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锦绣权色:代嫁之独步宫廷

   “哦。”风雪殇站起身来,深深的看了德妃和凝儿一眼,眸光落在地上,不语。

  

   水寒冰寒色未动,沉声说道:“德妃,凶手是谁?”

  

   “林宛心。”德妃走过来,伸手想要抚摸一下月晚的小脸,被水寒冰一把挡开,冰冷说道:“拉进清宫牢,连夜审问,不招,就死。”

  

   “是,皇上,臣妾这就去。”德妃深深的看了皇上一眼,见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怀里的月晚,叹了口气,转身默默的离开。凝儿一看,悄然跟了上去。

  

   “风,你真的瞧不出中的什么毒么?”水寒冰锐利的目光突然直直的逼着风雪殇,眸中所带起的凌厉之气,霎时间就逼得风雪殇胸口一闷,可……他咬了咬牙,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那你也去清宫牢吧。拷问出来下了什么毒,赶紧配出解药来。”水寒冰低头,默默凝视着怀里人儿如沉睡一般的小脸,声音稍稍缓和,说道。

  

   “是,皇上,您不必担心,臣刚刚看过,月晚所中之毒,臣虽然无法探知,但臣这儿的还魂保命丹,可保她无生命之虞。”风雪殇身后入怀,掏出一粒丹药来,递给水寒冰,水寒冰接过,捏着这粒小小的丹药,注视了许久,才低头,给月晚推送服下。

  

   “臣这就告退。”说罢,拉了拉小舞,二人赶紧躬身而退。

  

   水寒冰抱着月晚,呆呆地坐着,将事情的经过在头脑中重新回忆了一遍,似有所觉,低头,抚摸着面前嫩白如玉的娇颜,轻轻的问道。“丫丫,这,真的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微微闭目,轻溢出唇,“如果是,我就满足你的愿望。”深邃的寒眸瞬间睁开,凌厉中带着杀戮的气势蓬勃而出,低低哼了一声:“小欢子,传旨德妃,不招,往死里打。致死为止。”

  

   门外候着的小欢子听闻此言,倒抽了一口冷气,不禁浑身一个哆嗦,不敢有丝毫怠慢,一溜烟的往清宫牢跑去。后宫,似乎又开始笼罩着一层浓浓的阴云。

  

   第二日,清宫牢传来消息,林宛心终于招供,所下毒为断心散,可终因受刑太重,死。

  

   风雪殇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里,就配齐了解药,送到掬水殿,给月晚冲服而下。

  

   果然,没过两个时辰,水寒冰怀里的人儿就缓缓睁开眸子,不解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张了张嘴,终究沙哑着嗓子什么也没说出来,指了指自己的嗓子,为何?发不出声来。

  

   水寒冰震怒,气恼的瞪着风雪殇,未等他发飙,风雪殇赶紧匍匐跪地,“皇上,请再等等,傍晚,月晚必能发出声来。如果再无声息,就砍了臣的脑袋。”

  

   一旁的小舞焦急不已,狠狠的掐了一把风雪殇,瞪了他一眼,蠢蛋,你怎么就说那么重的话,难道你就不怕失手吗?

  

   风雪殇安慰的看了她一眼,胸有成竹的点了点头,如果我不自信,我还算是什么神医,这点儿事儿都搞不透,刚刚我就猜不出事情的真相了。

  

   哼,就你聪明,蠢蛋,那么聪明怎没早一点爱上我,幸亏我还执着与你,否则的话,我让你后悔一辈子。小舞气闷的回瞪着那个还依然嬉皮笑脸的男人。

  

   你能被别人给勾走的话,你就不是向小舞,而我也不是风雪殇,我风雪殇的魅力,是说被甩就被甩的吗?风雪殇微微揉了揉跪得有些发麻的膝盖,眨了眨眼。

  

   哼,你臭美去吧,我祝愿你下辈子被甩到明心湖底下去,再也别祸害人间,死狐狸。小舞恨得牙根直痒痒,今天才知道啊,什么才是厚颜无耻的男人,就是皮厚脸壮,堪比城墙的男人。

  

