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锦绣权色:代嫁之独步宫廷

   水寒星抽身出来,满目伤情的看着月晚,看着泪眼迷蒙的月晚,心里涌起的阵阵哀痛只是化作点点的誓言:晚儿,你等着,我会来接你走的。只是要等着我强大,等着我强大到足以保护你的时候,星哥哥会来接你走。

  

   猛然转身,白色的衣衫翻飞着,带起一阵阵恨意绵绵的风,涌出了殿外。

  

   月晚颓然坐在地上,双目无神,悲戚不已。

  

   水寒冰眼看着他离开,转身,看着蹲坐在地上,似是陷入了极度漩涡中的月晚,心里一阵阵的难受,一个是他的大哥,一个是他最爱的女人。晚晚,幸亏你不跟他走,否则,今天,是你的忌日,也是我的忌日。

  

   轻轻走过去,抱住瘫坐在地上的月晚,将此时沮丧的脸深深的埋入她的青丝里,晚晚,不要背叛我,不要背叛我,否则,我真的就暗无天日了。

  

   月晚啜泣了许久,才缓缓抬头,双眸红肿的注视着水寒冰,小嘴微微扁了扁,泪珠又是串串落下,嘤咛出声:“寒冰,我……”

  

   扭头,悲泣的肩膀耸动着,继而狠狠的掐着自己的小手,掐出血来,还在不停的掐着,似是隐忍了巨大的伤痛似的。

  

   “晚晚,晚晚,你,你怎么了?是不是他把你怎么样了?告诉我,快告诉我?”水寒冰一把扳过月晚的身子,焦急的质问道。凌厉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月晚,不漏掉任何一个细细的神情。

  

   月晚半晌才缓缓抬起头,清眸此时早已被泪光洒满,娇弱的问道:“寒冰,你告诉我,告诉我,我是不是真的就是不详的,自从我来到你的身边,一个个妃嫔莫名其妙的消失,姐姐的孩子没了,太后也……如今,星哥哥和你,你们兄弟翻脸,寒冰,你为什么要让我活下来?为什么?如果我早早的死了,就没有今天你们的仇恨。没有……”

  

   水寒冰的心被她的话一下一下的抽打着,一把将月晚深深抱进怀里,拉过她的手,用大掌裹住,心疼的说道:“晚晚,晚晚,不是你的错,真的不是你的错,是他们想要得到不属于他们的东西,才会用了惨烈的手段,你,只是受害者,我心里明白,心里明白。”

  

   “寒冰,晚儿,晚儿只是想和心爱的人在一起,难道两个人在一起就有了错了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人出来扰乱我们?”月晚低低的反问着,捶打着水寒冰的胸膛,继而,猛然将水寒冰推开:“寒哥哥,今天,星哥哥来看我,我只是想和他道别的,只是道别的,可是,可是……”月晚的泪又双双滚落,“我没想到,没想到,他,他竟然要带着我走。我,我,真的……”

  

   张嘴,月晚又嘤嘤的哭了起来。

  

   “晚晚,我知道,我都听到了,晚晚,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怪只怪,都对你动了情……”水寒冰重新将月晚揽入怀中,紧紧的,似乎担心会转眼丢了一样,透过月晚的秀发,他凌厉的眸子中射出点点寒光,水寒星,你真是朕的好大哥,竟然连朕的女人都要抢,再有下次,就休怪朕对你不客气了。

  

   渐渐的,月晚在他的怀中沉沉睡去,他抱着她,慢慢的走到软榻前坐下,轻轻的生怕弄醒了她,将她重新安顿在自己的怀里,拉过锦毯,盖在她的身上。

  

   细细的一点一点的重新打量着她,嘴角不由的荡漾出温馨的笑意,记忆中,就是这样的眉眼,一蹙眉一展颜,都皆入画。

  

   面前的小人儿嘴角微微抽了抽,哽咽着抽泣了几下,他的心一紧,赶紧轻轻拍打着,宝贝,好好睡,好好睡。

  

