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很巧,在那天木简询和李奇的婚礼结束后,岑楚邑开车回了公司,心里有事开着开着天就黑了,后来想想不爽就想去酒吧买个醉什么的,刚到原来和方悠来过的酒吧门口,就看到门口有两道身影纠扯着。啧啧,现在来说也挺早的,怎么就有人这么奔放了。
锁了车后,岑楚邑绕开了这一对男女,准备径直走进去,可是好像听到那个女的啜泣的声音,心生疑窦,转身一看,这女的五彩斑斓的头发,还有一身紧致的露骨的衣服,这不是赤裸裸的就是勾引人的不良少女吗,岑楚邑对这类人一点兴趣也没有也不想多管闲事的,一只脚刚抬起要走人,却被人拉住了衣角。
少女发现岑楚邑回头看她了,所以就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的拽住了他:“大哥,救救我吧!我不是出来卖身的,我是卖啤酒的!”声音急促这带动胸部起伏着,岑楚邑刚看了一眼,马上就斜过了眼神,心里有点小尴尬的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红票子递给了对面这个黄板寸头的男人:“够你找小姐了吧!”
男人拿到钱,眼睛都亮了,忙点头哈腰的说道:“够了够了!”说完就一溜烟的跑掉了,岑楚邑也没想英雄救美后要人以身相许,也没多说就要走人了,可是衣角上的手就是没松开,准备质问的时候,少女抬头愣愣的看着他:“楚邑哥哥……”
这就是他们的相遇过程了,当时其中有一些过程细节岑楚邑是偷工减料了,比如说是看到了可可的胸部什么的,之后岑楚邑知道了可可是在这里当啤酒小妹,没办法要打扮成那样,不然就被其他的啤酒小妹们抢去了客人,提成就飞了。岑楚邑想着第二次见面也是有缘,就顺便想让她换个工作,当时可可说让她去业务部吧,但是想想可可的形象,岑楚邑没答应,决定给她一个闲职,就让她先去了人事部做着。
听了这么一大段讲述,青烈不短不长的袄了一声作为回应,随后就自行退出门外,不管里面愕然的两位。可可本来还沉浸在岑楚邑讲述的回忆里,还想听听青烈会说些什么的,但是看着这冷淡的态度,她就气的一跺脚道:“楚邑哥哥!你看啊,青烈姐姐怎么可以这样子对待你呢,你以前在火车上对她那么的好,可可就嫉妒死了。”
“可可,你别乱说,别怪你青烈姐姐,之前她最好的闺蜜意外的走了,她心情不太好,我们要理解一下。”虽然可可是在帮岑楚邑说好话,岑楚邑心里也听的舒服了一点,但是他心里还是向着青烈,于是只好这样为青烈说点话。
可可也淡淡的袄了一声,心里暗揣道,她死朋友,关我什么事,别惹我就好了。
回到了总监办公室内,青烈掩上了门,坐到了自己办公桌位子上,迅速地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喂,温纶,嗯,我在公司了,没有没有,楚邑没对我做什么,没啥变化。啥,你说方悠,她怎么可能找我麻烦,因为我来公司就没见到她了,我记得以前岑楚邑就跟我说他跟方悠说了分手,也给了一笔钱,但是公司里没说她辞职的事情,只是说告假了。你别担心我,世界上哪有所有的人都是坏人啊,要报复我怎么可能,好歹以前跟方悠也有交情,何况我跟楚邑也没什么事情的,再说了,啥事也不怕,我还有你这个好朋友呢!”
聊得兴起,青烈把转移旋转了一下,侧着坐了上去,双腿叠着搭在了一边扶手上,背靠着另一边的扶手:“公司也进入了一个新人,长的一般般,像一个小女生一样的,人也还好吧,不是那种现在的嚣张小孩一般,但是总感觉她说话有点虚伪,还有就是我实在不能接受那五颜六色的头发,要么一种,要么就别染发,要不是跟楚邑见过几次,她能进公司吗?我可不是在吃醋呢,你别想太多了温纶……”
坐在办公室内看着电视连续剧,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想着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都要这么无聊,青烈有点无语了,哪怕做点事也好啊,可是自己又不是爱玩游戏的人。翌日一大早,青烈早早的起床喂了宝宝的奶水,又挤出了小半瓶奶水放在奶瓶里,中午让宁母喂宝宝吃,她自己中午就不赶回去了。
到了公司又是闲了一个上午,中午的时候收到了岑楚邑的短信,说要约她出去吃饭,刚打上拒绝的话语,转念一想,不对啊,这样不是显得我很心虚么,起码得说清楚吧,不然两人总那么僵着也不是个事。
没有去公司的食堂,午休时间一到青烈就下了楼,看到了岑楚邑的车子就停在了外面,看样子好像已经等了一段时间了难道他上午都不在公司里面吗,没有开口问,青烈打开门上了副驾驶的位置道:“我们去吃什么?”
