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黑夜,下着倾盆大雨,豆大的雨水滴在玻璃窗上,发出‘叭叭’的声音,让人听了有点心烦。
一辆黑色轿色疾驰而过,把路面上的雨水溅起了大水花,落到路上行人的身上,惹得人们朝着轿车大骂一通。
轿车里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目光呆滞,一动不动。她的眼神惊恐,显然方才在她身上发生过可怕的事,以至于坐在她身边的两个人高马大的黑人碰到她身体时,她整个人都抖动起来,嘴里直叫:“你们不要碰我。”
两个黑人表情色眯眯的,说了一通听不懂的语言后,轿车里便静了下来。
车里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孙姿彩,她一头凌乱的头发摭住了她的脸,只露也那一双异常惊恐的眸子。
她原本是想离开台北回英国的,不想在去机场的途中被瑞斯的手下劫了来。
瑞斯一定知道自己做得那些事了?
想到这里孙姿彩汗毛都竖了起来,双手环抱于胸前,感到全身发冷。
还是那座阴森的别墅,瑞斯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优雅地抽着烟。
他的身后站着一排的黑人,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样子。
大厅的门被打开,孙姿彩被两个黑人带了进来,狼狈地推到了瑞斯的面前。
从她进门的那一瞬间,大厅里的气势变得诡异起来。
孙姿彩的身体还没有站正,长发便被瑞斯狠狠地揪了起来,只觉得头皮都被掀开来般,一股的巨痛。
“孙小姐,这急急忙忙的是想去哪儿呀?”瑞斯明知故问,还将嘴里圈圈烟雾吐到她的脸上。
被烟雾这么一熏,孙姿彩呛了几口,咳了几声。
“我。。。。。只是想回英国看看我的家人。”她吞吞吐吐地回答着。
瑞斯听后又把嘴里的烟雾吐到她的脸上,神色怪异的说:“噢?是吗?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想逃走吧!”
果然,他知道了一切。
“瑞斯,不是的,我真的只是想回英国看看家人。”到了这个时候,她也只有硬着头皮的份,不能承认。
“孙小姐,看来不让你见一个人,你是不会死心的。”瑞斯瞪着她,这个可恶的女人,嘴巴倒是硬得很。
瑞斯依然揪着她的头发说:“来人,带上来。”
孙姿彩闻言,心里发毛,什么带上来?他要带什么人上来?难道。。。。。。
她真的不敢想下去。
没有一会儿,一个浑身鲜血淋淋的男子被带到厅里来,到了孙姿彩面前才被放了下来。
他怎么在这里?虽然这个男子的面部受了皮肉伤,可孙姿彩还是记得他的,他就是自己雇的那个想要除去宝儿的杀手。
这时,瑞斯终于放开了一直揪着她的头发,头向浑身是血的男子转来。
“这个女的,你认识吗?”他冷冷的问。
男子的嘴唇干裂,无助的眼睛向孙姿彩脸上扫了一下后说:“认识。”
“你怎么认识这个女人的?”瑞斯又问。
“是她雇我,要我杀死白宝儿小姐的。”男子心里后悔不已,如果他知道自己枪杀白小姐的结果是惹怒了意大利黑手党年轻教父,那么打死他都不会接下这个女人的任务。
听到此话,孙姿彩心里发麻,全身抖动起来。
其实她在雇完杀手后,便后悔了,可一切都来不及了,杀手还是向宝儿动手了。
如果宝儿真死了,她就算陪上自己的命,她也算如愿了,至少她得不到的东西,宝儿也没有得到。
可一切都在意料之外,白宝儿的命真大,让那个叫林盼盼的做了替罪羊。更没有想到瑞斯动作这么快,一下就查出了真相。
孙姿彩正后怕之时,瑞斯又转过头来说:“孙小姐,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他手里的烟在男子进来时就灭了,可嘴里依然带着浓浓的烟草薄荷味。
孙姿彩闭上眼,她真的不敢看眼前这张异常可怕的脸,这个曾经与自己在床上滚床单的男人,转眼间便成了送自己到地狱的恶魔。
“怎么?现在懂得害怕了?”瑞斯阴沉的话语进了她的耳膜。
“瑞斯,你想把我怎么样?”孙姿彩闭着眼说,可她的心里却在流着血。
她这一生唯一做错的一件事就是爱上谷谦一,如果不是为了谷谦一,她怎么会不远千里跑到台北来,在他的身边做了几年的助理。
可这几年,她得到了什么?
她什么也没有得到,如果不是为了这个男人,这时她应该和平常的女子一样在家里相夫教子吧,怎么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原来感情这玩意就像一把火,爱得太深了就是在玩火自焚。
“孙小姐,你胆子大了还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打宝儿的主意。”瑞斯不急不慢的说:“宝儿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你也逃不了一死。”
宝儿,宝儿,为什么世上的男人都爱她,而自己就是一根没人要的小草。
孙姿彩的脑海里再度涌现出宝儿美丽的身影。
不得不承认她是美的,也是纯洁的,就像一株夏日的莲花一样,出尘不染,而自己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一厢情愿,自己却还一无反顾,结果害人害已。
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事情发生了,洒出去的水再也无法收回来了。
她已无话可说,任凭瑞斯处置。
“来人。”只听得瑞斯一声令下:“把这个女人卖到非洲做妓女。”
孙姿彩听见,面容倒是平淡得很,因为她早已沦为妓女了。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个黑夜,自己被瑞斯的手下无情贱踏的那个夜晚。
。。。。。。
很快,大厅里恢复了宁静,只剩下瑞斯一人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此时他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
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看了一下手机屏幕接了起来。
他静静的听着,时不时的眉头微蹙。
难道是意大利那里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