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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锦绣权色:代嫁之独步宫廷

   “寒冰,怎么?怎么会有刺客?我看,我看,还是赶紧去看看吧。”月晚有些惊慌失措,她真的很担心,这个刺客是水寒江,想想也是,他找不到自己的时候,也许就会顺着军队一直往前走,一定会看到马车的,只是,只是……

  

   “没关系的,晚晚,侍卫们会把他拿下的。小小的刺客,还不足为惧。”水寒冰呼吸之间的气息丝毫未改的拂动了月晚耳侧的软发,月晚不由的心里一颤,垂眸答应一声,“好吧,不管他了。”

  

   “晚晚,在我身边,你的安全不用考虑,有我在,你就是最安全的。”水寒冰痴痴的看着她,一点一点的端详着,继而慢慢吻下,从她秀丽的眉,一路往下,渐渐的,将她的小脸深深的描画。

  

   月晚只觉得自己被他全副的热情所包围着,不由的,跟着他的引领而渐渐的浮动起来,她紧紧的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帐内渐渐升高的温度,慢慢的将所有的冰冷都融化,连同她的担忧,她的顾虑,还有她的小心思。

  

   衣衫渐渐凌乱,呼吸也粗重起来,他将自己深深的埋进她的怀里,感受着她的柔情,属于她的特有的气息,是的,他也是熟悉她的,即使是不用眼睛看,她也能准确无误的找寻到她的踪迹,因为彼此已经那么熟悉。

  

   他的手渐渐的抚上她胸前的疤痕,细细的摩挲着,皱起的伤疤好似随风怒放的白色菊花,慢慢的延伸在她的胸前,不禁心里一痛,吻的更深,低喃着脉脉情语:“晚晚,晚晚,我真的很想你,看不到你的时候,我总觉得我的心好像失落了一半,做什么事儿都心不在焉,虽然知道你就在队伍里。可是我还是担心你,担心你有没有被马车给颠的疼了,有没有被士兵给怀疑了,或者是吃了什么饭?有没有想我?”

  

   “晚晚啊,你,能明白我的心么?”

  

   他醉在她的身体里,慢慢的缓缓的游弋着,大掌随着她身子的曲线,而滑动着,慢慢点燃起她身体里对他的渴望。

  

   “寒冰,寒冰。我,我明白,因为,因为我和你的心是想通的,我也只想着怎么才能见到你,怎么着才能和你一起走,我不想再分开了,我不想在再远的跟着你啦,寒冰,我,我……”

  

   蓦然,他从她的身体里直起身来,堵住了她呢喃不断的唇。

  

   够了,已经够了。他只要知道她在想着他,她在盼着和自己在一起,就够了。他已经感觉到幸福就在身边,只要有了这句话,晚晚,你做什么,不,即使是没有这句话,无论你做了什么,做过什么,即将要做什么,水寒冰,都陪着你。

  

   帐内的红烛摇曳着,相爱的两个人此时没有了衣装的束缚,也好似没有了所有的顾虑,只是彼此感知着对方的身体,从而得到从心灵到身子的完美的结合与统一。

  

   水寒冰温柔的进入,带着她慢慢徜徉在午后阳光的沙滩上,渐渐的,将两个人的高峰推向波涛汹涌的海面,继而相依相随,共同经历风雨侵蚀,一起来到巫山之下,人间,美好的事情在他们的共同契合中,彼此交融中,渐入尾声。

  

   月晚此时已是全身汗湿,而他更是挥汗如雨,可仍旧冲锋着,豪情不减。

  

   骤然,外面响起男子的喊叫:“我不是刺客,我不是刺客,我找皇上,我找皇上。皇上,皇上,我是寒江啊,寒江啊……”

  

   月晚一个呆愣,失了所有的兴致和感觉,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示意他外面的动静。

  

   “不管他,让他喊去,最好是抓起来,被关押上几天后,遣送回京城。晚晚,不理他。”水寒冰恼怒之极,这个水寒江,怎么就这么不懂,他,他正在高潮之处,就来捣乱,是成心还是蓄谋?一会儿再收拾你,好好的吃顿苦头再说,让你不好好的在京城呆着,偏偏要跟着队伍出来。

  

   可月晚心里就不踏实了,不管怎么说,这个水寒江也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到了军队的,更是因为她的缘故才到了水寒冰的大帐的,如今她不见了,他是肯定要四处寻找的,如今被抓了,而她,她在这儿翻云覆雨,这算什么事儿啊?怎么能够过意的去呢?

