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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锦绣权色:代嫁之独步宫廷

   水月国的四月,芳菲正浓,春意初歇,而让国人欢庆的一件事儿就是帝后大婚。

  

   皇上水寒冰的迎亲队伍,在四月初就已经踏上了迎亲的道路,一路吹吹打打,所经过的县城各地,均各自张灯结彩,披红挂绿,一派喜气洋洋的局面。

  

   从各个地方赶来瞧热闹的人们聚集在这些经过的地方,一时之间,这些城镇竟然成了繁华之地,好不热闹。

  

   离烟国,新皇登基不久,嫁公主前往水月国和亲,更是备足了厚礼,撑起离烟国的面子。争相讨好新皇的那些官员们更是大献殷勤,送来不少珠宝首饰等之值钱的东西,月晚将所有的东西归类之后,给水寒星留下,知道在莫金当皇上期间,挥霍了不少国库的银子,因此趁机充盈国库,增强国力。

  

   水寒星拗不过她,只好同意。一切准备就绪之后,送亲的队伍就从离烟国去边城,前往水月国的京城而去。

  

   迎亲的队伍,送亲的队伍,皆是用尽了整个的豪华的装饰,一路吹吹打打,倒也顺利。十日之后,就安全抵达洛城,通报之后,请皇上出来迎亲吧!可等了许久,出来的是一帮大臣和小水儿。

  

   送亲的队伍中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异口同声问道,“怎么?迎亲的皇上哪儿去了啊?”

  

   众臣一听,更是惊诧不已,面面相觑,“皇上,皇上不是去迎亲了吗?怎么公主一个人回来了?”

  

   轻扬风雪殇一听,拍了一下大腿,“哎哟,这两个人啊,都是太急不可耐了。如果一个人稍微那么矜持一点点,也不会如此的错过啊?”

  

   话音刚落,水儿蹭蹭蹭就窜到了凝儿的身旁,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说道,“凝儿,你说说,什么叫矜持?”

  

   凝儿防备野狼似的防着水儿,警惕的往后倒退了一步,上下看了水儿一番,才结结巴巴的说道,“矜持,矜持就是……”她有些无语了,是啊,什么叫矜持了,自己也理解,可是怎么就是不能用话来叙述出来呢?看着水儿渴望的眼神,心里感到自己真是愧疚难当。

  

   “凝儿怎么不知道矜持是什么意思呢?话说不是每个女子都很矜持的吗?”水儿不解的问道,继而猛然间一拍脑袋,大声说道,“哇哇哇,我明白了。”

  

   凝儿一听。很是兴奋,这个孩子竟然知道什么是矜持,太不应该了啊,不由的问道:“你明白什么了?水儿。”

  

   水儿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我明白了你为什么不懂矜持的意思了?”

  

   “哦,我不懂矜持意思的原因,你竟然知道,也太可笑了吧?你这个孩子,从来就会胡说八道。”凝儿不屑的摆了摆手,这个小破孩,就会瞎说。

  

   “我明白就是明白嘛!”这个时候轻扬风雪殇小舞等人都围了过来,好奇的鼓动着,“水儿,你说说看,凝儿看看到底对不对?”

  

   水儿的狡黠的眸光一一扫过众人,低头想了想,说道,“那是因为凝儿从来没有矜持过,就是一个不懂矜持的人。”

  

   “哈哈哈……”“噗噗……哇哈哈……”“哈哈……凝儿,凝儿你……”……

  

   队伍里所有感到好奇的,不感到好奇的,此时听到水儿的这句话,皆哈哈大笑起来。那些大臣们,则一边笑,一边的掉冷汗啊,这个小皇子,以后可得注意这点儿,不要得罪了,如今不仅太后喜欢,皇上宠着,据说和这个离烟国的公主也是颇有渊源的。

  

   “水儿,你这个破小孩,你嘴下留德行不行?凝儿怎么得罪你了?你竟然这么损我,小姐啊,不,公主啊,您,您快出来管管你的孩子吧!怎么这么几天没见,更加的学会损人不带脏字儿的了?”凝儿捂着脸跑到了送亲的花轿前,一挑帘子,哭诉着说道。

  

   “水儿,怎么这么说凝儿呢?你看看你把凝儿气的。”月晚身着大红色喜服,五彩的飞凤缭绕期间,而头上更是琉璃珠崔,各色玄黄,流光溢彩,让人不敢直视,一窜玉白色的珠帘挂在面前,遮去了大半容颜。

  

