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森轻轻走过去,推了一下谷谦一的肩膀:“谦一,快醒醒!”
睡在沙发上的男子依旧一动不动。
席森又一次推了一下他,“谦一,别睡了,醒一醒!”
睡上沙发上的男子终于动了一下,张开他好看的眼睛,迷迷糊糊的说:“席森,你怎么在这里?”
“天亮了,别睡在这里了,回别墅休息吧!”席森劝道。
“我很难受,很难受,再去拿几瓶酒来。”谷谦一摇着头,痛苦的说。
“谦一!”席森很大声地叫了他的名字。
谷谦一被他这么一喊,好似清醒了不少。
“不要喝了,宝儿一定会回来的,你也要振作起来。”席森语重心长地劝着他。
其实在他的心因宝儿的失踪也曾一度伤心绝望过,还好他一直坚信宝儿一定吉人天像,所以从绝望中慢慢清醒过来。
他就是不明白谷谦一为什么如此难以接受,难道是他比自己更爱宝儿吗?
想到此,他的嘴角微扬,心里一阵苦笑。
突然席森的手机响起,拿起仔细瞧着屏幕,是一个很陌生的手机号,不像是台北本地的号码。
犹豫后还是接了起来:“您好!”
“席森,我是宝儿,快来救我!”手机里传来了三年以来做梦都想听到的声音。
“宝儿!”席森震惊地叫出声来,一旁的谷谦一听到他口中叫得名字,失去了醉意,整个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宝儿打来的,快让我听听。”他紧紧抓住席森的手。
另一头宝儿自然听到了谷谦一的声音,激动的说不上话来。
三年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声音,此刻终于听到了,原来他和席森在一起,刚才打了他好几次手机,都是提示手机关机状态,只好又打了席森的手机。
太好了,既然他们在一起,一切就好办了。
“席森,把手机给谦一。”宝儿捂着嘴,泪水滑落,顺着面颊滴到手指上,流下了一片湿润。
谷谦一按耐不住,一把夺过席森手中的手机。
“宝儿,我在这儿,快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接你!”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谷谦一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抽泣。
他的手机没有电了,也没有来得及充电,还好自己与席森在一起,不然又要后悔莫及了!
宝儿不停地流泪,话都说不出来,一旁的乐乐拉着她的衣角问:“妈咪,你为什么哭了?”
听到儿子的声音,宝儿的内心才有所平静下来,她要让儿子快点回到他的亲生父亲那里。
“我在要开往毛里求斯首都路易港的大船上,再开五个小时,就会到毛里求斯首都路易港了,你快点过来接我和儿子。”
宝儿说到最后时,又变得不冷静,声音也越来越大声。
“儿子?”谷谦一皱着眉,宝儿替他生下了儿子,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我们的儿子,他叫‘谷乐’,两岁多了,可爱极了!”说到可爱的儿子,宝儿又变得笑逐眼开。
原来宝儿为他生的孩子叫‘谷乐’,他没有听错,自己确实有一个儿子。
此时谷谦一的心情与之前大有不同,多了一个儿子,他心绪更加不宁。
“宝儿,这两年多,你带着儿子是怎么过来的?”
“是瑞斯把我和儿子给关起来的,不让我们与外面有接触。”想着那三年暗无天日的日子,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谷谦一听到‘瑞斯’的名字,不禁火冒三丈,手掌握紧呈拳状。
该死的魔鬼,果真是他把宝儿给关起来,其实宝儿失踪时自己也曾怀疑过他,也派人跟踪过瑞斯,却没有任何进展。
“你们被他关在哪里?”
“法国小镇阿维农,墓园发生爆炸后,我的眼睛受伤了,什么也看不见,就被瑞斯关在了那里,没有多久又发现怀有身孕,生下乐乐后瑞斯还是没有放我们离开!”
什么?宝儿眼睛看不见了,这三年她一定受了很多苦,如果不是瑞斯,他与宝儿还有儿子是可以开开心心在一起享受天伦之乐的,可所有美好的一切都被这个魔鬼给破坏了。
冥思之际,听到了小男孩天真可爱的声音:“爸爸!”
是宝儿把手机放在了乐乐的声音边对他说,手机里的才是你真正的爸爸,快叫爸爸。
乐乐自然不明白怎么回事,只能眨巴着眼对着手机喊:“爸爸!”
不知不觉,宝儿与谷谦一在手机里聊了很久,这下可急坏了孙姿彩,她碰了一下宝儿说:“宝儿,快别和谷谦一说那么多了,最重要的是让他让接我们,现在瑞斯一定醒了,在到处找我们,如果被他抓到,一切都白费了。”
听到手机里还有其他女人的声音,谷谦一又问:“刚才说话的人是谁?”
“是孙姿彩,这次我和儿子能够逃出来,还多亏了她。”
就在谷谦一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宝儿心急了,“谦一,现在不能再说下去了,你几个小时后到毛里求斯首都路易港的码头来接我们吧,来不及了,我怕瑞斯会抓到我们。”
宝儿的话提醒了谷谦一,是呀,她说是没有错,现在情况迫在眉捷,不能再拖了。
“好,你们在那里等着,我马上坐我的私人飞机到你那里,一定要等着我!”
他虽然很不舍得放下手机,可还是知道事有轻重,果断地挂了手机后与席森说:“宝儿在毛里求斯首都路易港,现在我们马上过去接她。”
刚才谷谦一与宝儿所说的话,席森自然听得一清二楚,他们连儿子都有了,难怪他会如此痛苦。
“事不宜迟,我们快点出发吧!”
两人像一阵风一样离开了高级会所,很快,台北的上空出现了谷谦一的私人飞机,正向着毛里求斯首都路易港的方向飞行着。