   终于怀里的人儿舒展了眉角,他的眉头也缓缓展开,抬手,从锦毯里将她的小手拿出,看过去,一道道抓挠的血痕还浸染着血渍,低低叹了口气,还是那个倔强的丫头。

  

   轻轻的摇着,眸光注视着眼前人儿的睡颜,竟然是如此的丰富多彩,时而砸吧砸吧小嘴,好似吃着什么美味,时而往他的怀里拱了拱,时而啜泣几声……

  

   “寒哥哥,丫丫,丫丫,寒哥哥……”低低的,不甚清晰的呢喃着,水寒冰停住了晃动,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丫丫,丫丫,再叫两声吧。

  

   可怀里的人儿睡得更沉。

  

   他扭脸,从怀里摸出七彩玲珑石的手链来。轻轻的套在她的手腕上,依然有些大。笑了笑,丫丫,终于物归原主了。可继而又拧紧了眉头,如果丫丫醒来问起怎么办?岂不是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唉,算了,找个合适的机会让她自己找到吧。

  

   “皇上,凝儿向您请罪。”殿外,凝儿低声说道。

  

   “进来吧。”

  

   凝儿低头进来,没有敢抬头,是她将水寒星放进来的,如今被皇上发现,又听到殿内这样的闹腾,就知道坏了,可又不敢轻易的进来,她知道,皇上和小姐之间,既然清宫牢都闯过来了,是不会轻易的出现裂痕的,只是自己千万不要插嘴。

  

   “皇上,都怪奴婢今天不好,仁德王说,他是来向小姐告别的,所以我才让他进来的,可是没想到,他,他竟然……”凝儿匍匐在地,不敢抬头,生怕激怒了皇上,怪罪到小姐的身上。

  

   “凝儿,你起来吧,他和晚晚之间,早晚都会有一个这样的见面的,只是朕没有想到,大哥他会如此,你下去吧,朕没有怪罪你,以后不要让人随随便便的进来,打扰到晚晚。”水寒冰眸子依然盯着面前的小脸,缓声说道。

  

   “是,多谢皇上宽宏大量,凝儿告退。”说罢,凝儿起身躬身退出了大殿,出得殿门,再次回头看着灯光下,皇上凝视着小姐的神情,不禁润湿了眼眶,如今,小姐和皇上之间终于没有了任何的障碍了吧。

  

   第二天,晚儿从梦中醒来之时,还躺在水寒星的臂弯里。

  

   微微动了动身子,月晚抬手,轻轻的抹过他的眉头,什么事儿如此的伤神?竟然睡着了还蹙着眉。

  

   不想,他却醒来,一看她清凉的眸光,暖暖一笑:“晚晚,醒啦?”

  

   月晚点了点头,微微嗔怪着:“你抱着我睡,身体会很疲倦的,白日还有那么多的奏折和国事要处理,身子能受得了吗?”

  

   水寒冰点了点她的小鼻子,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说道:“晚晚,我的身体状况,你还不了解么?”

  

   月晚的脸腾的一下就涨红了,咬着唇不语,半晌才闷闷的问道:“今天不早朝了么?怎么这么晚了你还不去议政大殿?”

  

   “今天要接见几个国家的国君,所以上朝稍微晚些,人家是客人,客人就要休息好。”伸了个懒腰,水寒冰锤了捶肩膀,有些酸疼。

  

   月暗顺势从她的膝上滑了下来,转到他的身后,小手握成拳头,不轻不重的捶着。

  

   “寒冰,我听说那个离烟国的公主,也来了京城了,是不是让你很为难啊?”月晚从后面看到他有些不展的愁眉,试探着问道。

  

   水寒冰一窒,立刻转脸,看着月晚,“晚晚,你不用担心这个事儿,我宁可不和他们联盟,也绝不会让那个所谓的公主进宫。”说罢,轻轻拉住肩膀上月晚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来,坐在膝上。

  

   深情说道:“晚晚啊,你不用担心这个,以后的宫里,不会再有什么纷争,你就放心的好好呆着,我不想让任何人再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任何人都不行。”

  

   月晚抿了抿唇,低低唤了一声:“寒冰。”扑进他的怀里,心里是阵阵的愧疚。

  

   “寒冰,其实,晚晚不在意这些的,真的,如果你对我真心,心里没有别人的话,即使后宫三千,晚晚也不在乎。”月晚推开他一些,正视着他的眸子,认真说道,“晚晚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以国事为重,没有国哪有家的道理,晚晚也懂,所以,寒冰,我们是一体的,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晚晚永远在你的身边理解你,支持你!”