   刚刚听凝儿失口叫出小姐,而今又说水儿是她的孩子,那,那,水儿的娘,那个寡妃不是在烟水阁么?怎么公主又是水儿的娘了?各种各样的疑问环绕在每个人的脑中,真是越想越头疼,越想越糊涂。看了看站在前面的丞相,暗暗的观察着,见他没有丝毫的异常,摇了摇头,是自己反应激烈了吧。

  

   水儿一听到月晚的声音,就撒开脚跑了过来,扑进月晚的怀里,童声更是甜的人忍不住的想要咬上一口,“娘亲,你终于来啦,我和父皇都等你好久啦,父皇实在忍不住就去迎接你去啦,你们没碰上么?哎哎,真是好事多磨啊!”

  

   “噗噗……”大臣们更是大跌眼镜,还懂得好事多磨,好吧,谁让人家是皇上的孩子呢?

  

   水儿说完,不待月晚说什么,回头就冲着还一脸委屈的凝儿说道,“凝儿,你不要委屈,虽说你不知道矜持,可是有男人喜欢你!”此句更是爆料,所有人都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不知道这个孩子又要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来。

  

   “你,水儿,你就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凝儿捂着耳朵大声的说道,她好郁闷啊,怎么感觉她是嫁不出去,在这儿招亲一样啊。

  

   谁知轻扬走了过来,嘻嘻一笑说道,“水儿,你说说,谁喜欢凝儿的不矜持啊?”

  

   周围的人更是愣住了,怎么轻大将军也在这儿啊,还在送亲的队伍里,话说这个公主到底是谁啊?众人愣怔着,水儿倒是说话了,“轻扬,刚刚谁笑得最凶,还有如今谁最关心这个问题,谁就最喜欢凝儿。”

  

   一句话,彻底让轻扬无语,他不就是好奇心重了些么?想要知道喜欢凝儿的那个男人是谁,然后瞧瞧什么样子么?怎么他就成了喜欢凝儿的人了?他纳闷着闭嘴。

  

   凝儿一听,脸颊顿时飞上红霞,跺脚嗔怪着,“水儿,你,你怎么可以乱说!”

  

   “凝儿,你的脸为什么红?”轻盈这个时候也窜了过来,一把拉住凝儿到了轻扬的面前,“哥,你不要告诉我凝儿只是单相思啊?”

  

   “你……”轻扬看着凝儿此时羞愧满面,娇羞不已,不敢抬头的神情,有些心疼,对,就是淡淡的心疼,他一愣,抬手捂着他的心口,怎么?怎么会是心疼呢?不解,低头,看看凝儿,呵斥着轻盈,“少捣乱,滚远点儿。”

  

   轻盈灰溜溜的走了,还不时的回头看看凝儿,“凝儿,你给为师争口气,将这个趾高气昂,只会冲着我吆喝的纸老虎拿下,为师以后传授你更为惊绝的功夫。”

  

   “你,你有完没完?”轻扬转身,吓唬着轻盈。几人逗笑着拿着轻扬和凝儿开心,可竟然慢慢的,周围的气氛开始有些不对了。

  

   这时候,月晚一抬头,就看到了丞相月秦冉,不由的一阵感慨,抱着水儿就走了过去,低头行礼,“爹爹,晚儿见过爹爹。”又回头冲着水儿说道,“水儿,见过外公。”

  

   月秦冉根本就没有往前面看,只知道皇上要娶了离烟国的公主了,而锦衣已经被打入冷宫,晚儿更是杳无音讯,凭空消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躲在烟水阁里,无人见到。如今皇上另娶新欢,看来是要做皇后的,可是晚儿怎么办?他的晚儿啊,那么可爱的一个孩子。如今还是要被皇上给抛弃了!想想就觉得气愤异常。

  

   因此今日来迎接离烟国的公主,他本来是想要告假的,可是众臣不许,他才老大不愿意的来了,一直低头哈腰,心里惦记着晚儿呢,什么也没听到。

  

   可是,如今突然听到晚儿的声音,就震惊的猛然间抬头,“晚儿,晚儿,真的是你吗?你,你怎么成了离烟国的公主了?”他颤抖的手慢慢的伸出,被月晚紧紧的抓住,哽咽着说道,“爹爹,晚儿本来就是离烟国的公主,是遭到变故到了丞相府门口,爹爹和娘收留了我,所以,所以,晚儿一直感激着,也当爹爹和娘亲是唯一的亲人。”

  

