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天道真心独白。
神界。
一处金碧辉煌的宫殿中,光明神面容虔诚的对着处于阶梯顶端的一个模样圣洁的女神圣像道:“小神恭迎天道大人。”
只见那个女神圣像发出圣洁的金光,而后一个身着金色华服的女子从其中走了出来,面带微笑。发着圣洁光芒和亲和力的她启唇微笑道:“光明神多礼了。”
光明神受宠若惊的抬起头来望了一眼那圣洁的女神,而后又迅速的低下头去。
天道女神眸中掠过一抹微光但立即被悲悯圣洁的眼神所掩盖,她轻笑道:“光明神,这个世界经过我们的努力下,所有有罪的人都沐浴了圣洁之光,所以他们都是圣洁之人。但……那些还有一些没有沐浴圣洁之光的的人……”话罢,面上带着慈悲闵怀的神色。
“是,天道大人,小神明白了,小神定会达成大人所愿。”光明神向天道女神行了一个礼,而后天道女神的身形便转身走进了那女神圣像之中,金光乍现。
待到天道女神完全消失后,光明神才慢慢的退出这座宫殿之中。
对着宫殿外围着的众神道:“天道大人的圣谕吩咐我们,要对世间所有无法被圣洁之光沐浴的人净化行动。”
众神心中了然,道:“谨遵天道大人圣谕!”
什么圣洁之光?什么无法沐浴?什么净化行动?
这一切不过就是天道大人为了排除异己的手段罢了。
所谓被圣洁之光沐浴的人指的是信奉天道大人的人,而无法被圣洁之光沐浴的的人自然就是那些反抗天道反抗命运的逆命者和那些血脉不纯之人。而净化行动不过就是清楚那些逆命者和血脉不纯之人罢了。而他们,只是执行这行动的棋子罢了。
但是身为棋子的他们却不敢生出半分违抗之意,因为这个天道是他们无法反抗的。
天道,是混沌时期的人物,她,拥有最尊贵的混沌血统。
而混沌时期的那些大人物也就只剩一个,那人便是惑星。
…………
世人皆以为他为女子,其实……他是男子。
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只记得大致是是混沌纪年,他从第一次见到她时,就爱上了她。一见钟情,在外人看来可能有点可笑,可惜命运就是这样,他的心为她而跳动的更快。
他满心满眼,都是那个慵懒的冷月王。他爱着她,从始至今,他看着她的高傲,她的尊贵,她的美丽,她的气质,她的无所谓,她的不在乎。也发现了其实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也会无措,也会落寞。他多么想上前去安慰她,可是他不能,也没有能力。
因为他是无形的,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他看着她与妖月月依相识,看着她高傲而冷漠的对化名刑火的惑星说:“你们是注定不可能的。”
看着她不在乎的对妖月说:“种花?我们只会破坏。”也看到了因为有了朋友而窃喜,看到了她因妖月和惑星的相恋而茫然失措,看到了她因为妖月种出了蔷薇而她却只会令生灵死亡毁灭而露出落寞的神情。
妖月种出的蔷薇,是因为她终于学会了爱。
而冷月,她始终不懂。
他小心翼翼的护着她所种下的风信子,也窃喜着自己与她爱的是同一种花。
他爱怜的看着她,因为这些花的绽放而绽放笑颜,他至始至终都不会告诉她,那风信子之所以开是因为他对她的爱。不过,面对她的笑颜,他已经满足了。
他不想再这么看着她了。他想要她也知道他的存在!只需要她知道他的存在就好了,其他人,他从来都不在乎。
他的阴谋里从来都不包括她,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能正大光明,名正言顺的和她在一起。所以他设计了惑星杀了她,惑星妖月因此反目。可是事实上,她没有真正的死去,他让她沉睡了,封印在白蛋之中。只有这样,他才能放手去做,上九界被毁,妖月魂飞破灭,惑星堕魔了。
从此,就是他的时代了。
他是无形的,他发现不论如何他都无法获得有形的身体,于是他从自己身上挖出一块。将其化为黑色巨蛋温养,并派出一只魔龙守护。等另一个他破壳而出时,他与他彻底融合,就会成为一个有形的天道,就可以和她在一起了。
怕是她从来都不知道有他这一号人物一直爱着她吧,不过很快……很快……你就会知道我的存在,你就会知道我对你的爱意,你就会知道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他抚摸着这个唯一在混沌纪所留下来的冷月王的宫殿,轻声呢喃道:“很快……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他悉心照顾着她所留下来的风信子,只是可惜,因为花的主人被封印沉睡着,所以它们始终都不开花。
望着没有开花的风信子,骨节分明的细细抚摸着它的嫩叶,明明自己可以触摸一切,却无人能够感受到他的存在,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从此,化名女神昇苏,备受尊崇的天道大人慢慢出现在众人眼中。
由于他此时还是无形的天道,所以他找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寻到可以与他契合的躯体。但可惜的是,没有一个男子能够与他契合十天之久,所以他只好重点夺舍了女子的躯体。
那些所谓规则,就像是洪荒十祖一旦成为了洪荒十宝的守护者就永远不能出去这条规则一样,不过都是他为了夺舍躯体的阴谋罢了。
众多天之骄子的女子的消失选圣女,也是他干的,就是为了让自己能有一副躯体。
但是由于躯体始终都是别人的,就算夺舍过来占用,也不是自己的,所以他的那些躯体终会腐烂,所以他不得不找新的躯体。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
为了她,什么都值得!
他闭上了眼,怀念似的微笑显现在俏丽的容颜之上,他轻声呢喃道:
只是,对不起,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