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郊外一座别墅周围,站着许多高大的黑衣人,他们目光紧锁,注意着四周的风吹草动,因为别墅里住得可不是一般人,是他们的主人,意大利黑手党最年轻的教父:瑞斯—哥伦布。
一间房间里,没有开灯,显得有些阴暗。
落地窗前,皎洁的月光透过黄纱照了进来,正好落在瑞斯那张阴狠不羁的面庞之上。
瑞斯手持高脚杯,杯里装着黑葡萄酒,一双阴冷的眼睛一直看着窗前。
他细细地品偿着杯中酒,黑色,是一种十分危险的颜色,可在他的眼里却是一种极负挑战性的颜色。
门外传来意大利语:“Proprietario, Miss Sole e la。(主人,孙小姐来了)!”
瑞斯也用意大利语回应:“Portatela dentro。(把她带进来)!”
一边说着一边关上窗帘,如墨月色不在。
房间门被打开,门缝从又细又窄变得宽敞,一丝光亮也从中门缝中照了进来,可没有过多久光亮就随着门缝再次变细,变没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刚从外面走进来的孙姿彩,眼睛一下适应不了,只觉得眼前黑呼呼一片,看不到任何东西。
“瑞斯,怎么不开灯?”她疑惑的问。
“因为我喜欢黑暗。”瑞斯转过身来,手里的酒杯在黑暗中更显晶莹透亮。
很快,孙姿彩渐渐适应了房间的黑暗,朦胧中看清了窗前瑞斯那抹高大的身姿,还有他手里晶莹无比的酒杯。
“叫我来有什么事?”
瑞斯并没有马上回应,手一边摇晃着酒杯,一边朝着孙姿彩所站的地方走来。
孙姿彩终于看清楚他的脸,在装着黑酒的酒杯对衬下更显几丝恐怖。
就是这样一张恐怖至极的脸,让她有意识的退后了一步,无奈,身后是一堵墙,退后一步后便无路可退。
背只能紧紧贴着冰凉的墙上。
瑞斯还是没有开口,却突然把酒杯里的酒向孙姿彩的脸上泼去。
只见孙姿彩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可无济于事,如同黑墨般的酒水还是无情地向自己的面容洒来。
她歪着头,眼睛斜看着瑞斯,这个大魔头,又在发什么疯?
“孙小姐,交给你的任务怎么没有完成?”瑞斯反问。
“哈。。。。。”孙姿彩大声笑了起来,笑声在阴暗的房间里犹为吓人。
“我的大教父,我真的没有那本事,我被谷谦一扫地出门了,白小姐也知道了我所做的一切,现在他们二人恐怕已在重叙前缘了吧!”
“今天下午,谷谦一当着很多媒体记者的面承认宝儿是他的女朋友。”显然,瑞斯是得到消息后才把她给找来的。
“这不能怪我,我真的用尽了全身法术,真的是无能为力呀!”从瑞斯嘴里听到关于他们的新闻,孙姿彩也感到了力不从心。
话声刚落瑞斯就掐住她的脖子,目露凶光说:“相不相信,我会让你像这酒杯一样变得粉身碎骨。”
只听见‘啪’的一声,瑞斯手里的酒杯掉落于地,声音在这个静静的夜里显得十分恐怖。
孙姿彩低头看着满地上的玻璃碎片,又抬眼看到瑞斯一双如鹰般的眼,在黑暗中放着嗜血的光芒。
“不,瑞斯,好歹我也是你的女人,你不能这样对我。”她的脸因被瑞斯掐着脖子而发红,讲起话来显得十分艰难。
“我的女人,就凭你也配!”瑞斯的手掐着她的脖子更紧,孙姿彩整个人被按在了墙上,不得动弹。
她的全身颤抖,后悔不已。
当初真不该招惹这个大魔头,害得自己遍体粼伤,苦不堪言!
“孙姿彩!”瑞斯加重语气叫着她的名字,而后话语又变得温存无比:“不要粉身碎骨也行,我也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手离开了她的脖子,孙姿彩重重地咳了几声,只觉得气息不通,快要窒息。
“那你要怎么处置我?”她一边喘着气一边问。
“放心,我会让你很舒服,很舒服!”瑞斯靠近她的脸,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着。
他近似温柔的话语实际上暗藏凶机,瑞斯说完便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阴暗的房间里,只留下孙姿彩一人无助地靠在墙上,终因无助蹲下身,双手环抱于胸前,蜷缩在墙角。
突然,门又被打开,冲进来好几个穿黑衣的男子,他们的口中讲着听不懂的语言,还一步一步向她逼来。
孙姿彩感到了危险的临近,脸色惶恐:“你们要做什么?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她蜷缩的身体从一个墙角移至另一墙角,可终究逃不过男子们高大的身躯。
她咆心喊着:“求求你们,不要过来!”
孙姿彩的叫喊声回荡在黑暗的房间里,可还是无济于事。
她的身子被走在最前的一名男子抱起扔到了床上,接着几名男子如狼似虎地朝她的身体靠近。
长长的走廊上,还能听到孙姿彩无助的哭泣声,从她的哭泣声中却难以想像这个曾经是一个博学多才的女人,曾经是一个商场上精明强干的白领。
瑞斯正背靠着墙,优雅地抽着烟,在听到她的哭泣声时没有怜悯,反而笑得很狞狰。
从他嘴里吐出的烟雾,圈圈缭绕,他的眼睛迷离,若有所思。
忽得他把烟熄灭狠狠地踩在脚底。
深夜,孙姿彩所住公寓前的一条街上,开来一辆黑色轿车,车门被打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被扔出车外。
细看,此女就是孙姿彩,长发摭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双混蚀的眼睛。
她站了起来,无力地朝着自己的公寓走去。
在经过了方才的凌辱后,她的心里结下了一个深深的伤疤。从此,一个仇人的名字永远刻进了她的心中。
白宝儿,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不会让你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