  

   月晚轻轻将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显示出深情款款。

  

   水寒冰一阵阵的感动,昨日就是因为这事儿,议政大殿里简直就是闹翻了天了,可月晚的一句话就解决了自己的问题,不由的抱紧了她,如果当初自己听从父皇的话,选了晚晚,宫里也不会有如此多的阴谋,更不会让晚晚受到这么大的打击与刑罚,悔恨,再次反扑而来,噬咬着他的心。

  

   “好,晚晚,就按照你说的,允许她进宫,可我不会和她见面。”水寒冰附在她的耳畔,信誓旦旦。

  

   “嗯。”月晚下巴抵着他的肩膀,眼前晃过一幕幕太后与月锦衣折磨自己的情景,微微一笑,好,就这样吧,宫里的好戏,看来是刚刚开始。

  

   “寒冰,是不是过几日,就要除夕了?按照传统的习俗,除夕是要全家团圆的。”月晚试探着说道,贴着他的身子细细的体味着,感觉到他的丝丝紧张,微微一笑,说道:“太后,毕竟是母后,无论她做了什么,也是因为她对于小皇子的爱护,才如此的,所以,寒冰,就,不要再让太后闭宫反省了,你看这个宫里本来就冷清,没多少人气儿,如今只剩下德妃,还有几个答应和美人,淑妃又是疯疯癫癫的。”

  

   身子离开了水寒冰的怀里,抬手捧着他的脸,微微俯身,啄了一下他的唇,唇角勾起,柔声说道:“我想着让姐姐也出来,相信经过这几天的反省,也该有所感悟了,毕竟我曾经发过誓的,我要保护姐姐的。”

  

   说着,神色黯然下来,低声说道:“如今,我每日想起姐姐,就觉得其实她也挺不容易的,之所以如此做,还是因为她爱上了你的缘故,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也不会来害我。”

  

   “唉,晚晚啊,你总是把人想的都很善良,其实目前的宫里挺好的,没有了争斗,也没有了吃醋争风的事儿发生,我觉得挺好的。”水寒冰微微动容,柔声劝道。

  

   “可是,可是,寒冰,过两天爹爹和娘亲要进宫和我团聚的时候,我,我……”月晚的头更低了,声若蚊呐,“我是个孤儿,被丢弃在丞相府门口的雪窝里,冻了三日三夜,奄奄一息的时候,是娘救了我,还认我为义女,待我,超过了姐姐,所以姐姐才会嫉妒我。”

  

   水寒冰看着她犯了错一样,心里有是一阵阵的酸涩,原来,自己的记忆没有错,她说过自己是没有娘亲的孩子,早知道如此,就不会……

  

   悔恨袭上眉头,哽咽着说道:“晚晚,你觉得怎么高兴就怎么做吧,后宫的事儿,以后想要做什么,就去做,嗯?”

  

   月晚微微一笑,抬手拧了拧他的鼻子,半真半假的说道:”那你,就不担心我将你的后宫给祸害了?”

  

   见她又恢复了活泼灵动的神态,宛若闪烁着亮光的溪水,跳跃着前进,水寒冰的心也亮堂起来,如今,他只有两个愿望,一个是治理好水月国,一个是保证丫丫的幸福。既然她高兴,就让她去做吧,大不了出了事儿,他给她全部揽下责任。既然爱了,就放肆的爱,既然宠了,就无理由的宠着,疼在心里的爱着。

  

   得到允许的月晚在水寒冰离开之后,就将凝儿叫到了面前,让她去告诉德妃,就说皇上口谕,“恢复慈宁宫太后的一切活动,皇后月锦衣重回凤仪宫。”凝儿不解的看着月晚,嘟囔着:“小姐,你怎么?怎么将这两个害人精给放出来了,放出来我看她们会变成蝎子咬人,您,您千万不可啊!”

