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该怎么套刘可的话呢,能不能把他劝说到把自己放出去呢,青烈低着头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这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刘可接起后脸上马上就飞上了两片红晕,手里还没抽完烟头也不要了,学着青烈往墙面一弹,就兴冲冲的跑到了阳台上接电话去了。
肯定是楚邑,是不是楚邑发现我不见了,青烈匆匆一想不敢多犹豫,刚才打火机已经被刘可塞到了口袋里,她只能利用这烟头了。青烈双手翻转向内,用烟头来烧自己绑在里面的绳子,她没有选择烧外面的一圈绳子,生怕还没有烧完刘可就打完了电话倒回来,这样势必会发现自己的绳子被烧过,青烈时不时抬眼看一下阳台上的刘可,看她有没有要回来的样子或者转身看向她,但是刘可好像一心都在电话中,时而娇羞的笑着,时而跺跺脚似乎在撒娇一般。
青烈的心里忐忑的不行,手也止不住的颤抖着,结果一不小心烟头就碰到了自己的手腕,青烈被烫的生疼,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吭上一声,烟头快燃尽了,青烈一看绳子也才烧到了一半而已,她忍着痛和眼泪,强迫自己不要颤抖,小小的呼吸了几口缓解压力,手指便稳稳的拿着烟头,继续烧着里面的绳子。青烈只希望能烧断掉一根而已,哪怕烧不完也能留一点让她自己扯断或者牙齿咬也没关系,因为绑住她的绳子肯定都是一根的,只要一根断她就能慢慢的挣脱开来。
阳台上突然声音有点断断续续了,似乎要结束了电话,青烈隐隐约约能听到几声刘可在嗯嗯的回答,好像在说着拜拜。青烈心里一顿,赶紧收手,但是手一抖烟头差点掉落在床上,她赶紧双手探下去抓住,手掌心又被烫了一下,但是青烈早就做好被烫的准备,再被烫到的时候她咬紧了牙关,双手赶紧把烟嘴递到了嘴边咬住,单手握拳,手指大力搓着自己被烫到的地方,这样能稍微缓解一点疼痛感。
刘可从阳台外面进来后,可能到青烈还在吸着烟,烟已经被吸的很短了,青烈也吸出了一丝苦味,里面已经燃烧到了烟嘴部分了么。刘可也没想什么,看着青烈把烟头往墙面一弹飞,然后看了一眼青烈手上的绳子,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刘可松了口气,暗想,自己真是瞎担心。
“可可,你们打算把我怎么样,我自认为我是没什么利用价值的。”青烈试探性的开口,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了点,刘可啧啧了几声,怪笑着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青烈姐姐你既然跟楚邑哥哥一起出去吃饭的话,就算你们没什么,但起码关系还是不错的,何况我都把青烈姐姐你都给绑来了,好好的跟你说着话,让你好烟抽着,也没对你又打又骂的,你不觉得我对姐姐你已经很好了吗?”
难道刚才对她说的话都被她给识破了吗,青烈的脸色有点难看起来了,还是她刚才一直在她的圈套中。刘可看青烈有点紧张的神色,心情大为的愉悦开来了,整理下衣服一边收拾着散落在后面桌上的化妆品,说:“我马上就要去和楚邑哥哥约会了,说给你也无妨,青烈姐姐我可是对你仁至义尽了的,今天就不看着你了。明天我姐夫会找楚邑哥哥谈话,然后要求销毁掉所有的证据,只是青烈姐姐你啊,你可是看到了我的,也是知道了我的计划的,那么青烈姐姐你觉得……”
刘可把手上最后一样东西,眉笔放进了自己的包包内,嘴角一斜,一脸戏耍的样子看向了青烈,缓缓的说道:“你还能全身而退吗?实话告诉你好了,本来我想着等会就把你放火烧死在这里算了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楚邑哥哥打电话给我说就在酒店里等着我了,准备了一桌烛光晚餐,要我赶快过去呢,我现在呢,心情好得不得了,就让你多活一小会,今天晚上甚至到第二天凌晨我估计也回不来了,说不定还要和楚邑哥哥睡到日晒三杆,我会让我的小弟们来帮我准备点火的哦。”
