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一暖,一双手从后面包围了自己,头顶也被轻轻的压下,青烈终于觉得有了支撑,身子一软,重重的倒在了身后,腰间是一双有力的臂膀支撑着她。“温纶,我被你照顾的太好了,就让我再占点你的便宜,给我一个温暖的怀抱吧。我已经想好了,过几天我就回家了,我消失的太久了,我不能让你就这么养着我了,我要去赚奶粉钱了!”
金温纶笑笑一句话堵住了青烈的口,“你不怕再被人寻仇吗,你的宝宝,连名字都还没取好呢……”,不得不说,金温纶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一般,本来就坚定的想好了要脱离金温纶的照顾了,但是一说到宝宝,青烈的心又动摇了,她的能力太小,如果再遇害,自己她可以坚强,那宝宝呢。
“我败给你了,那这样的话,直至我的宝宝没有危险的时候,我就带着宁父和宁母离开你的公寓。”罢了罢了,终究还是要欠的,金温纶听此圈的更紧了一些,“那你说,怎么样才可以判断为你已经没有了危险,什么叫危险,隐藏在暗处,让你猝不及防。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你待在我的身边,我保护你一生平安,当然,嫁给我的话,你就更加的安全了。”
一个玩笑七分真,青烈没有接话,也就当这是一个玩笑了,金温纶没有放弃,没有隐瞒,他们心里都很清楚,但是青烈只把他当朋友而已,关系好一点的朋友而已。
一对情侣,迎着窗外的阳光,虽不是相拥,但是男子从背后环住了女人,女人一脸安心的靠在了他的身上,这一个画面是如此的和谐美好。但是如果放在了某位人的眼里,就好像是见到了世界上最恶心的事务一般。
“左、青、烈!”
一字一顿,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喷着出来的,瞬间消散了二人的恬静世界,这声音,青烈回头一看,岑楚邑今天穿着一身黑色正装,西服西裤的,虽然看上去跟平常在公司没什么两样,但是青烈看着他却想起了他光着膀子为她擦汗,一直照顾着他的样子,许久不见,他的脸好像瘦得更立体了些,眼神也是凌厉了许多。
正想上去打个招呼,金温纶却紧紧拽住了她的手掌,青烈一惊,她看到金温纶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种愤怒的表情,青烈看了,也为之一震,岑楚邑,是你吗?是你要害我的孩子吗?青烈的的心颤抖了,指尖在微微的颤动着,不自觉的倒退了两步,退到了金温纶的身后。
岑楚邑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青烈所有的举动,从进门的时候,青烈的侧面让她惊艳了一把,但是后面这个抱着他的男人,岑楚邑看得是一阵怒火,感觉好像自己被带了绿帽子一般,这么久不见她了,不是说好了给他一个机会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跟别的男人好上了,而且这个男人看上去还很帅气,身上的衣服还是阿玛尼的款,这让他的全身都想武装戒备了起来。
看到青烈看到他所露出的喜悦,岑楚邑的心是放下了的,但没多久,她就看了一眼这个男人,马上就缩了回去,岑楚邑的心里是更郁闷了,就好像是一个捉奸在床的人在指责道:“左青烈!那时候在医院,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吗,你不是说了会给我一个机会的吗,你给了我时间,你不见了以后,我也以为你在给自己时间思考,现在你就站在了别的男人了身后了吗?”
听到这样的话,青烈满肚子的委屈,明明是她应该质问他是不是做了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要对她的孩子下手之类的话。金温纶看青烈被刺激了,等会估计会口不择言,他赶紧在青烈的耳边叮嘱了一句:“不要打草惊蛇,你觉得现在的他会承认吗?”
如果说之前的金温纶就像一个保姆一般,照顾着青烈所有的起居生活,虽然他很少动手,却是一挥手就有许多的人过来帮他搞定一切,曾经青烈有一个想法,觉得金温纶就是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二代而已,但是越是相处各种滋味在心头,有时候的他就好像是一个老师一般,教导你很多的人情世故,世间冷暖,所以青烈现在金温纶的话每一句都很信服,并且是那种下意识的会按照他说的去做。
这一场风雨,就让她躲在金温纶的庇佑下吧。
金温纶的神情放松了,随即戴上了一副官方笑脸道:“岑总,呵呵,我已经拟好了我和青烈的辞职书,不日会送到公司里的。还望您多多海涵,青烈大病初愈,身子还没有痊愈,我要照顾青烈的,所以不能为公司尽责了。”
这熟悉的脸,一条刀疤在岑楚邑的脑海里放大了开来,原来是他!再仔细一回想,这个男人从一进来就勾搭上了青烈,利用了她的同情心和善良,现在和青烈在一起了。大病初愈?岑楚邑看向青烈平坦的小腹,难道孩子已经生了吗?但是为什么会用到大病初愈这个词语呢,不管了,现在的青烈看上去没事就可以了!
“青烈!你不要跟他在一起,他这人心计很重的,他从一去公司就开始盯上了你,然后利用你的善良骗取你的信任,他心里什么目的,你知道吗,清楚吗,怎么能随随便便跟一个男人走在了一起!”
他不知道青烈现在的情况,但是这个男人笑里藏刀,不怀好意的样子让岑楚邑内心很不安,他不知道这个男人会把青烈带到什么不好的地方去。
“岑楚邑!念在我们以前的交情,我现在只希望,我的事情,以后你永远不要插手,温纶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很清楚,他永远不会害我的!”青烈抓着金温纶的手,坚定的对岑楚邑开了口,说出了一番看似很决绝的话,但是只有金温纶听了出来,青烈是想放过岑楚邑而已,不想追究孩子的事情,人还是太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