   “好,好,如今知道是你,爹爹就放心了,你娘这些天一直唠叨着,怎么不见你呢?这下她也该高兴了,晚儿啊,爹爹真的是……”月秦冉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外公,今天是娘亲和父皇大喜的日子,外公和娘亲都要高兴才是。”水儿抬手,给月秦冉擦着脸上的泪,说道。

  

   “好,好,还是水儿懂事,知道提醒外公这些,外公真是老了,竟然连这个问题都没注意到,水儿啊,外公早就盼着你呢?”说着就抱了过去,祖孙两个一见如故,窃窃私语,羡煞了那些大臣们,此刻,他们心里所有的疑问都已经解开了,不由松了口气,原来他们的皇上真的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唉,这个月秦冉真是有福气啊,这么一个堂堂的离烟国的公主,竟然遗落在他们家门口。唉,有些人就是幸运啊!

  

   此时明心突然赶来传太后懿旨,说既然皇上不在,就请离烟国公主先进宫入住有凤来仪,待皇上回京后,再举行婚礼。

  

   众人一瞧,心里了然,这个有凤来仪不是就是烟水阁么?以前就住这儿,如今还是原地,只是更改了名字,这个地位和身份也都改了。未曾大婚就已是皇后了,这次太后还真是开明。

  

   说着,众人刚要进城,就听一阵环佩叮当的声音,不由的转头看去,但见身披着大红的新郎喜服的皇上急匆匆赶了过来,赶紧回头列队迎接,跪在马前,恭贺皇上。大婚仪式开始。

  

   水寒冰翻身跳下马来,定了定神,举步走到月晚的面前,伸手,月晚不由自主的就将手伸出,搭在了他的手中。此时众臣往两侧退去,露出红色的毡毯铺就的道路来。

  

   水寒冰手上用力,微微一个旋转,就将月晚打横抱在了怀里。顿时所有大臣皆垂头闭目,心里嘀咕着:不该看的,还是不看吧。

  

   风雪殇紧紧拥着小舞,激动的说道,“小舞,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小舞点了点头,抬手紧紧的抱住了风雪殇。

  

   轻扬悸动的难以自已,不自觉间,紧紧抓住了身旁还在羞赧的凝儿的手,凝儿一呆,抬头看了看他,低下头去,往他的身边靠了靠。

  

   红毯的两侧,百姓列队等候着,他们两个的故事早就传的沸沸扬扬,此刻见新娘依然是月晚,顿时一传十、十传百,所有人都知道了,皇上并未喜欢上别的女人,而是自始至终都是月晚,众人皆沸腾,水寒冰,值得骄傲的皇上。所有女子心中呐喊着,而所有的男人不由的挑起大拇指,“水寒冰,水月国的纯爷们!”

  

   水寒冰抱着月晚从人们的面前缓缓走过,无数的花环一个个戴在了他们的头上,花香环绕,似是返了人间的花仙子,美好的让人感到不真实,他们的身后,跟随着一些情不自禁的情侣,慢慢的,队伍越来越长,一直到了宫门口,身后已是无数对有情人相携着而来,深深的祝福排山倒海一样涌来。

  

   宫内各处,早已挂上了大红的灯笼,即使是白昼,也燃上了蜡烛,红红的透着喜庆与盛典的气息。被宴请的大臣都在鞠水殿里,熙熙攘攘,这些被太后早早的安排好了,在月晚抵达京城的时刻就已经命令御膳房准备宴席,而当帝后进入宫门之时,已是酒香四溢,传播开来。

  

   首先是在议政大殿举行的册封仪式,相关文书及皇后的封印,一一进行完毕之后,水寒冰站在高高的龙椅旁,展开双臂,在众臣的恭贺声中,月晚一步一步被凝儿扶着,走上台阶,帝后相拥坐在龙椅上。扫视着跪伏在地的众人。

  

   “父皇,娘亲,我要和你们一起坐。”水儿吧唧吧唧扭着屁股就跑来了,哼哧哼哧的上了台阶,硬生生的将自己塞进帝后中间的位置。朝着惊愕不已的众臣嘿嘿一笑,“平身。”

  

   凝儿强忍住笑,“哼,让你捣乱,看待会儿你的父皇不修理你的屁股,我就不叫凝儿。”

  

   水寒冰强忍着没有打屁股的冲动,牵着晚儿回凤仪宫,而水儿犹不自知,他过来一把扯开水寒冰的手,嘿嘿一笑,“父皇,不可娶了娘亲你就忘了水儿,”说着,一手拉着水寒冰,一手拉着月晚,三个人一起朝着有凤来仪而去。