“去吃你喜欢的,街边小摊!”岑楚邑把后面四个字加重了,青烈听了有点不好意思了,跟金温纶吃的太好了,被他这么一说想起了真的是很久没有去过地摊上吃东西了,“咳咳,楚邑……谢谢,我真的是有点怀念地沟油了。”
岑楚邑扑哧一笑,然后看着青烈的笑脸,终于融化了自己的冰山脸,也呵呵的笑了起来。一瞬间,青烈觉得好像回到了两人在定海的日子了,那时候青烈就算是有心事,但并不是关于岑楚邑的,两人所以玩的很开心,没有像现在这样的芥蒂,就跟普通的好朋友一般的样子,而现在,好像两人心里都隔着一层,青烈不想这样闷着,今天就把这层东西捅破吧,看到了是黑是白她也不怕了。
把车开到了一个学校的附近,那里的吃食是最多的,尤其是地摊,各种摆着,青烈来过这里几次,但是因为距离太远了也是只有趁着假期的时候和琪琪过来这边吃喝玩乐。
毕竟这是在学校的周围,学生的钱是最好赚的,人流量大,那么多家商店,小吃店,还有流动的小摊,都会来分一瓢羹,所以这的价钱都是非常的实惠。这可是青烈和琪琪最喜欢却遗憾不能常来的地方,虽然在青江并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学校,但是因为这个地段不仅仅只是一个学校啊,附近百米还有其他的学校,绝对是黄金地段。
这时候学校已经放学了,这几所学校都不是封闭式的,所以这时候好多学生从里面涌了出来,岑楚邑把车子远远的停在了一个路边,然后就带着青烈走了过去。
“楚邑,你是怎么发现这个风水宝地的?”青烈一脸惊奇,她没有想到过岑楚邑会这么的有闲情逸致去吃这些平民食物。岑楚邑没有回答,难道他要说他去问了青烈以前的朋友打听了青烈的喜好吗?
“我以为,你不会再这样叫我了呢,那天在木简询的婚礼上,你恶狠狠的叫着我的全名,呵呵。”
没想到最先开口是岑楚邑,青烈不知道怎么应答了,脚步也放慢了点,想了一下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有一个问题想当面问你,你必须诚实的回答我。”
“你说,我不会对你撒谎的。”突然听到青烈这样的凝重一般,岑楚邑隐隐约约觉得,等会她要问的会不会是跟她对自己的态度三百六十度转变有关系。
“我只想知道,你,岑楚邑摸着自己的良心对我说,当时,你有没有对我肚子里孩子有过什么歪念,比如说,想要我的孩子的命……”
“歪念?命?!”岑楚邑的眼睛瞪大了,他的脚步也停了,转身对着后面的青烈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
青烈直勾勾的看着岑楚邑的眼睛,充满了审视,她自认为她看不出任何慌张和掩饰的痕迹,只是满满的惊讶和疑惑而已,那么,真的不是他吗?昨晚,青烈找了金温纶好好的谈了一次,是关于岑楚邑的。
她觉得,金温纶看人的眼光不会差到哪里,她真的很想知道,岑楚邑是不是就是那幕后的人,青烈是抱着怀疑的,她很想知道金温纶的想法是不是也会疑惑,后来在青烈的追问下,金温纶有点不太开心的说道,他觉得岑楚邑不是。
被金温纶这样一说,青烈觉得自己应该当面问才对,虽然不太能理解金温纶为什么说的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青烈只当是对于之前错误的猜测,金温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吧,后来,金温纶告诉青烈,她可以问,但是如果被追问起孩子,最好说孩子没有了,因为这件事就算不是岑楚邑所做,但是还不能保证跟他是不是完全没有关系。
果然,岑楚邑在短暂的惊讶后,马上想起孩子的事情,反问道:“青烈,那你的孩子呢,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自从你回来后。”
金温纶还说,要青烈装作很悲愤的样子,不要一副淡淡然的回答。想到这个交代,青烈马上就强行扭曲了自己的表情,恶狠狠道:“我的孩子没有了!你开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