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木槿流年

   “你怎么了?”辛飞坐下,本想做些什么,但看到她身体有些反常,还是不忍心,便心下不忍,该死的疼爱她。明明是她背叛自己,深爱着别人,但却还是恨不起来。他的目光似暖暖的夜灯,眼底流光溢彩,纤细羽毛似的睫毛流溢着光芒。

   姚西夏苍凉一笑,似一杯泡好却搁置很久已没有原先浓郁香郁味儿的红茶,令人惋惜不已。她理了理领子:“大概是早上跑来,好久没有这么跑了,所以这么大的落差,还没有缓和吧!”双手捧着正徐徐冒着热气的茶,贪婪地嗅了嗅气味儿,氤氲的水汽缭绕一片,遮挡住她那失去光彩的双眸,使得她更为若隐若现,仿佛不存在似的。

   辛飞有些紧张,怕自己一个恍惚就把她给丢了。骨子里跋扈着一个感觉,该死的想要要她,就算自己堕落到无可自拔,也要拉上她,哪怕她是多么美好的尤物,自己也自私的想要和她同归于尽。他就是这么自私,自私到令人觉得可怕,早就在自己明白人情冷暖时,自己已经自爆自弃了,就算面对自己的姐姐,也自私的冷眼相看,忧郁症,这只是他堕落的一个借口,他是恶魔,彻头彻尾的恶魔。哪怕是对亲人,他的心也冷血得犹如曼陀罗般,只会一味的去吸食他人所拥有的,如果别人向自己索要一点点,自己也会恶趣的拔去自己的根,一点也不愿去付出。是的,没错,他害怕付出,这十几年的光阴,他早已经将自己保护的好的连刺猬都不能去形容。只是,自己一个人在黄泉彼岸傲娇地盛放着,这种美丽,别人只能远处欣赏,无法近处去亵玩,因为他已经堕落到无法令人救赎了……

   他,怎么了?

   姚西夏不过是随意抬眼,便看到辛飞此刻丰富多变的表情,他清秀如一杯绿茶干净般的面容,此刻就像是被一点点佐料荼毒过的绿茶,弭乱、还是肮脏?都无法去形容。只是,心里会下意识建起一堵墙,让自己尽量保持与他最远的距离。他,竟然笑了!那是一种怎样的笑容呢?恶心到粪便上的蛆虫?不,不是恶心,是龌龊,骨子里的龌龊,就像吸血鬼般,在面对着好几天的饥饿,突然找到了自己的猎物,心底里油然而生的想要将它吞并的大快淋漓之感。而此时,姚西夏便觉得自己就是他扑倒的猎物,恶心,龌龊,打心底的抵触,令她难过得要死,难过到想要逃到卫生间对着马桶去作呕。

   她揪着心,放下刚刚辛飞替她倒的红茶,尴尬地笑了笑,正襟危坐着。突然,口袋里的手机作响,她翻开短信,是陌凉约她!难过的干净一扫而尽,面如土灰的脸终是被清风扫去灰尘,变得清晰透红。似乎察觉到她大幅度的变差,辛飞随意瞥了她小心翼翼搁在口袋中的手机,心下一片了然,冷笑了下,眸子溢满着该死的嫉妒、憎恨。

   姚西夏咬了咬唇,下定了决心,清了清嗓子,使自己看起来更为像个大姐姐般温柔:“辛飞,我还要事情,晚点来找你姐姐,你帮我告诉她一声,拜托了啊,真是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温柔吗?她竟然也会对自己温柔,好像她是第一个对自己这么温柔的人!有多久没有人对自己这么亲和的讲话了?久的自己都快忘了自己也是人,似乎只有她才会把自己当人看,这么好的待自己。似乎自己的姐姐辛若也比不了她的好,一点点也比不上,没有人能够比得上。

   辛若,自己的姐姐,深深得憎恨着出轨的父亲,而自己却逼不得已长得像极了父亲。以前,她是多么的恨父亲,随着父亲背叛后所遭遇到的报应的死,母亲的想不开——最后,与父亲回到家筹备离婚时,却双双的在飞机中出事儿。他知道辛若是有多恨,恨他们的不负责任,也恨亲人的冷嘲热讽,虎视眈眈着父亲的家产,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所以她所有的恨也全权转移到自己,这个无辜的小人儿的身上,他清楚得记得当年小小的自己被她虐待,窝在自己的阴暗的房间,低低的啜泣声声唤着姐姐,他渴望温暖,想要掀开厚重的窗帘,让阳光射进来,哪怕是利刃,他也迫切想要接触阳光这一唯一的温暖的存在,可是,没有人听到,没有人来替他掀开窗帘,没有没有……

   慢慢地,他变得麻木,在黑暗中纵横着,直到自己被逼到了极端后,自己最亲爱的姐姐,她才顿然醒悟。他开始看到光明,渴望她的爱与呵护,但她却像是给了他一把糖又把他推向到厄运的边缘,她总是躲躲避避的,既想弥补自己的过错和自己亲近,又该死的会害怕。这种极度的爱,他,实实在在,承受不起。该淡然了,该放手了,忧郁也好,麻木、冷血也好,自己只是命运玩弄的对象,最卑劣的存在,没有人会怜惜他,渐渐地,他收起了自己的可怜以及乞讨的目光,敛起所有所有,因为被伤痛了,所以不敢要了。但是凭什么?凭什么?她却又扑上来哭诉自己的冷情,她说她只有他了,她深情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叫他弟弟。但已经晚了,他任由她没完的哭诉以及怨恨,他开始忘我,自己独自呆在最见不得人的角落,毫无知觉的度日,他知道,这是一种煎熬,更是一种自我的惩罚。

   他只是一笑了之,只当是命运同他的一个玩笑,每每午夜梦醒,便越发深切觉着自己似乎上辈子做了错事儿,才落到个这般的下场,这么想着想着,心,好像平衡多了。

   但今天,才感觉原来被在乎的感觉是多好。并没有以前的负荷,反而身心一轻。可是,她对自己这么好,只是想逃离自己,他不允许!

   姚西夏实在是等不及了,便站了起来,顿觉气场的压抑,她抬起步,便往外走去,就像好不容易即将厄运的人儿,身子都觉着是轻飘飘的如一朵云儿似的。

   “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