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她进来的黄衣女子眼色自然是好的,一见这绝美的白衣少年面上显出几分厌恶以及不耐之色,便立即将这白衣少年引入到了二楼的雅阁之中。
黄衣女子恭敬道:“请公子稍等片刻,妈妈之后回到这来”话罢便退去了,而且还关上了门。
见这里确实安静至极,血倾舞也觉得心中的那股焦躁之感消去了,心境自然也就静了下来。
闭上双眸,她开始了冥想……
几个时辰前。
血倾舞本躺在树上假寐,但是一个身着笔挺学院制服的少年突然出现在树下,对着树上的她道:“凤绝同学,请下来罢,我知道你是在假寐。”
血倾舞对这个制服少年有了几分的兴趣,从没有人可以一眼便知道她是在假寐呢……
轻松的从树枝上跳下,淡然的等着对方想要说出找寻自己的目的。
“我知道你来这陌翊学院的目的是为了找寻什么东西。”制服少年直接开门见山,这也让血倾舞对他有了几分好感的同时也多了几分的警惕。
血倾舞还是漠然着,她这般的沉默表示她想继续听下去。
那制服少年仿佛也是知道血倾舞的所想便继续道:“那东西对你很重要吧,而且它现在在我手里……”
看到血倾舞还是一副不动容的样子,制服少年也不着急,微笑着。
【让我猜猜……是不是琉璃泪呢?】血倾舞脑中传来这么一句话。
【嗯】血倾舞回应道,她还是那般的漠然:“你想要如何?”
“果然是个爽快的!我需要你去醉梦阁将我院学生云阎绑回学院,以后都将其禁止离开陌翊学院。”制服少年呼出了一口气,还好这人答应了,否则……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好。你要遵循好你的诺言。”血倾舞离开之际送了制服少年一记震慑的眼刀。
…………
“吱呀”一声,门被轻轻的推开,那一脸笑容的老鸨出现在她的眼前………
“公子临幸妈妈的醉梦阁,不知有何见解?”浓妆艳抹一张大饼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明明已经从红衣女子那里知道了血倾舞来醉梦阁的原因,可还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那身着奢华衣物的老鸨凑进了血倾舞几分,而血倾舞也不着痕迹的退后了几步,以求和这老鸨的距离远些。“找人。”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也冷冷淡淡,虽然和那老鸨隔着老远,可是依然闻到了这老鸨身上那令人厌恶的浓重脂粉香气。
“不知公子来妈妈我这醉梦阁找何人?是否是我们醉梦阁的一位红颜呢?”老鸨暧昧的笑了笑,那双小眼睛立即眯成了一条缝。以她看来,这小公子来醉梦阁的原因恐怕也只有这一个了吧,估计是阁中的哪个姑娘,攀上了这非富即贵的小公子,不然这小公子又怎会找来这里呢?
不过……这样一来的话,自己就又有一大笔钱可以赚了,哈哈哈晶石啊亮闪闪的晶石啊!以为自己猜对了这位小公子的意思的老鸨很会脑补,一会儿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哈皮的不得了……
“不是……我是来寻一个少年。”血倾舞眼眸中闪过冷光,这个老鸨……当真令她厌恶!
“少年?”老鸨睁大了她那小小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毕竟是从前是见过大场面的老女人,所以这样惊讶的状态没有持续多久便就恢复了正常。
“那公子是否来错地方了,要知道我们这可全都是姑娘啊……要少年的话去城东的醉逍院吧,那里可多的是公子您要的少年啊”老鸨心中揣测着,莫非这小公子是来挑事端的?不过看这小公子长的一表人才的,可是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般的嗜好……当真是可惜咯,我们姑娘无法和这小公子一度春宵了……
“不,我要来的确实是这醉梦阁。”;老鸨说的此话听完,血倾舞本来就紧蹙的眉头愈来愈的紧蹙的深了。
“那么,公子可否告诉妈妈我,您要来这醉梦阁找哪位少年呢?”老鸨眉头一挑,难不成这小公子真是来挑事端的?
“云阎。”血倾舞只是简单的两个字,而老鸨听后脸色变的奇怪,最后竟然问道:“公子你与那云阎公子有何关系?”
……………
血倾舞很有耐心的跟在这先前红衣女子的身后,左拐右拐的穿过一座座的小院子。几个时辰后,那红衣女子才停下了脚步,恭敬道:“公子,便是这里了,以下的路,奴家没有权利便无法带您了。请公子见谅,奴家先行告退了。”得到血倾舞的默许后,红衣女子便恭敬的退走了。
醉梦阁竟然如此之大,竟然绕了几个小时,才能来到这里,只是不知那云阎到底除了是陌翊学院的学生之外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身份呢?
嘴角勾笑,墨眸深邃了许多,她可是……很期待呢!
缓缓的推开眼前的带着幽香的黑色不知名的木料做成的大门,门内的一幕深深的让她无语至极甚至于想要拍死自己为毛要来这个地方……
里面是一男一女在演绎一场狗血至极的爱情动作片……
淡定的关上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好像推错门了吧……
淡定的摇摇头,而后走向了另外的一扇……
推开这门后,发现里面竟然是……
凤眸眨巴眨巴的,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单手掐着下巴,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白衣飘飘似女鬼啊不是似仙的少年。
“你是谁?来我这有何贵干?”那少年是背对着她的,但可以从后方看出他左拥右抱着两个娇滴滴的面对着血倾舞的大美人,这美人与她在醉梦阁那儿看到的那些风尘女子大有不同,她们拥有非一般的气质,似乎是那种大家闺秀的气质。这便让血倾舞好奇了起来,这少年到底有什么来历?
“你是云阎?”虽然是疑问句却没有半点疑问的意思,而是肯定,没来由的肯定。
“呵呵。”少年轻笑两声。“是又或是不是,与你何关?本公子又为何要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