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锦绣权色:代嫁之独步宫廷

  

   月晚缓缓回头,看着不远处站着的明心,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太后想见自己?莫不是自己耳朵听错了,无论什么时候太后看到自己的,都是一副恨不得自己立刻消失的模样,这次怎么就?

  

   她不解的回头看了看德妃,德妃也是疑惑不解的瞥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月晚答道:“好,明心,我这就过去。”

  

   明心答应着,转身往慈宁宫走去,月晚看了看小舞,见她也是犹豫不决,不明所以的疑惑神情,就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小舞,听话,你跟着德妃娘娘去御花园玩儿,我想太后请过安之后,也会去找你们的。”

  

   小舞一听,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有些着急,说道:“月晚,要不我还是陪着你一块儿去吧,正好我也向太后问安,我来到宫中之后,还没有见过太后呢?是不是有些失礼啊?”

  

   “小舞,听话,太后如果想见你的话,就会叫你了,既然没有叫你进去,你贸然跟着过去,恐怕会引起太后的反感,我想你也不想让太后看到你就不高兴吧。”德妃也走了过来,拉着小舞的手劝说道。

  

   “那行吧,月晚,我就跟着德妃娘娘先去御花园了,你见完太后的话,就来找我们哪。”小舞拉着月晚的手摇了摇,说道,然后看了看德妃和月晚,发现她们之间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就低低的笑了笑,说道:“两位姐姐,我看到前面不远处,好像是有什么草绿了,我过去瞧瞧去,你们先说着,德妃姐姐,我在前面等你。”

  

   “去吧,小舞。”

  

   看着小舞渐渐的离去,德妃才转脸看着月晚说道:“妹妹,如今太后的精神看起来十分的复杂,我看已经没有多少清醒的意识了,无论她说什么,你一定不要多说,否则的话,如果出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致使太后有什么意外,到时候,你和皇上之间,即使是如何的情深似海,也会有所影响的。”

  

   月晚微微一笑,说道:“姐姐,你就放心吧,这个分寸晚儿能够把握好,多谢姐姐提醒,姐姐,我这就过去了,等完事儿了我过去找你们。”月晚拍了拍德妃的手背,宽慰几句,就转身往慈宁宫走去。

  

   进入慈宁宫之后,才发现,如今的慈宁宫竟然比以前自己来的时候,清寂了许多,聊聊的几个太监来来往往的,也是默不作声,匆匆的脚步轻轻的过去,好似鬼魂掠过,无声无息,月晚唇角微微勾起淡淡的微笑,太后,如果怪,也只能怪你不容人了,差点儿就让月晚命丧黄泉,当初你身为长辈,如果宽容一些,稍稍对晚儿宽容一些,也不会落得今天的结局。

  

   走向慈宁宫的正殿,明心一看月晚来了,就叹了口气,深深的看了月晚一眼,似是有话要说,可只是张了张嘴,就又低下了头,推开殿门,进入大殿,转过一道屏风,就看到太后此时靠在床上,脸色灰白,好似无了声息似的,病恹恹的,完全没有了当初的威仪与母仪天下的气派。此时卧在床上的,只是一名病入膏肓的病人。

  

   月晚微微定了定心神,继续往前走去,走到床前,才深深一礼,轻声说道:“月晚见过太后,给太后请安。”

  

   床上之人没有任何的动静,月晚有些诧异的想要直起身子,可是想了想,有很多人喜欢趁着别人行礼的时候来刁难对方,装作没有听到,自己就多蹲一会儿,又没有多大的损失。

  

   又过了一会儿,明心在一旁看得着急,就俯身趴在太后的耳畔,小声说道:“主子,您不是让月晚进来的吗?怎么进来了,您就不说话了呢?“

  

   月晚继续低头,没有吱声,既然太后不发话,就只有蹲着,一直到腿脚发麻,有些酸疼的几乎支持不住的时候,床上的人才慢慢的说道:“既然已经支持不住了,就起身吧。明心,你也真是的,她自从来到宫里,就没有好好的给哀家行过礼,如今哀家让她好好的给我行个礼就不行吗?瞧你心疼的,她是你的什么人吗?”