  

   她沮丧的松开了他,担忧的往大帐外的方向看了看。不由的更为担心。大帐外,水寒江的声音越来越小。

  

   “寒冰,你说,他会被带到什么地方?会被杀头了么?”月晚知道,刺杀皇上的罪名是斩立决的,丝毫没有缓和的余地,而刚刚不是有人喊着“有刺客”吗?那水寒江一定是被当做刺客给抓了起来的,他还真够意思,自始至终都说是在找皇上,而没有说出她的名字,可见他在多危险的情况下,也是想着要保护她的,可是她……

  

   感觉到她的渐渐冷淡,水寒冰翻身在她的身边躺下,手抚着她的小脸,翻身支起上身,看着她,“晚晚,在担心什么?有什么心事?”

  

   月晚抬起一直垂着的眸子,嘟着小嘴说道:“你说水寒江会被怎么样啊?他会不会被杀了头啊?还有,你说他如果死了,那,那泰王府是不是就没有了啊?”

  

   水寒冰没想到,晚晚在为他担心,不由的心里醋意翻滚着,翻身在一旁躺下,问道:“晚晚啊,你和我在一起,却是想着那个水寒江,你说,你让我的心里多受伤啊?”

  

   月晚一听,阵阵歉意洗劫而来,赶紧的起身,趴伏在他敞开的胸怀里,手渐渐的抚摸着他的耳垂,轻轻的揉捏着。歉意解释道:“没有啊,寒冰,我只是,我只是心里藏不住事儿罢了,你想啊,他,他毕竟曾经救过我的,在泰王府的时候,当你,对我,对我做出那些事儿的时候……”

  

   月晚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她想起了在泰王府时,他命令她跪在风中,被冻得全身麻木,是水寒江冒着忤逆的罪名,为她求情,不惜顶撞与皇权,这样的情意,一直以来都被他身份的隐瞒而遮盖了,她一直都因为他隐瞒了身份潜伏在身边而介怀着,可如今想想,所有的一切行为,也许都是因为一颗心的沉沦,一个行为乖张的小王爷,却甘愿做一名乞丐,当她确切的得知了一切之后,没有感动,只是觉得他一直在欺骗。

  

   原来自己误会了他一次有一次,水寒江,自己也是欠了他的。

  

   她的话似乎也触动了水寒冰心里的那根弦,以前对晚晚做下的种种恶劣的事情,原来都是想而不得的折磨,可折磨着她,他的心里就好受么?不,他也同样折磨着自己,正如此刻,深深的悔恨抓着她,不由的他揽住了胸前抱着自己的女子,喃喃说道:“晚晚,晚晚,对不起,那时候,我,我真的是……”

  

   她伸手,堵上了他的唇,莞尔一笑,柔柔的目光落在他的俊脸上,渐渐的痴迷起来,“寒冰,我没有怪你,真的,你对我的情已经完全掩盖了那个时候的伤害,我不是生活在过去里的女人,我在意的是现在的你,更在意以后的你,所以,不要再难为自己,忘掉一切,忘掉所有不愉快的一切,好吗?”

  

   水寒冰长出了口气,点了点头,翻身将她裹在身下,抬手点了点她的小鼻子,骄纵的说道:“好,晚晚,我答应你,我不去计较以前我的任性,以前的水寒冰也一去不复返,以后的水寒冰是爱着晚晚的,永远,深深的爱着晚晚的。”

  

   月晚狡黠一笑,学着他的样子,也抬手点了点他的鼻尖,无暇问道:“寒冰啊,我不理解啊,永远到底有多远,一百天,两百天,还是十年二十年啊?”