  

   众臣嘿嘿一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皇上,终于遇到对手了!”哈哈一笑,“喝酒,走,喝酒去……”

  

   冷宫里,宫外的气氛似乎,早已经震颤着了呆在冷宫中的月锦衣,她看着周围满是蜘蛛网的房间,落魄如她,如今已是覆水难收,想想当初,第一步就是一个错误,拿了手链之后,从此一错再错,真的就如大师给自己的卦象,强求不得,只为她人做嫁衣,低头一阵苦笑,也不后悔的吧,毕竟她曾经深爱过。只是,自己错在没有在对的时间里遇见他而已,如今她已是被人遗忘的一只臭虫,留着只是多余,想到此,将早早地将琴心备下的白绫抛向空中,从此,宫里再也没有月锦衣……

  

   掬水殿里,太后亲自作陪,与众位臣子痛饮醇酒佳酿,然而主角皇上早就急不可耐的回了有凤来仪了。三年未曾和晚儿亲近了,如今真是忍无可忍了,只想立刻抱着她,吃干抹净得了。

  

   可是凭什么。怎么他们中间偏偏就多了一个加塞的圆球呢?刚刚到了有凤来仪,宫人们过来见过新主子,他刚要说话,就听水儿一摆手,“都起来吧,又不是新人笑,是旧人,彻彻底底的旧人笑。”

  

   宫人一听,感激的起来,一看是原来的主子,都高兴的合不拢嘴,水寒冰命令他们退下,各自有赏。宫人高兴的退下。他拉着月晚就要进入寝殿,先小小亲热一番,解解心里不断的骚扰着他的馋虫。

  

   谁知,比他更快的是水儿,他还没看到呢?水儿就滚进了寝殿,然后下一刻,就褪掉脚上的鞋袜,一骨碌爬到了龙凤榻上,返身看着正目瞪口呆继而恼怒不已的水寒冰,嘿嘿一笑,然后转眼面对月晚,可怜的迷糊着眸子,喊道,“娘,水儿好困啊,因为昨晚就开始等着娘亲了,所以一直没有睡啊,现在水儿困了,娘,你已经好长时间没搂着水儿睡了,水儿要娘亲抱着睡。”

  

   水寒冰一听,恨不得将瞪着眼睛就说瞎话的孩子给暴揍一顿,这不是诚心的捣乱吗?他往前走了两步,刚要拎起他的小腿,拍上几巴掌。还未出手,小家伙就噌的一声窜到了月晚的怀里,可怜兮兮的含着泪哭诉道:“娘,爹爹打我。”

  

   月晚微微横了水寒冰一眼,低声说道,“对孩子,你怎么就这么没耐心啊!你们本来见到的日子就浅,你再不用心对待,以后他就疏远你了。”

  

   水寒冰听着月晚的话,嘿嘿陪着笑脸,一叠声的答应着,如今谁是老大啊,晚儿是老大!她说什么就是圣旨。

  

   赶紧过来,哄着水儿道:“水儿是不是困了啊?那你让凝儿哄你睡好不好啊?你不是最爱捉弄凝儿的吗?那今天就好好的捉弄一番,怎么样?”

  

   水儿眨巴着眸子看了看他,脸上的神色急剧的变化着,“那我就,我就……唉,我就在这儿躺一躺吧,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就当我不存在,真的,就当我不存在。”说着,拉起龙凤被将自己全身裹了个严严实实。

  

   “你……”水寒冰吹胡子瞪眼的看着被子里鼓起的那一团此时正花枝乱颤的小人儿,知道他是故意的,于是就毫不在意的一把拉过晚儿,一低头,毫无顾忌的吻了下去。

  

   月晚此时全身也在躁动着,在他浓重的几乎让她窒息的吻中,不由的娇喘连连,情不自禁的抱紧了他……

  

   “爹爹,娘,水儿要尿尿!”“呼”的一声,被子被解开,水儿无辜的声音响起,骤然被打断的水寒冰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一把抓住他的脚脖子,“快快,出去尿尿。”

  

   “我不尿尿了,不尿尿了,我突然想起来,我刚刚尿过了,父皇,你赶紧放我下来,你们再做少儿不宜的动作,我也不说了,我只偷偷看着,还不行吗?”水儿连连大叫着,叫嚷着,整个大殿都是他的哭号。

  

   月晚无奈的看着这父子两个,明白了,以后的宫里,再也消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