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第二天谷谦一与白宝儿恋爱的新闻满天飞,大街小巷的人都在谈论着这个话题。
这一天白宝儿不敢出门,只得请假呆在家里。可只要一打开电视,全是自己与谷谦一的八卦,她只能叹气,这是什么世道,在家里也不能安心。
白凡担心女儿来到了女儿的房间。
“宝儿。”轻唤着女儿的名字。
“老妈。”看见妈妈依然年轻的身姿,宝儿都自叹不如。
白凡坐到了她的身边摸着她的头说:“你与谷谦一恋爱是真的吗?”
她就知道妈妈会问这个事情。
点头说:“是的,而且我们三年前在环游世界的旅途中就相恋了,后来因为一些误会分开了,只到回到台北,昨日我们刚刚和好。”
白凡看着女儿单纯的眼神,就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时间一晃过了二十年,她的女儿真的长大了,长大了是件好事,可她没有想到女儿在十七岁就谈恋爱了。
“你和谷谦一的事,妈妈没有怪你,只要你幸福就好了。”
想想自己也是十七岁时与蓝烨认识的,又怎么能怪得了女儿呢?只要女儿幸福就好了。
“只是。。。。。。”白凡欲言又止。
“老妈,怎么了?”宝儿知道妈妈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有点为难的样子。
“这么多年,瑞斯一直在等你,如果他知道了你与谷谦一的事,一定接受不了的。”白凡终于将心中的疑虑说出口。
“他接受不了就接受不了,关我什么事?”宝儿嘟着嘴,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话不是这么说,在意大利的那三年,瑞斯对我们家是有恩的。”白凡总觉得心里愧对瑞斯。
“老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人家有恩于我们,难道就要以身相许吗?”宝儿反驳。
白凡不是上了年纪的老人,自然没有这种古老的思想,女儿说的道理她也懂,可事情真的发生了自己家里,她却有点为难了。
“宝儿,你的事你自己作主吧,妈妈也没有什么好多说的。”她拍着女儿的肩,最后就只能这样说着。
谈话间,宝儿的手机响起了好听的铃声,见女儿接手机之时,白凡便离开了女儿的房间,可她的心始终是不安的,是什么原因自己也说不上来。
宝儿在接到谷谦一的来电,自然是开心的。
“谦一,我家的四周都有记者与狗仔,我出不了家门。”她很想见他,可是又不能出门,有点无奈。
“都是我的错,早知如此真不该爆光我们的关系!”手机另一头传来的声音十分温柔。
“算了,过了风头就没事了,我们再忍忍几天吧!”宝儿一边说着一边倒在了床上又叹起气来。
听到她的叹气声,谷谦一心疼的说:“在家呆着很闷吧,要不我们离开台北一些时日,避避风头吧!”
他的见意还真不错,宝儿突然眼睛一亮,又起身说:“好呀,也好久没有出去散散心了。”
“宝儿你说我们去哪里度假呢?”他正征求她的意见。
“三年前,因你爷爷突然生病,环游世界之旅还没有完成就回台北了,真有点遗憾。要不我们继续三年前未完成的旅程,怎么样?”
宝儿突发其想。
“没问题。”谷谦一听了她的想法,当然同意。
宝儿就这样半门不出在家里呆了整整三天。
三天里她经常接到谷谦一的来电,一聊就是好几个小时,她发现她真的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这几天宝儿也接到了席森与林盼盼的来电。
席森依旧像一个大哥哥一样对她虚寒问暖,却从没有提到她与谷谦一的恋情。
林盼盼却相反一直怪宝儿不够朋友,瞒了她那么久。就因这样,盼盼还敲诈了宝儿一回,要她请自己去逛街,还要狂吃一餐。
宝儿也拿这个损友没有办法,只能答应着,原本要与谷谦一约会,协商旅游之事也只能改日了。
这不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宝儿头顶着大草帽,戴着大墨镜准备出发,与林盼盼逛街好吃好玩去。
熙熙攘攘的街市上,宝儿与林盼盼并肩走着,逛完了一家又一家的商店,买了一堆又一堆的衣物,林盼盼倒是丰收满满,宝儿却累得半死。
“能不能不逛了,我骨头都要散架了。”宝儿埋怨着。
“不行,谁叫你骗了我那么久,快走了,宝儿,前面有一家鞋子可好看了。”林盼盼说着又拖着宝儿继续向前走。
两人正有说有笑地走着,却不知危险潜伏在周围。
盼盼在前,宝儿在后,前面的她拉着身后宝儿,宝儿累得都走不动了。
盼盼见她如此无精打采,便转身想把宝儿推到自己的前面。
就在这时候,盼盼脸上甜蜜的笑容忽然变得僵硬,目光暗了下来,只见得她的后脑鲜血四溅,当场倒下。
“盼盼,盼盼。。。。。”宝儿急叫着,手正好触到了她的头后,满手的鲜血。
她立刻拨打了急救电话,身边也渐渐围上了不少行人。
警察也闻讯赶来,疏通了围着的人群,维持着秩序。
不一会儿,救护车开来,下来了几个医生,其中一个医生看到躺在地上的盼盼时摇着头说:“后脑中枪已死亡。”
听到医生得出来的结论,宝儿根本无法接受,她歇斯底里地喊着:“不,医生,你救救我朋友,她还那么年轻。。。。。。”
话还没有说完,因悲伤过痛也昏了过去。
接着宝儿的身体与盼盼的尸身一起被抬进了救护车,只听得‘呼呼’的声音一直回荡在上空。
出世的地点只有几个警察在清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