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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锦绣权色:代嫁之独步宫廷

   夜色如墨,渐渐隐去了众多的灯光,整个大营里,渐渐的恢复了沉静,只有一些巡逻的士兵在不断的来回走动着,偶尔间会有一两个从帐篷里钻出来,闭着眼睛找一个旮旯处,哗哗一阵动静,然后又匆匆回来帐篷里去的。

  

   水寒冰和莫金悄悄的往向明轩的大帐里溜去,月晚刚刚就在那个帐篷里。

  

   只见在帐篷的周围一个连着一个站着一排排的士兵,手里拿着武器守着,水寒冰一看,和莫金各自看了一眼,如今,只有悄悄的杀掉这些人了,只是这么多的士兵,如果一个人叫出声来,就会把整个大营的士兵给招了来,不仅救不了月晚,而且恐怕自己和莫金连个也难以逃出大营了。

  

   静静思索了一下,决定先干掉一个,来一个偷梁换柱,一个一个的收拾了。

  

   水寒冰从地上捡了一个石子来,朝着其中的一个士兵扔了过去。滚动到那士兵的脚下。

  

   “什么人?”士兵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石子,心里有些怀疑,要知道,上面已经传下话来了,今夜如果在这儿抓住刺客的话,就会奖励一百两银子,一百两银子,抵过自己一年的俸禄了。所以也是求财心切,这名士兵就往刚刚石子扔过来的方向探去。

  

   待一到暗处,水寒冰不留丝毫余地的一招毙命,迅速的换上这个士兵的衣服,然后大摇大摆的回到了刚刚士兵站立的位置。

  

   “兄弟,那边有人叫你。”他附耳在一旁的士兵说道。

  

   士兵一听,心里有疑问,就往刚刚他去的地方走去,莫金在那儿等着,如法炮制,很快,莫金也站在了守卫的队伍里。

  

   两人各自给对方使了个眼色,一起动手,只是转眼间,有的士兵只来得及闷哼一声,就已经被割断了喉咙,一圈下来,水寒冰看得出,莫金的剑法和自己的不相上下,快如闪电,刚刚自己的担忧还真是多余了。看着地上士兵的尸体,不敢再做停留,如果让往来的巡逻的士兵发觉,就出问题了。

  

   明黄色的大帐,看不出一丝丝的动静,月晚却是瞪着眸子看着黑暗中的一切,向明轩早已在这儿埋伏下了无数的弓箭手,意在等有人来救她的时候,一举的拿下,她看着那些弓箭手,一个个凶神恶煞一样的埋伏在暗处之后,心里就不断的七上八下着,担忧着,生怕水寒冰会来。她知道,只要舅舅向水寒冰禀明了情况,他就一定会来救自己的。

  

   忽而,帐篷的门悄然掀开,接着外面微弱的光线,她能够清晰的看出,来人正是水寒冰,不由的一阵着急,可嘴巴被堵着,她无法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只是呜呜呜呜的叫着,希望能够给他以警示,告诫他不要过来。赶紧走。

  

   水寒冰一踏入大帐,就听到了晚晚的声音,不顾一切的扑了过去。

  

   “晚晚,晚晚,是我。”水寒冰伸手,拿下月晚嘴上的布来,然后就要抽剑就要隔断绳子。

  

   “寒冰,你快走,不要管我,你快走,你快走,这儿有埋伏。”月晚一口气说完,着急的扭动着身子,往四周的黑暗里扫了一眼,刚刚就在这个地方,就埋伏下了十多个弓箭手的。

  

   “晚晚,有埋伏我也要救你走,我不能将你留下来。”水寒冰斩钉截铁的说着,剑已经隔断了月晚手上的绳子,接着有一把抱起月晚,低低的说道:“走。”

  

   可也就在他的声音尚未落地的时候,就听到一阵大笑声,“哈哈哈,水寒冰,朕猜着你必然是会来的,所以早就等候着你了,你还是让朕失望了,本以为你很快就会来,不成想还让朕等了这么长的时间,既然来了,不停留片刻就走,让朕这个主人的脸面往哪儿搁啊。”