   哼哼,我被甩到明心湖,你这个谋杀亲夫的女人不是要穿过千难万险的去找我了吗?不如,我们一块儿被甩得了。风雪殇一阵得意,就差没有捏着小舞的耳朵说道,“小舞啊,你干脆发誓,此生非我莫属得了。”

  

   小舞刚要继续腹诽,不料头上响起水寒冰不耐的吼声,“要暧昧给朕滚远点儿,别在这儿影响朕的情绪。”

  

   小舞顿觉心头一跳,赶紧狠狠瞪了风雪殇一眼,“还臭美吧,脑袋搬家了你就不得瑟了。”起身,躬身退出寝殿。

  

   风雪殇也起身,看着此时一脸怒色的皇上,尴尬的挠了挠头,解释着说道,“我,我一夜未合眼,回去,回去休息会儿,皇上,您也睡会儿吧,温香软玉在怀,一觉醒来,说不定就能喊着你的名字,和你那个啥了。”

  

   说完,风雪殇抱头鼠窜,身后,一声暴喝:“滚!”继而一只黑色的龙靴嗖的一声飞了过来,正砸在他的后脑勺上,抱着头的手一阵疼痛,不敢做丝毫停留,捞起正晃悠着的女人,撒腿窜出了掬水殿。

  

   殿内,月晚轻轻拉了拉水寒冰的衣袖,指了指身边,示意他躺下来。

  

   水寒冰犹豫了一下,看看窗外,天色已是大亮,今日新年第一天,不上早朝,可以好好的陪陪晚晚了,就顺从的在月晚的身侧躺下,伸胳膊,月晚听话的枕着他的胳膊,缩进他的怀里,伸手,揽住他的腰身,紧紧的,似是担心失去一般,再不松手。

  

   水寒冰一怔,继而释然,反手抱住怀里轻轻颤抖的人儿,默默叹息,丫丫,你的心思,我心里明白,既然你不想让我知道,我就不问了,可你,绝对不能背叛我。

  

   一觉醒来,果然如风雪殇所说,月晚已能发声,只是有些沙哑,慢慢会恢复如初。

  

   三日后的御花园里,月晚和小舞一起走在荡漾着春光的小道上,月晚回头,笑着看了看春风满面的小舞,再转脸面对着前方,说道:“小舞,谢谢你。”

  

   小舞走上前来,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大踏步往前走去,“帮你就是帮助我自己,所以你不用客气。”

  

   月晚嘿嘿一笑,戏谑说道:“风雪殇那么正直的人,都被你给说服,帮我做伪证,可见他已经完全臣服在你的罗裙之下了,告诉我,你用了什么招数?”月晚伸手呵了呵她的咯吱窝,逗笑道。

  

   “呵呵,月晚,咱们彼此彼此,小舞我只是将一个男人收服而已,而你,却是斗败了整个后宫,将那么一个冷淡睿智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岂不是比我更厉害?”说着,小舞从地上铺着的鹅卵石上抠出一块儿来,丢向不远处的几只麻雀,看着麻雀振翅逃窜,她高兴地拍着手跳着笑着。

  

   月晚伸手将她的身子扳向自己,严肃的说道:“小舞,你给我记着,你,刚刚说的话,不要再让我听到第二次,否则的话,我不仅保不了你,也保不住我自己,到时候什么下场,我想你应该知道,”

  

   小舞吓得小脸瞬时惨白,赶紧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对不起,月晚,我是随口说的,随口说的,你不要在意,真的不要在意。”

  

   “随口说的也不行,让别人听到,这个宫里将翻出天来,你给我记住了,任何时候都要谨言慎行。”月晚黑着脸又死死的叮嘱她几句,才放心的和她继续往前面走去。

  

   一晃几日过去,宫里似乎看起来松散了许多,毕竟还是过年,而德妃与内务府的总管,却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国宴的日子。

  

   农历正月初九,大宴各国国君。

  

   所请国君共有两位,离烟国国君向明轩,花旗国国君花儒生。

  

   宴席在掬水殿举行,参加宴会的后宫妃嫔有德妃与月晚。

  