  

   明心一阵的尴尬,赶紧的解释道:“太后,我怎么能够高攀上月晚姑娘呢,只是,看到她跪的难受,于是就忍不住说了两句,太后您有多虑了。”

  

   明心战战兢兢的说道。

  

   “哀家又没说什么,你解释什么?再说了现在的事儿你解释能够有用吗?如果你不想要引起哀家的误会的话,就给哀家好好的闭嘴,真是越老你的话就越多了还。”

  

   明心吓得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匍匐在地,告饶请罪,“太后太后,您息怒啊,太医已经说了,您是千万不能动气的,否则的话,你就有生命的危险了。所以太后啊,您消消气,您消消气。”

  

   “好好好,哈哈哈,哀家消消气,哈哈哈,皇上,他们都让臣妾消消气,可是您,您怎么总是责怪臣妾啊,您说因为臣妾的事儿,所以才会让到现在,宫里还没有一个小皇子出世,皇上,皇上,难道臣妾真的错了吗?不,不,不,臣妾怎么会有错误呢?哈哈哈……”

  

   月晚一听此话,惊诧不已的抬头,看着此时的太后,只见她双目空洞,一双手在前面狂乱的挥舞着,似是在和什么人说话,可是月晚什么也没看到啊。不由的轻轻问道,“明心,太后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改变了说话的语气了呢?我,我听她的话音,好像是在和先皇说话啊。”

  

   月晚蹑手蹑脚的走到明心的身边,蹲下,悄声问道。

  

   “姑娘有所不知,自从太后娘娘闭宫之后,就一直的闷闷不乐,还时不时的做噩梦,尤其是近日,皇上下旨,说是恢复慈宁宫的一切的制度,本想着,这下就好了,可是没先到,太后的郁郁之症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加的严重,起初几日,一天中只是发作个两三次,发作了就是这样的,好像在和先皇解释着什么,如今,已经是每日清醒的时候没有两三次了,姑娘,太后病情严重,您就不要责怪太后的慢待了。”

  

   明心朝着月晚深深一礼,说道。

  

   月晚扶起明心,安慰道:“明心啊,其实太后如此,最辛苦的就是你了,你照顾太后有功,以后在皇上面前,我是会给你邀功的,只是皇上太忙,所以就麻烦你多多照顾了。”

  

   两人正悄声说着话,忽然听到太后大叫一声,口吐白沫,身子一个硬挺,就翻倒在床上,没了动静。

  

   月晚一看,心头猛然一跳,惊慌失措的赶紧扑了过来,趴在床前,喊道:“太后,太后,太后,您醒醒啊,您醒醒啊!”继而焦急的对一旁的明心说道:“明心,快,快去叫太医啊,快去啊,你怎么还不去?”

  

   明心凄楚的一笑,说道:“姑娘,您就不要在催促明心了,主子的这个病就是如此,隔一会儿就会好的,太医来了也瞧不出什么病来,只是徒增一些痛苦而已,所以,姑娘,您也不用着急。”

  

   说着,走过来,拿起锦帕将太后嘴角的白沫给擦掉,仔细的看了看,确定干净之后,才慢慢直起身来,面对着月晚鞠了一躬,月晚一看,赶紧起身扶住她,“明心,你,你这是何故?”