  

   水寒冰忍不住呵呵一笑,爱怜的捧着她的小脸,轻轻吻了一下她早已红艳若花的唇,柔声蜜语,“晚晚啊,永远怎么能够是一百天两百天啊,永远就是到我们生命的终结,到我呼吸的最后停止,到我不能在天堂看着你,如果可以,我想下辈子还牵着你的手,对你说,我爱你。”

  

   他的情话犹如春日渐渐吹来的和煦的风,吹绿了江河两岸,吹开了春花朵朵,更将她身边的芬芳吹起,霎时间,月晚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座姹紫嫣红的百花园中,朵朵绽放的春花,迎风吐蕊,娇艳欲滴,花香弥漫在周围,缕缕都是他的气息,他的陪伴,他的声音,都是那句“如果可以,我想下辈子还牵着你的手,对你说,我爱你。”

  

   她渐渐的搂紧了面前的男人,鼓荡在胸怀里的感动和激情击垮了她所有的顾虑,重重的暗影在心里渐渐散去,她哽咽着回道:“寒冰,冰哥哥,我,我想一辈子不够,两辈子也不够,我要生生世世的永远,我要生生世世的陪伴。”

  

   水寒冰心里用过千层浪,卷起万堆雪,她要和他生生世世不分离,这,也是他的愿望,只是他不敢奢侈,面对着上天曾经注定的姻缘,他都错失了,伤害了,如今,终于找到,他不祈求生生世世,只想在这一辈子的日日夜夜里,好好的守护着她,看着她快乐的大笑,他就满足了。

  

   他低头,柔柔的缠绵的再次辗转在她的唇间,低低说了声,“好,你想要多久,就多久,直到你说,我不要你了,我会远远的默默守候。”

  

   一滴泪顺着月晚凌乱的青丝滑落,隐入不见,而她的心里却是滑过了他细碎的声音,这些,将刻入她的脑海里,永远永远……

  

   夜色,渐渐深沉,红烛渐渐的他们细细碎碎的爱语里燃尽,周围陷入漆黑的一片,月晚瞪着一双眸子,蜷缩在他的怀里,如今虽然已是二月,可是依然寒冷,担保的帐篷不足以驱走身体里的寒气,如果不是缩在他的怀里,她真的难以想象,这么漫长的黑夜该如何度过。

  

   渐渐的,闭上了眸子,陷入沉沉的睡梦中。

  

   而水寒江怎么样了?睡时,还在低喃着。

  

   水寒冰也醒着,只是闭着眸子不语,他知道她没有睡,也知道她在担心着什么。如今细细的回响,他已经明白,她是属于他的,可她的生命里走过很多男人,像是水寒星,水寒江,轻扬等等,这些男人都不同程度的在她的心里烙下了印记,这种印记不是爱恋,而是生命中情意的亏欠,他知道,月晚是不习惯欠别人的情意的,所以,她在他们遇到危险的时候,也许会和自己耍小性子,给自己难堪等等。

  

   那是因为只有他才是她可以任意恣肆的男人,她也唯有给他的是深深的爱恋,是,他是不同的,因为他是爱人,而他们是爱她的人。

  

   想通一切的水寒冰,不禁拥紧了怀里的小女人,心里默默说道:“丫丫,丫丫,寒哥哥也欠着你的,竟然寒哥哥没有认出你,竟然,寒哥哥误把别人当成了你,所以,寒哥哥会将所有的失误弥补回来,丫丫,我的丫丫,寒哥哥不会再失去你。”

  

   “将水寒江带进一个暖和的大帐里,好好的对待,不可委屈了。”他低低的命令着,帐外有侍卫答应一声,领命去了。

  

   水寒冰这才重新闭上眼睛,明日还有新的路途要走,前方边城不知道怎样了?那些属于侵略者的铁骑,战马上的功夫很是了得,他该用什么办法彻底的抗敌,打得他们闻风丧胆,不得再生偷窥之心呢?

