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唯独花园外私人客机发出的‘轰轰’机浆的声音。
宝儿抱着乐乐在快要走出花园大门的那一瞬间,又止住了脚步。
“妈妈,怎么不走了,乐乐要做飞机。”乐乐很兴奋,他从来没有坐过飞机,从刚才吃完饭起就一直催促着。
“乐乐乖,不要吵妈妈。”此时宝儿的心‘砰砰’跳着,好不容易有了一线希望,却因为要离开这里而变得破灭。
突然宝儿抱着乐乐又跑回了花园,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她与乐乐不能离开这里,要等谷谦一来找她们母子俩。
不料,她没有跑几步,就被几个黑衣人拦住。
正要上飞机的瑞斯全身散发着黑暗的光芒,眼睛里带着愠怒,用意大利语命令手下:“把她手上的孩子抱走。”
在他的一声令下,一个黑衣人直逼宝儿,毫不留情地把她怀中的乐乐抢过来,送到瑞斯面前。
瑞斯抱过乐乐说:“乐乐,想坐飞机吗?”
“想。”乐乐只说了一个字后看向妈妈,她没有过来,奇怪的问:“妈咪,快过来,陪乐乐一起坐飞机。”
宝儿一动不动地看着瑞斯抱着乐乐,看似一对如同亲生的父子,实际上瑞斯那种如鹰一样的眼神是在警告她,如果再不过去,他就要对乐乐不利。
“瑞斯,求求你,快把乐乐还给我吧。”她还在做着垂死挣扎。
瑞斯丝毫没有理会宝儿的话却对乐乐说:“乐乐,妈咪可没有你乖!”
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宝儿,随后又对乐乐说:“呆会,乐乐在飞机上可要坐好了,否则从飞机上摔下来会很痛的。”
“乐乐记住了,乐乐一定会坐好的。”明明是威胁的话,对只有两岁多的乐乐而言,听起来却是如同父爱一样的宠爱。
宝儿心如明镜,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可脚步就是无法迈开来。
“怎么,宝儿,还站在那里,快过来,难道你就不担心乐乐从飞机上摔下去吗?”他再一次发出威胁的话。
“我会过去的,能不能让我和小莫单独说一会儿话。”宝儿想起了小莫,小莫还会留在这里守着洋房,如果谷谦一找来,只有小莫可以告诉他自己的去向。可方才自己在收拾衣物的时候,可恶的瑞斯一直跟着,她根本就没有机会与小莫说上一句话。
瑞斯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宝儿的真正的目的,他把怀里的乐乐递给身边的一名手下,然后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他每走一步,宝儿的心就纠一下,无法想像下一步瑞斯要做什么?
已是秋天,阿维农的深夜有些冷,一阵秋风吹来,吹乱了宝儿的碎发,也吹乱了她的心,只觉得心中一阵寒颤。
瑞斯越走越近,宝儿已清楚地看到他的那一双蓝眸,在漆黑的夜里射出嗜血的光茫。
他终于停住了脚步,抬起她的小脸,手指撩开摭住她眼睛的碎发后又移到她带着光泽的嘴唇。
“你和小莫要说什么,她明天就被我送到其他地方工作了,如果你希望她平平安安,就乖乖跟我上飞机吧。”瑞斯嗓间低沉沙哑。
宝儿的心再一次凉了下来,张大眼睛瞪着瑞斯,做着最后无声的反抗。
“妈咪,妈咪。”宝儿循声而望,看到乐乐已被抱到了飞机上,站在机舱口,正对自己叫着:“快过来,飞机上好好玩呀!”
儿子童雅的声音落入自己耳里,竟有说不出的无助与不安。
抓紧衣领,宝儿只能对瑞斯低头:“我明白了,我会跟你上飞机的。”说完甩掉瑞斯抚在自己嘴上的手,朝着花园的大门走去。
一辆白色私人飞机徐徐升起,很快盘旋在阿维农的上空。
飞机里的人各有所思,瑞斯的强势依然表露在其脸上,想着宝儿终于成为了他的妻子,心里只有说不出的高兴,虽然他是靠不正当手段,可对于坏事做尽的他,丝毫没有感到不安。
白宝儿的内心其极复杂,如果能够回到过去,她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遇到这个瑞斯。
就在白宝儿与瑞斯踏上前往毛里求斯的途中,台北的谷谦一也正往阿维农赶来。
谷谦一的私人飞机盘旋在台北的夜空,就在前两个小时,他意外接到很久没有联系的朋友格吉尔的电话,说在法国阿维农看到了宝儿。
听到这个消息,谷谦一说不出的高兴,手头上的所有事情都放了下来,想连夜赶到阿维农。
飞机里,他静静地倚在椅背上,三年了,终于有宝儿的消息了。
这三年里,他都是在痛中的煎熬中度过的,一到夜里,他就觉得黑夜特别漫长。失去宝儿的日子,自己犹如在地狱里生活一样,苦不堪言,只能整日整夜的工作来麻醉自己。
三年过去了,对宝儿的思念没有因时间的流逝而减弱,反而更加强烈。
接到格吉尔的电话,还听他说宝儿的身边有一个高大的混血男子,他一下子就想到了是瑞斯。
谷谦一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几年是瑞斯囚禁了宝儿。
刚刚出事的时候,他还求过瑞斯尽快找到宝儿的下落,当时瑞斯就是一幅无所谓的态度,自己怎么就没有发觉到他的可疑呢?
谷谦一想着用拳头狠狠地往自己的额头敲去,心里说不出的酸楚。
不知不觉,他在痛苦的思念中昏昏欲睡。
此时的夜空星星点点,将他带到了美梦之中。
一个调皮可爱的小男孩一直冲着自己叫:“爹地,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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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谷谦一醒来时,回想着梦中那个小男孩的模样,长得和自己很像,可为什么做这样一个奇怪的梦,他就是想不通
因为根本就没有想到宝儿已经替他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儿子,名叫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