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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锦绣权色:代嫁之独步宫廷

   “太后。”月晚满腹狐疑的叫了一声,姐姐在这儿,太后还让自己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晚儿啊,以后叫母后。嗯?”太后似是早有准备,拍了拍月晚的手,慈祥的强调道。

  

   “嗯。是,母后。”月晚微微低了头,不再问,既然姐姐已经来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且看看太后要做什么,然后再想对策也不迟。

  

   凝儿远远的站在寝殿的门口处,从进门开始,目睹了太后对小姐的一举一动,更是好似看到了杂耍一样的惊诧,小嘴张着半天都未曾合上,眨巴眨巴大大的眸子,自己拍着小心脏左侧直问,“凝儿哇,你看到的那个慈祥的好似母亲一样的女人,是那个一心想要陷害小姐的老妖婆吗?”

  

   小心脏的右侧就嘿嘿一声坏笑答道:“也是也不是,长得似乎还是那样,只是这个态度就有待于咱们好好的商榷一下了。唉唉,难以猜测啊,难以猜测。”

  

   小心脏的左侧点了点头,“这个老妖婆怎么突然之间来了个大转弯,私底下肯定有什么阴谋,而且这个阴谋不会小了,所以,凝儿啊,你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可在这种时候让小姐有什么不测。”

  

   小心脏右侧噌的一声就跳了起来,“哎哎,怎么?皇后那个黑心巫婆也来了,刚刚怎么没发现啊,凝儿啊凝儿啊,你看看,耗子和黄鼠狼都来了,你,你到底先得顾哪儿头啊,呜呜,我承受不了了……”

  

   凝儿此时慢慢的转身,看着月锦衣慢慢的走过来,脸上带着傲然而自信的微笑,凝儿眼前一晃,这个黑心女巫不是病恹恹的吗?怎么如今这么精神啊?不行啊,不行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她急得在原地团团转,想着小姐求皇上把这个黑心人给救出来,不是为了让她继续趾高气昂的在这儿炫耀的,而是让她慢慢的结束自己的生命的,可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命还真是硬啊,竟然,竟然由前些日子的病入膏肓,恢复到现在的程度,不行,不行,我得想办法出了这口气。

  

   月锦衣进入寝殿的门,就看到了凝儿正瞪着一双眸子狠狠的盯着她,不觉更加的高昂了头,哼,你们不是希望本宫萎靡不振吗?你们不是拿着各种理由来让本宫生气吗?那本宫就活的神采奕奕,精神抖擞。反过来气你们,哼,看谁才是这个后宫里最终的赢家。

  

   凝儿看着她一脸不屑的进来,这个时候明心也从外面端了热热的茶水进来,跟在月锦衣的后面。凝儿嘿嘿暗笑,哼,黑心巫婆,你不是很得意吗?那好,明心啊,对不住了。你以前也欺负过小姐的对不对?

  

   看二人从眼前走过,凝儿突然惊叫一声,“哎呀,不好,小姐。”说着就往月晚的身边扑去。

  

   她的一声惊叫,顿时就吸引了屋内的所有人的注意力,月锦衣和明心禁不住站住,转身看着她,也就在转身的刹那间,凝儿突然就踩到了自己的裙子,斜斜的身子就飞了出去,直扑还端着热茶的明心,明心一看,第一反应就是高举了茶盘,要躲开,可她没想到,自己只有随着凝儿的力道倒下去的份儿,茶碗就飞了出去了。

  

   月锦衣猛然回头,也就是转瞬间,就见一重物朝着自己的脸直直飞了过来,还只是堪堪的偏了偏脸,茶碗就噌的一声撞到了她的侧脸上,顿时感到一阵灼热的痛,热茶顺着脸颊就滚落进了脖子里,顺着身体的肌肤一直往下流去。

  

   屋内的人一时之间都呆愣在地,凝儿跌的龇牙咧嘴,禁不住的骂娘啊,“哎哟哟,哎哟哟,这,这是谁啊,这么没长眼睛,哎哟,哎哟,我的小腰啊,。恐怕。恐怕哎哟,哎哟,要断了要断了。”

