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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锦绣权色:代嫁之独步宫廷

   月晚发愣的盯着前方的一点,脑中突然跳入的想法此时成为一种无法遏制的力量,叫嚣着,想要急切的知道结果。

  

   她匆匆的直接奔着凤仪宫而去。

  

   凝儿一看,小姐呆愣的神态,似乎是突然发生了什么大事,于是就紧紧的跟着,一看,小姐已经绕过了御花园,还在往前走,就上前一把拉住月晚说道:“小姐,皇上,皇上还在御花园等着小姐您呢?”

  

   月晚一顿,这才慢慢的转身,看了凝儿一眼,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差点儿就耽搁了见水寒冰的时间,“哦”了一声,掉转头,往御花园而去。

  

   却说小欢子向月晚禀明皇上的吩咐之后,就飞快的往御花园跑去,心里猜测着,这个时候皇上不定该怎么着急了。急匆匆进了御花园,转过几个小桥,迎面就看到皇上正站在假山处,出神的看着水中游来游去的鱼儿,小欢子一捂额头,暗暗叫苦:“哎哟,额滴神啊,怎么都看金鱼啊,烟水阁那位就是看着院子里的一池子金鱼,耽搁了那么久的时间,害得自己此刻以飞毛腿的速度弹跳而来,眼看着还要受到皇上的踢点。

  

   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蹭到了皇上的身后,陪着心情和笑脸启奏:“回皇上,轻将军已经走了,主子不大工夫就会过来的,让皇上您久等了,都是奴才的责任。”

  

   水寒冰面无表情的看着水中游动着的鱼儿,没有吱声。小欢子心里有些不踏实,知道皇上是肯定要生气的,可是皇上怎么不说话啊?真不知道面前的这尊神到底会爆发出怎样的风暴来,忐忑不安的候着,渐渐的,小欢子的额头上冒出一滴一滴的汗珠来。

  

   再次嘿嘿笑着,往前蹭了一步,轻轻的唤道:“皇上,轻扬将军虽然刚刚走,可是他和主子是站在院子里说话的,这个我远远的都瞧得清清楚楚,之后,轻扬又和凝儿闹了一阵子,所以就走的晚了些,到了现在了。”

  

  

   小欢子说完,就狠狠的打了自己的嘴巴几下,怎么又心虚?又心虚?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干嘛要解释,这样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想到此,就想要再次的强调一遍,表明自己并没有要刻意的强调什么,就恩恩了几声,然后解释道:“真的,皇上,我不是刻意的要为主子隐瞒什么,是真的这样的,不信,不信,不信你就……”

  

   他想着,本来是要说,你不信的话,你就去问问凝儿啊,当时凝儿是在场的,可是一想,这个问问凝儿,可靠吗?凝儿是主子的丫头,那是和主子一条心的啊。

  

   “小欢子,你什么时候,你的名字不叫小欢子了,改名字了,叫小娘子了?”就在小欢子自己跟自己纠结的时候,解释得无从解释的时候,蓦然,水寒冰的话在头顶响起,小欢子一惊,脱口问道:“皇上,小欢子没改名字啊,小欢子不是还叫小欢子吗?什么时间改叫小娘子了?”

  

   水寒冰猛然回头,戏谑的看着小欢子道:“你怎么不叫小娘子,你刚刚跟朕解释晚晚的事儿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小娘子在跟自己的相公解释着误会。”

  

   小欢子一听,赶紧矮身低首,不再说话,嘟嘟囔囔的说道:“小娘子就叫小娘子吧,起码还正常些,总好过刚刚的被驴踢的下场。”

  

   水寒冰闻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来,知道小欢子刚刚在烟水阁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否则的话不会这么婆婆妈妈的。于是就看着他说道:“你,到那边的假山处的洞里,给我找找那些土鳖去,扒拉出十个二十个的,然后你再出来。”

  