   这日的月晚仍旧一身嫣红,只是在蚕丝织就的霞衣上,缀着星星点点玉白色是珍珠,幽幽的散发着盈盈的光泽,使得真个衣服少了翻飞的翩跹,多了稳重与华贵。

  

   水寒冰居于上首,下面分别对应着向明轩与花儒生,接着是德妃及月晚。德妃今日所穿乃是一件藏青色锦瑟长裙,暗色的花纹,显得成熟妩媚。

  

   寒暄之后宾主落座,水寒冰首先感谢二位国君的诚挚相邀,光临水月国,并谈了日后三国联合的美好前景,听着他侃侃而谈,离烟国国君的目光,不时的朝着席间,对面的月晚那儿飘去。月晚正襟危坐,一双雾眸却潋滟生波,触到他看过来的目光,微微一笑,慌忙逃离,垂眸不语。

  

   如此三番,向明轩的心里被挑逗的痒痒的,一双虎眸再也离不开那个玉人一样的女子,心里不住感叹着,难怪这个女子如此获得水寒冰的恩宠,原来是这等人间尤物。自己,如果能拥有此女子,宁可舍了天下。

  

   水寒冰注意到他的不轨,心情渐渐的烦躁起来,而月晚意识到水寒冰已经注意到向明轩,就再也不肯抬头看任何人一眼。

  

   酒过三巡,几名男子已是熏熏微醉,向明轩提着酒壶就到了皇上这儿,舌头有些打结,举着酒壶道:“水寒冰,你,你,你真是好福气啊,竟然,竟然娶了一个,一个这么美的,美的女子,为,为,为伴。朕敬你,敬你。”

  

   他伸长了胳膊,将握着的酒壶,朝着水寒冰举过去,水寒冰站起,警惕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慢悠悠的将壶中的酒喝了个干净,一倒,空了,嘿嘿一个冷笑,伸手抓住了向明轩的前胸的衣襟,拉到自己的面前,凶狠的说道:“朕的女人再美,也是朕的,任何想要打歪主意的男人,都是朕的敌人。”说罢狠狠的将手一抖,向明轩蹬蹬几步往后退去,月晚大惊,如果出了什么岔子,这可不是两个男人之间的事儿,而是两个国家之间的事儿,赶紧几步上前,一把扶住了向明轩。

  

   向明轩只觉得一阵香风扑来,不由得迷醉了双目,待看清扶着自己的是月晚的时候,紧紧抓住了月晚的手,口中念道着:“美人,美人,你,真是,真是美艳无双啊。”

  

   月晚赶紧收回了手,放开他,逃了开去。

  

   水寒冰此时也瞧见了这儿的动作,几步过来扬手就要挥掌,被月晚一把拦住,“寒冰,他是离烟国的国君,今日是结盟的日子,不是挑起战火的时候,为了两国的百姓,更为了你心中的宏图大业,千万不要冲动。”

  

   水寒冰一把拉开月晚,警告向明轩道:“朕今日要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月晚是朕的女人,任何想要觊觎她的人,都是朕的敌人。如果你不想与朕为敌,就收起你的花花肠子,给朕老老实实的待着。”

  

   说罢,拉着月晚走到自己的桌前。

  

   “皇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月晚以后记住,不和他有什么正面接触就是,还有,我看他也喝得差不多了,就让他到偏殿里休息吧,等结束了,再送他回去。”月晚手抚着水寒冰的胸口,生怕他气出什么毛病来。

  

   “嗯。小欢子。”水寒冰冲着身后一个眼色,小欢子赶紧麻利的就过去一扶向明轩,低声劝道:“皇上,您,您醉了,请偏殿稍稍休息,之后再送您出宫。”

  

   “你,你,你滚开,朕,朕没醉。朕只是被你们皇上那个……”小欢子不容分说,冲着一旁的小太监们一挥手,架着向明轩,往偏殿而去。

  

   “真是个色欲熏心的男人,朕真的怀疑,这样的男人怎么能够与我水月国结盟。”水寒冰啪的一声。一拳头擂在桌子上,震得几个杯盘掉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皇上,皇上,您……”月晚赶紧过来劝他,瞟了一眼花旗国的国君花儒生,小声体醒道:“还有国君在此呢,皇上。”

  

   水寒冰强压抑住冲动,慢慢僵硬着身子坐下来,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殿内的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月晚瞧了一眼德妃,德妃赶紧站起来,笑着对花儒生说道:“花旗国皇上,您,哦,刚刚只是一点儿小插曲,不如,我们大家共同饮了此杯酒,不知您意下如何?”

