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谷谦一拉着宝儿的手,成双成对出现在谷氏大厦时,引起了轩然大波。
此时正是下班时间,大厦一楼大厅里走着刚刚下班的员工们,他们停下了脚步,很自觉地为老板与宝儿让出了一条道。
总裁专用电梯里,宝儿的双手依然被谷谦一紧紧拉着,就像一只无法逃脱的小动物一样,被囚在笼子里。
只听得他在手机里说:“孙总监还没有下班吧?”
停顿片刻后又说:“请让她到我办公室一趟。”
说完挂断电话后便凑到宝儿的耳边说:“我要和孙小姐当面对质,证明我的清白。”
宝儿无奈地看着他。
谷谦一,你这又是何苦呢?
电梯门开了,宝儿用力甩着手说:“谷谦一,放手,我自己会走。”
谷谦一见自己的办公室就在不远处,放宽了心,松开了她的手。
办公室门打开,宝儿跟在他的身后走进去。
当她再度看到间豪华得离谱的办公室时,白宝儿不禁感叹:同样的地点,自己一天竟来了两次。
第一次自己气冲冲地来质问他,第二次则是他气冲冲地回来质问另一个可恶的女人。
书桌前那张今天早晨自己曾经坐过的椅子,宝儿现在是不敢再坐了。
还好离书桌不远处有一张沙发,那里又长又舒服,想想也只有坐在那儿了。
刚坐下没有多久,就见谷谦一倒了一杯酒来到宝儿身边说:“宝儿,是你最爱喝的‘血腥玛丽,我们干一杯吧!”
“对不起,我不是来喝酒的。”她的心里早有气,哪还有心思喝酒。
谷谦一握着酒杯的手悬着,因为宝儿并没有接过酒杯,他也只好把酒杯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
“没关系,等一切都清楚的时候就是我们庆祝的时候。”
他心誓旦旦的说,看来早就胸有成竹。
宝儿冷笑着,她本来就不相信那个孙姿彩的话,他又何苦如此认真呢?
没有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再度打开,孙姿彩一身红衣红裙,妖娆地站在门口。
当她的眼睛落到宝儿身上时,原本愉悦的面容透着丝丝焦虑。
这个女人也在这里?那总裁叫她来是为了什么?
聪明一时,糊涂一世的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的谎言会即将要被拆穿,且是无情地被拆穿。
“孙总监,请进来。”谷谦一冷冷地看着她,这个女人放在身边简直就是一颗炸弹,还没有引爆却惹得一身的尘土。
孙姿彩笑眯眯地走了进来,此时的谷谦一已坐到了书桌边,她走到了书桌前问:“总裁,不知叫我有什么吩咐?”
“没有什么吩咐,我只是想让你与宝儿小姐说清楚我们到底有没有上过床?”谷谦一愤愤地瞪着她,既然她这么不要脸,也不能怪自己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孙姿彩听到谷谦一的话,而且是当着宝儿说出这些话,羞愧地令她一度感到无地自容。
迈着沉重的步子,可没走几步她就停住了。
见她不动了,谷谦一很是恼火,“怎么?不走了?还是要我亲自说明。”
孙姿彩的脸绿得就像一块年糕一样,眼睛一直盯着茶几上的那杯红酒。
见她还是不语,谷谦一终于发话了:“孙小姐,你三年前就曾经破坏过我与宝儿的感情,害得我们分离了三年,我没有怪你,可没有想到你得寸进尺。。。。。”
“够了,谷谦一!”未等他说完,孙姿彩发了疯似的抓起茶几上的酒杯,狠狠往地上砸去。
酒杯的碎片四处溅落,酒汁洒满一地。
孙姿彩面色苍白,绝望地看着谷谦一,这个自己用心,深深爱过的男子。
“是我太傻,傻到以为你离开了宝儿就会慢慢接纳我。可是三年多了,你也只是把我当作工作伙伴。”她一边说一边俯身靠在茶几上,两只腥红的眼睛正好落上坐在对同的宝儿身上。
“白小姐,我好羡慕你,可以得到谷谦一的真爱。”而后转身又对谷谦一说:“我是彻底没戏了,现在我提出辞职。”
她说着慢慢起了身,眼神呆滞地看着这间办公室,还有宝儿坐得这张沙发。
她永远记得这个地方,就是在这里谷谦一喝醉了,吻了她。
她永远忘不了这个吻,也忘不了吻他的男子。
孙姿彩一步一步艰难地走着,每走一步,心就痛一下,她真的不甘心呀!
