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握不住的流沙

   “你这个女人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我儿子的优秀还轮不到你来说,尤其是轮到你这样的女人!吃着锅里的,想着碗里的,你是用什么方法把我儿子迷成那样子,迷到让他失去了生命!我要为我的儿子讨回公道!让你下地狱!”金母突然就变了脸色,听到青烈主动提起了金温纶,她刚才所散发的气势完全就崩解了。

  

   青烈看着金母一串串骂人的话越说越顺嘴,嘴里蹦出的话也越来越低俗,可是青烈本来脸上还有一丝的动容,还有心痛,在金母这样不顾形象的大声唾骂后,渐渐的恢复了冰冷,仿佛有点逆来顺受的反应一般,一句话都没有吭,越是这样的青烈反而引起了金母的厌恶,她骂也累了,伸脚踹向了青烈。

  

   “要是没有你这个女人,我儿子还好好的活着,哪怕他总是在外面,可是我总是能见到他几面,平常可以听到他的电话,可是自从温纶认识了你后,他变成什么样了,完全就那么久都不回来了,电话也是少的可怜。等我终于千盼万盼再见到他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什么!我看到的是他虚弱的躺在了床上,我还不能看清他全部的脸,我好想抱着我儿子哭诉,可是呢,我连他身上一分地都不敢碰,生怕弄痛了他,最后他还悄无声息的不知不觉的在我的睡梦里离去,醒来后,他就这样的走了,我那么引以为傲的儿子居然就这样走了!你怎么会懂!

  

   你会理解作为母亲的人失去儿子的感受吗,像你这样的女人,年纪轻轻就做了未婚妈妈,一看就是一个不负责的妈妈,并且你现在还扔下了儿子,跟一个男人在外面度蜜月,而且你们也没有结婚,况且还在我门温纶走了后没多久,看到你们我就想到了我们家温纶……”

  

   “青婶,哦不,今太太!你明明知道青烈是你儿子金温纶所最爱的女人,你现在这样对青烈到底是什么意思?金温纶地下有知的话,你说他会选择理解你,还是恨上了你,恨他自己的母亲居然伤害自己所爱的女人?”

  

   青烈被打了,岑楚邑心里是又气又急,更多的是心疼,可是他不能乱来,也不敢乱爆发脾气他现在根本就动不了,一切都掌握在这个失去儿子的女人手里,保不好会有什么情况发生。

  

   金母转过身去仔细的听完了岑楚邑的话,嘴里喃喃得说道“温纶……他真的会恨我吗,会恨死我吗?”眼神突然有些迷茫,岑楚邑看果然有效果,正要开口再说点什么,可是突然金母眼睛一亮,徒然的瞪大了眼睛,回头狠狠的瞪向了青烈,说:“就算我现在有多么的恨你,可是毕竟是我儿子温纶最爱的女人,那么你就更应该下去陪着我的儿子!”

  

   “金太太!就是因为这样,你应该让青烈好好的在着,金温纶他一定不想青烈也年纪轻轻就离开了不是吧。”

  

   金母忆子成狂已经听不进去岑楚邑说的话了,仿佛就是耳边苍蝇一样嗡嗡的令人讨厌,她顺手拿起了桌上水果篮子里的梨,掐着岑楚邑的下颚,让他张开了嘴巴,梨大小正好塞进了岑楚邑的嘴里,这还没算完,金母又拿起了边上早已经备好了的大胶布,撕下了一条趁岑楚邑还在想努力往外吐梨的时候赶紧贴了上去,被完全封闭了嘴巴的岑楚邑只发出呜呜的声音,用眼睛死死的看着金母。

  

   青烈现在也是迷惘了,她的眼神不知道看向了哪里,右脸贴在了毛毯上,双眼空洞,不断的从里面流出了泪水,左眼流出了的眼泪又流进了右眼里,汇聚一起流了下来,打湿了一片在了毛毯上,“温纶……”

  

   刚才金母的谩骂,她可以不放在心上,可是后来金母锁说的那些,字字句句都切中了心里的软肉,心中的愧疚,悲痛,被引发了一个缺口后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温纶!温纶!”青烈的脑子里经历了一场风暴,感觉完全超过了负荷,不能思考,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一阵阵的头痛压迫着她的神经,好像又回到了那天,看到温纶的视频,她也是这样的情况。

  

   “呜呜……呜呜……”青烈!青烈,岑楚邑在拼命挪动的身体想靠近青烈,可是发现双脚不能分开,看来自己的脚踝也被手铐给铐住了,这个女人,简直是一点缺口都不留,从来到这里后就已经把一切都已经计划好了,根本不能强行突破,只能智取,可是现在金母的状态,根本什么都听不进,自己现在也无法说什么,再看青烈,现在的状态也是不行了,再拖下去,一切都晚了。

  

   金母现在可没有再理会青烈和岑楚邑二人,直接又离开了一会,岑楚邑乘机滚了一圈,直接滚到了青烈的身边,他的脸再过去一点就可以碰到青烈的头了,手不能动,岑楚邑用下巴蹭青烈的头,呜呜的声音叫着青烈,希望能把她给叫回现实。

  

   许是因为岑楚邑动她的头的原因,青烈渐渐的有了点感觉,颤颤巍巍的抬起了脸,看到上面是岑楚邑的脸放大在自己的眼前,她的眼泪又再一次决堤:“楚邑,温纶都是因为我,全都是因为我,不然的话他绝对还好好的过着本该属于他的生活,有着父母的疼爱,不像我……”

  

   青烈,我的青烈,你永远是这么的心善,我该拿你怎么办,现在都这样了,你知道不知道或许我们就要葬身于此了。无法言语,无法安慰,甚至连一个简单拥抱都不能给你。

  

   用手臂支撑着身体,岑楚邑努力的挪过去了几分,把胸口挺了过去,青烈见状也配合的把头靠在了岑楚邑的胸口上,身子一倾,顺势靠在了他的身上,犹如一只受惊的鸵鸟,把头深埋在岑楚邑的怀里,不再呓语,不再哭泣,瞬间安静了全部,去感受依靠别人的感觉,去交付自己所有的一切,不再作茧自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