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孩子安全生下了几天,青烈昏睡醒来的时候,金温纶才敢把宁家二老请了过来,因为这家小小单身公寓几乎已经打造成了一个小病房了,金温纶在这小区里就近又买下了一幢房,专门给宁父宁母来住,本来宁母想坚持就在青烈旁边打个地铺照顾她还看着孩子的,但是金温纶还是觉得人多反而有点麻烦,还是仍然留着冯妈在着而已。
青烈没有看过孩子几面,因为身子实在太虚,本来就虚弱,产后又进了点风,身子更是更差了,就醒来的时候去看了一眼,也是瘦瘦弱弱的样子,皱巴巴的小脸,就像一个小老头,虽然青烈嘴里说着:“真丑,都没有子语长的好看。”,但是心里仍然抑制不住的喜悦和激动。
而且婴儿身上也是蜡黄色一样的,青烈赶紧把应立旬叫了过来,指着孩子着急的说:“这是黄疸吗?!”,应立旬看了一眼,不以为然道:“新生婴儿都是这样的,眼睛没事就可以了。国内的医院都是坑人的,随便身子黄就说是黄疸,就是要你们花钱给孩子照什么黄疸。”
应立旬常年在国外,偶尔回过几次国,倒也对国内的红包制度多少也有听说,还有这些不成文的收费潜规则。
暗自把这些记下,青烈又向应立旬讨教了很多方面的问题,比如喂婴儿的第一样东西,不应该是奶水,而是温水,这样可以清洗体内的垃圾,等等等,应立旬也是知无不言的,本来青烈和婴儿都是在单身公寓里的,但是青烈总是不安分的起床下来看孩子,尤其是晚上会偷偷爬起来观察孩子的睡颜。
一来二去,进风了,身子骨弱不禁风,金温纶强硬的把孩子搬到宁父宁母住的地方,把照顾婴儿的仪器用品也搬到了那边,在潜意识里金温纶还是更在意青烈的,所以不管青烈怎么苦求,金温纶也只是为必要喂孩子的时候带过来,时间点也全都是应立旬安排下来的。
之后为了调养后青烈的身体,最好的方法还是食物补品,就有了让金温纶和青烈冷战了半个月的‘猪肚汤’,跟平常一样的,金温纶叫人送来了一碗汤,青烈也毫不犹豫的喝下去了,为了能见宝宝多一点,虽然很美味,但是就是吃不出猪肚的感觉。
青烈抱着疑问去询问了金温纶,但是他却坚持就是猪肚汤而已,还一副白眼样:“你自己也看到了,那玩意不是猪肚是什么?”,吃了几回,青烈的精神好了许多,自己也觉得身体有了点力气,一次宁母来陪青烈的时候,青烈心生一念,看着正在帮青烈整理衣物的宁母不在意的说道:“那汤好厉害,我现在身体都好多了。”
宁母也是直肠子,想也没想,直接一副很理所当然的说道:“那当然了,那可是上等的紫河车!”
话出口后,宁母心一震,赶紧回头看向青烈,后者已经侧趴在床头颤抖着身子,作呕吐状了。宁母不轻不重的打了自己一记嘴巴子:“呸!你这贱嘴!”,随后赶紧过来把青烈扶起来,压在了床上。
“你千万不要怪金先生了,他完全是为了你,他怕你心里有阴影,才不让我们说的,都怪我,都怪我!唉!”
青烈一脸苦笑,她该怎么怪,人家明明是对自己好,她自己怎会不知道,但是就算这样子想,她还是感觉自己的口腔咽喉处依然一阵阵的异样,恶心想吐,只是这东西早就下肚了那么久,早已吐不出来了。
这紫河车,还是上等的,呵呵。这种东西,说的好听叫紫河车,实际上就是孕妇的胎盘,婴儿的胎衣,可以作为中药,绝对是大补神器,但是也有迷信的说法,是那些修炼阴邪之术所用的道具,但是不管是怎么样的,青烈仍然就如金温纶所想的,接受不了这样的‘偏方’。
金温纶知道了,也是什么也没有解释,再多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青烈什么都知道,只是一时间不能接受,心太善良,要是其他人知道有这东西吃,早就高兴的不行了,毕竟这玩意很难弄到手,尤其是上好的紫河车。
但是在这玩意之后,青烈的身子也是好了很多了,金温纶把孩子也还到了青烈的身边,坚持母乳喂养,孩子也是养的白白胖胖了起来,不知不觉中,青烈和金温纶的关系又好了起来,青烈对于金温纶,心存了感情,但却不是男女的爱恋,只是一种兄长的感觉。
但是金温纶可不这么想,他是正常的一个男人,而且是爱慕青烈的,青烈的身子应该说是早就被金温纶看过了,包括最私密的地方,但是那时候想着青烈怀孕,和她的身体,金温纶是一点邪念也没有,更是不敢有。
现在呢,为了让内脏慢慢的回复原来的位置,毕竟在怀胎的时候,子宫把各个器官都挤在了上面,现在孩子出来,器官要下来了,但是不能一下子就让它们掉下来,青烈用束缚带束起了自己的小腹和肚子部分,身子弱了又强健了起来,本来有些小臃肿的也慢慢的恢复了身材,看上去甚至更胜从前,丰盈诱人,初为人母,更是有了一种成熟的魅力,时时刻刻都在吸引着金温纶。
最要命的是,青烈太大胆了,就这么敢宽衣解带在金温纶的面前,给宝宝喂起来奶水,那白润丰满的浑圆,可爱粉色的小头……金温纶看的精神一震,身子也有了反应,巴不得变成她怀里的宝宝,然后各种吸允。
回国之后就一直在做和尚的金温纶,怎么能抵抗这种诱惑。转过一边后,过了一会,估摸着青烈应该喂好了奶水,金温纶想起来了一件事,是时候要说了,“青烈,我有件事一直没跟你说,瞒了你一个月,但是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青烈把喝奶喝着睡着的小宝宝放在了一旁,整理了下上衣问道:“什么事情。”
“我收到了一张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