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法国最美的小城之一:阿维农。
阿维农向来以种值熏衣草而闻名于法国乃至全世界。
这里是阿维农郊外的一片田地,种植着密密麻麻的熏衣草,淡淡的香气从田里散发出来。
走过一大片的田地,看到了一个花园,花园里有一座漂亮的洋房。
花园的大门还有洋房的好几个角落,都有黑衣男子把守着,里面的人不能进来,外面的人也不能随便进去。
一个清爽的午后,花园里一片偌大的草坪上,一个两岁大的小男孩正抱着皮球乐呵呵地笑着。
在他的身边站着黄皮肤的女子,“乐乐,把球扔到姐姐这来。”黄皮肤的女子伸出双手说着。
这个只有两岁大的小男孩名叫乐乐,十足的中国小男孩,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
只见他抱着大球,正吃力地走在草坪上,眼睛一直看着不远处的佣人。
黄皮肤的女子名叫小莫,十七八岁,一直负责乐乐的起衣用食的,从乐乐出生起她就来了,从她灿烂的笑容里可以看出来她很喜欢乐乐,而乐乐也很喜欢她。
乐乐的球一直抱在怀中,迟迟不见扔出去。
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怀中的球滚落在了草地上。
球滚了很久,终于落在一双白色的水晶凉鞋边。
顺着水晶凉鞋向上看去,是一个正坐在藤椅上的美丽女子。
女子有一头海藻般的长发,穿着一套连衣白长裙,裙子很长超过了膝盖,裙摆也很宽大,在微风中灵动地飘着。
再看女子的面容,长得极美,如雪的肌肤,五官很精致,一双眼睛又圆又大,只是目光有些异样,总盯着一个地方看,眼珠与正常人有点不太一样。
她还是那个如同夏日百合的少女白宝儿吗?那个电视屏幕前能说会道的美女主持人吗?
如果是为何从她苍白的脸上看到得是一种无可奈和的表情,还有那带着浓浓思愁的面容。
当球落到宝儿的脚边时,她的手在脚边摸了好一会儿才摸到。
轻轻抱起球,她笑了。
“乐乐,又在玩球了,累了吗?”女子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乐乐身上,而呆滞地看着前方。
“妈咪!”艾乐乐一边大声地叫着,一边从草地上爬了起来。
他带着圆呼呼的小脸,快快地跑到了妈妈的怀里,把头埋在妈妈的大腿上,又叫道:“妈咪!”
宝儿一只手抚摸着乐乐的头,浅浅一笑,头低了下来,可眼光依然漠然。
“乐乐又和小莫阿姨在玩球了,累吗?”
“妈咪,乐乐不累,刚才摔了一跤,乐乐也是自己站起来的。”男孩的声音雅气无邪。
宝儿的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容,听到儿子的话,心里感到了无比欣慰。
“乐乐长大了,变成一个勇敢的小小男子汉了。”这时头顶上飘下一片落叶,落到了宝儿的头上。
正好抬头的乐乐看到了,伸出小手将落叶放到手中。
“妈妈,叶子落了,秋天是不是要来了。”乐乐可爱一问。
“乐乐,你是不是看到落叶了。”宝儿脸上泛起了淡淡的哀愁。
“嗯,落叶就在乐乐的手上。”乐乐眨着大眼,看着妈妈,还把手中的落叶放到了妈妈的手上。
宝儿细细地摸着落叶,感受着落叶的飘零,不禁长叹一声。
时间过得真快,又是一年秋天了。
与谷谦一分别已经三年了,这三年里,发生了很多事。爸爸与妈妈都离开了人世,自己在逃跑时伤了眼睛,视网膜脱落成了盲人,接着又被软禁在法国阿维农这个小城镇的小花园里,与外面失去了联系。
就在自己绝望的时候,意外发现自己有了身孕,那是她与谷谦一的孩子。
就是这个小生命给她带来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足足在阿维农生活了三年。转眼,三年过去了,小生命也长成了一个可爱的小男孩,自己给他起了一个中文名叫谷乐,希望他能快快乐乐地成长的意思。
三年了,自己与乐乐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花园洋房里,洋房四周都有人把守,这里也没有任何通信工具,她与乐乐还有佣人都不能离开这里一步,吃的用的都是看守的人从外面运进来的。
她的眼睛虽然看不到了,可她的心可以感觉到,自己就是生活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狱里。
就在宝儿沉思时,花园的大门打开,开进来几辆豪华轿车。
她听到了车声,与几个男子的声音便对乐乐说:“乐乐,先和小莫阿姨到一边玩去。”
“我不,乐乐要和瑞斯叔叔玩。”乐乐一脸的不愿意。
“听妈妈话。”宝儿很生气。
“宝儿,为什么不让乐乐看到我?”从不远处便看到一个身材完美,五官立体的混血男子正向她们母子走来。
从他说话的声音里可以感到他的愠怒。
乐乐听到男子的声音,高兴地转过头,立马跑了过去,叫着:“瑞斯叔叔,你来了!”说完伸出双手想要投入男子的怀抱。
瑞斯张开了怀抱顺利地让乐乐钻进怀中,抱起可爱的小身子说:“乐乐,想叔叔了吗?”
“好想好想。”乐乐点点头,嘟嘟嘴。
“叔叔给乐乐带来了好多好玩的玩具,想要吗?”瑞斯抱着乐乐,两人非常亲密。
乐乐一听有玩具兴奋地拍着手,“乐乐想要。”
瑞斯听完转身向手下使了一个眼色,几个手下便从轿车的后车厢里抱出了包装精美的礼物盒。
“看到了吗?快和小莫阿姨到房子里玩吧。”
“耶,太棒了!”乐乐开心地亲了瑞斯的脸宠。
瑞斯放下了乐乐,若有所思的看着乐乐向洋房里跑去,脸上笑意浓浓。
当他转过身看到宝儿时,笑意突然从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怒意十足的脸,紧接着便听到他低沉的声音。
“宝儿,我对乐乐还不够好吗?为什么你总是不让乐乐接近我。”
他的声音飘进宝儿的耳里,仿佛来自地狱撒旦的声音,让宝儿感到异常不安。
没过一会儿,宝儿仰天长笑,笑得凄楚又无助,让这个初秋的花园笼罩上了一层怪异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