   小欢子一愣,怎么让自己去扒拉土鳖去呢?哦,突然想起来,可能是一会儿啊,主子要过来,皇上是嫌自己杵在那儿碍事儿呢,所以就支开自己了,偷偷一笑,说道:“皇上啊,您,您看着奴才这个人碍事儿的话,您就让奴才去那边的亭子里晒晒太阳得了,也,也不必让我进那个潮湿的地方去吧,那儿,那儿常年都不进人的,这个您让我进去,被阴气给撞着了,说不定奴才就真的变成小娘子了。”

  

   “就是因为那儿阴气重才让你去的,你不是受了刺激了吗?再去饱受阴气的滋润,俗话说以毒攻毒,你自然而恢复正常了。”水寒冰忍住笑说道,看着小欢子此时目瞪口呆,呆若木鸡的样子,他突然觉得其实偶尔逗逗这些奴才,还真是一种乐趣。

  

   小欢子无奈的耷拉着脑袋,往假山处走去,心里不情愿的抱怨道:“皇上,您,您真是有了美人就忘记了我这个奴才了,想当初您孤单一人每日奋战在御书房的时候,是谁陪着您,给您端茶送水,磨墨端砚的?是我,小欢子;还有啊,您在静静的深夜里,寝不安席的时候,是谁呆呆的陪着你,给您温言开解的?是我,小欢子,可是,如今,如今,唉,男人为什么都是薄情寡义之人?为什么都是喜新厌旧之徒呢?

  

   哀叹着,小心翼翼的沿着凸起的石块,进入了假山。

  

   此时,月晚也匆匆的走进了御花园,看到水寒冰,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扫视了前面不远处的人一眼,稳定了一下情绪,慢慢的稳着步子走了过来。

  

   慢慢的走近,月晚心中的歉意一阵阵的袭来,昨晚的事儿,完全是自己事先安排好的,蒙在鼓里的,最为担心的人,是他,想想他昨夜一晚上的担心,还有今早上的恋恋的不忍离去,眸子里就是一阵阵的发热。

  

   情不自禁的,从身后抱住了她,自己整个身子全部贴上了他的背,闭上眸子,感受着他宽广的而结实的身体,突然的质问自己,这么做,真的就对吗?

   如果再给自己一次选择的话,是否?还会如此?

  

   不置可否,此时她的内心一片凌乱,怀里揣着的七彩玲珑石手链,更是好像烙铁一样,随时都烫伤了她的心怀,谜一样的疑问也一样折磨着她。

  

   水寒冰没有动,静静的感受着来自于她的依恋,她的深情。

  

   其实在小欢子未回来之前,他是焦躁的,不安的,烦闷的,去了这么久了,没有回来,也就说明了轻扬在烟水阁里呆了这么久了,这么久的时间,有什么话要说这么久呢?猜测着轻扬此时在烟水阁的情景,心里就是一阵阵的不悦。

  

   虽然知道,晚晚对轻扬没有爱,只有情,亲人的情,可他想起轻扬看着晚晚的眼神时,心里就一阵阵的恼火,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的男人时时刻刻的惦记着,危机感让他感到紧张而烦躁。

  

   注视着水中游动的鱼儿,他竭力的隐忍着,压制着自己要闯到烟水阁的冲动,自己是皇上,不能和一般的男人一样,没有一点的胸怀和肚量。直到小欢子走过来,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此刻,静静的站立着,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互相感受着彼此的心意,月晚,暂时忘却了手链,忘却了国仇,更忘却了所有的阴谋与算计。

  

   好久,好久,久到突然听到一句尖叫声。

  

   月晚身子一抖,因为尖叫声来自前面的假山处,敏感的是,那儿是舅舅曾经呆过的地方,难道,舅舅还在那儿吗?或者是舅舅发生了什么事儿,藏在那儿,如今被人发现了?

  

   水寒冰也听到了,是小欢子变了语调的尖叫,赶紧的将晚晚拉到自己的怀里,拥着她往假山处走去。

  

   月晚感觉到脚有千斤重,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心也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真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自己又该如何的应付?