  

   “明心,明心代表主子给您赔罪,有时候主子在说胡话的时候就会喃喃说着,她对不起你,说是自己不问青红皂白,就将罪名推到了你的身上,还将先皇的死归结到了你的身上,如今先皇责备了她,说她对不起皇家的列祖列宗,身为太后,竟然,竟然如此的糊涂,我知道,主子是心里有愧,刚刚她清醒的时候,让姑娘您进来,就是为了要解释这件事的,可是,您看,现在……”

  

   明心又看了床上躺着的,死人一样的太后,羞愧的解释着。

  

   月晚拉着她的手,宽慰道:“明心啊,其实很多事儿都是已经过去了,过去了,就过去吧,只是太后心里有着心结没有打开,才会如此吧,如果太后清醒过来的时候,您告诉她,就说月晚早就不怪她了,如果还在责怪她的话,就不会恢复慈宁宫的一切的供应了。”

  

   明心感激涕零的低下头,抬手抹了几滴眼泪,哽咽着说道:“如果主子早就明白这一点,如果我不带任何成见的去看待你,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儿发生,太后她也不会如此了。”

  

   月晚又宽慰了她一阵,一看太后还未醒来,就告辞出了慈宁宫。

  

   从慈宁宫的大门出来,月晚就感到头上灿烂的阳光是那样的明媚,刚刚在慈宁宫里的所有压抑都一扫而光,如果再让她在那个地方呆着的话,真的会发疯的,看起来,舅舅已经开始行动了,慢慢的往前走着,月晚静静的思索着,如今太后已经病入膏肓,无需多虑;凤仪宫的那个,也让她自生自灭。那剩下的宫里,哼,不是还有一个处在嫔位的林宛心吗?

  

   记得在清宫牢之时,就是她,和月锦衣一块儿去的清宫牢,看着自己遭到鞭子毒打,然后被火红的烙铁给烙着,她却犹自解恨的看着自己,虽然她没有动手,可是她就是帮凶,事后,皇上只是将皇后打入了冷宫,而没有纠察她的错误,只是自己曾听轻扬说,当初指证凝儿的那个小宫女,也是她尚淑阁的月香,由此可见,这个林宛心,绝不会摘得多干净。

  

   凝眉遥望着尚淑阁的方向,林宛心,既然你已经牵扯了进来,我就不会让你置身事外,你不是想让我死么?那,我就让你如愿以偿。明日,就是除夕夜了,除夕夜,皇上和后宫妃嫔欢聚一堂之时,就是你让我死的最好时机。

  

   “小姐,小姐。”远远的,凝儿就奔了过来,一大早,她就打发凝儿出宫去了,名目上是给丞相府送些礼物过去,而实际上,是要买些香料的,记得自己小时候,就玩过香料的,将两种香料放在一起用,就会产生毒素,让人暂时的昏迷过去。

  

   如今宫里的所有的妃嫔用的都是木兰香,而林宛心用的却是紫檀香,这个紫檀香如果配上一味叫做岁蝴蝶的香料的话,就会让人重度昏迷的,几日之后才能醒来,今日就是让凝儿去买这种叫做岁蝴蝶的香料去的。

  

   凝儿走到月晚的面前,嘿嘿一笑,有些微红的脸上泛着腾腾的热气,月晚嗔怪的看着她,抬手,拿起锦帕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唇角微微扬起,说道:“凝儿,走,陪着我一块儿走走。”

  

   拉起凝儿的手,月晚默默的往前走着,凝儿几次回头偷偷的看看月暗的脸,总感觉到今日的小姐怎么如此的深沉,好像藏着什么心事似的。

  

   “凝儿,爹爹和娘,你可都见到了?”月晚过了半晌,才哽咽着声音问道。

  

   此时的月晚早已是思潮翻滚,无法平静,记忆中父皇母后的面容好像已经渐渐的淡去,而爹爹和娘亲的形象,却在自己的脑中愈加的清晰可辨,童年之时,成人之时的一幕幕,竟然都如在眼前,自从自己出嫁之后,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而她还从未见过他们,不知道为了她这个女儿,他们又承受着多少压力和指责……

  

   他们养育了自己,而自己带个他们的,只是耻辱和忧愁……

  

   “小姐,其实丞相和夫人都挺好的,只是看起来苍老了一些。”凝儿理解小姐的心情,轻轻的握了握月晚的手,赶紧宽慰道。

  

   月晚抬手,擦干了眸中的泪,咧嘴笑了笑,说道:“我,我只是想起小时候的事儿,就,就控制不住情绪了,实在是太想他们二老了,一直,一直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们……”

  

   月晚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压抑的声音满是翻滚的深情,凝儿陪着掉了几滴眼泪,喃喃说道:“好在明日小姐就可以见到他们二老了,只是凝儿在想,他们见到皇后之时,心里一定会很难过的,因此小姐,让他们进宫,是不是一种残忍啊?”