  

   怀里的女子动了一下,往他的怀里拱了拱,继续沉沉睡去。他不禁勾唇淡笑,抚摸着她猫儿一样的乖巧的身子,心里暗暗说着,“丫丫,我不会让任何男人偷窥你,一切想要对你存有野心的男人,我绝不宽恕。”

  

   第二日,天色刚刚麻麻亮,军号已经吹响,月晚睁开惺忪的睡眼,揉了揉还发酸的眸子,慵懒问道:“是不是该走了啊?”

  

   水寒冰已经醒来,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嘿嘿一笑,说道:“还困着吗?一会儿你到马车上睡吧。今日给你换了大的马车,还有,我陪着你。”

  

   “什么?真的吗?”月晚雀跃起来,噌的一声就跳了起来,没曾想一下子就撞到了他的胸前,登时就撞得眼冒金星,一阵的头晕目眩,颓然的倒回到床上去,他伸手一接,就将他抱在了怀里。心疼嗔怪的说道:“宝贝,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早知道如此,我就不告诉你了。”

  

   疼惜的揉着她的额头,低头仔细的看看,还好没有撞红了,心里稍稍释然,感受着他的温柔的包围,月晚浅浅而笑,“不疼不疼,和你的话比起来,我什么都不疼了,哇哇,寒冰耶,你终于可以陪着我啦,唔唔,我,我太高兴啦。”

  

   她拉下他的手,猛然间窜起搂住她的脖颈,小嘴轻轻的学着他的样子,柔柔的辗转吻着他,轻轻地笑着,挑逗着他。

  

   水寒冰了然的一笑,丫头,你想让我情不自禁,好吧,就来吧。来者不拒,你能够给我多少,我就吞没多少。

  

   她的小手胡乱的摸着,在他的身上,随意的肆虐着,蹂躏着,水寒冰的烈火渐渐的被点燃起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低的嗓音流露着低靡的奢华,“晚晚,什么叫玩火自焚?你知道吗?”

  

   “玩火自焚?嘿嘿,我爱玩火。爱和你玩火。”月晚轻轻说道,倾吐如兰的气息彻底的俘获了他,他警告的看着她,咬着她的耳垂说道:“宝贝,我真的要了你了。”

  

   “唔……”月晚一惊,猛然推开了他,狡黠一笑,说道:“寒冰啊,我,我好想听到外面有人催促着起床了啊,是不是一会儿,一会儿有侍卫要进来了啊,怎么办啊?我,我还未穿衣服呢?”

  

   水寒冰看着她故作的惊慌失措的神情,不禁勾唇带起一抹宽容的笑来,小丫头,总是时不时的装上一次,不由的想要陪着她玩下去。

  

   “没事儿的,又不是你一个人没穿衣服,我们真心相待,没有任何阻隔,我陪着你啊,如果嘲笑的话,笑我们两个不就得了。”他嬉皮笑脸的说着,抬起胳膊,圈住了她。

  

   “那,那,更不行了啊。”月晚哭丧着小脸,抬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胸前,哀叹着嚎道:“你,你,你,你这么做,人家看见咱俩一起,呜呜呜,我,,我以后怎么做人啊,怎么见到他们啊,我,我悲催啊,啊啊啊……”

  

   “哈哈哈。”水寒冰忍不住的笑,低低蹭了蹭她的额头,说道,“你怕什么?大不了传出我有断袖的癖好,因为你在他们眼里是一个男人啊。”

  

   月晚更加的悲催了,翻了翻白眼说道,“那不行,你有短袖之癖,那,那我呢,我岂不是要伤心死了。不行不行,我会伤心的,我会吃醋的,我会睡不着觉的。”

  

   水寒冰彻底的无语了,不解问道:“晚晚啊,你别忘了,我断袖的对象是你啊,你也在意?”

  

   “我当然在意了,我为什么不在意?除了女装的我,任何一个人我都在意。”她蛮横不讲理的拧了拧他的鼻子,霸道的说道:“所以,你什么都不许碰,否则,否则,我真的会发狂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对你的寒哥哥吃醋,就再正常不过了嘛。”水寒冰此时心里也渐渐的释怀。

  

   “皇上,洗漱用水已经备好,现在马上送进来?”突然,帐外侍卫的声音隔空砸来,月晚嗷的一声钻进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