可事情到了无法挽留的局面,自己再留下来也没有多大意思了。
突然她转过身,回头瞪了一眼白宝儿。
她是恨这个女人的,如果没有这个女人,自己一定有机会,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得到很多男人的真爱。
谷谦一爱这个女人,这三年里,她看得出来他在失去这个女人后内心的煎熬与痛苦。
瑞斯爱这个女人,而且爱得疯狂。
想到瑞斯,孙姿彩的神情又变得怪异。
谷谦一,你以为我退出来,你和这个女人就会好过吗?你还没真下正见识过意大利黑手党年轻教父的利害。
我们走着瞧,我要擦亮眼睛看看你和这个女人能在一起多久。
孙姿彩的双脚终于迈出了办公室的大门,她随手关门,只听得‘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白宝儿心中咯噔一下,被门声震了一下,这扇门虽然隔离了孙姿彩与谷谦一,却让自己的心菲向谷谦一靠近。
“宝儿!”谷谦一见孙姿彩走后就马上来到了她的身边。
听到她温情似水的声音,才被震过的心又被沦陷,刚转过身双手就被他牢牢抓紧。
“谷谦一,你想说什么快点说吧,我想回去了!”
“相信我,我不是一个花心的人,我的心里只有你。”谷谦一握紧她的双手,不想放手,因为他想拴她一辈子。
宝儿感觉到了他双手传来的温热,如同他对自己的感情一样,心里一片茫然。
“早上你答应过我会考虑一下与我和好,我现在就想想听听你考虑的结果。”他把她的手抓得更紧。
宝儿看着谷谦一那双透亮的眼睛,眼睛里的神情是多久诚挚,多么深情。她的心不是金子做的,也有软化的时候,嘴角最终上扬,笑着说:“要我原谅你可以,要答应我一件事。”
谷谦一听她这么说,心里的绷着的弦终于松了,笑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开心。
“只要你原谅我,我一定做到。”别说只有一件事,一万件自己都答应。
“这件事看似容易,其实又没那么简单。”
宝儿拐弯抹角,还没直奔主题,可把谷谦一给急坏了。
见他一幅急不可待的样子,宝儿很是得意。
谷谦一,现在不乘机逗逗你,我白宝儿岂不白活了。
“谦一。”这下她没叫他的姓,只叫唤他的名字。
“宝儿,快说嘛,我都等不急了。”
“这件事就是以后不准误会我,有什么事两个一定要坦诚相对。”
原来她说的就是这件事,这还不容易做到嘛!
“我答应,以后有什么事都会与你好好谈谈。”谷谦一刚说完觉得自己说错话了立马又说:“不不不,不会再发生三年前那样的事,绝对不会。”
想起三年前他对她的无情,他就愧疚不已,他心里发誓,绝不负她!
已是七点多了,夜幕渐渐黑了下来,可温馨的办公室里,一对恋人却紧紧相拥在了一起,她们的心拴在了一起,如同魔术般不可思议!
有人欢喜有人忧,孙姿彩自踏出谷谦一办公室,整个人失了魂般走在大街上。
她真的什么都没了,不仅得不到谷谦一的爱,也没有完成瑞斯交给自己的任务。
瑞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会轻易放过自己吗?
包里的手机铃声响起,不用看,只要听就知道是谁打来的。
孙姿彩不甘地打开包,拿出手机接了起来。
“瑞斯,你找我有事?”
“你现在就在那里不要动,我的车马上会到。”
瑞斯的声音依旧低沉,只是这种声音在孙姿彩每每听来心怕不已。
“好的。”简短的回应后,她挂断手机,猛得抬起头,今晚的夜色真美!
如此美丽的夜色对谷谦一与宝儿而言心情一定大好,可对自己来说却是糟糕透顶。
她刚刚面对完她们,又要面对那个残冷的黑手党教父。
很快,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孙姿彩身边,车里依旧有那两个人高马大的黑人。
进了车,孙姿彩闭上了眼。
她都不知道坐在这辆车里有多少次了,她也知道车要开到哪里去,只是开到目的地后要发生的事她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