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锦绣权色:代嫁之独步宫廷

  

   月晚听到小太监说欣儿醒了,就赶紧兴奋的抓住凝儿的手一块儿往太子宫跑去。

  

   可是没跑几步,就觉得胸闷的喘不过气儿来,弯腰,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呼哧呼哧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望着前方,还有一段路。

  

   凝儿一看,赶紧过来扶着月晚,担忧的劝道:“小姐,我看您还是慢些走吧,您身子刚刚复原,怎么能够这么激烈的跑动呢?既然欣儿已经醒来了,就不着急着非要立刻见到,您尽管走着,就行。”

  

   月晚喘着粗气摇了摇头道:“凝儿啊,你不知道,我,我对欣儿一直放心不下,总觉得,清儿的死,其中是有蹊跷的,只是当时欣儿没有说清楚,就发生了那样的事儿,所以我就一直盼着,盼着欣儿能够醒来,告诉我当时的情况,我想一定会找出那个真正的凶手的。”

  

   “小姐,凝儿能理解您的心情,可是也不急于这一时啊,您还是慢慢走吧,您看,您喘气儿的功夫也走出一段路了。”凝儿过来挽着月晚的胳膊,往前走去。

  

   到了太子宫,里面的几个宫女太监一看,月晚来了,赶紧的过来行礼,给主子请安。

  

   月晚抬手让他们都起来,不要拘泥于礼节,都是宫里的旧人,就不必客气了。说罢,就急急忙忙的往欣儿的房间走去。

  

   欣儿已经坐起来了。只是看着周围站在自己身侧的,曾经的同伴,冷漠的看了一眼,就注视着自己面前的锦被,什么也不说,饭菜都搁在一旁的桌子上,丝毫未动。

  

   月晚一看,就扑了过去,一把抓住欣儿的手,痛心的说道:“欣儿,欣儿,你这是怎么了?刚刚醒来,身体正是虚的时候,怎么不赶紧吃些东西?”说着,就端起桌上的粥,用勺子舀着,送到了欣儿的嘴边,柔柔说道:“欣儿,张嘴。”

  

   欣儿猛然间抬起头来,悲戚的眸中此时已经满是泪水,看着月晚,半晌,才愤怒的问道:“主子,主子,欣儿是一直当您是主子的,可是,可是您为何要挟清儿,说如果不杀了洛美人的话,就要杀了我,让清儿为了我而给洛美人下毒,最后杀人灭口?主子,您是欣儿的主子,可是清儿是我的妹妹啊?您,您怎么下得去手?”

  

   凝儿一听,扫视了一眼周围此时都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的奴才,厉声喝道:“欣儿,你胡说什么呢?谁说小姐指示清儿杀人了,什么时候小姐又杀人灭口了?你每日和小姐在一起,难道你不清楚吗?”

  

   “可是,凝儿,你和主子是一体的,所以你要为主子说话,这些话,都是清儿对我说的,还能有假吗?欣儿,欣儿只是主子的一个粗使的丫头,不重要,真的不重要。”欣儿声嘶力竭的哭喊着。

  

   “欣儿,你,枉你在宫里呆了那么多年,你……”凝儿气得直跺脚,指着欣儿,砸吧着嘴巴,真的很想上去给她一个耳光,打醒了她,好好的想想事情的来龙去脉。

  

   月晚,抬手,阻止住凝儿的动作,将手里的碗轻轻的放回到桌上,过来抓住欣儿捂着脸的手,用锦帕一点一点的擦干净,又将欣儿脸上的泪擦了擦,之后才问道:“欣儿,你说,我还是你的主子吗?”