  

   又是一声尖叫,紧接着,就见假山处人影一晃,小欢子逃命般飞扑而来,连滚带爬的到了他们面前,打着摆子跪地哆嗦着嘴唇:“启奏,启奏皇上,皇上,那个,那个假山,假山处,处好像,好像是,是有,有人。”

  

   水寒冰一听,有人?怎么会有人呢?疑惑问道:“什么人?”

  

   小欢子僵硬着舌头,赶紧的说道:“死人,好像是死人?”

  

   月晚一听,就觉得天旋地转,幸好是在他的怀里靠着,否则的话,她还真得栽倒在地了,看着小欢子,再看看近在眼前的假山,恨不得立刻就进去瞧瞧,是不是舅舅出了事儿了?”

  

   “小欢子,朕看你是不是傻了啊?连是死人还是活人你都分不清楚了?”说着水寒冰就要往假山里走去,一探究竟,想到还拥着月晚,就站住,松开手臂,一看晚晚苍白的吓人的脸色,安慰道:“没事儿。是小欢子老眼昏花了,看不清了,才大惊小怪的,我进去看看,你在这儿呆着,等着我回来。”

  

   月晚一把拉住他的手,急切的说道:“不,我,我要跟着你一块儿进去。”

  

   “不行,你身子弱,那儿潮湿,阴气重,我担心你受不了,你还是乖乖的呆着,我马上就回来。”水寒冰命令道,继而看着月晚,摸了摸她的头发,才转身往假山的洞中走去。

  

   这时凝儿也听到动静,走了过来,一看就似乎明白了什么事儿,赶紧的过来扶着月晚,对小欢子好奇的问道:“小欢子,发生什么事儿了?你看看你那个草包样,还是男人吗?”

  

   被凝儿刺激到的小欢子,深深吸了口气,白了一眼凝儿道:“站着说话不腰疼,让你突然看到一个死人,你说你害怕不害怕?”

  

   凝儿一听,心里一惊,转而看了月晚一眼,见月晚此时脸色很是难看,顿时就明白了什么?试探着问道:“你,说你,真的是看到死人了?是男的还是女的?”

  

   小欢子木然着一张脸,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瓮声瓮气的说道:“不知道。”

  

   “不知道?”凝儿一声惊叫,手一伸,就伸出两根手指头比划在他的眼前,问道:“这个是几?”

  

   小欢子不耐烦的伸手打开那只挑衅的爪子,烦躁的说道:“当然是二,你以为我是傻子啊?”

  

   “嘿嘿,你还知道你是傻子啊,你连男女都分不清楚,我看你就是被吓傻了。”凝儿的激将法不着痕迹。故意的气他。

  

   “你才分不清男女呢?你进去看看,你也看不出来,你说,单单凭着几根骨头,能够分辨出男女吗?”

  

   他的话一说,月晚的心顿时落地了,神情也松懈了下来,只是想起,钱美人,钱美人当初相传是被食人魔给吃了,一直是一个悬而未决的案件,而她早已经确定是舅舅所为,是不是尸体最终是在假山洞里,如今成了一堆白骨了?

  

   越想这个可能性越大,此时,水寒冰也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小欢子道:“小欢子,让仵作来,验明那些骨头是怎么回事儿?此外查一查宫里近些日子以来失踪的人。”

  

   小欢子答应着赶紧走出了御花园,月晚赶紧收起情绪,疑惑的问道:“寒冰,假山里面确实有骨头吗?想想怎么可能啊?怎么会有人杀了人之后放在里面?”

