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瑞斯如约而至,宝儿跟在他的身后,心‘砰砰’地乱跳。
他要带自己去哪里?看他走的线路,难道是去那片蕉林不成?那片蕉林不是他的军火基地,怎么还会住着女人?
正如宝儿所思,瑞斯正的带她进了蕉林,那些穿着迷彩服的黑衣人看到他显然变得肃然起敬。
蕉林很大,穿过这片蕉林,是一个很大的空地,还有一座巨大圆形的红砖房,许多矮竹楼布在红砖房的四周,同样穿迷彩服的一群黑人带着犀利的眼光在四周看守着。
瑞斯不知和一个迷彩服黑人说了什么,接着从矮竹楼里走下了好几个中国女人。
没有一会儿,这些中国女人都站到了瑞斯与宝儿面前。
这些中国女人都披着长发摭住了面额,可能因这里气候的问题,皮肤变成了古胴色,还穿着统一款式的背心与一步长裙。
“宝儿,这些女人你挑吧!”瑞斯转身看向宝儿。
“她们在这个岛上做什么?”宝儿疑惑地问。
瑞斯听了一笑而之,没有回应。
宝儿看着他古怪的笑容,再看一下站着一排的女人,她们的头都是低低垂着,没有一个敢抬头看自己的。
出于无奈宝儿一个个仔细打量起来,当她的眼睛落到中间的一个女子时,总感到几分眼熟。
走进几步,把女子的头发撩开,看清了她的面容。
是她,几次想破坏自己与谷谦一感情的孙姿彩,她不是回英国去了吗?怎么会在这个岛上?
“你是孙姿彩小姐吗?你不是回英国了,怎么会在这里?”宝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无论宝儿怎么问,女子都没有说话,身体有些颤抖,头越低越下。
宝儿只好转身问瑞斯:“瑞斯,孙姿彩怎么会在这里?”
“宝儿,不想知道三年前,是谁想杀你吗?”瑞斯的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平淡。
听瑞斯的说话的意思,就是孙姿彩想杀自己,而自己侥幸逃过,林盼盼做了自己替罪羊。
宝儿又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她的脸色越发得难看。
“瑞斯,难道是她,孙姿彩吗?”宝儿转回头,一双质疑的目光对着瑞斯。
“没错,就是她。”瑞斯非常肯定的回答,阳光下,他的蓝眸很亮,只是又有些诡异。
“孙姿彩!”宝儿愤恨地看着眼前的中国女子,“知道吗?三年前你害死了我最好的朋友,她多么善良,多么无辜,多么年轻,难道你就不觉得自己很无耻吗?”
讲到最后几个字时,宝儿的语气特别重,瑞斯似乎意识到什么,让旁边其他女子退了下去。
空旷的场地上,宝儿与孙姿彩对峙着。
孙姿彩还是不语,可脸上已经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你倒是给我说话呀,给我说话呀!”宝儿将手用力压在她的肩上,大声嘶叫起来。
在宝儿的用力晃动下,孙姿彩终于抬起了头,面颊上的泪水已把她秀气的面容浸得通红,说起话来也变得吃力无比。
“白小姐。。。。。真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盼盼她能活过来吗?”宝儿无法接受她的道歉,自从盼盼死后,乔爷爷死了,爸爸妈妈也死了,这个世界一下变得孤独无助,只有自己还有肚里的乐乐。
“白小姐,我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如果你还不解仇的话,就让瑞斯把我杀了吧!”孙姿彩说完坚定地闭上了眼睛。
宝儿听了她说得话,有所思虑,应有的惩罚,她这几年在这里究竟是做什么,军火基地是男人所做的事,要女人做什么?
宝儿越来越想不通又问:“孙姿彩,你怎么来这个岛上,到底都做了什么?”
孙姿彩冷笑说:“问问你的老公瑞斯吧!”她早就听说瑞斯娶了宝儿,并在明晚举行盛大的婚礼。
“瑞斯。”宝儿回看他,他依旧面色平淡,好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宝儿,我只是帮你报仇而已,我爱的女人怎么能被别人欺负。”
“快说,她怎么来这里,你都让她做了什么?”宝儿根本就不屑他对自己所做得一切,狠狠地瞪着他。
瑞斯笑着,阳光照在他洁白的牙齿上,让宝儿看来并不觉得发亮,反而变得更黑。
“其实也没有什么,人不觉得我的军火基地都是男人也太无趣了吗,如果有几个女人伺候着,他们为我卖命起来才会更努力!”
他终于说出了这些女人在这里所要做得事,只是在他眼里,明明做着妓女的事却被他说得如此无所谓。
宝儿听出了瑞斯的话中意,摇着头,不敢相信眼前的混血男子竟然还干着逼良为娼的勾当,孙姿彩是可恶,可她要受到法律的制裁,怎么能在这里过着妓女的生活。
又变得有所同情孙姿彩,语气缓和地问:“孙小姐,瑞斯说得都是真的吗,他真得逼你们做妓女?”
孙姿彩咬着牙,点着头,含泪表示默认。
天哪!穿迷彩服的黑人个个如狼似虎,她怎么能承受得了呢?宝儿不禁为她的悲惨处境感到了不可思议。
“瑞斯,你怎么能这样做,她就算杀了人,也是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容不得你胡作非为!”宝儿愤愤不平。
“宝儿,我也是为了你解气嘛!”他依然笑着。
“解气?那其他的女人呢?可跟我没仇!”宝儿反驳。
“是,其他女人和你没仇,可是和我有仇。”这下瑞斯目光变得凶狠起来。
面前的男人太可怕了,自己怎么能嫁给这样的男人呢!宝儿的心凉凉的,想想自己和那些女人又有些什么不一样,她们要伺候一大堆的男人,可自己以后也可能要伺候瑞斯这个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