  

   欣儿摇着头,泪水再次滚滚落下,悲戚的低喊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月晚微微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欣儿,也许你昏迷的这些时间,发生的事情你完全不知。”她一指周围的人,继续说道:“他们都可以告诉你,曾经发生了什么,给洛美人下毒的,是皇后宫里的小宫女。而指认凝儿曾经指示着宫女下毒的丫头,是尚淑阁的月香,也是在皇后宫里搜查出来的。欣儿,从这儿可以看出来,给洛美人下毒的到底是谁,你总该清楚了吧?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到宫刑院里去调来卷宗,翻看一下。”

  

   欣儿缓缓的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月晚,眸中还有着丝丝的不信任和疑惑。她的目光又落在周围的人的身上,其他的人也都点头称是,说,这件事儿在宫里都是知道的,为了这个事儿,宫里的总管特地给每个宫里的管事宫女召开过训斥会,说以后再有下毒等事情发生,绝不轻饶。

  

   欣儿这才信了月晚的话,微微低下头去。

  

   月暗欣慰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来,伸手将欣儿脸侧的乱发给理顺了,叹了口气,说道:“欣儿啊,你可以想一想,清儿说,是我以你的生命要挟的她,对不对?”

  

   欣儿点了点头,她想不通的就是这一点,怎么清儿会亲口告诉自己……

  

   月晚戳了戳她的鼻尖,微微责备道:“刚刚凝儿都说了,你在这个宫里呆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呢?如果人家对清儿说,如果不这样说的话,就杀了你,你说清儿会怎么说?”

  

   欣儿慢慢咀嚼着月晚的话,半晌才明白过来,遂低头,暗暗喊了一声“清儿”。就赶紧起身,跪在月晚的面前,乞求道:“主子,主子,是奴婢的错,奴婢丝毫没有考虑清楚,就给主子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奴婢,奴婢有罪,主子,也请您原谅清儿的行为,念着她为了奴婢考虑的份上,就原谅了她,所有的过错,都惩罚在奴婢身上吧,主子。”

  

   说完,就紧紧的抱着月晚的双腿,痛哭失声。自己的罪孽实在是太深了,那个幕后指使的人,真是心如蛇蝎啊,自己是主子的管事宫女,如果自己来指认主子,那就是铁证如山,任何人都无法不信,这就是那个人所期待的效果,可自己不辨黑白,竟然将主子推到那样危险的境地,真的该死……

  

   月晚微微弯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凝儿的帮忙下,才将哭的此时已经出现窒息的欣儿给扶到床上,盖好被子,拉了一张椅子,在旁边坐下,看着欣儿,安慰着:“欣儿,你就放心吧,清儿已经安顿好了,如今你也醒了,我最后的心事就算是了却了,接下来,你可要好好的给我管好宫里的事情。”

  

   欣儿双目迷蒙着泪水,看着欣儿,哽咽着,嘴巴扁了扁,泪水顺着发根再次落下,许久,眸子中迸发着仇恨憎恶的光芒,道:“主子,我,我,我要报仇。”

  

   月晚静静的看着她,伸手握住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笑了笑说道:“好,你想怎么报仇都好,只是现在得把面前的这个粥给赶紧的喝掉,否则的话,你怎么报仇啊?”

  

   欣儿一听,翻身起来,接过月晚手中的碗,一口气就喝了下去。

  

   “哎哎,欣儿啊,你,你慢些,没人和你抢的。你看看你,你这些天都没进食,不能吃的这么猛的。”凝儿赶紧过来,轻轻拍着欣儿的被,禁不住笑了起来。

  

   屋里的其他人一看,这才脸上都浮现出轻松的笑来,不知是谁带的头,突然他们齐刷刷的跪在月晚的面前,月晚正看着欣儿喝粥,一扭头,看到这个情况,就惊的站了起来,几步走到他们面前,“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快,快起来啊。”她伸手去一个一个的拉他们,可是他们就是不起来。

  

   “唉,有什么话你们就说,不要总这么跪着。”月晚无奈的回到床前,坐在凳子上,说道。

  

   其中一个太监往前跪爬了几步,说道,“主子,我们,我们都还想继续跟着主子的,只是如今主子您去了烟水阁,我们,我们就……”

  

   月晚一听,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儿?起身往前走了几步说道:“我没有带你们去烟水阁,可是也没有重新找新的宫人是不是?皇上认为烟水阁的人越少越好,所以就只让凝儿去了,你们,也没有到别的地方去,还留在太子宫,也就是说,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又回来了,到时候我和你们不就又在一起了吗?”