  

   月晚微微一愣,继而眉心蹙起,低头不语。

  

   “凝儿,你是不是怪我对月锦衣太狠了?”半晌,月晚才缓缓抬头,死死的盯着前方,绷紧了笔直的身子,拉着凝儿的手微微用力,握得凝儿的一阵的疼痛。

  

   凝儿微微一愣,继而明白,小姐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了,关于小姐所经受的痛苦,虽然她没有看到当时怎样被打的,被烙上的伤的,而且在治疗期间,皇上也不让她近身,可是她从小姐换下来的一件件的沾满大片大片的血渍的亵衣上,可以清晰的知道,当时的小姐都经历了什么。

  

   如今常常看到小姐一个人默默的沉思着,较之以前,变得深沉稳重了,仿佛一下子长大了一样,她也渐渐的明白,小姐是死过一次的人,昏迷的三日,就是曾经死亡的象征。

  

   紧走几步,拦在了月晚的面前,抓起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握在自己的掌心,捧到胸前,真诚的说道:“小姐,凝儿从来没有责怪过小姐,自从你愿意为我付出生命开始,凝儿就将自己交给了小姐,所以小姐所经受的苦难,都疼在凝儿的心里,小姐所恨的,就是凝儿的恨,月锦衣,竟然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可以杀,小姐,就凭这样一点,这样的人,也不该留,她如今所承受的,都是她该得的。”

  

   看着月晚的泪溢出眼眶,缓缓落下,凝儿微微裂开嘴,嗔怪道:“小姐,您看,说着说着,您怎么就哭了?”抬手,将月晚脸上的泪擦干净,咧了咧嘴,而她眸中的泪,却不由的也落了下来。

  

   微微低头,将手中买来的岁蝴蝶的香料递给月晚,“小姐,您这个……”她才不信,小姐要用这个香料。

  

   “凝儿。其实很多事情,我不想让你知道的,因为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也许有朝一日,我被凌迟了,至少你因为不知而无罪,凝儿啊,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月晚将凝儿递给她的香料揣进衣兜里。默默的叹了口气,抬头看了一眼凝儿,语重心长的说道。

  

   凝儿一听,凄然一笑,望着前面迎着寒风而抖动着的广玉兰,轻轻说道:“小姐,您以为,当您有一天不在的时候,凝儿会苟活吗?也许您不知道,您在清宫牢的几日,凝儿就跪在太子宫的大殿里,你受刑整整三日,凝儿也跪了三日,直到轻将军来说,您已经被带到了烟水阁,我才赶紧到了烟水阁的。其实凝儿早就打定主意了,小姐如果被杀了,凝儿陪着您,同时上路,黄泉道路上,我还陪伴着小姐,小姐也陪伴着凝儿。”

  

   说罢,凝儿已是泣不成声,压抑着的满腹的悲伤似的她的身子微微发抖。

  

   月晚一把将她拥进怀里,在她的耳畔轻轻说道:“凝儿,我能感觉到,所以我就要更好的保护你,既然你愿意陪着我经历所有的一切,那我就不瞒着你了。走,到前面,我就告诉你。”

  

   凝儿擦干眼泪,点了点头,挽着月晚往前面走去,月晚细细的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她,凝儿默默点头,林宛心,既然凶手有你,那小姐昏迷后的事儿,就由我来做。

  

   二人从前面的拐弯处转了个弯,准备往御花园走去,就听一个小丫头远远的喊道:“主子,主子,欣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