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烈现在是一头雾水,“为什么?为什么要绑我,我记得你不是说自己不认识路,让我帮你指一截的吗,怎么我现在是……这个样子的?”
拍了拍自己后面的头发,刘可漫不经心说着:“青烈姐姐,你怎么这么淡定的呀,可可还想看到你惊慌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呢?”,刘可一脸的坏笑,看似玩笑,眼睛里却闪过一丝阴狠。刘可此时已经把她自己的一头彩发给扎了起来,她今天心情好去做了一次性的爆炸头,然后扎起来就好像是一把扫帚一样的怪异。
“为什么?”青烈还是不解,她的确是觉得刘可人很不对劲,从她进了公司看到她以后就觉得这女的好像就是换了一个人一番,虽然青烈和刘可只是在火车上见过,而且那时候刘可就已经是一头的黄发,但是却没有现在看得如此的讨人厌,只是觉得是一个有点稚嫩的小女生而已,而现在的刘可好像已经完全的变样了。
看到青烈完全无视自己的话,只是追问她,刘可眼色一暗,从包里掏出一包白色的烟,夹出一根细长的烟,“青烈姐姐,你碍到别人的事情了,你当初干嘛又回公司了呢。如果你休假直接到辞职了的话,现在你也就不会在这里了的,本来我姐夫要放你一马的。”
“姐夫?”向后挪移了一点位置,青烈的背贴在了墙面上,并借力起了身子,双脚被束缚着,她只能屈起双腿来坐着,刘可看青烈的动作倒没有任何的担心,任由她坐了起来。
“可可,我青烈自问何事都问心无愧,没有做过对不起他人的事情,我连你都不认识,我怎么可能认识你的姐夫?”青烈脑子里快速搜索一下自己可能得罪到的人,她自己的确是想着没有得罪过谁的。
“哼!”刘可冷哼一声道:“青烈姐姐,你不必激我,我既然能让你看到我,我自然不会怕你知道,许志平你可还记得,就是那个被你挤走的许总监哦,就是我姐夫哦,他可是对你惦记的很呢。”
青烈闻言脸色也变了,她想到了今天还和温纶说的事情,当时温纶还说要小心一点,但是青烈想着只是小心谢贝贝而已,没想到自己真正要小心的却是刘可。但是不对啊,今天这件事感觉来的太突然了,好像刘可似乎就是临时起意的样子,她当时就觉得不太对劲了,因为青烈本来不愿意陪同的,但是刘可着急的说一定要她去,结果心肠一软,才带着她出了一个路口就没有知觉了。
如果说这是精心策划的话,青烈可能在回家的路上就会被调查好路线然后着了她们的道了,“可可,关于许志平,也就是你姐夫,反正我是不会觉得我有对不起他的,他当初做了什么他心里有数,我想你也该知道点的。你能否说说真正的原因呢,反正我也被你绑来了,让我死个痛快也好吧,或许你们也调查过我了,我现在父母双亡,我以前的男朋友也死了,我的闺蜜也死了,其实突然这样解脱也好。”
刘可这下诧异了,呆呆的举着手里的烟,烟灰都忘记弹了,她本以为青烈会惊慌到甚至跟她求饶什么的,可是结果却让她失望了,但是反而会让刘可更加的觉得有趣了,她跟着混混混久了,最讨厌的就是那种软软弱弱的人了,本来她是看不起青烈的,现在突然觉得青烈好像心里是很坚强的,刘可不禁想到如果换做自己,身边走了这么多的亲人,她还能否这么淡定。
见自己说的话让刘可愣住了,青烈又道出了一个不平常的话来:“可可,也给我一根吸吸吧,好久没尝过了。”刘可的脸色更难看了,青烈不动声色的解释道,“我双手双脚都绑着,你帮我点了放我手里,我还能抽的,我要是有什么动作,不都在你的眼皮底下么。”
刘可虽然是很惊诧,也怕青烈动什么手脚,但是听青烈这么直接说了出来,她心想,我还怕这一个被绑了的人吗,“那是自然了,看不出来啊,青烈姐姐你居然会抽烟,不是好女孩哦。”
把手里的烟直接叼在了嘴上,刘可又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把烟头部分凑近自己燃着的烟头,点燃了后上前递到青烈的嘴边,一边刘可的眼睛还时刻打探着青烈的动作,不知道会不会突然动一下。
青烈知道自己是完全有机会向上一顶暂时把刘可顶倒的,但是青烈没有把握能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帮绳子解开,起码要把脚上的绳子解开来才好。所以青烈很老实的含住了烟嘴,然后故作潇洒的深吸一口,在嘴里含了一会,伸手把烟夹在了手指之间,长长的吐出一口烟雾。
自己长久没抽过烟了,青烈不确定会不会一抽就呛到,这样就不像是个会抽烟的人了,所以她不敢过肺,只是含在了嘴里。看刘可没有什么反应,好像也认可了青烈是个会抽烟的人,青烈放低了嗓音,自顾自的叙述了起来:“哪有什么好女孩坏女孩,如果说抽烟喝酒大家就坏了的话,那么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的坏人,我可不觉得我自己坏,心情不好的时候来几口,呵呵,缓解缓解压力。”
一番话,看似是在说自己不坏,但是却也抬了一下刘可,刘可听了倒也很受用,她顿时也笑开来了:“没想到青烈姐姐才是真正最懂我的人,也是跟我志同道合的人,所以我就直说了吧,青烈姐姐今天是遇到了谢贝贝了吧。”
到底还是年纪太轻,青烈暗想着,虽然人是变坏了,但是喜怒太表露于色,还是有小女生的一面。“你怎么会和谢贝贝认识的呢?”