  

   月晚此时也给水寒冰满了面前的酒杯,附和着说道:“对,对,预祝今后两国和睦相处,共同发展。”

  

   两个男人慢慢起身,举了举手中的杯子,各自一饮而尽。月晚这才缓缓坐下,看了一眼水寒冰,呐呐的说道:“皇上,都是我……”

  

   水寒冰右手微微抬起,阻止月晚继续说下去,低声怅然说道:“晚晚,不怪你,不是你的错,都是那个向明轩,太不知天高地厚。”说罢,端起面前的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月晚伸手抓过酒杯,“皇上,不可再喝了。”

  

   那边,德妃也捧着酒壶对花旗国花儒生频频劝酒。

  

   “晚晚,你,你让我今日就喝个痛快……”水寒冰似是有无限心事,可无从说起,只是以酒浇愁……

  

   突然,明心闯了进来,扑到跪在水寒冰的身后,低声啜泣着启禀道:“皇上,皇上,奴婢求求您,求求您,去看看太后一眼吧。这会儿,这会儿,太后,太后……”明心哭的伏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众人皆是大惊,水寒冰腾的一下霍然起身,疾风一样冲出了大殿。月晚看了一眼德妃,德妃看了看已经醉的伏在桌上的花儒生,急忙说道:“晚儿,你在这儿安顿惨局,我去准备后事。”

  

   不等月晚答应,就急匆匆跟着出了殿门。

  

   月晚瞧了瞧殿中的一切,朝着凝儿使了个眼色,吩咐道:“凝儿,你跟着我扶花国君到隔壁偏殿休息,其他人,赶紧收拾了桌盘,各自回宫好好候着。”

  

   众人皆称是答应着,月晚走下台阶,过来伸手挽住花儒生的胳膊,凝儿赶紧过来从另一侧搀着他额,三人艰难的往侧殿走去。

  

   掬水殿的侧殿里,往纵深里,共有五套大寝殿,月晚和凝儿扶着花儒生进去一看,向明轩,正在第一套寝殿里摇摇晃晃的指手画脚,说着一些不堪的话,而一旁的几个小太监,战战兢兢的垂首站立,这些话,真不是自己该听的。

  

   月晚一见,冲着几个小太监命令道:“你们先出去吧,这儿没你们什么事儿了。各回各自的殿里去。”

  

   几个小太监如蒙大赦,遛着墙根就出了侧殿。

  

   月晚与凝儿看了一眼,两人继续扶着花儒生往里走,第二间卧房里,是昨日自己刚刚躺过的,犹豫了一下,说:“到里面的一间吧,免得那个向明轩吵到了他。”

  

   二人终于把花儒生给安顿好,二人才出来,往外走去。

  

   “哈哈哈,月晚,你就是月晚,朕,朕没有认错,你就是月晚。”刚刚走到第一间卧房门口,向明轩突然出来,大手一伸,拉住月晚,月晚猝不及防,身子一个趔趄,倒了过去,向明轩伸臂一抱,哈哈哈戏谑道,“美人,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月晚死命的挣扎着,可无奈向明轩的胳膊死死的箍着她的身子,一点儿都动弹不得,凝儿上前,可他一掌就将凝儿给拍飞出卧房的门,随后哐当一声,从里面给上了栓了。

  

   凝儿大惊,一骨碌爬了起来,使劲儿拍打着房门,大声叫着,“你这个淫贼,快开门,你敢动我家主子一根毫毛,凝儿,凝儿跟你拼命。”

  

   房内,传出月晚的怒斥,凝儿更是焦急不堪,使劲儿的撞了几下,却如蜉蝣撼大树,纹丝不动,团团转的问道:“小姐,小姐,您,您怎么样啊?小姐。”

  

   月晚哭着冲凝儿喊道:“凝儿,快,快去叫皇上。”之后嘴巴就被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