“等等!可可!”青烈一听坏了,虽然她在庆幸刘可没有看穿自己刚才的事情,还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还幻想着说不定再说几句就能说动刘可,还以为自己已经有点唤醒了刘可内心里的善良,可是事情完全不是她想的这样子的。
“可可,为什么还需要销毁呢,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要是有什么把柄在岑总那里的话,何必现在才动手,我们是见过谢贝贝,但是却是什么都没有想到的,许志平到底在害怕什么?”青烈根本就没有想全自己要说什么,急中生智随口说出这一段话来,只是想拖延刘可的时间,说不定能让她留下来改变主意。
但是青烈想多了,刘可只是有点挑眉,不悦道:“青烈姐姐的聪慧真是让可可好生羡慕!看来是留姐姐不得了呢,那就让你清楚点好了,因为岑总公司里的财务手脚也不干净,不然怎么会让我姐夫贪走了那么多的钱呢,我姐夫担心岑总会根据谢贝贝重翻旧案,然后查到了财务手脚也不干净,再从财务那抓到我姐夫的一点把柄。”
突然听到这些事实,青烈都忘记了怎么回应刘可的话,她只是觉得突然好可怕,她一点也不相信刘可只是为了岑楚邑才一起参与的,她想起了什么,忽然看向刘可的脖子还有手腕,都是金灿灿的链子,绝对不是一般小太妹戴的假饰物,怕是许志平也是给了她不少好处的。
利益,也就是钱,让本该天真的刘可现在变得胆大,还有许志平,当初他给青烈的印象不过是一个猥琐的上司而已,没想到居然也这么心狠手辣的,根本不在意一条人命。而他们这群人,本身就不是那些穷凶季度的歹徒,强盗,都是因为这些白花花的钞票。
眼睛红了,心也就黑了。
再回过神来,刘可手上已经握着一根棍棒了,青烈脑子被吓得一懵,向后缩了下身子:“可可,你想干什么,我可是跟你无冤无仇的!”刘可无辜的眨眨眼说:“青烈姐姐,你太聪明了好像,可可有点害怕,先让姐姐好好睡会吧,对不起了!”最后一个字落下,刘可的眼睛好像布满了血丝,手中的棍棒对着亲列用力的一挥,重重的砸到了青烈的脖颈,青烈闷哼一声就倒在了床上。
刘可看到青烈倒了,心有余悸的把手上的棍棒使劲地扔到了地上,“青烈姐姐,我对你够好了的,活着总会让我担惊受怕的,就像我姐夫许志平,日子过的可是不太滋润。反正你也是没有活下去的意愿了,我送你一程算是做好事了,你别找我啊,千万别,好歹我也给你一会安睡,你也没什么亲人,一了百了不是更好?”
找了一块抹布,刘可打算擦一擦留在这里的痕迹,但是转念一想,一把大火烧了后,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吗,何况左青烈根本就没什么背景,哪怕引起别人的重视追查,无牵无挂的。想到此,刘可高兴的哼着小调子,走到了门口,从旁边的桌上拿了一把锁,看到放在桌上的包,是青烈的,她留了一个小心眼,可别让青烈中途突然醒来挪到了这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求救。
青烈的手机早就被刘可给拔掉了电池,让别人找不到青烈,看着手上的手机,刘可想了一下,讪笑着把电池拿走了,只留着一个空壳手机。出门前看了一眼窗户和阳台,虽然这地方是废旧的楼房,待拆迁的那种,但是不管窗户还是阳台,全都是有防盗网或窗订上了的,这不是就是间小房间,墙面曾经还是木板装修过的,更是个焚火的好地方,这这刘可满意的点点头,暗想,再让她睡上一会等下就让人在周围浇点汽油再慢慢一把火烧了。
走出了房间后,刘可径直下了楼梯到了外面,随手就把青烈的手机电池往杂草丛里一扔,门口停了一辆大型的摩托车,刘可高兴的摸了一下自己的爱车,套上了头盔后直接上车,疾驶出了这片区域。
待到了约定的地方后,青烈正要打电话询问具体在哪个桌位的时候,岑楚邑的电话却打了进来,告诉刘可说已经订了一件双人房,饭菜也带到了房间里,让刘可直接去房内找他就可以了。刘可听到的时候心里雀跃不已,但还是羞涩的嗯了一答应道,看来楚邑哥哥是等不住了,心急了呀。
今天还真是我的幸运日,看来,只要让左青烈再见的话自己的日子就会好过了的样子,刘可心里联想到了青烈,这样好为自己做坏事又多了一个理由,她拿出手机打电话吩咐了自己的小弟去买点汽油,并且告诉了小弟青烈所在的地址,事成之后就给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