刘可倒也不在意多说,“那骚婊子以前不知道怎么勾搭了我姐夫,我姐夫让她顶了一件事给了她一点钱打发走了的,本来没什么事情了,但是她今天跑过来说她被你和楚邑哥哥撞上了,看那骚婊子说的那么严重的样子下,我姐夫也是心虚了,然后帮我安排了人,我只是负责把你约出来了,想以你作为跟岑楚邑谈条件的砝码。”
“照你这么说,我不过是躺着中枪的,其实也没我什么事情的,只怕你姐夫打错了主意,我能作为什么砝码呢?我又不是岑总的女朋友,岑楚邑的女朋友你们肯定也是听说过的。”青烈心里打起了小鼓,照理说岑楚邑和青烈之间的事情,公司是没人知道的,何况岑楚邑还和方悠是有过一腿的,为什么绑她不绑方悠呢。
刘可点点头,也认同了青烈的说法:“你说的不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知道我姐夫为什么会认为楚邑哥哥喜欢你的,我可是听说了楚邑哥哥和方悠交往过的,我了个呸,这件事好像还是我给她们促成的,你倒是提醒我了,等你的事完了,我一定要把方悠抓过来,好好的折磨一下,哈哈哈哈!这种女人怎么配得上楚邑哥哥,就是一副野蛮样。”
青烈汗颜了,方悠再任性刁蛮也没有你厉害啊,既然现在的刘可心理完全跟着自己走了,青烈决定再加几把火,把自己扮的可怜些,作为无辜的路人而已。“方悠?哼,我之前跟她走得近的时候她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后来听说她跟岑楚邑交往了,就冷落我了,重色轻友,这种女人,我左青烈才看不起,教训一下也好。”
把手中吸完的烟随意的往边上不远的墙面一弹,烟头溅出一点火花后掉在了地上,青烈非常自然的看了下刘可:“再来一根!”语气有点重,似是想到了什么不满的事情,要再来一根烟作为发泄一番。
刘可看青烈的举止马上就被带动了情绪,听话的又给青烈点燃了一根,自己也点上了,“我就知道那女的不是什么好货,当初我看到她在被灌醉了的楚邑哥哥的身边被我的小弟们灌酒的时候,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我还帮他们好心的帮了她,还把他们送到了宾馆,倒是撮合了他们了,哼,事后我听说啊,这女的娇纵任性的,把楚邑哥哥缠的都要崩溃了。”
感情方悠和楚邑的关系还搀和了刘可的插手,虽然不是很确定,但青烈不敢多问,只是慢慢的引导找刘可说出,但是青烈想到那天在大路上打电话给岑楚邑的时候是方悠接的电话的,估计就是那时候发生的事情吗,想起那夜岑楚邑和方悠两人,酒后乱那什么的,然后各种痴缠。
青烈突然能有点儿理解岑楚邑那时候会为什么和方悠在一起了,岑楚邑不是无情的人,他内心还是善良的,所以想对方悠负点责,如果换做金温纶的话,他估计早就把方悠甩到哪里去了都不知道了。我想,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喜欢岑楚邑吧,对于温纶,是有一种爱不起的感觉。青烈现在想起来有点吃味,但是那时候她和岑楚邑是没有在一起的,她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多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