  

   此时,周围也燃起了烛光,将整个帐篷照的通明,水寒冰本就想着,这儿一定是会有埋伏的,可是没想到向明轩亲自埋伏在此,看来他也料到了自己对晚晚的感情了。

  

   “向明轩,你这个卑鄙小人,你以为你埋伏这么多的弓箭手就能够留下我和晚晚吗?如果你稍稍动一下脑子的话,也不会这么愚蠢,我既然来了,就不会白白的来,晚晚,我们走。”

  

   水寒冰狠狠的看了一眼向明轩,可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抱起晚晚就往外走去。

  

   然而,此时,大帐的门也被堵得死死的。一排排的弓箭手手持着弓箭,对着他们慢慢的逼过来,继而成为一种合拢之势,将三人围在了正中间。

  

   向明轩走出来,看着三个人,冷笑一声,恶狠狠道:“想走,没那么容易,你以为我这儿是迎接八方来客的旅社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有那么便宜的事儿,如果是朕去了你们的大营,你能够这么便宜的对我?”

  

   此时,月晚一看,周围围得似是铁桶一般,没有一点儿的逃生的余地,心里不禁感到一阵阵的绝望,如今,自己死,也就罢了,不能,让他,深陷于此。一转眼,她就挡在了水寒冰的前面,面对着向明轩说道:“向明轩,你要的是我,我留下来,可是你一定要放他们走,放他们走。”

  

   向明轩抬手推了一下月晚,胳膊用力,骤然将月晚给甩到了一边去,恼怒的说道:“朕放了他们。因为你而放了他们,你的面子也够大了,朕说过要为母后报仇,如今有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却让朕放了他们,你以为朕会听你的吗?你以为朕就能够这么糊涂吗?放着一个好好的灭掉水月国的机会不要,只为了答应你的要求,你别白日做梦了。”

  

   水寒冰心疼的看着摔倒的月晚,手中的剑一指,向明轩吓得身子一缩,往后退了一步,关于水寒冰的剑法,他领略过,差点儿丧命在他的剑下,所以,他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向明轩,你还是个男人吗?打仗分出高低,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儿,你总是捆着一个女人,侮辱一个女人,你说你还是一个男人吗?你不是也喜欢晚晚吗?你喜欢晚晚你这么对待他?你简直就不是一个男人!”水寒冰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说的向明轩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水寒冰,朕告诉你,你甭想着用这样的话来说服朕,让朕放过你们,今天不仅晚儿走不了,你,更得留下,只有你没了,她的心才在朕的身上。”说罢,他的手一挥,周围的弓箭手上的弦渐渐的绷紧了。

  

   真可谓是剑拔弩张的时刻!水寒冰一把将月晚从地上拉起来,抬头往上看了一眼,“莫金。”使了个眼色。

  

   月晚一看,心里就是一阵阵的着急。这周围的弓箭手铁桶似的,任你插翅也难逃啊!如果水寒冰有什么意外的话,整个水月国就完了,如此一来,不仅仅自己的仇报不了,什么都完了,为今之计,只有让他赶紧的逃出去,彻底打败向明轩,才有可能将一切不可能转化为可能。

  

   想到这儿,月晚冲着向明轩大喊道:“住手,住手。”她一把抽出短剑,架在了脖子上,看着向明轩,悲壮道:“向明轩,如果你敢放箭的话,我立刻就先死了。不信的话,你,你就来。”

  

   水寒冰一看,这怎么行?立刻就扑过来想要拉下月晚的胳膊,可月晚一转脸,看着他,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眸中似有千言万语,却此时只是化作一句无情的话,“寒冰,如果你再不走的话,我真的就死在你的面前。”

  

   说出这句话,她的心在滴血,她知道他听了这句话之后心里会多痛,可她不得不说,她不能让他把命丢在这儿,如果那样的话,她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她宁可自己死,也要让他活着。

  

   “月晚,你……”

  

   “晚晚……”

  

   两个男人同时喊道。

  

   “走还是不走?”月晚手上用力,短剑滑过了肌肤,血立刻就涌了出来。

  

   “晚晚,你,你不能,我怎么能?”水寒冰痛惜的呼喊道,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傻女人给狠狠的揍上一顿,怎么可以这么的伤自己呢?