  

   明心跌的不重,赶紧爬了起来,回头一看皇后,还愣愣的气哼哼的站着,而面前的凝儿,似乎摔得骨头都断了。起不来了,挣扎着哀嚎着。

  

   仔细看了看,只好先扶起摔得重的,也不能任她就这么着趴在地上,一直嚎叫啊,这多让人烦心。

  

   “凝儿,你怎么了?怎么会摔着呢?你这个丫头啊,说过你多少次了,让你走路小心些,小心些,你怎么总是瞻前不顾后的,动不动就摔倒,我看给你封一个衰神得了,还让你摔。”

  

   月晚大声呵斥着也赶紧走了过来,慢慢的扶着凝儿,此时明心已经在扶着凝儿了,刚刚拉住凝儿的胳膊,但见凝儿哇哇哇大叫着,“啊啊啊,我滴胳膊啊,啊啊,痛啊痛啊,断了断了……”

  

   整个脸都扭曲在了一起。痛苦的样子让人看着忍不住的跟着她扭曲着,明心张开五指,呆愣着,怎么办,怎么办?哪儿都不能动了,动哪儿都喊痛。回头看着月晚,又看着太后,求救。

  

   月晚过来细细的看着,手里拿着一截还连着裙子角的布片,禁不住哀叹着对太后说道:“母后,这个凝儿,可能裙子太长了,你看看,裙子都给踩掉了一块儿,摔得也真是重啊,母后,您看……”

  

   “唉唉,晚儿啊,你看看你身边的这个小丫头,还真是阅历浅,难保就不出什么差错,我看哪,明心,你去找一个个大些的太监来,将凝儿给背着送回烟水阁,晚儿啊,你有空了再来看母后。”

  

   太后一样一样有条有理的吩咐着,却完全忽略了一旁的月锦衣。

  

   月锦衣一看,忍着脸颊上还有脖子里的灼痛,上前,施礼道:“儿臣给母后请安。”

  

   “唔。”太后慢慢的转脸,看了一眼月锦衣,似乎是刚刚看到的一样,指着她,“哦,是锦衣啊,哦哦,对了,哀家记得你以前请安的时候都是叫,说给太后请安的,怎么突然改了称呼了啊,这一时之间真有些不习惯了。”

  

   月锦衣原本烧的通红的脸此时渐渐的成了白色,刚刚还听到她对月晚自称母后,怎么月晚还没离开呢,转眼间就说听着叫母后不习惯了?心里窝着气儿,感叹着真是世态炎凉,就连太后这儿也是避免不了的看人下菜碟啊。

  

   可脸上还是禁不住的红了红,低头赶紧说道:“太后,是臣妾的错,请太后谅解臣妾的鲁莽。”

  

   “嗯,皇后啊,你不是身体一直不舒服吗?怎么今日倒是看着精神气儿挺好的,看不出是大病初愈之人啊,哀家已经老了,再也经不起谎言的折腾了,所以啊,皇后,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哀家累了,你就回去吧。”

  

   太后往后面靠了靠,微微闭目,似是不愿意瞧见她一样,月锦衣咬了咬牙,心里暗自发狠道:“老妖婆,你给本宫脸色看,你也给本宫脸色看。本宫,总有本宫翻身的一天的,等到那一天,你看本宫怎么对待你。”

  

   可脸上却是笑靥如花,柔柔的说道:“太后,臣妾只是想太后您了,忍不住过来看看,今日见到太后您精神尚好,臣妾也就放心了。”

  

   太后闻言,身子往后缩了缩,低声说道:“皇后,你听说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句话吗?有时候哀家倒是觉得这句话说得真好,你说是不是?”