  

   “主子,我们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呢?”后面一个宫女笑着说道。其他的宫人一听,也都嘿嘿的笑起来,憨憨的笑,却润湿了月晚的眼睛。

  

   “既然都明白了,还不起来?”月晚也笑着过去,想要拉起宫人,他们赶紧的起来告退。

  

   “月晚。”

  

   月晚一顿,赶紧回头,门外站着轻扬和风雪殇。轻扬一脸的刚毅和洒脱,剑眉朗目间隐隐的多了一层成熟与忧虑。而风雪殇依然是一副清风道骨的书生模样,此时两人看着月晚恍惚着,轻扬是微微一怔,入神的看着她,停住脚步,呆呆的望着。

  

   风雪殇嘴角勾起难以觉察的一抹坏笑,走了过来,到月晚的身边,低声说道:“月晚,是不是身体没复原,竟然多了神思恍惚的症状,要不要让风再给你瞧瞧?”

  

   听完她的话,月晚收回目光,风雪殇如今和自己已经熟稔,总是时不时的开些玩笑,突然想到小舞,就忍不住的扑哧一声笑道,“风啊,我刚刚是被你的姿容给迷住了眼眸了,只是轻将军还不知道啊,最近宫里来了一位叫做小舞的公主,听说有了一个喜欢的男人……”

  

   她眉梢带着浅浅的笑,戏谑的看着风雪殇,见风雪殇的脸在听到小舞这个名字时,突然就沮丧了下来,好似说到了多么忧心的事儿一样,就不由的更加的得意了,咳咳,咳嗽了两声,转脸,望着轻扬道:“轻扬,你有没有听说过,小舞的名字。”

  

   轻扬恩啊一声,明白了月晚的意思,赶紧的凑过来说道:“哦,哦,风,那个每日都到你的门前送食物的那个女子是不是啊?还有我看到你上街的时候,她一直跟在你的后面,还一个劲儿的叫着什么,风哥哥,风哥哥,哎哎,我这个混迹于脂粉堆的男人一听,风啊,浑身的火气是泼不灭了啊。”

  

   风雪殇的脸由沮丧倏然就涨红了,凝儿在旁边一听,不知道说的是何方人士,就蹦跳着走到风雪殇的面前,一把扯住她的衣服说道:“风雪殇,你,你真的有心上人了吗?还有,你告诉我,小舞是谁啊,长得漂亮不漂亮啊?是哪儿的人啊?还有你真的就爱着她么?”

  

   月晚不解的看着她,心里暗暗问道:凝儿啊凝儿,你怎么反应这么激烈啊,难道?难道你对风雪殇动了,动了情了?

  

   倏然,凝儿的泪就下来了,哭闹起来,而哭着的眼泪什么的哼哼的往外喷着,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全数涂抹到了风雪殇的身上,一边哀嚎不止:“你这个负心汉,你就是陈世美,你说过让我以身相许的,可是你怎么可以移情别恋啊?”

  

   月晚一听就傻了,轻扬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可是听了这句话之后满心的不高兴了,风雪殇,你什么时候也玩起阴的来了,不告诉我一声,你就把凝儿给……

  

   更傻的是风雪殇,此时,他眼睁睁的看着凝儿不断的往自己白色的衣衫上,丢着鼻涕眼泪等等看起来恶心的内容,可是没有办法啊,看凝儿哭的这么伤心欲绝,他就无法说出拒绝的话,他看看月晚,月晚怪异的看着他,又看看轻扬,轻扬更是狠狠的盯着他,他,他有口难辩,哭丧着脸,结结巴巴的说道:“凝儿,凝儿,你先别哭啊,你先别哭啊,我最后再向你确定一次,你确定,让你以身相许的男人不是那个男人。”他的手一指轻扬,然后又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而是我。”

  

   月晚更加的迷糊不解了,这两个男人,搞什么鬼啊,他们和凝儿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儿了吗?否则凝儿怎么会如此说?而风雪殇又怎么会这么说呢?她凝眉思索,可还是想不通。

  

   就急急地走到凝儿的面前,拉着凝儿问道:“凝儿,凝儿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怎么?”