  

   月晚从寝殿里走出来,拉过凝儿的手说道:“凝儿,得饶人处且饶人,是不是?太后不管怎样?都是皇上的娘亲啊,这么关着,只是让皇上为难,让天下人耻笑,而月锦衣,是我的姐姐,看在爹娘的面子上,我也不能不管。只要她以后老实本分,就相安无事,岂不是更好。”

  

   凝儿摇了摇头,无奈说道:“小姐啊小姐,您,您,您让凝儿怎么说你才好呢?唉,希望真的如您所愿,狼改得了吃肉。”

  

   说吧,俯身退出殿外,自是去传口谕。

  

   看她渐渐走出殿外,月晚轻轻击掌,莫金从暗处闪了出来。

  

   “舅舅,我让你来,是有事儿要请你做。”说完,走到莫金的身边,低头细细说着自己的计划。

  

   言毕,莫金频频点头,“好,晚儿,为了确保事情的万无一失,舅舅亲自去做,照你说的,咱们有仇报仇,有怨就报怨。”

  

   月晚点了点头,叮嘱道:“舅舅,此事关系重大,切不可让任何人发觉,更不能让太后有丝毫的怀疑,还有,太后有心悸的毛病,你一定要把握好了。”

  

   “放心吧,晚儿,舅舅一定会让她晚晚噩梦,精神失常……”莫金隐身的带着褶皱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抹的阴笑。

  

   朝堂之上,因为得到了月晚的支持,关于离烟国公主进宫之事,很快就全体通过,只是水寒冰的要求是,无仪式,直接进宫,补偿是直接册封为四妃之一的梅妃。

  

   离烟国的使臣一看皇上态度已经有了转变,也就不再纠结于仪式的问题,早就听说这个皇上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就速速的赶回驿馆,向国君向明轩报告实情去了。

  

   “皇上,如今全城一带下了大雪,厚度达到一米,很多牛羊都已经冻死,那儿的百姓过年都是问题,所以,全城的奏折到了,知府米亚希望皇上能够拨款,让老百姓过个好年。”丞相月秦冉奏道。

  

   水寒冰沉思半晌,问道:“御史大人,你去盘查一下,国库还有多少银两,然后尽数发放下去,朕想,众位爱卿家里都有存粮吧。这个年,朕就当你们把你们的俸禄都捐献给全城的百姓了,到时候百姓们感激的是大家,更会称颂你们的恩泽的,众位爱卿,你们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众臣一听,彼此看了一眼,怎么今日的皇上,话语如此的温润,好似换了一个人似的,少了几分的凌厉和强势,倒是多了豁达与成熟。唉,咱们的皇帝长大了啊。

  

   宫里,似乎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格局,只是每日出来在后花园晃着的只有月晚一个,月锦衣整日闭门不出,太后更是沉寂得好似没有生机一样,可月晚分明觉得,这种平静很快就会打乱,原因是她的到来。

  

   第三日,月晚就去拜见了新来的离烟国的公主,向小舞。

  

   进入梅妃的梅妆阁,月晚就感到一阵阵压迫之感凌厉而来,不觉微微抬起了头。朝着层层挽纱的后面行了一礼,说道:“月晚给梅妃娘娘请安!”

  

   半天没有动静,月晚忍不住微微抬起头,朝着里面观望了一阵,见还是没动静,就更是纳闷了,难道一大早这个梅妃娘娘就出门去看太后了,可是自己已经起的很早了啊,又耐着性子等了等,还是不见有人出来,实在是腿曲的发酸了,就站起来,揉了揉腿,小声嘀咕着:“怎么没人呢?难道是凭空消失了?还是化成烟飞走了,传说中梅妆都是妖精的装扮,不会是化作妖精了吧?”

  

   月晚扒开眼前的帷幔,伸进去一颗脑袋打量着,还是没有人影,刚要转身,就觉得肩上突然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你说谁是妖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