  

   此时还未曾出门的凝儿忍不住“扑哧”就笑了起来了,再一个没留神,话就从嘴巴里溜了出来了,“太后老佛爷啊,那个,那个,凝儿听说过,就是说有些另有企图的恶人。比如说自己害自己,然后陷害别人的人,还有就是栽赃陷害的人,哎呀,做的坏事儿多了去了,可面子上还一本正经的,这样的人给你说好听话的时候,你就得小心了。”

  

   月晚一听,狠狠的瞪了一眼凝儿,凝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嘴巴又没有把好门,赶紧的捂住嘴巴,看看月锦衣,此时的月锦衣微微侧了身子,斜斜的瞪着她,恨不得吃了她似的,一张脸此时是青色的。

  

   凝儿的眸子一瞄,就扫到了太后的脸上了,但见太后的脸上露出一丝丝的释然,心里一想,嘿嘿,看来自己说出太后未曾说出的话了,哼,月锦衣,看来太后她老人家已经彻底醒悟了,这个宫里,以后就没有人再给你撑腰了吧。

  

   月锦衣一听,心里是七上八下,今天就是不该来,没想到今日竟然在这儿所有的颜面扫地,难道,在这个宫里,所有人都开始讨厌她了?

  

   禁不住站起来回禀道:“太后,臣妾看太后您也累了,锦儿就不陪着您了,先告退了。”说完,躬身就要退出去。

  

   太后闻言,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问道:“锦儿啊,刚刚明心的茶水,好像溅到了你的身上了,没大碍吧?”

  

   月锦衣的心里霎时间就涌满了委屈和愤恨,从脸上到脖颈下,一直都火辣辣的烧灼着,疼痛着,可太后这个老妖婆还说什么,溅到了自己的身上,说的真是轻巧啊,心里狠狠不已,可是脸上却是微微一笑,“不碍事儿的,只是脸上稍稍有些疼,回宫里敷敷就会没事儿的。”

  

   太后点了点头道:“那哀家就放心了。要不,哀家得好好惩治一下明心,年纪也不小了。入宫的时间也不短了,跟着哀家这么长时间了,还这么毛手毛脚的,你说让哀家怎么放心得下啊。”太后数落着明心的不是,完全避开了凝儿的错误。

  

   被太监背起来的凝儿心里嘿嘿一笑,老妖婆,今日,你还真够意思。算了,鉴于你已经能够明辨是非,以后咱凝儿就叫你老佛爷了。

  

   想到这儿就禁不住的扭头,冲着太后挥挥手,喊着,“太后老佛爷,凝儿,凝儿身体不便,就先告退了啊。”

  

   太后心里一乐,嘿嘿,丫头,不叫哀家老妖婆了?其实想想凝儿这个丫头,还挺惹人喜爱的,不就是嘴巴快些吗?像是刚刚,哼,能说出别人说不出口的话,还真是痛快!

  

   忍不住,冲着凝儿摆摆手,“丫头,赶紧回去养伤,养好了就赶紧来慈宁宫,你别说,和你这个丫头说话,哀家还真是畅快!”

  

   一旁的月锦衣心里愈发的不悦,低头告退出了慈宁宫。

  

   凝儿被太监背着,晃晃悠悠的往外走去,到了慈宁宫外,见月锦衣也从慈宁宫里出来了,渐渐的两拨人就走到了一处了。突然,凝儿就拍着太监的肩膀喊道:“哎哎,你站住,站住。”

  

   月晚正要和月锦衣打个招呼,就听凝儿大呼小叫的,赶紧转身问道:“凝儿,你又要干什么?难不成你哪儿又疼的受不了了?”

  

   凝儿一拍太监的脑袋说道:“小姐啊,没有,凝儿突然感觉到什么地方都不疼了,想自己下来走路了。”

  

   月晚一听,狠狠的瞪了凝儿一眼,朝着月锦衣的方向使了个眼色。人家被烫伤的人还没走远呢,你就说你什么事儿没有了,这不是故意要没事儿找事儿吗?

  

   凝儿好似没看到一样,强调道:“小姐,凝儿,真的没事儿了啊,您,您还是让这死太监赶紧将我放下来吧,我自己走就行了。”

  

   月晚气得直跺脚,可一看她已经将什么话都说出来了,也没办法,只好让太监将她给放了下来,脚刚刚着地,她就活蹦乱跳的往前窜去,差点就撞到了月锦衣。一个着急,生生的止住了脚步,尴尬的笑笑,呐呐的说了声:“皇后娘娘,凝儿,凝儿有礼了。”

  

   月锦衣此时气得脸色铁青,额头发黑,刚刚在慈宁宫里时,还哭爹叫娘,好像浑身上下被跌断了多少根骨头似的,如今出了慈宁宫,当着自己这个被她害得脸灼痛的皇后,就活蹦乱跳的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这不是赤裸裸的挑衅吗?