  

   “走还不是不走?”月晚冰冷如死灰的眼神瞪着他,手再次用力,血染满了短剑……

  

   “晚晚,你……”水寒冰急了,伸手就要过去。周围的人都愣住了,看着那个将短剑一点一点的往脖子里渗透的女人,看着她苍白而神圣的脸孔,感到手上的弓箭如此沉重。

  

   “走,还是不走?”月晚带着哭声吼道。一咬牙,力道增加,血喷涌而出。

  

   “莫金,走。”水寒冰眸中酸涩,雾了星眸,朝着莫金低低的呵斥了一声,手中长剑朝上,身子往上一纵,瞬时就将整个大帐的顶给豁开了一个窟窿,两个人身子一探,就到了帐外了。

  

   “给朕追。将人给朕乱箭射死。”向明轩一看,恼羞成怒。这布置了一个晚上的棋局,难道就这么着白白的忙活了,这怎么成呢?既然人没走远,那就弓箭手给朕追,就不信了,拦不住两个人。

  

   “住手。向明轩,如果你真的要继续追的话,那就先从我的身上踏过去。”月晚踉跄着到了向明轩的身前,凄楚的嘶吼着。

  

   “月晚,你,你不要得寸进尺,朕容你,可并没有放肆,如果你实在是过分的话,就,就不要怪朕对你不客气。”向明轩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心里那个恨啊,如果不是因为她从中捣乱的话,也不会让水寒冰有逃脱的机会,都是因为她,完全的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心一直因为她提着,所以就放松了对水寒冰的防范了。

  

   “我没有开玩笑,向明轩,不信的话,就让你的弓箭手走一步,试试。”月晚的眸中尽是绝望与死亡的气息,不屑的看着面前的向明轩,冷笑一声说道。

  

   “月晚,难道你真的要逼朕吗?”向明轩有些抓狂,没想到,原本想要将她掳了来,圆了自己这么多来的思念,自从回到离烟国之后,心里真的是百爪挠心的,一心渴着盼着的,就想要将她纳入后宫,然后成其好事,却没想到,竟然是这么棘手的一个女人。如果不是她的话,没准儿今晚已经将水寒冰给逮住了。

  

   “向明轩,不是我逼你,而是你逼得我。”月晚缓缓说道,此时脖颈上的血一点一点的滴落,将胸前的一大片的红衣给染得更加的娇艳,向明轩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还有强忍着才没有倒下去的遥遥玉坠的惨景,恨恨不已的挥挥手,“都,解散。”可想想又实在是不甘心,指着月晚吼道,“月晚,朕告诉你,只有一次,下次如果……”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面前的女人渐渐的倒了下去,手中的短剑也沧浪落地。

  

   “快,快去传太医。”他冲着此时愣怔着的弓箭手吼道。

  

   有反应机灵的,早已经跑的远远的,去叫太医了,看着瞬间发生的变化,有个别迟钝的,不解的看着周围的人,问道:“我说,这个刺客,到底追还是不追啊?”