  

   月晚摊摊手,指了指轻扬,又指了指风雪殇,隐晦问道:“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啊?”

  

   “啊?”凝儿一愣,仰起脸看着月晚,嘿嘿一笑,瞬间抬起袖子擦干脸上的泪,一把拉起月晚,“小姐。您该走了是不是啊?”转脸看着两个男人,抛出一句,“哦,表演到此结束,咱走吧。”

  

   “噗噗——”

  

   “噗噗——”

  

   “哇——噗噗——”

  

   ……

  

   几人喷了之后,慢慢抬头看着凝儿,看着一脸惊诧的看着他们的凝儿说道:“凝儿啊,你下次表演之前能不能先说声啊,否则,我们不会被吓死,就是会被惊死!”

  

   凝儿抬手拿指头扣了扣鼻孔,木然说道:“我看你们不是好好的吗?既没吓死,也没惊死,倒是快喷死了。”说完自己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月晚死死的拧着她还咧着笑的脸蛋,咬牙笑道:“你这个丫头,竟然学会戏弄主子了,惩罚,惩罚,谁让你搞笑,我笑得肚子疼的。”

  

   “那也是因为他先戏弄我的。”凝儿躲闪着,嘿嘿笑着,尖叫道。

  

   月晚的手蓦然止住,慢慢转身,一字一顿问风雪殇,“风,是吗?”

  

   风雪殇的汗滚滚而落,凝儿跳着脚说道,“轻将军可以作证。”

  

   轻扬一听,赶紧止住了笑声,一指风雪殇,一本正经的说道:“风,虽然我和你是肝胆相照,可是今天我是不能包庇你了,因为你证据确凿,我也无能为力,你只有好自为之吧。”

  

   风雪殇闻听轻扬的话,噌的一声就跳了过来,一指轻扬的鼻子,骂道:“轻扬,你别跟我说什么肝胆相照,我有你这个朋友,你这个总是釜底抽薪的朋友,我真是瞎了狗眼了我。”

  

   “你……”

  

   众人一指他,狗眼,哈哈哈哈……

  

   众人笑过之后,月晚看着风雪殇窘迫的样子,又想到被小舞追着的神情,心里大悦,这才想起他们来的目的,一问才知道,风雪殇和轻扬正在御药房给月晚配着调节的药,有小太监去叫太医,说是欣儿醒了,顿时来了兴致的风雪殇就拉着轻扬过来了。

  

   月晚一听,赶紧让出道来,让他给欣儿瞧病。

  

   趁着瞧病的当儿,月晚低声吩咐了凝儿几句,凝儿答应一声,回头看了一眼风雪殇,笑了一下就跑出了太子宫。

  

   风雪殇听过脉象之后,说无大碍了,一切都好,众人这才放下心来,又叮嘱了一些饮食上该注意的事儿,就要告辞离开。

  

   月晚不住的看着外面,凝儿和小舞怎么还不回来啊?这眼看着风雪殇就要走了,岂不是白白错失了这个机会,要知道未曾成为太监的男子是禁止在后宫走动的,只是因为风雪殇和轻扬的身份特殊些,所以皇上才特许的,可也不是随时随地都能出现的。特别是轻扬,皇上总是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月晚一见风雪殇要走,就赶紧的过来说道:“风啊,你和欣儿说说,行动上都注意些什么吧?她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别人说她又不听,您还是和她说说,大夫的话,她还听得进去。”

  

   欣儿一听,有些诧异,抬头看到月晚正冲着她眨眼睛,赶紧点头说道:“是啊,风神医,您,您就简单的给欣儿说说吧,我自己也不懂的。”

  

   风雪殇无奈,又一点一点的给欣儿说了些生活中各方面的注意事项。

  

   “风哥哥,风哥哥,是你啊,真的是你啊,你,小舞真是想死你了啊,呜呜……”正当风雪殇讲得津津有味的时候,小舞就飞扑进了太子宫,一把从后面抱住了他,哭的稀里哗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