  

   月晚一眼看到月锦衣的脸色,赶紧低声呵斥道:“凝儿,你还不向皇后娘娘道歉,刚刚因为你跌倒,害得皇后娘娘被烫着了。”

  

   谁知凝儿一听,眉头一扬,不服气的说道:“刚刚,我撞到了明心了,要道歉的话,也得向明心道歉啊,和皇后有什么关系啊?”她的话,彻底气蒙了月锦衣,她就从来没见过这么胡搅蛮缠的丫头,真是刁蛮得成精了。恨恨不已的说道,“本宫看不必了,本宫的伤也不重,只是凝儿你以后走路可要小心些,不要再跌出个什么脑门出血来,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凝儿一听小声嘀咕着,“我看也没什么大碍的,比起用烙铁烙的伤来说,算什么?我凝儿走路会小心的,多谢皇后娘娘的忠言。”

  

   一句话又提起皇后的残忍行径,月锦衣的脸色再也忍不住的变了几变,气哼哼瞪了她一眼,扭头迅速的离开了她们,回到了凤仪宫,一回到凤仪宫,拿起桌上的茶碗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连带着桌上刚刚送过来的午膳,全部给掀翻在地,吓得凤仪宫里的几个宫人跪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下,揣测着不知道皇后在哪儿又受了气儿了。

  

   琴心默默的走进来,低头劝道:“皇后娘娘,您,您就消消气儿吧。这个凝儿就是如此,您如果和她生气的话,还不如拿根绳子,直接的把自己给吊死算了,我可听说,大将军轻扬都被她给气得落荒而逃呢。”

  

   月锦衣一听,更加暴跳如雷,指着琴心的鼻子就骂开了,“琴心,你还是本宫的丫头吗?本宫看你也是一个吃里扒外的狼崽,喂不熟的白眼狼,和那个月晚一样,丞相府好心好意收留了她,她倒好,最后来个倒打一把,进宫抢了皇上不说,还将我逼到这种田地。如果本宫。不报此仇的话,本宫就咽不下这口气。”

  

   琴心噤声,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的低着头,任凭月锦衣夹枪带棒的呼呵和责难如雨般落在她的身上。

  

   月晚和凝儿一看月锦衣匆忙离去,月晚回头,略略有些责备的看着凝儿道:“凝儿啊,你怎么能够这么明确的说她呢?再怎么着,她也是皇后啊,总是要顾忌i帧及的面子的,如今你这么说她,她会受不了的。”

  

   凝儿一听,不屑的说道:“小姐,您也太善良了,对于她那样的人,你就不能含蓄了,你含蓄,她就装傻,我说小姐啊,我凝儿认识这么多的人,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脸皮可以这么厚的人,一个可以这么会做戏装傻的人,真的,今天我算是开了眼了,算是彻底的看清楚了什么叫做没脸没皮。”说完,过来扶着月晚,说道,“小姐啊,你不是月锦衣的对手,因为你还没有狠毒到极致,你还存在着很多的商量和不忍心,你还觉得很多事儿拉不下面子,所以,小姐,你就会输了月锦衣,以后遇到她那儿的事儿,直接的交给我,得了。”

  

   月晚一看,嘿嘿,凝儿啊,您算是将月锦衣看得是越来越清楚了,只是事情可能并不会按照你的要求去发展了……

  

   二人说笑着,往烟水阁而去,刚刚走到烟水阁的门口,就见到一个小宫人匆匆忙忙跑了过来,看到她们,赶紧行礼说道:“小姐。那个泰王府的小王爷来了,在宫里候着呢。”

  

   月晚一听,有些诧异的自语道:“泰王府的小王爷,水寒江?怎么会是他呢?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见过水寒江了,他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