  

   旁边的一个瘦小的弓箭手,狠狠的给了他一个耳刮子,骂道:“追,追,追你个头啊,你没看到皇上着急上火的样子吗?你,追,你不要命了,你就追去吧。”

  

   一群人耷拉着脑袋赶紧的就出来大帐,各自回到各自的营地睡觉去了。

  

   太医夜半被人从被窝里拉了出来,急急忙忙的到了向明轩的大帐里,进行包扎,一边包扎一边感叹着,“哎哟,还真是危险啊,如果再深一些的话,恐怕就有了危险了……”

  

   “不许胡说。”向明轩暴躁的一声暴喝,太医赶紧住了嘴,战战兢兢的包扎完毕,赶紧的就退了出去。

  

   却说,水寒冰出了大帐,身边就有来自不同方向的侍卫给拦住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越来越多,往四周一看,是密不透风,如果要硬拼的话,他们两个走不了,毕竟那么多的人,他们只有两把剑。

  

   无奈,就展开轻功,飞身窜上了帐篷,可摇摇欲坠的实在是站不稳,只好稍稍一点,就立地,踩着下面的侍卫的头。飞掠着往前杀去。如此,等到杀出重围之后,身上还是染满了血迹,直到回到了边城,想想今夜,好像是向明轩早有准备,就等着他去,如果带着晚晚的话,还真的就逃不出来了。

  

   回到帅府,检查了一下,除了几处划破了皮之外,没有什么大伤,而莫金一检查,也是几处刀伤而已。

  

   松了口气,可是水寒冰的眉头又拧住了,刚刚晚晚受伤,此时怎么样了?看着那些血喷涌而出,他就知道她是下了死手了,根本就没有给他留有任何的余地。这个丫头,怎么就那么任性呢?

  

   “皇上,臣知道您心里救晚儿心切,可是,可是如今敌人已经有了防范了,为今之计,暂且按兵不动,唯有让他彻底的放松了警惕,才能够再次前去营救。”莫金在一旁一看,皇上如此的愁眉苦脸,就试探着建议道。

  

   “莫金啊,朕也想了,如今只有先破了离烟国的大军,才有可能将晚晚救出来,等到月明轩败兵之时,朕就不相信,他不向朕求饶,到时候,朕就能够以他的性命来交换晚晚了。”

  

   水寒冰站在门口,凝视着离烟国大军的方向,心里如晒豆子的竹篮,一直吊着。无奈的,真的很担心啊,晚晚,你,你此刻怎么样了:?怎么样啊?

  

   焦躁的在屋内来回踱着步子,脸色阴沉的几乎能够拧出水来,莫金看了看,没敢在说的什么,悄悄的退了出去。

  

   他苦苦的思索着,挣扎着,每每一想到此时月晚躺在向明轩的大帐里,也许已经昏迷不醒,也许被向明轩威胁着,心里就不是滋味,就觉得像是炸开了锅的油花一样的不停地冒泡,头嗡嗡作响,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呼叫着,晚晚,晚晚在哭,晚晚在坐着噩梦,晚晚在呼救……

  

   不行啊,不,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冷静,冷静,冷静……

  

   他反复的念叨着,思索着,微微闭目站着,让自己能够冷静下来,可头脑总是乱乱的,总是闪过刚刚月晚决然赴死的场景身神情,就心痛的难以忍受。

  

   如此折磨了一夜,水寒冰已是满脸的憔悴与近乎癫狂,他深邃而洞黑的寒眸里迸发着吓人的刺芒。

  

   第二日,天色刚刚亮。就有下人来禀告,“门外,有一名叫做风雪殇的求见。”

  

   水寒冰一听,顿时就觉得心里一松,风,你来了。可是晚晚却……

  

   一阵阵的神伤啊,此时风雪殇走了进来,吓了一跳,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真的难以相信,眼前的这个满脸都是憔悴不堪的男人,竟然是当日意气风发的皇上。

  

   他呆愣着,半天才喃喃的问道:“皇上,发生了什么事儿了吗?怎么会这样?是不是?是不是月晚有什么事儿了?”他不敢说下去,因为这个世界上,能够让水寒冰魂不守舍而彻底矮下身段去难过的,只有月晚一个人。如今水寒冰人不人鬼不鬼的站在他的面前,那他就可以断定,月晚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否则的话,水寒冰不会如此。

  

   水寒冰看着他,许久才过来一把抓住他,摇晃了一阵,说道,“风,还是你了解我。”一句话,就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抿着唇,转身仰天叹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