问道,“这个宫女,你们可认识?”

  

   所有的宫女一队一队的过来看了看,皆摇了摇头走开了。

  

   只剩下最后一队宫女,轻扬已经彻底失望了。期待的看着这一队宫女走过来,有看着她们走了过去,心里好似经历了一场熬煎似的,轻扬的心里彻底失望了。突然一个宫女后退了几步,轻扬一阵兴奋,往前探探身子。

  

   “这个宫女,好像,好像到浣衣局送过衣服。”这个小宫女点了点头,“的确,就是来送过衣服,而且还特意的找了新近来的那个以前是德妃娘娘的女人。”

  

   “是哪个宫里的?”轻扬禁不住的兴奋起来,追问道。

  

   “让我想想、其实没几天的事儿。”小宫女凝神费力的思索着,敲着自己的脑袋。轻扬眼巴巴的瞧着,恨不得将她的脑袋给敲碎了看看。

  

   “好像,是,哎哟,轻将军,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小宫女眨巴着可怜兮兮的大眼睛,答道。

  

   “算了,你只要说她去找过德妃,那就能够找得到这个人。”轻扬摆了摆手,虽然失望,但也不是什么线索也没有,既然找了德妃娘娘,那么一定能够从中问出些什么的。

  

   一直到天色大亮,除了这些信息之外,也没有什么更有价值的东西,轻扬让侍卫将宫女们放出去,然后他要到浣衣局走一趟,谈一谈德妃娘娘的口风。

  

   清宫牢里。

  

   月晚被太后带进来之后,直接就丢进了审讯室里,刚刚想要站起来,突然膝盖上就遭到了一根木棒的袭击,一软,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而腿开始霍霍霍霍地生疼起来。

  

   “贱人,进了清宫牢,就没有你再辩解反抗的机会。今日哀家不是来审问你的,哀家只是来看着,看着你如何的死去,才能解哀家的心头之恨。”太后在一张简陋的椅子上坐下,气势汹汹的看着月晚慢慢的在面前倒下去,心里一阵阵的舒畅。

  

   “太后,晚儿,晚儿。什么都没做,您,您是后宫的太后,一定要明察啊,晚儿,晚儿是清白的。”月晚忍着腿上传来的疼痛,哀求道,进入这个清宫牢里,她才明白,这个地方处处都透着阴冷与危险,恐怕自己再难活着走出去了。

  

   “贱人,到了这儿,还死不悔改,看来哀家是要好好的让你尝尝清宫牢的滋味了。你不是尝过藤条的味道么?那么今日就让你感受感受皮鞭。”阴森的目光,仇恨的呼喝着,“来人,皮鞭伺候。”

  

   一旁有太监从墙上拿下盘在一起的皮鞭来,而更有人将灌了盐的辣椒水断了上来。

  

   太监,将盘着的皮鞭全数搁在装着辣椒盐水的盆子里沾了沾,刷的一声,皮鞭挥开,月晚眸子一闭,蜷缩了起来,藤条打在身上的疼痛隐隐约约从心里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