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楚邑的直觉没错,木简询真的是爱着琪琪了,她都去了,仍然还是念念不忘着,只是青烈不明白,当初到现在都仍然这么相爱,为什么他还要选择这样去伤害琪琪。
多年在一起的感情,多年的相知,琪琪的心性脾气都是刚烈的,就如自己的母亲一样,为什么木简询还选择走向这条路,触动了琪琪的逆鳞,把她从身体到心都逼上了绝境。
被这封信给激动得,青烈都忘了木简询来的目的,她没有轻易拆开去看,她想在自己心情平静的时候能慢慢的看完,感受琪琪的内心。
“因为,我怕他打扰到你,所以我就说我帮他的忙。”轻描淡写,金温纶甚至没把这个当成是一件事,“由于时间不多,出去交涉的话,谁知道会不会时间太长,最后事没办好,报都上了。”
虽然有点儿不太爽金温纶的态度,但是出于他是帮忙的,而且还是为了自己,青烈忍住了牢骚,耐着性子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青烈,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的……”,金温纶凝神注视着青烈,嘴角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死人?!
“不行!”青烈闻言怔住了一下,旋即又马上开头阻止,“温纶,这是一条人命,我知道你家有钱有势的,或许根本不在乎这一个记者,但是我实在接受不了,我认识的朋友你,会去做这种违法犯罪的事情。”
面前的男人不言不语,只是听着青烈的话语,从法律讲到道德,循循劝诱着他不要冲动。见自己不说话,青烈生怕他突然跑了就去干坏事了,一只手乘机摸到了金温纶的身边,一个抬起,就抓住了他的手臂。
“嘿嘿!我抓住你了!你不要乱动,我绝对不会让你做傻事的。”
莫名的手臂一紧,金温纶吓得一缩颈,手也一动,想扯回,可是偏偏青烈是有准备的,岂会让他挣脱开,死死的按抓了,手指本来就蓄了一些指甲,一用力,就戳着金温纶手臂,他一吃痛也放弃了反抗了。“你们女人好恐怖!我听说你们打架的时候就是扯头发,指甲戳……”
原来这女人这么一长篇大论就是为了抓住自己,金温纶也终于绷不住了,“傻瓜!”,没有再去挣脱手,虽然有点疼痛,但他一点也不反感这样被青烈抓着,另一只自由的手忍不住过去点了一下青烈的额头,青烈根本无从躲避,生生的接下了这一指,尽管不痛不痒的,青烈还是有点不舒服。
“你以为我真的会为了这么点小事而去杀人灭口吗?能用钱解决的事情,根本都不是事,当然,我是不会直接砸钱给这种没有社会道德的记者,只为了挖空别人的八卦,不顾他人的名誉。”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情,这句话青烈听的一股酸酸的,这就是有钱人和没钱人的区别了。“那你到底想怎么做,别吊胃口,妥妥的。”
“买下这家报社,她所有要发的稿子都要经过我的手,我通通都给她驳回……”
金温纶没有让青烈失望,或者说是青烈根本就不担心了,只要金温纶说了他会出手的时候,她就已经完全的信任了,但是青烈有一件事不解,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或许不能来点更爽快的,仗着点势说不定有机会能给这小记者穿点小鞋子。
金温纶笑了,他说根本不认识这种小报社的老板,要认识也只是高层次的,然后一级一级下来的话,更麻烦,说完没意外的得到了青烈羡慕嫉妒恨外加一记大白眼。
听说那个女记者递交了好几次稿子均被驳了下来,她甚至还不知道自己的老板已经下台了,现在只是在帮别人做事而已,金温纶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收购了一家小报社,他有点嫌丢人。
事情完了,青烈的心终于也放下了,她伸手拿过床头柜里所放的那封信,做了几个深呼吸,缓缓的打开了信封,抽出了里面的信纸。
是一张白色的信纸,信纸上面有多处皱巴巴的痕迹,成一块一块的褶皱。青烈知道,这是泪痕,有旧的,也有新的,这新的自然就是木简询所掉下的眼泪吧,掉在了原先的痕迹上,重叠在了一起,所幸并没有把字模糊的看不清,只是晕染开来了几处。
‘我爱上了一个男人,他叫木简询,木头的木,简单的简,询问的询……’
青烈聚精会神的看着信件,在这之前他已经让金温纶把自己的枕头垫高了一点,虽然缩着脖子,但是阅读却是方便了许多。信里的内容有点杂乱,字迹有点飘飞,又有的端正,有几处甚至戳破了纸张,从这些笔迹就可以看出琪琪当时的起伏的情绪。
一束阳光倾斜的洒下来,旋即又一暗,是金温纶拉上了窗帘,青烈得以继续一起看着。信里说到了许多关于他们两个幸福的回忆,他们小开心,也有他们的小吵架,他们的小冷战,最后是琪琪熬不住了,马上向木简询道歉的。
所有有关于幸福的回忆,琪琪写了满满的一张都不够,反面还写上了一部分,接下来是关于琪琪的痛苦,到这里的笔迹更加的深了,而且时而端正又有多处戳破了纸张,青烈完全被琪琪的信代入了情境,潸然泪下。
注视着青烈的金温纶又头大了,她怎么又哭了,简直就是个爱哭鬼,从认识到现在都不知道掉过多少次眼泪了,说她不坚强吧,可是一个未婚妈妈敢有着这种勇气生下一个没有亲生爸爸的孩子,那得有多坚强。说她坚强吧,但是面对很多事情,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眼泪是说来就来,毫无预备的。
抱着为了青烈着想的他,坐在了床上,身子半靠在床头,正要出声提醒却发现青烈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已经坐上了床头了,完全就盯着信看着,除了眼睛在流泪,其他的一动不动的。
这信到底了写了一些什么,金温纶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吸引住了,出于尊重隐私,他本不应该看的,可是,这只是完全为了青烈着想而已,想了想,他还是忍不住低头也去看向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