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相斗艳(五)
空气中开始飘荡着静谧的旋律,午后懒懒的阳光洒在少女的身上。
慢慢地她指尖节奏诡异变幻,好像一个偷偷的暗恋着某一个人的姑娘,心中即使跌宕起伏,掀起一个个高潮,但她却面色平静,即使那人就在眼前,却装作陌生人,但是那个人的一举一动她都熟知,总是不经意间相遇……诡异旋律触动人心,指法不断转变着。
旋律越来越快,节奏越来越变幻,就好像少女暗恋着某人的挣扎心理,到底是向那个人表白?还是继续默默暗恋下去?
指法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似乎倾尽全部力量,那焦躁的情绪不定徘徊在每个人心理,好像都在为这个少女揪心。
而少女依旧面色平静,像是灵动精灵,操控着听众的神经……又一个高潮掀起,所有积蓄的力量在这一刻系数迸发,就像烟火缓缓上升,在适当的高度剧烈绽放,迸发出最美丽的、最震撼的瞬间!
“嘭!”
Cassiel手中刚刚为离烨削好的苹果惊落下地。她失魂落魄地拾起地上的苹果,懊恼地扔进垃圾桶。
坐在一旁的离烨蹙了蹙眉:“怎么了?”
“我感觉好奇怪,我感觉那电视机里的女的好像……喜欢我!” Cassiel说完又觉得有几分不可思议,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忽的又想起最近总感觉有人好像在偷窥她,但又好像没有……真是好奇怪。
离烨对Cassiel的说法觉得有几分好笑:“你听的太过于入迷了吧?”
“应该是吧!”
离烨摇了摇头,拿起旁边的笔记本,飞快敲击着键盘,平淡向Cassiel叙述着:“这首曲子叫《Please Love Me ,Muise》……”
听完一长串毫无感情的叙述,Cassiel若有所思道:
“暗恋你,你爱不爱我?”……
“Eyre,你说Joey会不会给我一些惊喜呢?”Vivian眯着月牙般盈盈眼,温婉地笑着,美丽动人。
Eyre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俏皮道:“在我心里,您才是最美丽动人的,这一次您必胜无疑。”
Eyre此刻就像一条她忠诚的狗,在尽力讨好着主人。
“是啊,她的脸可是被毁了呢?你说,她该怎么出镜呢?那张美丽的脸蛋呀……”Vivian越说越忘我,手情不自禁地抚摸起自己的脸蛋:“这一次,你,无论如何也跑不了了是吗?”槿,你说呢?
“要死要死这丫头,竟然躲着我,私自拍摄,也不叫上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完了完了,我第一次给别人当经纪人,竟然完全被排除在外啦!”cherss守着电视机,完全崩溃状,嘴里不住呢喃个不停。
视线微弱光芒照在妖娆得似漆黑夜下暗夜妖精般的沐歌槿脸上,阴暗不定,编织成灰暗不定一面,修长有力手指有意无意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沉思,完全忽略掉在一旁炸毛的cherss。
cherss发疯完毕,凑上脑袋:“总裁,那个你就没什么想说什么的么?比如我这次失职,你要把我送去南非呀什么的?”
沐歌槿挑起细长眼梢,媚态十足说道:“如果你再不闭嘴,我可不介意把你送去泰国做人妖!”
“呀,快看!”cherss指着屏幕中的字幕惊讶道。
木槿花语:
木槿花开时云影缱绻,妩媚的色彩中腾空出蛊惑人心的嗤鼻之香,
囚禁了逐流的命运,
不相信造化的它不顾流离不溺幻想,决然追求一片木槿般温暖的真实天堂。
寂静的浮云白了头,宛如穿越十几年后的陌路重逢,欣喜之余亦掺杂着怯懦的无奈。
昔日耳鬓相磨的青梅竹马,冷却了当年彼此以真心相待的心,
陌生的眼角积蓄了用手触摸留下的无数纹路。
曾信誓旦旦曾天长地久都在天长存天长久的某一须臾化为乌有。
留下的情谊化作锦上花。惘然定格住了所谓的长相厮守。
只是这花已开不出当年的情意绵绵。烙上了执拗的风情
木槿绸缪,心事却无法了却,露出慵懒的姿态,开不出的浪漫微笑,只能在朝夕之间守着所谓的长相厮守;
蝶影纵横,两翼翩翩间散落了记录在记忆门脸帘上的灰尘
它,一个惹人悯的小孩,自恃众人的嬖呢,目无一切;亦逃脱不了这般鄙俗的人世,肤浅的生活在生活的最表层,
满足于廉价的爱情故事表情生动,过分的追求成了罪
这种堕落无人恋怜!
【心总会有一些小隐忍在骨的缝隙间跋扈。脉搏的微妙颤动打不断经年来的愫怀】
不堪那些超负荷的代价便只有在生命的洪流中欣赏洪光滔天
不做以挣扎,
不示以不满
不言以无奈
没有感动
没有温情
画面不断转换,忽明忽暗,忽隐忽现……神秘、诡异不断充斥在其中……暗夜、暗夜,似乎吞噬一切。
唯有一朵木槿花,散着莹白色光辉,绽放着淡雅光芒,木槿花苞,慢慢地舒展开花瓣小枝密被黄色星状绒毛,叶呈现出菱形至三角状卵形,边缘具不整齐齿缺,下面沿叶脉微被毛或近无毛;叶柄上面被星状柔毛轻柔包裹着,似情人般相依相随,相互包容。
花越来越大,直至完全舒展开来。意想不到的是——其中有一个妙人儿,身着淡紫色长裙,肩部以建筑般微微蓬起状,柔美同时又给人不可忽视的凌厉状,柔软的裙子曳地而下,下摆宽大,仔细一看,似一朵木槿花烂漫绽放。
妙人儿,脸戴轻色紫纱,无线引人遐想长发及腰,乌黑乌黑的长发如同与昏暗背景般,甚至更幽黑。那双眼熠熠生辉,漆黑得如同暗夜下雨雾般醉人,不经意间,就越来越深,越来越渴望。
前奏轻悠吟起,妙人儿足尖点地,轻轻地扬起身子,在地面上,如蜻蜓点水般,呈以舒缓的曲调。好像她的脚便是手,地面则是一个个琴键,是她载歌载舞跳着,忽灵忽低沉,优雅动人。
曲调越来越煽情,妙人儿动情地施展着自己的美丽身体语言传递出自己对爱情憧憬的向
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