  

   水寒冰凝眉思索,点了点头说道:“确实,这个地方是一个死角,平日里没有人来,更不可能想到,假山里面竟然有着一个那么大的洞,所以,这个地方就变成了凶手销毁作案污点的地点,而我看,那儿还有人待过的痕迹,所以,这个事儿不是个小事儿。”

  

   月晚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在宫里竟然有这么凶残的事儿发生,如果其他人知道了,又该人心惶惶,说不定有什么谣言散播了。”

  

   一听月晚的话,水寒冰就知道她又想起刚来宫中之时的事儿了,赶紧拉着她的手,宽慰道:“放心吧,晚晚,这件事儿,我会安排人暗地里查询,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月晚点了点头,仍是一脸的担忧之色。

  

   水寒冰一看,心里有些不忍,就说道:“晚晚,我在这儿待会儿,安排一下这个事儿,你先回烟水阁吧,这个地方不适合你呆着,回烟水阁之后,休息一会儿就会好的。”说完,吩咐一旁的凝儿说道,“凝儿,快,扶着晚晚回去。”

  

   “皇上,您,一定要小心些。我,我就回去了。”月晚一看,他这么一处理这个事儿,耽搁的时间不会太短,趁此机会可以去皇后的凤仪宫,问一问有关七彩玲珑石手链的事儿,于是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和皇上道别之后,就转身出了御花园,直奔凤仪宫而去。

  

   “小姐,皇上不是让您马上回到烟水阁的吗?您,您怎么?怎么?”看着月晚急急往凤仪宫的方向而去,凝儿就大为不解,主子不是让皇后娘娘自生自灭的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凝儿,你先不要问我,我只是要向姐姐问清楚之前的一件事情,问完了,咱们就回烟水阁,不会耽搁多长时间的。”月晚的脚步丝毫未作停留,一直往凤仪宫走去。

  

   凤仪宫的宫人太监一看,月晚来了,还没顾上通报一声,月晚就直接闯了进来,知道面前的这个主子虽然没有什么身份,可是在整个皇宫里,这个主子最大,因此宫人不敢强行拦阻,月晚就很顺利的进入了凤仪宫的大殿。

  

   月锦衣手里拿着几件以前做的,孩子的衣服默默看着,垂泪哀叹,月晚啊月晚,是你害了本宫的孩子,本宫说过是不会饶过你的,还有,因为你,本宫才无颜见到父母,为什么?月晚,你每次都与本宫作对,如今皇上不看本宫一眼,终日在这个凤仪宫里,以泪洗面,呵呵呵,如今的凤仪宫,徒有皇后的名称,可是一座名符其实的冷宫。

  

   想想自己为了这个位置,争斗了那么多的日子,昧着良心害了一个一个后宫妃嫔的孩子,目的就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孩子能够顺利的长大,将来有一天能够继承大统,可没想到,因为月晚的出现,一切都改变了,一点一点无法挽回的改变着。

  

   突然有宫人通传:“烟水阁的主子来了。”

  

   月锦衣一听,敏感的大声斥责道:“不见,让她给我滚,想进入本宫的凤仪宫里撒野,门儿都没有。”

  

   “姐姐,您怎么就那么狠心呢?我可是跑得气喘吁吁的赶过来看姐姐的,难道姐姐就不想要见见妹妹吗?”月晚听到她的吼声,还未进门,就微笑说道。

  

   月锦衣一愣,看着已经走了进来的月晚,咬牙切齿的说道:“月晚,你不要欺人太甚,这个宫虽然没有了之前的威风,可是凤仪宫是我月锦衣的宫殿,还容不得你在这儿随意的撒野。”

  

   说着,死死的抓紧了手里的小衣服,一点一点,将衣服揉进自己的手里。

  

   月晚并不生气,往四周看了看,故意说道:“想不到啊姐姐,你的凤仪宫,几个月前我还来过,没想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是物是人非,沧桑巨变啊。”

  

   说着,就在一旁的一张凳子上坐下,她刚刚坐稳了,月锦衣却陡然站起,一把拉着月晚往外推着,同时不停的诅咒着:“你,你这个死丫头,你给本宫出去,你不就是来故意的气我的吗?你有皇上宠着,本宫只能独守空房,你不是就是这个彩头吗?你还有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